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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此人的修为深不可测,并不放心让洪七公单独与他拼斗,老顽童纯属昔日旧怨,外加看到同辈高手,手痒难耐。

  七公落下身影正待发问,金轮法王却先停住身形,朗声大笑道:"哈哈哈哈!久闻中原武林南帝北丐东邪西毒的威名,而今欧阳先生已殁,有幸得见几位,实乃老衲平生之幸"。

  "你就是当年的金轮法王?呵呵,果然名不虚传",黄药师打量着红衣老喇嘛,眼中精光闪道。

  "阿弥陀佛!过奖!过奖!法王来此莫非只为与七兄较技不成?",灯大师直接问明金轮法王来意。

  "不",错字还未说出口,老顽童已抢过金轮法王的话头道:"这还用说,这个老秃驴这时候过来还能有好事,定然是图谋不轨,扰乱我中原武林的英雄大会来了,来来来!金轮老秃驴,先跟老顽童大战三百回合!"。

  "派胡言!",看到黄药师灯大师都拿狐疑敌视的眼光看向自己,怕遭到中原武林的致打压,金轮法王连忙辩解道,"我若是心怀不轨,岂会今日才来,老衲孑然身,绝非鸡鸣狗盗之徒,此来只为与洪前辈了解昔年恩怨,信与不信,诸位自断"。

  金轮法王说的斩钉截铁,言之凿凿,黄药师和灯大师都信了七分,老顽童不服气,正要再说话,远处声长笑中,道身影从武军校场飞跃而出,在围栏木桩上点,弹射向众人方位,人未至,股凛冽的威势已然覆压而来,只听他朗声道:"金轮法王,十余年不见,别来无恙!",原来是安抚好武林大会众人的郭靖赶到。

  再看此时校场中,果然各擂之上,先前的比试重又开始,虽然仍有大多数人观望向此处,却不影响武林大会的继续推进了。

  金轮法王法王亦是大笑,心中却又沉重分,看到郭靖厚重端凝地身法,就知道这十多年,此人也没荒废,功力惶惶如日,与那时相比更上层楼了,虽然当是不及自己,但如此多的绝顶高手,也带给他极大的威压。

  "郭大侠!风采更胜往昔,老衲有生之年还能再睹尊颜,实在不胜感慨!",金轮法王在郭靖落身后,不禁唏嘘道。

  郭靖抱拳道:"大师过奖了!七公前辈,您老人家安好!",回应完金轮法王,郭靖直接恭谨地对洪七公行礼问候。

  "哈哈哈哈!好!好!诶?蓉儿那丫头呢?",洪七公向校场望了眼,立时出声问道。

  "她有要事在身,中午时分当能回来了,到时再见过您老人家",郭靖恭敬答道,接着转头对着金轮法王肃声问道:"大师定非无故而至,不知此来何意?"。

  看到郭靖也对自己生出防备,金轮法王知道自己身份特殊,在这个关键时候,更应谨言慎行,否则必然会被中原人孤立,甚而敌视围攻,心中快速计较番,突然朗笑声,正色道:"老衲昔年与中原为敌,此时前来,诸位定然难以安心,罢罢罢,就依洪前辈所言,可否允许老衲与诸位起观瞻英雄大会完毕,再与洪前辈计较?"。

  洪七公黄药师灯大师郭靖几人纷纷以目相对,议论片刻,郭靖爽朗道:"既然如此,有何不可?大师远道而来,自然是我中原贵客,请!",说罢,引手向后,邀法王入内观礼。

  "哈哈哈哈!",朗笑声中,金轮法王也不客气,大步迈开,当先而走,如闲庭漫步般,步起落便是丈余,越走越快,几步间已到辕门之外,郭靖黄药师洪七公几人相视凝重,亦紧随跟上。

  众人入内,群雄轰动,纷纷避让,更有成名人物不停恭声拜望新到的洪七公,声势隆烈到极点。

  延请金轮法王主台高坐,起身相迎的众各派高手和成名豪宿也纷纷入位,再次关注起擂台中的比试,此时的十八擂之中只余八擂正在进行最后的比斗,又有七擂已然分出胜负,胜者分别是日后创立昆仑派的散修高手青灵子茅山派卢道人青城山"龙虎手"姜纪还法门寺尘和尚青蜃宫客卿长老聂无情"翁天锤"雷巨立崂山派"阴阳刀"宁随之,都是成名时的老辈高手。

  此时剩下的八擂中,最为引人关注的就是丘毅和段兴智的两擂,这两人是所有在场比试的选手中最年轻的两个,便是青城山的俊秀弟子"明月剑客"廖穗东也已年过二十七岁,声名虽然远远强过二人,但看擂台上的表现却是大为不如,此战过后,无论胜败,铁长空和段无名之名必然传遍江湖。

  转眼又过了近个半时辰,这期间,又有五处擂台分出了胜负,胜者分别是云阳派的葛明千,擅使对六尺铁纤奇兵,铁拳宗的副门主彭东亮,青宿宫的馘鐡尊者,净明道的吴长青,散修袁厷如。而此时,段兴智和丘毅已经与对手各自交换了六七百招,此时已到了最白热化的阶段,胜负揭晓之时已然不远。

  金轮法王上主台便看到了抱着小豹崽的郭襄,不着痕迹打量眼,便看出了这女孩外表的出秀,当然仅指武学之资,接下来眼光扫视各擂比试,眼中惊异神色渐浓,二十余年前他亦曾见过中原武林大会的情形,但与现在相比,不啻天地,此时的擂台之上,随便拿出个选手,便足以完胜当日的霍都达尔巴之流,不想中原之地,竟有如此多奇人异士深藏不露!

  看着看着,法王目光便凝聚在了丘毅和段兴智身上,越看眼中震惊之色越浓,这两个年青人年龄与桑杰多吉相仿,而武功,唉!不提也罢,法王在心中长叹声,料想,继他之后,密教门下再想与中原争雄,任重而道远!难!无比之难!

  洪七公和金轮法王打斗而至,武林大会受到扰乱,众人纷纷停手,丘毅和崆峒长老于厧自然也各自罢手,郭靖安抚好众人,宣布继续比试之时,略调息,两人又战在了处,在先前的压力下,丘毅感悟颇多,若非被打断,他必然在武学修为上再上层,达到真正的质变,此时重新来过,只能调动自身所有的力量,竭力应付对方的犀利攻击,再没有之前的游刃有余,颇多吃力。

  斗了百余招,丘毅身负数处轻创,渐感招架无力,此时的段兴智却与对手越打越精神,虽然功力越来越少,血液却越来越,有种不吐不快的冲动。

  察觉到段兴智越来越悍勇的反击,赵向友心中震动,但仍是沉着应对,见招拆招,二十余招后,连幌几招,避开段兴智的扑击,身形猛翻,上腿下鞭,下腿勾搭,将段兴智上身环绕其中,上下前后四象力道迸发,向内猛绞,这手是他"罡震腿法"中至强杀招--"四相龙盘",绞中带震,常人拆接闪避,往往交手抵御的力道便被震力卸去阻滞,根本无法抵御。

  赵向友双腿绞来,段兴智只要应接不下,便是筋骨寸断,身体碎裂的下场,将死地凄惨的不能再凄惨,数十年来,与赵向友敌对,死在这招下的武学名家不在少数,这也是他少出江湖,游荡边塞的真正原因,旦被人识破,立时会招来大批仇家,此时打到白热化,再也不能留手,赵向友便悍然使出了杀招。

  "不好!",灯大师大叫声,脸上露出惊容便要飞身救援,却被黄药师拉住,指了指段兴智摇了摇手,灯大师狐疑地看去,却见段兴智神色虽万分凝重,殊无半点惧意,身形倏然动,双腿大分,成字桩站立,双臂下兜,前后分划,这套姿势说不出的古怪,出手更是别扭至极,看的众江湖好手,心中好似塞了块石头,好不堵心。

  赵向友使出"四相龙盘",群豪中便有数人高呼道:"不好!是‘毒龙绞‘赵向友""是姓赵的王八蛋""啊!毒龙绞",这几人高呼,顿时更多人发现了赵向友的来历,顿时纷乱起来。

  "好歹毒的手段!",段兴智目中精光凝成线,打斗至今,他也未露出自己真正的底牌,此时见赵向友欲将自己绞成碎片,顿时杀机陡升,股森冷的气息从身上涌出,赵向友立时感觉到周身寒,不由震惊地看向腿弯内的段姓青年。

  "结束了!",赵向友狰狞地笑对着段兴智道,而此时的段兴智同样瞳孔微缩,凝视着赵向友的眼睛说着相同的话。

  这刻,段兴智的双臂如同柔丝般灵活,缠绕在赵向友双腿之上,路向上,直抵小腹,赵向友如同中了邪,彻底失去了反击之力,任由段兴智双臂缠绕向背脊,"咔嚓!""咔嚓!",接连数声响动,只见赵向友惨叫声,跌落在地,身形不断抽搐,不会口吐白沫,双腿蹬,毙命当场。

  段兴智收回双臂,胸前抱圆,股紫气光华从双臂闪过,引入胸中不见,与此同时,他收身而立,冷冷看向赵向友倒毙的尸体。

  "蹭!""蹭!""蹭!""蹭!",洪七公黄药师灯大师金轮法王等在段兴智出手的瞬尽皆震惊地站了起来,相继有人不可置信地道:"纤云盘龙手""古法擒拿""盘龙云锁""龙树密乘瑜伽",无论哪种叫法,实际上都要延伸到早已失传的古武传承中,这是宋代以前,自春秋始,武学发展到晋唐巅峰时期,所产生的至柔真功流派的法门,练到极处,据说有威能无限,只是数百年无传人现世,修炼方法早已失传,仅有武学底蕴深厚的门派或修者,才能从武学传承中略略得知这门在过去数百年间拥有璀璨光辉的武学宗流。

  几大绝顶高手相互对视眼,不约而同相继坐下,就当之前的事并未发生般。

  郭襄原本还为段兴智担心不已,转眼间见他击毙了敌人,小脑壳差点当机,还未反应过来,又见主台上的众泰山北斗般人物尽皆惊起,顿时又吓了跳,彻底不知该如何思考了,看看主台,再看看面容冷肃的段兴智,小脑袋来回转动,都忘了为形势岌岌可危的丘毅担心,只个劲在想:"妖孽啊!妖孽!个比个厉害,我,我,",便这样想着,眼神都不会转动了,盯着段兴智的方向愣住了发愣。

  "呵呵!",擂台下,个小喇嘛嘴唇咬出鲜血,惨笑声,双手紧紧捏拳,看着郭襄望向段兴智的痴迷眼神,心中如坠冰窖,深深看了段兴智和丘毅眼,将他二人形象气质记在心里,拖着双腿,沉重无比地转身离去,背影中的痛苦,遮掩了整个身形。

  第七十九章奇兵迭出下

  "这个年青人不简单啊!",金轮法王点也不以客人自居,眼神盯在摇摇欲坠的丘毅所在的擂台上,出声点评道,他眼中的那年青人,整个人状态是种蓄势酝酿状,便如铁匠手中打磨的顽铁,狂风暴雨中破土而出的嫩芽。

  "金轮老和尚,还算你有眼光,要知他可是",别人还未答言,老顽童已接过话头得意洋洋道,似是突然想起什么,直接闭口不言,抱臂靠在坐上,翘着二郎腿,作无事可聊状。

  他话未说完,金轮法王却听在心里,暗自琢磨道:"他可是?看来这少年必是在场几人中的个出来的弟子,甚至可能是不止个人的,那个邋遢青年,怕也跟这些老家伙脱不了关系"。

  不提法王如何作想,擂台下个少年看着赵向友的尸首,已经郁闷地几乎吐血,带来的最强阵容,本以为能在中原呼风唤雨,没想到区区个英雄大会,就弄的全军覆没,这让他心中的大计甫展开就胎死腹中,着实愤懑难当,看着擂台上抱臂装了会冷酷,又开始嬉笑着对着台下团团做拱的段兴智,他立时暴怒。

  闭眼沉寂会,少年方才睁开眼睛,对着身旁的老者道:"洪师,看来此路不通,掌控中原还得徐徐图之,我们先回西域,静待时机,北方,要变天了",这刻,他的眼睛无比深邃,仿若看到了遥远未来的什么,身上似乎有了种鄙倪乾坤的气势,让老者心中大震,恭谨无比地应道:"谨遵少主之命"。

  少年离开武军校场的刻,忽然转头深深看了正在擂台上抱臂而立的段兴智眼,对方似乎察觉,四处观望起来,收回目光,少年面容冷肃地道:"段无名吗?我记住你了",目光若有若无扫过仍在比试的紫衣青年眼,他头也不回,带领着身后众人,大步离去。

  襄阳城西北的处山峦之上,对白衣中年男女并只怪形怪状大鸟立于颗弯曲老松之下,静静观望着南面的平地方向,那里人声鼎沸,正是武林大会举办的武军校场。

  阳光透过松叶照在两人身前,那女子的姿容在明亮的光线下,美艳无方,肌肤白皙,犹胜初雪,身上莹润无比的光泽闪耀,整个人宛若玉人般,清丽绝尘,只听她缓启朱唇道:"过儿,为何我们到现在还不动手?难道过儿你还有什么顾虑吗?"。

  旁的男子身姿挺拔,英挺俊秀的面庞上透着冷峻的神情,听到女子问话,立时表情融化开来,温和地道:"龙儿,我杨过虽非满口仁义之辈,却还分得清大是大非,此时武林大会是牵扯到汉蒙民族的大事,更系着大哥牛朋基业的生死存亡,若是此时对郭靖出手,杨过又如何有面目立于天地,放心吧,英雄大会事了,北方之事定,我们便与郭靖夫妇做了断"。

  "嗯,都听你的!",小龙女柔顺地依偎到杨过肩上,幽幽地道,心里种沉重感,总是挥之不去,不由黯然想到:"若是将来事有不谐,我与过儿同赴死便是,无论生死,我二人都不能丢下任何个"。

  两人相拥依偎,静静看着山下风物,感受着在心中流动着的温情和满足,再无言语,刻钟后,山下出现队身影,约莫三十余人,个个步履矫健,各色兵刃在手,看形色,鬼鬼祟祟,仿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杨过惊动,唤醒小龙女,两人隐没身形,悄悄靠近山下之人。

  到了近处,杨过才发现原来这伙人的带头之人却是老熟人,正是多年不见的尹克西和尼摩星,两人身周出现了不少的生面孔,但看行动气势,丝毫不弱二人,显然也都是流好手。

  这时,小龙女扯了下杨过衣袖,指着落在人堆中不时被人遮挡的个三尺多高的小矮子道:"过儿,你看,那不是当年在我们手下逃走的鄂北‘游鬼童子‘吗?"。

  杨过定眼细瞧,果然看到了个头顶扎着两条冲天羊角辫,胖大脸庞上筋肉寸寸凸起的丑陋矮子,正是当年在他手下侥幸逃得命的川鄂巨恶"游鬼童子",此人最是滛邪,常常劫掠女子,无论出身贵贱,玩弄猥亵后,残忍虐杀,曾是中南武林的头号恶棍,只是数年前,被杨过和小龙女游历时撞上,番激战,将他打成重伤,此人功夫也真了得,如此,还被他逃脱,之后数年再无音讯,杨过和小龙女还料他已死了,没想到却是与尹克西等人搅在块。

  看着这伙人行进的方向正是武林大会所在,杨过顿时知道了他们的目的,隐没身形,悄悄回到山顶,杨过对大鸟道:"雕兄,你远远跟着我们,切勿出声,前方有几个老朋友,杨过说不得要会上会"。

  回到山下,小龙女对杨过道:"刚才他们从南面来了个报信的,说是金轮法王已经到了英雄大会,尹克西拍手大笑,说大事可成,他们之后又派了个人往东面而去,尼摩星让他到三十里外找处山顶燃起篝火,说是要通知潇湘子和什么死将军赶来将英雄大会铲平"。

  杨过闻言眉头皱,心咐:"看来这次尹克西等人筹备缜密,竟然还兵分两路,不过口气也忒大,妄想将武林大会举铲平,想必他必是有所凭依",琢磨不出这些人有什么手段,杨过便决定先静观其变,定下心计,他对小龙女道:"龙儿,我们先悄悄跟随他们,看看尹克西和尼摩星等人,这些年究竟有什么长进,非常时刻,你我不妨亲自出手打发了他们"。

  丘翳风黄蓉刘福山带领着队伍挫败蒙古人的偏师后,割下敌人干将校的首级,便班师向武军校场赶去,身后留下千驱虏军将卒打扫战场。

  刚行出十数里,忽见西面远处升起浓厚的烟柱,黄蓉见状立时抚掌笑道:"这次蒙古人要失算了,埋伏的军队被我们网打尽,这传讯狼烟不但起不到作用,倒还为我们指明了他们藏身的方位,呵呵!"。

  众人闻言皆是大笑,丘翳风对着刘福山点头道:"福山,战士们可还能战?",刘福山拱手,并不答话,转头对着身后暴喝道:"儿郎们!老子再给鞑子送个惊喜,谁愿意跟着?"。

  "我!""我!""我!""誓死追随将军""驱虏军没有孬种",身后云集响应,驱虏军将士刀剑挥动,霸烈的呼喊声震动四方,众江湖好手也被激的热血,纷纷振臂高呼!

  "砰!",刘福山悍然翻身落马,单膝跪地抱拳道:"首长!虎卫军征南营统制刘福山请命前往剿灭鞑子余孽!"。

  "哈哈哈哈!刘将军和儿郎们都是好样的,丘某就在前方等待大军凯旋!现在我命令--出征!",丘翳风仰天大笑,马鞭直指苍穹大喝道。

  "得令!",刘福山立时翻身上马,长刀猛然挥向前方,狂喝道:"骑兵营听令,目标西面浓烟处!跟老子杀!"言罢,带着往无前的气势当先催马而去。

  "杀!杀!杀!",驱虏军中,暴喝声此起彼伏,匹匹战马奔腾而出,汇聚成条红色甲流,向着西方奔腾而去,狂暴的气势席卷天地。

  众江湖群雄被军中男儿豪气感染,热血激荡,也纷纷跃跃欲试,丘翳风洞察八方,哈哈笑道:"诸位不过瘾便去助义军臂之力!三尺青锋怎能不染敌仇之血"。

  群雄大笑,当即有数十骑脱众而出,奔向前方,"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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