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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

  "接我刚掌!",锦袍中年人厉喝出声,右掌大力贯注猛然拍向小毅胸口,虎虎生风,显然用尽了全力,小毅不敢怠慢,长剑架开对方铁扇,挥动左掌迎上。锦袍中年人阴冷笑,突然撤掌,猛然急退,手指按住了扇柄的机括,几枚骨钉刹时激射小毅面门。

  "不好!",丘翳风眼神凝,终于看出了这中年人的武功路数,此时他发出暗器,已然极为肯定他的身份,话音落时,身形如鬼魅般欺到了场中,瞬息间来到了拼斗的小毅和霍都身侧,人在丈外,探手抓,猛然股劲风在小毅面前生出,瞬间将霍都铁扇中射出几枚骨钉全部倒吸而回,下刻他猛甩手,骨钉倒射,直直扎在错愕不已的霍都脸上和身上。

  "你!",霍都指着丘翳风,只来得及说声你,便仰天倒下,原来射向脸部的骨钉,被丘翳风大力贯注,透入脑髓,自然登时毙命。

  剩下的几个蒙古军中好手见小王爷霍都都被人抬手间杀了,立时作鸟兽散,跳出窗户,会功夫便跑远了。

  "师父?您老人家终于来了",惊愕中回过神来的效益看到丘翳风惊喜地道,差点哭出来,等了个多月,夜盼日盼,后面十几日更是掰着铜板度日,那个心酸,怎能提!

  "臭小子!这回知道江湖险恶了吧,他手段突变,定然要使出非常手段,你怎可不用心提放,下次记住了",揉揉他头,丘翳风半教训半安慰地说道。

  "记住了,师父,我定苦练武功,不给您丢脸",小毅认真地保证道,今天与霍都战他获益良多,看到了自身的许多不足,待过些时日经过巩固,修为必然还有提升。

  "咦?",随着瑛姑看出锦袍中年人的端倪,上前揭开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老顽童看到这人相貌惊疑出声,貌似在哪见过。

  打眼看向下方,丘翳风冷哼声道:"此人便是金轮法王的徒弟霍都,大哥可还记得?",老顽童闻言皱眉,片刻后才想起来,叫道:"对啊,是他,是他,当年还抢傻郭靖儿子来着,还是我抱回去的"。

  瑛姑站起身来,看着霍都尸身道:"看来此人真是死有余辜,心怀不轨,多行不义必自毙!"。

  点点头,丘翳风对着小毅道:"毅儿,英雄大会即将召开,你是想随为师去襄阳,还是自行游历闯荡?"。

  "师父,您不是说过吗?在雄鹰的羽翼下,雏鹰永远无法长大,我,选择独自闯荡",小毅思考片刻,斩钉截铁地道。

  露出欣慰地目光,丘翳风道:"好小子,没有让师父失望,不过襄阳武林大会是江湖数十年难遇盛世,到时候为师希望你不要错过,也不阻拦你展身手,只是你须记得,胜败乃人生常事,武者修行宜戒骄戒躁,好了,为师和你周师伯,瑛姑前辈该赶往襄阳了,你好自为之",说着对着老顽童瑛姑点头,三人立时笑着向着楼下跃身而去,身法快如雷龙,飘逸无端,当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老顽童走时还做了个鬼脸对着小毅道:"好小子!有你的",看着人瞬间离去,小毅惊声道:"坏了,忘了向师父要钱了",猛然扑到窗前喊道:"师父,我没钱了,你给",话音未落,丘翳风的声音从远处飘来道:"霍都!"。

  "霍都?",小毅疑惑道,"哎呀,笨呢,你师父是说霍都身上的钱你拿去用就是了",这时郭襄急赶了过来说道,对于没能跟丘翳风老顽童这样的高人搭上话,懊恼非常。

  "是啊!",小毅拍脑袋立时明白了,郭襄翻了个白眼,接着突然好奇地问道:"喂!你师父是什么人啊?这么厉害"。

  "不用问了,他师父是丘翳风",不想,脸阴郁的郭芙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打断道。她确信,丘翳风是看到她的了,却从始至终未搭理过她半句,想到昔年也算曾有数面之缘,何故如此清高,视想上前答话的她若无物,退步,凭外公和爹娘的面子,也不应如此对待她才是,心中愤懑自然没有好脸色。

  "啊?是小姑父?大姐,你怎么可以这样直呼长辈的名字呢?",郭襄听后吃了惊,顿时出声责问道,实在未料想,那俊美异常的男子,修为又高到离谱,就是自己日思夜想见到的小姑夫大人。

  "啊?师娘是你们姑姑?",这次轮到小毅大吃惊了,郭襄白了他眼道:"大惊小怪,对敌时的从容镇定哪去了?哼!",竟是还在生着小毅吼她又拔剑相向的气。

  看着她薄嗔的娇憨样子,小毅心中亦是动,脸色红道:"这个,姑娘有所不知,在下自小是师父师娘抚养长大,怎么从没听说过她有你们这么两个外甥女?"。

  "妹妹,我们破虏吧?别跟他啰嗦了",郭芙直接拉着郭襄向门外走,看着小毅讷讷尴尬的神情,郭襄感觉好笑,"噗嗤"声笑着道:"告诉你吧,你师娘是我们的小师姑,嘻嘻!",话音落时,已被拉着出了门外。

  小毅苦笑着摇摇头也终于明白了过来,看看周围地凌乱,看热闹的人也都散去大半,他利落地过去将霍都几人的钱袋取出,走出了房间,寻来店中掌柜的,给了锭银子,权做赔偿善后费用,便也离开了此地。

  第七十六章覆海无量上

  离英雄大会开始还有半月余的时间,小毅决定四处走走,增长些见闻,看看真正的江湖是什么样子,负剑而行,从此开始自己的江湖路!十数年中九死生,不足为外人道也。

  襄阳北方五十里外的官道上,“咯噔”“砰砰”“咯噔”“砰砰”“咯噔”,随着厢板和车轴撞击的声音传来,辆驴车从坡下渐渐赶了上来,官道年久失修,到处坑坑洼洼,支离破碎,比之山道亦不遑多让。!

  “兄弟,你打死霍都的那手相当漂亮啊,那是什么功夫?你自创的?教教我呗?好不好,啊?”,车厢里伸出个白花花的脑袋对着驾车的紫袍男子抓耳挠腮地道。

  “呵呵!那倒不是,这是北宋时期就存世的种功夫,徒手格物,那时被称作‘擒龙功’,我不过将它复原出来而已,大哥想学,到了襄阳,我便其中诀窍讲述给你”,紫袍人轻笑道。

  “到襄阳啊?”,白发老者脸苦了下来,似乎等到襄阳是十分难熬的事,“老头子快进来吧,丘兄弟答应教你,你就耐心等些时候,心急又吃不了热豆腐”,这时车厢里的婆婆发话了,嗔怪中把将白发老者拉了进去,原来正是丘翳风老顽童和瑛姑三人。

  老顽童被拉进了车厢,坐了会,“噗通”又不耐烦地躺下,头枕着胳膊,会翻到左边,会又翻到右边,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丘翳风玄妙无比的抓抛,当真是神来之笔!“不行!”,老顽童突然坐了起来嚷道:“我等不到襄阳了,兄弟你快教我吧,老顽童心里头好像有千万虫子在爬,受不了了,你定要教我!”,他又钻出车厢央告起来,瑛姑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既然如此,我便先将其中道理说与大哥听”,丘翳风见老顽童急迫难耐的样子开口安抚道,“这手功夫,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门槛极高,道理却也简单,其中最重要的不外乎深厚的功力和对内力精细入微的驾驭技巧,这两点对于大哥都不是问题,所以其中关窍我便先说与你听”。

  “这套功夫是我领悟‘殛风三式’时渐渐融会贯通的,要做到驾重就轻,运控自如,却非朝夕的功夫,首要的便是要将身绝强的功力调运到掌中,吞吐之际配合进闪破击震还抽七种动作,四十多个手势的相互牵引配合,逐渐练将下去,直到由繁而简,信手而发,无不随心,方算小成,待能举重若轻,周身防处,格物无拂远近,便是大成了,但所具备的功力却也要惊世骇俗了”。

  “难怪!我说这套功夫的路数怎么与当今武林的承袭大为不同呢,原来竟是如此繁复艰深,料想武林代能练成的也不过寥寥几个,甚或无人去练,不过,老顽童喜欢,必要学会了才行,兄弟,你快细细解说其中手法”,老顽童先是喃喃自语,接着兴奋地抓着丘翳风的胳膊道。

  当下,丘翳风便边比划,边解说,将擒龙功的基础手法剖析给了老顽童听,他便听边自己演练,还真掌握了其中两三分深邃,但其中诸多体悟,却是他生也不曾碰触过的,是以屡屡皱眉,只能用心记下,以后再去验证。

  二人教学,转眼两个多时辰已过去了,襄阳已是在望,此时游走在襄阳周边的丐帮探子早将丘翳风三人的行踪报于了郭靖黄蓉夫妇知晓,此时夫妇二人并灯大师程英及些先到的江湖名宿中与夫妇二人有渊源或心存仰慕的,已出城数里迎接,当然亦有观望不服,或心怀叵测者潜伏其中。

  与灯大师郭靖夫妇见过,并些江湖名宿相互引见了,众人便回到了襄阳,此时英雄大会筹备已到了最紧要关头,自然最重要的便是在千万武人中甄选出热血侠义之人,共赴北地,挽回中国之地民族血性覆灭前最后的机会,让连绵不绝的黑暗时代成长的契机彻底在南宋覆灭前断送。

  丘翳风省的厉害,必须尽快整合出股强有力的支援力量,尽快赶赴北地,此时北方驱虏军在蒙古集大半军事力量打压下已经龟缩在不足两路之地,伤亡惨重,根基毁损,蒙古人在这次战斗中也已伤筋动骨。

  看到驱虏军有夭夭欲亡之势,而蒙古人的力量达到了鼎盛,屡屡寇边,多次遣使威迫,南朝弄不清其中虚实,朝野震怖,人心惶惶,贾似道丁大全夏贵先等文武重臣,畏惧蒙古兵势,已然密议割地求和,遣使质供,欲将朝廷继续南迁,至闽浙多山之地,以求自保,边关防务于此国难之时竟疏怠下来。

  襄阳城中竖起大擂,用雷霆手段邀战,连败多名江湖成名宿老和名震方的豪杰,丘翳风初步立下威信,之后更不避战,连续十日应对天下群雄的挑战,数百场战斗,从无败,声威愈炽,与灯大师郭靖夫妇商议后齐放言,若有能胜过他者,灯大师郭靖黄蓉夫妇他以及“忠义侠”牛朋愿携力推举得胜之人为武林盟主,群雄闻言振奋无以复加,纷纷上台愵战,日丘翳风连战百余场亦有之,但至英雄大会召开前日的晚上,他始终屹立不倒,这种战神般的武力,彻底慑服了群雄,无人不心存敬佩。

  襄阳城西南内城下的间客栈中,靠近最里侧角落的客房内,个骨瘦身长的老喇嘛正盘坐床上,闭目听着房中站着的个中年喇嘛的汇报,这个喇嘛面宽脸长,留着两撇短须,眼中精光闪烁,额角凸起,显然也是功力颇为深厚之人。

  “这么说,除了丘翳风连日接擂之外,中原其它成名绝顶高手大多还未露面?”,老喇嘛听完中年人说话缓缓睁开了眼睛道,“依你看,那享誉中原的丘翳风武功如何?”,从这个十五代首座弟子口中听到,丘翳风放言能胜他者可为中原武林盟主,他也升起了极大的兴趣。

  中年喇嘛被问顿时眼神凝,颇有些震骇地重重道:“修为深不可测!真真如神人圣手,气象无可测度!”,说到这,他话锋突然转道:“法尊,中原武林当真是卧虎藏龙,这次怕是精英尽出了,穆桑在台下行走,隐隐如我这般修为者已见了不下百余,深藏不露者大有人在!以前真是小觑了天下英雄!”。

  老喇嘛闻言不置可否地笑,缓缓吐声道:“呵呵!看来这十几年功夫,这些昔年的老朋友也都没有虚度,晚间将你众师兄弟全部叫到老衲房中来,明日就是武林大会正式开始的时候了,我要听听他们这些时日都看到了些什么?你退下吧,须知要时常怀谦谨自持之心,天下间英杰辈出,非止我密教家独秀”。

  “是!法尊”,这中年喇嘛躬身行礼中快步倒退着出了房门,轻轻关上客栈门扉后,很快没了声息,老喇嘛看着门口处眼神古井无波,双掌合什于胸前,轻声宣道:“阿弥陀佛!老衲也许是最后次行走于这世间了!洪七公,你要何时现身?须不要让我等太久!”,原来这老喇嘛正是金轮法王。

  “龙儿!前面就是襄阳城了,这几个月辛苦你了,为了能帮上我,吃尽了苦头!”,这时在月色中,对白衣男女携手从东面的官道上飘然而来,身后还跟着个鸟状庞然大物,亦步亦趋,男子疼惜地说道。

  两人相携而行,不紧不慢踏步,速度却是奇快,初时还在百余丈外,转眼间已越过了十数丈距离,离着襄阳城越来越近。

  “不苦,跟过儿在起,切都是值得的,都说分耕耘分收获,而今我不但功力突破了还将“玉女·心经”最后的道槛迈过了,终于能帮上过儿的忙了”,右边的白衣女子身形如花蝶般飘动的同时,看着男子温柔地说道,赶来的这二人正是杨过和小龙女。

  “龙儿!”,杨过握紧了小龙女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温情,看着襄阳城平静而又深沉地道:“等这次报了父亲和义父的大仇,以后就退隐古墓,再不管这江湖的恩恩怨怨!”。

  “嗯!”,小龙女轻点了点臻首,两人说话间已到了襄阳城下,此时城门已关,却难不倒二人,杨过足尖踏,身形冲天而起,拉着小龙女飘若飞仙的直上城墙,到了五六丈高处,足尖点在光滑的青砖上,左手对着城墙按,身形“噌”地再次猛然拔起,如是而为,再攀援两次后,已轻轻落在了城墙顶上。

  此时,四周寂然无声,不远处是城墙上队守卒,举火骂骂咧咧巡逻而来的声音,两人对视眼,向着城墙下飘然落下,如两道飞鸿般几个纵跃隐入城下,这时,接近了的守城士兵终于发现,看着城下有人惊叫道:“敌袭!有刺客啊!兄弟们快,快抄家伙!”,城墙上立时锣鼓兵器声响成片,士兵们乱作团,神雕却也从空中落下,与杨过小龙女汇合,向着内城而去。

  杨过和小龙女自东海而来,自败于金轮法王之手,神雕有感杨过敌人的强大,便将二人带到了海边,将独孤求败练剑之法传下,让杨过在数月与怒涛搏击中剑道大成,此时的实力较之五个多月前,已是轩轾分明。

  第七十六章覆海无量下

  时间回到五个月之前,东海边浪涛搏击的乱石滩上:

  “吼——!”,股倾天大浪席卷而来,带着千钧之势拍在岸边,溅起的水浪猛冲向四方,撞在石簇上,砰然作响,那股滔天的伟力,让人感觉无比的渺小震撼!

  “雕兄!你要我在这里练功?”,个背负长剑的俊秀男子对着身边的大鸟问道,看其样貌正是杨过,身边站着的貌若天仙白衣胜雪的女子不是小龙女更是何人?

  “咯呕!咯呕!”,那大鸟极为郑重地点头,男子眼神凝,看着惊涛拍岸,怒潮卷涌的大海,时充满了犹豫,不知该如何练起,对着这无比骇人的自然伟力,怕是个不慎都要粉身碎骨。

  “咯呕!咯呕!”,神雕再次鸣叫了几声,见杨过未动,展开双翅飞奔向海滩,直到海水没到胸前,开始用自身大力拍击水流,下,下,,无比执着。

  看着被大浪席卷不断飘摇的神雕,杨过眼神震动,心中暗道:“杨过啊,杨过,雕兄生性惧水,尚能为你,不顾生死,与怒涛搏击,你身负血海深仇,却如此畏缩不前,如何有面目立足于世间”,想到这,他猛然长吐口气,朗声道:“雕兄!你且回来,杨过来了!”。

  “过儿,不可!”,他身后的小龙女见杨过冲向大海,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伸手阻止道,可是哪里还来得及?

  “龙儿放心,我杨过大仇未报,不会有事的!你且安心在岸上待着”,杨过回过头温和地笑着道,身形仍无反顾地冲入了海中。

  海水中浮力奇大,直至海水没入头顶,杨过只觉身下股股大力四处拖动,行动立时受阻,伸手拔出背后重剑,在海水的浮力下却是轻便了许多,但施展起来却再也不能随心所欲,时而潮水涌动,人剑无法相抗,立足不稳,不得不连连后退。

  使了个“千斤坠”的功夫,牢牢立足于海底石头之上,杨过挥剑斩击,但觉海水潮涌之力四面八方卷来,周身犹如被千万人拖拽,险些口气行差,倒灌入口中海水,平剑调息片刻,杨过猛然跃出水面进行换气,复而沉入海底,运起闭气诀,缓缓挥剑中细细体悟潮水之力。

  杨过重剑在海水中划动,击,两击,,简单而又直接的动作,每次都倾尽全力,渐渐面色开始涨红,分水破潮之势顿,下刻,身形猛然被冲起,他借势拍击水流跃出水面,猛然吐出胸中废气,再深深吸入口新鲜空气,再次潜入水中,倾力与海水搏击。

  日日夜夜,倾力而为,与海水搏击到无法支撑的刻,力尽恢复吐纳,力复博涛入海,杨过沉浸在全新的修炼环境之中,不知不觉已过了三个多月,此时便是徒手站动,亦有潮卷海啸之声,功力较之与金轮法王笔试时已是大进步,全身的修为柔尽而刚,刚极而立,较之金轮法王出手击败他时所出的十龙十象之力已是相差仿佛。

  “吼呜——!”,海面上道白线接天连地席卷而来,随着接近,漫卷天云,声势惊人,浪潮奔涌如千军万马并力杀伐,滚动间如巨雷伐世,隆隆轰鸣中压向海边,扫荡切,冲刷天地。

  “好强的浪潮!”,看着这股浪潮逼近,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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