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部分阅读(1/2)

加入书签

  顿时纷纷出言以名其志。

  压压手,平息下台下群豪的激越,丘翳风扫视全场昂然道:“诸位都是好男儿,真英雄,但今天下,战乱四起,民不廖生,鞑子用兵天下,屠戮四方,眼看要毁我家园,灭我骨血,此时若再味退缩,便再也无我等容身之地,看看而今鞑子所占之地,莫说我等,你我后辈子孙怕是尽皆要为奴为婢,任人凌辱,退终是无路,跟着丘某等人,进也许是死,诸位,你们怕吗?”。

  “怕个球!奶奶的,老子今天来就是要跟着丘大侠郭大侠跟鞑子拼的”,“鞑子也不过是个头,两个蛋,刀子下去,也是玩完的东西,怕个鸟啊,丘大侠莫要臊我等”,“不错,杀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还我中原朗朗乾坤”,“鞑子有什么好怕,老子这次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杀他个血流成河!”

  台下纷纷叫嚷,丘翳风闻言不喜不怒,倏然朗声喝道:“好,退步亡国灭种,我们跟鞑子拼了,搏他个朗朗乾坤,让后人记得自己的先辈也曾为他们抛头颅,洒热血,功名但为马上取,笑引长刀啖虏肉,诸位,今日就将你们的本领拿出来吧,这次的武林大会,将决出十路军统领,统领有资格向我等三人挑战,争夺盟主之位,各位,就让全天下在你们的武力下颤抖吧!英雄大会~~现在开始!”。

  “呜!呜!呜!呜!”

  “咚!”“咚!”“咚!”“咚!”

  丘翳风话音落下的时候,台下欢呼声如雷,群雄如炸锅般,随着巨鼓轰响,长号嘶鸣,全场沸反盈天,校场中渐渐隔出近百个小区域,丐帮弟子在片刻间将百处小擂开放了出来,各处均有到两名丐帮长老或是江湖名宿执掌,群雄分成百余拨,各聚处,比武轰轰烈烈开展起来。

  按照规则,连续二十场不败便能进入第二轮,连续五十场不败便进入第三轮,五天过去,基本各擂都筛选完了能进入第二轮的武者,丘毅化名铁长空,铁取牛朋帐下勇猛无俦大将铁山之姓,长空为鹰击长空之意,低调的进入了第二轮。

  段兴智四处游荡,来的晚了些,险些错过选拔,偷偷溜进校场,盗了别人的牌子,也混上了擂台,横冲直撞进了第二轮,身功夫倒是飘逸迅猛的很。不过他也是偷偷摸摸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因为此时的段皇爷已出现在主台之上,不时迎候些德高望重的名宿,兼而勉励群雄,段兴智怕被太爷爷发现,便让自己蓬头垢面,换了套粗布衣衫,遮掩了身的秀气。

  其它如武修文武敦儒兄弟耶律齐蓝天和鲁有脚等六个丐帮八袋长老萧少棠手下汉人“八大金刚”江湖散人点苍派空洞派青城山少林寺以及其它林林种种的南北武林派别的传人,尽皆有数人或数十人入围,进入第二轮的江湖豪杰多达千八百余人。

  第六日,擂台选拔赛正式进入,各路精英开始在缩减到五十擂的斗场中,争夺十统领候选之位,这是江湖扬名,展雄姿的大好机会,各路奇人手段频出,其中不乏出类拔萃的流好手,便是丘翳风郭靖夫妇灯大师等看到这类人比试,也频频点头。

  “段小子?是你啊,你怎么弄成了这个破落样子?”,西北角的处小擂下,个身形硬挺的中年汉子抓着身旁的个邋遢青年奇问道,他背着柄宽韧长剑,手臂奇长,蜂腰猿背,器宇极为不凡,吐气开声,中气十足,显然也非等闲之人。

  不着痕迹晃身子从那中年人手下脱开,那邋遢青年嘿嘿笑道:“江兄啊,没想到你也来这武林大会了,没啥,这身装束你不觉得正好绝配小爷的俊秀出尘的洒脱气质吗?”,这幅惫懒不羁地样子,不是段兴智更是何人?

  “呃!”,被称为“江兄”的中年男子喉头滚了滚,终究没想到如何接话,尴尬中转头四顾,看到背后的擂台突然眼睛亮道:“呵—!你看这小子身手也不错嘛,出手四平八稳,根基相当扎实,至于这本领深浅,还真难以看得出来”,原来后面擂台上先前连胜六场的北方汉子雷豹跟青城山的个年青弟子付青阳交上了手,双方出手沉稳无比,时难分高下。

  撇撇嘴,段兴智腹诽道:“没诚意,既然连本公子风采的万都领略不到,哎,俗啊——!”,转过身去,看着擂台上面如冠玉的青城弟子剑剑挥洒自如,静若处子,动如脱兔,渐渐将对手的中年汉子拖入自身的剑阱之中,这份心机本领委实了得,剑法造诣更是登堂入室,高明非常,他也不由面容转肃。

  看了数十招后,段兴智眼中露出释然,便失了兴趣,不经意间心头掠过个紫色身影,那是早间在中心小擂上看到的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年青人,他自认天资横溢,同龄人中难逢敌手,但那个紫衣青年却让他感受到了极大的危机,他摸不清对方深浅,只是感觉他的修为境界精气神意绝对不次于自己。

  突然段兴智警觉地猛抬头,正与斜前方扫来的束目光碰触,却见那里站着的,正是自己正思虑着的那紫衣青年,当真是无巧不巧,对方仍旧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配上那副儒雅俊秀的脸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个弱质书生,岂知他年纪轻轻已是超流好手。

  那紫衣青年只是扫视会场,并非特意看谁,段兴智突然抬头,瞬间展露的敏锐触觉让那年青人也是愣,下刻他微微笑,目光转了出去,段兴智眼神凝,也微微点头,别过目光。

  旁边叫“江”的汉子早就察觉了段兴智的心不在焉,见他突然有异,顿时也是心中生疑,顺着段兴智目光看去,却见东南方的擂台处熙熙攘攘,也未有甚出奇地方,不由好奇问道:“段小子,那青城山的小子武功那么强也不见你有所动,你刚才打量个什么?”

  “哈哈!说了你这老家伙也不懂,小爷也该展手脚了,不然到时候连汤也喝不到了”,说着,他已向着南面隔处的擂台奔去,那里个黑天教的黄面老者正得意洋洋地向台下邀战,段兴智决意要进入最后的比试,到时希望能与那紫衣青年畅快战。

  “小怪物,既然你去了那个擂台,我可不想招惹你,我还是去北面的擂台吧!”,中年汉子苦笑着摇摇头向北面穿去。

  第七日正午,主台之上:

  坐在后排边缘处的三个中年女子正兴奋地交头议论着,左首女子穿着浅黄衣衫,双眉斜飞,英气逼人,身形瘦削,正是耶律燕。

  她身旁是个淡蓝缎袍的清秀女子,瓜子脸庞,气质柔婉,原来是完颜萍,再上首,个女子揣手端坐,姿态昂扬,她身绛红衣服,面容娇美,艳光四射,却原来是郭大小姐——单名个芙字,三女各自看向个方向,脸上尽是逸兴遄飞之色,眉目间得意非常。

  耶律燕所看的是主台西面个小擂,上面个白面男子正与个身形魁伟的汉子斗着,眼见是要得胜了的,完颜萍看的却是正前方的个小擂,上面同样有个白衫男子,已是连胜数场,正向台下拱手致意,端的是风度翩翩。

  郭芙正襟而坐,脸上尽力显出淡然,极力掩饰眉宇间的得色,眼睛盯着东面远处的小擂,上面个绛蓝衣袍的男子,单手负于身后,与个年龄相仿的书生样人正以掌互博,那书生显然出了全力,斗不十数合,绛蓝衣袍男子掌透入那书生胸前,却倏然收手,谦逊施礼,那书生样人惊服,施礼退下,台下传来片喝彩,绛蓝衣袍之人负手而立,向主台看来,与郭芙眼光相对,她眼中的光芒更亮了。

  看着武敦儒又胜了场,耶律燕有些自豪地跟身旁的两个女子道:“嫂子,弟妹,这次的武林大会高手真多啊,个个都是身手不凡,我当真开了眼界了,姐夫和修文真是厉害啊,到现在都还没有对手呢”,她独独漏下武敦儒不说,心里却是为自己的丈夫能在这样高手辈出的地方崭露头角暗自得意。

  “这有什么?不过是些三脚猫的功夫,好戏还在后头呢,齐哥还没使出真正的手段呢”,郭芙轻哂声,扫视了全场眼,在几个擂台上眼光略略驻留,那些地方都是今日直未曾落败的江湖豪雄所在。

  完颜萍闻言笑笑,看着武敦儒和耶律齐比试的擂台道:“齐哥和大哥的本领了得,都是时俊杰,肯定能够力压群雄,夺得统领之位的,希望修文也争气些,进到下轮的比试”。

  耶律燕和郭芙听后心中惬意,自然也夸赞武修文本领,言道他也必能过关斩将,顺利进到最后轮。

  “阁下!请!”,正在三个女人议论时,武敦儒的擂台上跳上来个中年男子,他背着把宽韧长剑,对着武家大兄拱手致意。

  第七十七章英雄大会下

  看到个中年男子利落地跳上擂台,身法姿势轻飘灵动,显然是个好手,正脸淡笑扫视着台下众人的武敦儒立时收起笑容,左手仍负在身后,右手抓着剑柄虚虚抬权当回礼,洪声问道:“这位兄台身手不凡,想必师出名门,敢问高姓大名?”。

  “不敢当!武大侠直呼在下‘江’便可”,中年人淡然应道,不卑不亢,尽显堂皇正气,气度丝毫不输名门高贤。

  其实,他实为点苍派三代大弟子,只是师门创立不久,弟子更是稀少,故而名声不显,这脉弟子也少在中原走动,至少武敦儒便不曾听说过,不过,西南道上点苍派倒是响当当的名头,这个男子身修为更是尽得其师真传,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为江湖上的同道称颂,送了个雅称“江先生”,他此后便直以此为号。

  武敦儒认真打量了番这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但见他双鬓垂下几缕雪白发丝,尽显清雅气度,面容如刀似削,神情刚毅,站在那里,真真如临渊峙,这等风仪气度,当真是个奇男子,不由心生丝敬意,便肃容拱手道:“兄台过谦,刀剑无眼,还请小心了,不过,兄台远来是客,我便站着,你尽力攻来吧”,说着手中剑柄颤,轻巧巧指向前方,倒背左手,倒也气度非凡。

  江闻言愣,看着武敦儒松松垮垮站着,时真有些莫测高深的味道,知道他师承不凡,不敢小视,从背后抽出宽刃长剑,刷拉甩直,飘然剑刺向武敦儒小腹,攻其必救!

  这剑去势劲急,然,实为虚招,剑至敌人腹前立时向着右小胫下削,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可攻任意处,颇为精妙,但这招剑法却也不算点苍剑法中的真传,不过为试探武敦儒修为而已。

  武敦儒见对方剑闪而至,心下惊,未曾想这其貌不扬之人剑法修为竟如此出挑,身形急速后转,挥剑斜撩,不想,此时对方忽又变招,下削向他的右小腿,他连忙侧身避过,出手的“分光拂柳”剑,自然便也落空。

  江早料到武敦儒必能躲开,身形倏然蹲,横剑斩向武敦儒双腿,左脚猛然踢向斜前方,正是武敦儒要立足之地,这脚,暴起如电,竟比横剑斩击还快,“呼——”地声踢到了武敦儒腿后“委中岤”前。

  武敦儒大惊,连忙屈身抽腿疾避,剑锋忽又斩至胸前,生死危机临近,他头皮近乎炸开,“嘿呀”声,仓惶侧翻出去,落地猛然向前滚,再次避开江追来的剑,身形倒跃,半空中指点出,按向江肩头的“云门”“中府”“气户”之间,虚虚实实,丝毫不着痕迹,这手正是大理段氏绝学“阳指”的精妙招数。

  江见对方出手精妙,指法端的犀利,不敢轻视,立时回招自保,武敦儒缓过口气,迅猛反扑,两人开始激烈拼斗起来,时难分轩轾。

  武敦儒被江上手便逼得狼狈不堪,耶律燕心下大惊,面色煞白,此时见他扳回局面方才松了口气。

  郭芙察觉她突然变得紧张,不禁皱眉看了看武敦儒的擂台,摸清比斗的情形,她眼中不经意闪过丝轻慢之色,不过,脸上仍努力露出担忧紧张的神情,同完颜萍左右抓住耶律燕的手安慰道:“燕妹妹不要担心,敦儒已经扳回局面了”,她说完话,轻轻转头看向耶律齐的方向,见此时那处擂台上又只剩下直矗立着的身影,心中不由道:“武家兄弟较之齐哥,终究差的太远,看来我的眼光还是对的”。

  转眼大半个时辰过去,天色已黑,比武时间已经终止,场中胜胜负负不知轮换了多少人,也有十几对直僵持的,要等到分出胜负才罢手,其中尤为精彩的便是武敦儒和江的白热化打斗,这二人个家学渊博,师承名宿,身功夫无不是上乘精选,个功力深厚,剑法犀利灵动,武学底蕴不俗,两人对上,可谓是针尖对麦芒,王八对牛郎,自然吸引了大批武者围观。

  “齐哥!你看大哥这场能迎吗?”,台下个白衫中年男子面色凝重地对着身侧另个身形敦实的绛蓝衣袍的男子问道。这二人正是武修文和耶律齐,武修文下午已经连赢了近二十场,加上前半日的十余场,明日再赢十多场便能进入第三轮,耶律齐需要帮助丐帮弟子维持秩序,下午才参赛,此时却已赢了四十五场,效率堪称恐怖,明日上午须斗不得几场便能顺利晋级了,这点令武修文也不得不佩服。

  “难说,敦儒兄弟身上乘功夫,跟随岳父岳母习武二十余年了,同辈之中应该少有敌手,不过与他交手之人的剑法相当不凡,较之全真剑法的博大中正,此人剑法另辟蹊径,但其中精妙却也不输多少,想来,嗯,敦儒兄弟要经历场恶战了”,耶律齐抱胸看着擂台严肃地说道。

  “打了有两百来招了吧?”,主台上,在西侧坐着的郭靖对着身旁的黄蓉问道。

  “两百十四招,你这个徒儿要败了,人家早就摸清他虚实了,不过在窥探他招式的精妙”,黄蓉斜剜郭靖眼,语气挖苦地道。

  “呵呵!这个点苍派的门人不错,还记得三十年前你我刚出江湖游历时听闻西南边陲有个点苍派,原本以为也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小门宗,没想到武学底蕴竟如此深厚”,郭靖撸着胡须轻笑着竟然夸起自己弟子的对手来。

  “嗯,听闻是个散修道士叫什么‘慈航道人’的创立的,看来这天下的能人异士不少啊,若非是这个时代蒙古人搅乱了风云,还真未必能看到这些卧虎藏龙之辈出世”,黄蓉思及当世,对着郭靖沉声道。

  此时的丘翳风却在上首坐着饶有兴味地翻阅着纸笺,灯大师露露面便不再现身,现在为止,也还没见到洪七公和黄药师的踪影,料想这两人也未必能来了,他面前铺展开着几十张画影图形,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字说明,这是驱虏军情报部门对这次比武中崭露头角的群雄的全方位调查结果,这些摆在他面前的,就是蒙古人和南宋朝廷布下的暗子,以及些心怀叵测之人。

  英雄大会结束之前,他会将这些人全部拔除,怎能给他们机会兴风作浪,就如襄阳镇抚使吕文德那般,不想与郭靖黄蓉和他合作,非要抵制英雄大会,无奈之下,程英用青铜令调出了驱虏军潜伏在襄阳宋军中的数名高级将校,举控制了局势,这才使得英雄大会能顺利举行。

  “丘兄弟!”,这时主台后传来声轻唤,丘翳风不由回头,看原来是瑛姑到了台下,他起身到了台下,便听她焦急问道:“丘兄弟,这两天我家老头子都神神秘秘地,天到晚不见踪影,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这个死老东西,等见到他,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轻笑声,丘翳风摇摇头道:“嫂嫂,你就不要多虑了,大哥这两天直在我这呢,你看那”,说着他指向了校场靠近边缘的处擂台。

  擂台上个身形高瘦的白发老者,正僵硬地跳来跃去,嘻嘻哈哈跟对手比试着,听那不时暴露的真实声音,不是老顽童又更是何人?

  “这个老东西,不行,他在这瞎掺合什么,耽误了你们大事就不好了”,瑛姑说着就要去揪老顽童,丘翳风连忙拉住了她,开口劝解道:“嫂嫂且慢,大哥并非胡闹,这几天他可帮了大忙,他选的对手都是那些心狠手辣,阴狠歹毒之人,或者是藏头露尾的那些宵小之辈,所以,你千万别扰乱他,他参与进去也是我和郭大侠黄帮主起商议的”。

  送走了将信将疑的瑛姑,丘翳风轻摇摇头,看向了中央小擂下的个紫衣年青人,他每天都只在校场最中心的十数个擂台上争持,这是竞争最激烈的地方,不过,这紫衣年青人当真了得,无论怎样的艰难,始终未曾败过,其中的几场战斗,看得丘翳风也不禁为他捏了把汗,不过,走到现在,丘翳风已经完全放心了,这个徒儿已然能够独当面。

  明日,他和郭靖黄蓉会暗自照会各自结交的江湖名宿,将纸笺上这些人暗自拿掉,最后天的比试这些人都不再参与,在这鱼龙混杂的最后关头,想要玉宇澄清,只能让水变清,到时,妖魔鬼怪自然无处藏身。

  最后处比试的擂台,武敦儒在三百余招后终究被江犹如神来之笔的剑击败,这剑令郭靖黄蓉以及丘翳风等江湖名宿也无不动容,世间剑法但能精擅面,便可称雄时,或变化精微,或招式精妙,或剑招凌厉,其中剑劲,刚猛阴柔不而足,江这剑,隐隐跳出了技巧的变化,化剑如龙,人剑体,剑势真正展开,必将威力无穷,奈何这套武学只有雏形,江更是远未得到其中三味。

  江击败武敦儒后,洒然跳下擂台,临走时轻飘飘落下句话:“承让了!请记住,击败阁下的,是我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