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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只木箭破空飞来,将扑向他的两只狼当场射死,原来身后来了三名猎人。其余两只吓得立刻亡命逃奔哪还顾得上再吃小和尚,可惜它们早便被猎人盯上,哪有那么容易逃脱,只见又从小和尚转回来的脚印方向奔来两人,弯弓搭箭“嗖”“嗖”两声,仅余的两只狼也被放倒,几人相对大笑。

  “小兄弟,好气度”,五人汇合后,名年长的猎人过来打招呼道。小和尚正为自己将要芳华早逝自怨自艾,听有人叫他,赶忙睁开了眼睛,他转过身来,将拍胸口的手改立在胸前道:“阿弥陀佛,吓,啊,善哉善哉”。因为他带着布帽,又满身是雪,所以猎人们刚才没认出来他是僧人。之后几人致夸奖他胆气过人,果然是英雄少年,他连连谦虚,相互之间自然也就熟络起来。有几个猎人带路,不会就出了林子,小和尚到了他们村子打听才知道几位师兄刚走没多久,谢绝了几个猎人的挽留,问明了方向后他便急急忙忙追赶而去。

  “他们这是到哪去了?再走俺可真走不动了”,檫了檫额头的汗,小和尚自语道。“你在找谁?”,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仿佛有荡涤人心的力量,让人不自觉地亲近。小和尚顺口道:“俺找,咦?”,原来他后面站了个看起来比他年龄稍大,面貌清秀温润但感觉有些文弱的少年和尚。小和尚见对方也是个和尚,顿时热乎起来,道:“不知是哪位师兄?俺迷路了,不知道回寺的道路,几位师兄也没找到,俺能不能跟着你?”。少年和尚温和地笑,道:“那你就跟着我吧,到附近看看有没有要救助的村民,咱们边探访边往回走”。

  这个少年和尚正是心若,小和尚跟着心若如同找到了组织,路上唧唧喳喳说个不停,师兄长师兄短地叫着,言语间屡犯僧人戒律,心若也不以为意,知他少年心性而且恐怕是刚入门之人,便路侧耳倾听,时不时中肯地回应几句,让兴奋的小和尚直把他引为自己。遇到山路险阻,心若惜他身小力弱,便将他挟起路纵跃而过,小和尚眼泛异彩,对心若佩服的五体投地,自以后时时以之为榜样自励,数年后他成为同辈弟子中的佼佼者,被罗汉堂首座天平看中收为了弟子,赐法号无相,意为让他忘记本相,不要再执着于玩笑不羁的性情。

  积雪点点化尽,冬日最后的阳光已经带来了丝暖意,再过不几日就要开春了。

  少林寺藏经阁:“阿弥陀佛,师叔,又来看小师叔了,您放心,小师叔切安好”,个五十多岁的老和尚对心毅道。心毅放心地点了点头,道:“那就好,天悟,我不在的时候麻烦你照顾好你小师叔,千万不要出了差池,万有事就立即通知我,切记”。天悟应道:“您放心师叔,我会谨记的,那您”,天悟指了指后面的禅房,意思是你要不要。心毅挥了挥手道:“他在闭关,我还是不去打扰为好,知道他没事就行,”,颂了声佛号便转身离去。

  天悟双掌合十道道:“恭送师叔”,接着对身旁小沙弥道:“觉远,去为师叔祖引路吧”。旁边的小沙弥应了声“是”,行礼之后走在了侧前。心毅微微打量小沙弥,见他方脸阔口,形容周正,神情略显木讷,整体给人以敦实厚重之感,再看行走时脚步轻盈,显然是也有了定的武功根基,暗自点头。心毅随意与他交谈了几句,知他原来是两年前上山的,因喜读经文便拜在了天悟门下,两年里只学了些基础拳脚,多数时间都在参研佛经。

  “少林六合无双传,多少玄妙在此间”,藏经阁禅房内的个少年僧人低声呓语道。这是他手中伏虎拳拳谱中的句挈领口诀,位于拳谱最后篇的总诀中。他身边还放着诸如五十招伏魔剑般若掌法大文殊杖法等七八本秘籍,显然都已经翻过,散乱地摆在边。

  “外三合即手与足合肘有膝合肩与胯合,为少林武功之基本,我早已做到;内三合即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我自信也已做到;十年来我勤练拳掌,早以达到收放自如,纯熟无比的境界,恐怕已达内外相合之境,而拳谱所说六合的玄妙境界我却并没有完全领悟到,究竟差在哪呢?”,少年僧人邹眉沉思道,不会他灵光闪,道:“难道如此?”他跃身而起,奇慢无比地打了几拳,随后又推出了几掌,拳掌过处周围的空气发出“滋滋”的声音,而他却眉头皱,停下了动作,煞地令人费解。

  不会他又次动了起来,打的是“伏虎拳”的起手势“并步双勾手”,只见他先是左脚前上右脚离地,两掌沉稳凝重地平推而出,继而右脚前上左脚离地,两掌下后绕行上举,观其出拳似慢非慢似快非快,竟给人影影绰绰之感,仿佛周围空气也随之扰动起来,他拳接拳,连续使出十九路“伏虎拳”,如果有行家在此必能看出他此时所打出的“伏虎拳”有种是似而非的味道,仿佛遵循着种莫名的轨迹。少年僧人接着变拳为掌,脚步挪动间数招已发,其势迅如奔雷,威猛凌厉,掌力去处门窗震动。

  个小沙弥闻声而起,跑来察看,从门缝觑见心若在练拳,便在远处驻足观看,片刻间心神引动,不能自已。只见心若时而出拳,时而出掌,交杂相应,实是精深玄奥至极,之后撮指为剑,划臂为杖,无比尽显其中精妙而不失分毫犀利威猛。小沙弥看到后来见心若出招时拳非拳掌非掌剑非剑指非指,只见片虚影竟分辨不出招半式,顿时心神疲惫扰乱至极,胸中气血汹涌,忍不住口血喷出委顿在地。

  心若半个时辰后收招而立,身前为掌力所聚的团灰尘四处飘散,他禁不住仰天长笑,屋瓦门窗簌簌震动,随之阖寺皆惊,众僧人多奔向藏经阁方向,而反观众禅堂隐修老僧则或不动如山,或微微笑。片刻后他止住笑声,沉声道:“六合非合,合而不合,原来如此”。他刚走出禅房,便见堆僧人聚在厅中,正好奇地向他看来,不禁老脸红,还好众僧齐齐向他躬身施礼,师兄心毅也正好赶来接应,他便趁机仓皇而逃。

  心毅吃惊地打量着心若,只见他气质忽而飘零欲散忽而端凝厚重,显然已从准流高手真正迈入流之境,这是种实实在在的境界升华,其中玄妙难以用言语尽表,功力未必增长,修为却必定大进,只是他境界还不稳定以致气场紊乱,所以给人以变动之感。心毅见状,赞道:“师弟,好样的,没想到你如此天才,我四十岁时才练到你这种境界,你竟只用如此短时间,师兄真是不得不佩服你了”,随即他脸色凝道:“最近几日,你不可懈怠半分,努力巩固好你的修为,师兄半月后会好好考较考较你,如过到时不能和我平手的话,可别怪师兄不讲情面”。心若收起笑容,肃然道:“是,师兄,心若不会让您失望的”。

  事分两面,话分两头,且说“无忧谷”中,眼见春日到来,牛大叔夫妇决定让小铃和小洋择吉日成婚,于是便开始张罗婚礼的事,这在谷里可是个大喜事,大家纷纷响应,于是整个谷中都围绕这件事转了起来。惟独有个人却闷闷不乐,谁啊?会这么扫兴,那就是小朋。说实在的,他是个老实孝顺的孩子,自从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以后,他已然成熟了很多,但由此带来个负面效应就是——对外面的世界和人产生了畏惧,他总结这几年发现:他只要出谷总会出事,出就是大事,他可不敢再刺激父母了,于是决定打死也不出去了。

  可往往事与愿违,他偏偏被分配了最不想做的事情。小朋刚决定努力争取把,恰好牛大叔就来到了跟前,看着坐在门外大石上的他说道:“小朋,你坐这干什么?天怪冷的,走,回屋去”。小朋应道:“爹,我没事的,让我再坐会吧,啊,对了爹,我能再跟你商量个事不?”。牛大叔道:“么事?”,小朋支支吾吾道:“我,我,我是想,其实”,牛大叔奇道:“哎,小朋,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啊,怎么现在跟个大姑娘似的,有话就直说”。小朋涨红了脸道:“爹,我不想出谷了”,牛大叔道:“你不想出谷?以前你不是总哭着喊着要出去吗?你现在又怎么不想出去了呢?”接着沉默了片刻,他又道:“成,你不去也行,那就由我跟小洋去少林寺送喜帖吧”。

  看着老爹瘸瘸地回去,小朋恨的直想抽自己个大嘴巴子,暗道:“这不是让老爹受罪吗?他生平出过最远的次门就是被抓去做壮丁的那次,幸而老天爷保佑平安无事的回来了,要是这次让他去,恐怕离了谷他连方向都分不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少林寺,得,还是我去吧”,于是他站起了身,不情愿而又甘愿地领回任务去了。

  小朋第二天就从谷里出发,这次他不敢懈怠分毫,路直奔少林寺方向,次日中午就到了长葛城,他为了尽快赶路,早上点东西没吃,此时感觉腹中有些饥饿,便直奔城中而去,要买些馒头带在路上吃。第次出来时,总是露宿山林,他还真没进城看过,此时进到城里倍感新奇,感觉这里跟他小时侯去采办东西的小城比热闹太多了,好多没见过的饰品玩具食物,看得他眼花缭乱。他边到处张望,边找卖馒头的摊子,大约转了两条街的时候,终于找到了家,他让老板包了十个馒头,放进包裹里便回转城门,准备继续赶路。

  “快点,快点,听说有个叫货多的蒙古小王爷要在桑树岭约战蔡老庄主,我们快”,牌楼前骨瘦如柴之人对另个年长些的大叔说道。小朋看,周围不少人的确都在往城门那奔去,其中还有不少背剑的跨刀的使锤的江湖人物,好奇心大起,也快步跟去。

  走出城门他突然顿住脚,自言自语道:“不行,上次就是因为看热闹差点连命都丢掉,还是不要去了,可是看他们去的方向正是我的必经之路啊,哎,算了,绕道”。他调转脚步向条小道跨去,恰好人从后面奔来,跟他撞在了起,他纹丝不动而对方跌在了地上,他连忙道歉要将那人扶起来,不曾想对方爬起来就跑,手里还提着小包裹。小朋看着那人顿好笑,心想:“城里人真搞不懂,个个奇奇怪怪的,拿着个小包你还跑那么快干什么,真是的”,摇摇头便要赶路,忽然他脸色变,吼道:“操你奶奶的,竟敢偷我包裹”,施展轻功便追去,也不管会不会惊世骇俗了。

  那个小偷也瞎了眼了,他个穷小子能有什么好东西,小包裹里除了份喜贴两文钱和给心若带的衣物什么也没有了,他偷去也没什么价值,真是得不偿失,何况小朋还身怀上乘武功,被抓到了指定顿好打。小朋眼看小偷躲入人群,他加快步法,在人群中连闪几次终于越来越接近对方。

  小偷心头大骇,心想:“今天真是出门不利,惹了个大煞星”,连忙将包裹奋力抛出,他以为小朋会去追包裹,自己也正好趁机跑掉。可是他打错了算盘,小朋有时具有愣头青的潜质,不仅没去追包裹,还加速向他逼来。小偷亡魂大冒,也不顾周围都是人,“扑通”声跪地求饶,小朋刚才心想收拾他,现在见他这样,反而不好意思修理他了,央央道:“算了,你走吧,以后不要这样了”。看见小偷倏忽跑个没影,小朋怕包裹丢了也急去寻找。

  且说包裹被小偷狠狠抛,恰巧不巧砸到了个江湖豪客后脑上,那大汉当即大怒,抽出背后狼牙棒,对着周围吼道:“他奶奶的,哪个王八羔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暗算爷爷”,看没人应声,他也是个浑人,于是把气撒在包裹上,上前脚又将包裹踹飞了,他这力道可不比那瘦弱的小偷,只见包裹划出道弧线远远地向人群最密集处落去。

  追来的小朋恰好看到这幕,他气愤地指着似铁塔般的黝黑大汉道:“你,你,唉”,赶紧又向前追去。大汉莫名其妙,摸了摸后脑勺,道:“还好没流血,看来我的功力有长进,快刀枪不入了哇”,说着便哈哈大笑着前奔,看见前方小朋迅疾的身影,诧异道:“刚才那少年功夫不错嘛,恐怕仅次于俺铁山,恩,高手啊”。

  小朋费尽千辛万苦才从位大妈手里拿回包裹,差点没被对方刁难死。他看除了包裹里的钱不见了,其它东西都在,也不想再找了,心想:“还是早点离开吧,这事折腾的”。他刚迈步要走,浑人铁山赶上来了,咧着大嘴自来熟地道:“呀,真巧啊,小兄弟,咱们又见面了,你也是来看比武的啊,那正好,咱起”,说着拨拉开人群,拉起小朋胳膊往里走,没想到抓抓了个空,他不信邪又抓了次,还是如此,他不解上乘擒拿手的奥妙,自然抓不住。小朋可没心情跟他玩,说道:“我不是来看比武的,大个子,你自己去吧,不用带着我”,转身便要走。

  大汉铁山挠挠头,遗憾地道:“这样啊,难得俺跟兄弟投缘,没想到这么快你就要走了,那兄弟你自己保重”,小朋听他语出真诚也微微有些感动,应道:“大个子,你也保重吧,后会有期”,随后他转身迈步而行。此时却突生变故,只听“唰”声,个银光闪闪的东西急飞而来,直奔小朋后心。铁山见大急,赶紧前扑,对着那那银色物体抓去,不曾想终是慢了半步没有截住,他急的大吼:“兄弟小心”。小朋早就感觉到了袭来的物体,他身往左转,引掌上拍,甩推间就将那物牢牢抓在手里,引得周围不少人纷纷叫好,细看原来是银钩。

  铁山看小朋没事,咧嘴笑,抓起银钩接着反身拨开人群向场内走去,喝道:“哪个王八羔子敢暗算俺兄弟,活的不耐烦了,把头伸出来让俺敲两下”,周围人纷纷随之起哄,没过多久,就听到呼喝打斗的声音。小朋怕铁山出事,只好挤进去观看,只见场中分成两派,派是蒙古人,为首的是个身穿黄浅色锦袍,手拿摺扇,作贵公子打扮的人,约莫三十来岁,脸上股傲狠之色;另派是挑着面锦旗,上书“蔡”字,旗下站定六七个人,前面个年轻人扶着位老者,那位老者看似受了不轻的伤。

  铁山冲上去了三四次了,每次都过不了几招就被狠狠打倒,可他毫不退缩依然勇猛前冲,让人不禁钦佩,眼看贵公子打扮的人脸现不耐要下毒手,人群里有见识的武人已经开始叹息。小朋听那还了得,可他从没有为人出过头,不禁心急如焚,又想故事里常说“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世上没有后悔药吃”,他捺头皮,便从人群中钻出径直奔入场中。

  场中众人顿时安静下来,看这少年要干什么。小朋脸色发窘,看铁山还要往前冲,他赶忙把他拉住,道:“大个子,算了,我不怪他,咱们走吧”。铁山满脸淤青,显是对方故意而为,他挠了挠头,哭丧着脸道:“兄弟,俺没用,打不过他,为你讨不了公道”。

  小朋劝慰了他几句,拉着他要起离开,此时对面的贵公子白眼斜翻冷声道:“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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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事难料下

  锦袍小王爷名为霍都,是西藏密宗弟子,今年年初来到中原,之前在西域历经大小战数十场未曾败,自以为出师,便瞒着师父和师兄独自来到中原,企图力压群雄,统中原武林,为蒙古立下不世奇功,所以上手便在京西北路河南地界连伤河南三雄中的两位,此次正是为败第三位“铁面慈心钩”而来。河南三雄是成名老宿,霍都初入中原便连败两人,已经在中原武林掀起不小的风浪。这次听闻他前来挑战蔡老爷子,各地武林人士纷纷赶来,想要看看这个西域来的蒙古小王爷究竟有何独到之处,另外便是为蔡老爷子助威,希望他能打败霍都为中原武林挽回颜面。

  霍都掌打飞蔡老爷子的银钩,随后将其重伤,为了避免中原武林反感同时是为了立威所以他并不想随意杀人,正在志得意满之时,忽然闯出来个莽汉,出言不逊,霍都以为他是存心捣乱,三言两语间二人就交上了手,他连施几次重手将大汉放倒,大汉竟浑跟没事人似的,爬起来再打。心中不耐,他生出毒念,便将大汉再次放倒,向外跳出两步,他的想法是先向周围武林人士说两句场面话交代个情由,再将大汉解决以泻心头之恨,让中原武林人士也无话可说。可谁知不知打哪蹦出来个黑小子,竟瞬间搅了局,自出道以来他逢战必胜,此时又败中原三雄,正是心高气傲之时,岂甘屈就与人,于是便出言阻止。!

  霍都看都懒得看黑黝黝的二人,心道:“我此来是为立威,如今被你等如此搅闹,岂不沦为中原人笑柄,我霍都颜面何存,既然来得,我就让你们两个无名小卒去不得”,他向小朋问了句:“你可会武功?”,小朋道:“会”,他又向周围拱了拱手,操着半生不熟地汉语道:“各位武林同道,既然这位小兄弟自己闯入场中,必是要向小王讨教,小王为维护颜面,说不得要领教下了”,随即向小朋伸手道:“请”。

  他这话说得合情合理,众人无处反驳,按江湖规矩,两人划下道比武之时,其他武人即使有天大的事情也不得闯入场中,否则就是对获胜方的挑衅;如果是两方未分胜负,便要给出说法,否则就是对两方的蔑视,无论哪种情况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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