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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虽异但并不多问。

  二十余天后,路慢行的四人来到了沅江口,正好岸边泊着个何姓的船家,谈好了价钱众人便上了船沿水路去往临安。心若两辈子第次坐船,刚上船时心里还有些惴惴不安,紧抓着船侧的扶手,待船行以后发现自己并没有晕船的症状,紧崩着的心才放下,如此形状看得对面的两位妇人不住微笑。

  水路却比陆路快的多,船老大首歌唱完已行出数里,到这日下午四人已经饥肠辘辘便让船老大停靠在岸边,到岸上去找寻饮食去了。

  待心若饱食之后回来,尚距岸边数十丈,便大叫声:“不好”,发足急奔,李夫人拦下要追去的大妈,静静在原地观瞧。且说船家正在船头抽着旱烟,忽见个黄影闪现,紧接着便看到个二十余岁的美貌道姑站在了自己面前,他刚想说:“仙姑要渡船吗?”,道姑的拂尘便当头打下,登时将个“仙”字刚出口的船家连头带胸打个稀烂,随后美貌道姑又将船头飘扬的“何”字打成碎布片,以曼妙无比的姿势轻飘飘上了岸。

  心若还未来到近前,道姑已经登岸与另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要离开,边走边听她道:“凌波,看见了没有,以后对付天底下的臭男人就要像我这样”。心若大怒,几个闪身来到她们跟前,双掌合十,施礼道:“阿弥陀佛,道友请留步”,声音不温不火,却铿锵有力。

  黄衣美貌道姑见来人身法如此之快,心中惊,细细打量他几眼,心想:“不过十六七岁的小和尚,他能有甚能为”,遂道:“小和尚,不知你有何见教?本人可是没有时间陪你瞎耗”,她话声虽然轻柔婉转,极为悦耳,但不自觉地让人感觉到股寒意。

  心若道:“小僧此来是想为刚才冤死于你手下的船老大讨还个公道,还请道友给出个说法”,声音依然平静,但是身上已经透出股冷肃之意。

  黄衣道姑冷笑道:“小和尚,我念你武功练来不易,劝你少管闲事,否则,哼”,拂尘轻摆,银丝登时竖起,挺立如针。他以为心若生了退意,便道:“凌波,我们走”,前迈了步,见叫凌波的女孩没有跟上来,便回头观瞧,这看顿时让她恼羞成怒,反手巴掌狠狠抽在那女孩的脸上,那女孩可能早已习惯或是本身倔强强忍着眼泪竟没哭。

  却道为何打她?原来她正目不转睛地瞧着心若,竟对外物充耳不闻,如此情状恰恰犯了黄衣道姑的忌讳,便以为小妮子动了情,大怒之下岂能饶她!

  心若被对面的小女孩看得满身不自在,对方的眼光让他犹如万钧压身,竟不敢稍微动弹以致让黄衣道姑前迈了步,此时压力消除,虽然同情那个女孩,却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先解决,便道:“道友,你我同为出家人,应以慈悲为怀,但你却滥杀无辜,即如此就休怪小僧无礼了”,随即摆开了架势。

  黄衣道姑不以为然,冷然柔声道:“小和尚,好不知好歹,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于你”,扬起拂尘当头击下,如此近距离的战斗对心若来说却是占了很大的便宜,他知道这个女人异常狠辣,左手急伸抓住银丝,右臂迅捷地捣出拳。

  黄衣道姑见他抓住拂尘丝,心中冷笑,掌上发力便要抽出拂尘顺势挥下,以便了结了小和尚,没想到拂尘竟纹丝不动,她加力再抽,依然如此,感觉对方拳风透体,她赶紧撒手后撤。心若将对方拂尘插在腰间,见她竟能千钧发间躲开自己的拳,也颇为佩服,他鼓动掌力,揉身再上,登时密布的掌影将黄衣到道姑周身退路封死。

  黄衣道姑见对方攻势如潮,掌掌精妙,而自己又失了得意兵器拂尘,这场恐怕稍有不慎就要折在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手里,登时后悔自己方才的托大,此时却是打起十二分的小心凝神应对,虽然心若武功不弱,但要想取胜恐怕也是艰难无比。

  转眼间十几招已过,黄衣道姑凭借高超的身法在数寸之地每每能巧妙化解心若的招式,渐渐地立足之地渐渐扩大,逐渐扳回了劣势。比起对方无比丰富的临地经验来,心若就是只菜鸟,虽然他还未曾尽全力,但形势依然对他不利。

  黄衣道姑连进三掌逼退心若半步,道:“小和尚武功不错啊,可对付我李莫愁还不够”,接着她看向心若腰间的拂尘,又道:“我自出道以来,拂尘被毁过却从来未被夺过,你也该死而无憾了,看招”,话音刚落她便迅捷无比地欺近,掌风带着股恶臭印来。

  心若听他自报名号就暗叫糟糕,此时闻到令人头脑欲昏的这股恶臭登时心惊肉跳,接也不接横掠数寸躲过,李莫愁稍微失算,心想:“小和尚内功不下于我而且掌法凌厉,直都是与我招招相接,这次怎么避了,难道她知道我“五毒神掌”的厉害?”,想归想她可不会放过心若性命,霎时间,只见只见黄影幌动,身前身後都是毒掌的影子,要立毙心若于掌下。李莫愁这招“无孔不入”,乃是向敌人周身百骸进攻,虽是招,其实千头万绪,招之中包含了数十招,竟是同时拍他全身各处大岤。

  心若见对方杀招凌厉,此时自己已是危机四伏,接不下这招恐怕今天这里就是自己的藏身之地,容不得他多想“般若掌”最后招“无到底”运足十成功力推了出去,般若佛法讲究空无,使到最后招“空到底”时,既不是空,也不是非空,掌力化於无形,没有了色,没有了受想行识,色是空,声香味触法也都是空,掌力是空,空即是掌力。心若是体会不到这种境界的,他结合脑子里残余不少的“空明拳”拳理,只将这招练到了虚实相生,柔力绵绵的境界。

  李莫愁见小和尚竟平推出招看起来像起手势的掌法,来应对自己即使面对流高手也未曾同时使用过的两种绝技,登时冷笑,漫天掌影印下,却不曾想“扑——哧——”掌影全破,只露出向心若胸口拍出的实掌,李莫愁大骇,暗叫“糟了”,当即抽身后撤,却听得声闷响,心若的双掌已盖在了她的双肩,李莫愁倒退两丈,“噗”口血喷了出来。

  心若最后还是留了情,收回了五成掌力否则李莫愁已经身死当场。他推出的这掌“无到底”看似平平无奇,却已经是他掌法中的颠峰之作,掌力隐而不发但四面八方皆在其笼罩之中,李莫愁不识其中精要,吃亏也就难怪,她生大小战无数,除三年前那次之外,生平屡遇强敌都能用“五毒神掌”“冰魄银针”和拂尘中的项置对方于死地,已有些骄纵习气,这次对付小和尚以为连用两项绝技自认是胜券在握,没曾想最终落了个受伤下场。

  李莫愁双目仇恨凝结,盯着心若道:“小和尚你狠,我李莫愁今天载在你手上,无话可说,你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她袖中的手里攥着把冰魄银针,但双肩受伤使力不便,所以专等小和尚上前,给他来上下,她自信对方功力高深再倍也躲无可躲。心若走上前去,突然叫凌波的女子扑上来抱住他的腿哭道:“小师傅,求你不要杀我师傅,求求你”,心若颇有些尴尬只得停下,单掌立胸道:“小施主,快快请起,我答应你就是”。他劝洪凌波起来掏出腰间拂尘交于其手中,又对李莫愁道:“阿弥陀佛,李道友小僧今日并非有意和你为难,你所受伤也并非太重,将养数月就可康复,只望你以后不要再滥杀无辜,妄增杀孽了”。

  李莫愁见洪凌波出来就知道她要坏自己好事,奈何小和尚还在丈之外,若发针有闪失恐怕今天凶多吉少,听小和尚说完,便道:“小和尚,你何必假惺惺,要取我李莫愁性命尽管来,哼,凌波我们走”。

  洪凌波红肿着脸眼神复杂地看着小和尚,又转头恐惧地看了看师父,见她眼神愈冷,此时心若又对他点了点头,便咬牙低着头快步向师父走去,李莫愁没有说话,冷哼声向前走去,不会就二人的身影就消失无踪。

  没了何姓之人撑船,行人又乘坐另艘船出发。两天到了嘉兴,稍微歇脚后当日下午便到了临安,刚到晚上李夫人派去传信的客栈小二便领着群豪门仆役般的人来了。心若看自己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便起身告辞,李夫人千方百计挽留也无用,知他不屑金银绫罗的俗物也未以此酬谢,在李夫人百般追问下心若只告诉她自己是少林和尚。看他低颂佛经,施施然离去,不沾世俗烟尘,众下人齐赞:真乃高僧!

  心若沿路北上,见山翻山,遇河渡河,半月之后便到了京西北路地界,路上总能欣赏到江河大川,美景风物,尤其是浩浩奔涌的长江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他从南往北渐感人烟逐渐稀少,土地也多被荒芜,到达京西北路之时,与田陌交错沟渠纵横的江南之地相较,人数何止倍减,他只能在心中默默为北地之人艰辛凄苦的生活感到无奈。

  两日后他终于来到了“无忧谷”,沿着记忆中的进入方法踏入了谷中,此时已时近盛夏,但谷中四季并不太分明,较之外面要凉爽了许多。

  心若心中喜悦,大步向谷中牛家的方向走去。“站住”,两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同喝声拦在了他跟前,其中稍矮的那个又说道:“你是干什么的?怎么进到我们谷里来的?快说”。心若心中笑,道:“小和尚是来看望亲人的,劳烦两位小兄弟让让”。两小又问:“你亲人是谁?”,心若道:“牛大叔家”。稍矮的道:“姓牛的有好几家呢,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心若又道:“他家有个孩子叫小朋。”高个的立即接道:“啊,你使说小朋哥家啊,来我带你去”,拉住心若的手便往里走,心若悄悄挣脱。

  到了牛家栅栏外,心若看见不远处的田里有两个身影正在劳作,稍微想就知道了肯定是牛家父子。父子俩看到外面站了个小和尚,又听领路的俩小子说是自家亲人,立时想到了是心若,登时喜出望外,撂下田里的活,牛大叔遍又遍打量着心若,心里直叹:“好,好,好”。三人起回到屋里,心若让牛家夫妇上座恭恭敬敬磕了头,随后家人围成桌,热闹的谈论起来。

  铃儿今年已经十五了,出落成了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改以前调皮的作风,变得容易羞涩起来。婶婶老打趣她,对心若说道:“你铃儿妹妹跟洋儿挺合得来,他是你旁院大伯五年前收养的孤儿,所以我们老两口想辍和他们俩,明年让他们把婚事办了,你这个做大哥的也给拿个注意”。铃儿羞得满脸通红,赶紧进了里屋,心若微笑道:“但凭二老吩咐,孩儿没有意见”。

  牛大叔接道:“呵呵,你这孩子就是乖巧”,接着又对小朋训斥道:“浑小子,向你大哥学学,整天没个正事,这几年竟给我惹事,让你看看你大哥去都能给办砸喽,还差点,哎,真气死老头子我了”。小朋咧嘴傻笑,也不反驳,他对爹娘的话向来免疫。

  心若听小朋还去看过自己,赶忙追问事情经过,牛大叔把事情点点详细道来,事实上小朋的经历还真是惊心动魄跌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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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章错失下

  且说小朋究竟经历了什么,让牛大叔如此善良宽厚之人生这么大的气,事情首先要从他小时侯说起:

  小朋由于打小习武练气,长得颇为粗壮,自打有次和其它孩子打架,不小心将对方弄伤后,牛大叔差点把他打死,而向疼他的母亲也含泪忍着并没有劝阻,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打架了,而村里的孩子也没有敢招惹他的。

  随着年龄渐长,在周围淳朴民风和爹娘宽厚善良品格的感染下,他也逐渐被同化在其中,向个农夫的部分品质转变。同时由于习武的原因脑清目明,许多小时侯的事他都能记得,回想跟心若在起的年多还能想起来的故事,不自觉地思考起其中的寓意,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是他内心的价值趋向已经与山谷里的村民们渐去渐远。

  正因为他思考的不同,所以要比其他孩子显得成熟许多。由于他开通而又待人宽厚渐渐地赢得了孩子们的尊重,许多孩子都跟他学起武来,其中最刻苦的就是小洋。

  这个孩子有些与众不同,自从被旁院大伯从谷外带回来就很少出门,只在孩子们练武时跟着起练,平时也很少说话即使说了也很简短,他跟其他孩子也能相处得来,只不过从不多接触,但有个例外,那就是小铃,他们俩总能玩到起,小铃儿说什么小洋就做什么,再难也没有违背过,这让牛家夫妇和小朋暗暗称奇道:真是卤水点豆腐,物降物啊。

  小朋气力粗壮再加上头脑灵活,平时在田里干活像模像样,比牛大叔做的还快还多,牛大婶母女农忙时都用不着下田帮忙,倒是享了不少清闲,村里人都对牛家生了能干的娃羡慕不已。小朋自己知道这是练武的功劳,随着功力的增长和领悟的增多,他整个人的气质在缓缓向另种方向转变,每过段时间的平静生活,他心里都总是感觉多了种明悟,细细品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心胸舒畅开阔了许多。

  他十二岁那年苦苦央求爹娘又做了无数保证,终于经得同意开始跟随大伯进城为村民卖些农货兼而采购油盐酱醋。由于他手脚勤快而且聪明懂事,很多事情看的比大伯还透,帮着省下了很多麻烦,所以此后每次采办大伯都乐意带上他。此后两年里帆风顺,渐渐地小朋在世俗的历练里长了不少见识,也多了丝机灵不再是当年的懵懂样子,心里对周围的世界有了个模糊的认识,由此引出了内心的份向往。

  这日采办的不太顺利,小朋和大伯直到第二日下午才回到谷中,小朋回到家脱换衣服时发现腰间的水囊不见了,赶忙趁天黑前急急出谷寻找。眼看天要黑了,他只好放弃沿路前行,边往回走边寻找遗漏的地方,在谷外树林里他很幸运的找到了水囊,捧着水囊他顿时喜出望外。

  “嗖”声,道黄影在眼前闪过,小朋吓了跳,揉眼观看,哪有半点人影,眼看天要黑了,他心中发憷,心想:“还是赶紧回去吧,万闹鬼可不是”,于是转身迈步便跑,跑了几步后鬼使神差地往后看了眼,吓得他惊骇欲绝,顿时双腿发软,差点委顿当地,他赶紧滚到棵大树后,连大气也不敢喘。

  究竟是什么如此让他害怕呢?就着暮色观瞧只见个头上长着仿似双腿下身上部粗短下部纤细的灰色怪物正跳跳的奔行,快捷非常。看着怪物的身影去远,小朋舒了口气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草木,道:“奶奶的,长这么大头次见到了怪物,吓死我了,不行还是赶快回家吧”,刚走了几步,转念想:“我感觉那怪物怎么有些不对劲,要不去瞧瞧去?”,瞬间脑海里翻了好几个念头,会想,会又怕被吃了,最终还是耐不住好奇心,安慰自己道:“怕什么,自己身武功,打不过还可以跑嘛,再说偷偷跟过去远远看下就回来不会有事的”。

  他沿着怪物奔走的方向追出了里许,半个人影也没看到,心中反而松了口气,哼着小歌沿路回返,刚回到小树林前就隐隐听到有声音,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过去,只见树林里有两人正撕杀拼斗,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精彩,小朋习武以来第次看到江湖人过招,不由得眼放异彩瞬不瞬地盯着打斗的双方。两人中的黄衣人不停游走闪避,灰衣人招式凶猛紧追不舍,转眼间十几招过去二人远去了数十丈,小朋看得如痴如罪,双手比划着也跟着前进了数十丈,还好他还记得隐藏身形。

  又过了十几招后,黄衣人被灰衣人打中掌喷了口血飞了出去,只见他个鹞子翻身,退了几步立在地上,紧接着强提口气窜入树林,几个起落便没了踪影。灰衣人止住大笑再去寻她,哪还能寻得半点踪迹,他不由得气急败坏发声大吼,霎时间震的树叶挲挲作响,不断下落。十几丈外的小朋可遭了殃了,头昏脑胀的他赶紧摇摇晃晃地向远处逃去,刚跑出没几步,就感觉后背发紧,他赶紧涵胸收背,瞬间回肘侧击,同时右腿后扫,只听“滂”“滂”两声,犹如击在了铁板上,股反弹的力道直接把他摔了个“狗啃那啥”。

  “呸,呸”,刚吐了两口,小朋就感觉后领被抓了起来,抓他的正是那名灰衣人。那人将颗乱糟糟的头颅伸了过来,就着月光小朋才看清他的面貌,只见他高鼻深目,满脸雪白短须,根根似铁。他灼灼地盯着小朋道:“娃娃,你是谁,在这干什么?为什么见我就跑?”,随即瞪大了双眼靠过来,恶狠狠地道:“我很可怕吗?”。

  小朋不想跟怪老头纠缠,努力露出淳朴地笑容道:“不-,不-是的,老,老伯伯,您看起来很慈祥,恩,很慈祥的”,怪老头颜色稍霁,道:“笑得比哭还难看,算了,算了,看你小子说得还算诚恳,你走吧”,说着把小朋放在了地上。

  小朋脚沾地,撒丫子便跑,怪老头见状大笑起来忽而脸色变得古怪起来,飞身而起又向小朋追来。小朋见状,“妈呀”声,展开身法东窜西跳的乱跑,可没跑出十多丈又被抓了起来。怪老头捏着小朋的下巴把他提起来,怒道:“好你个臭小子,差点让你跑了,你是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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