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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两人刚提步,木雅歌又蓦然开口:“你两等下!”

  黄白兄弟误以为她心生悔意,欲严陈以待,两人‘扑通’声吓的软腿跪地,可怜道:“嫂嫂行行好,就饶了我们吧”

  “你们这是作甚?还不起来”木雅歌失笑道:“难不成我在你们心中原是出尔反尔,歹毒之人?”

  “不是,只是···”黄白兄弟狠狠摇头,只是老大那样铜墙铁壁之身的人都被嫂嫂治的‘挺尸’在床,何况是他们弱小的小身板哦:‘只是我们不想离开柳府,不想离开嫂嫂和老大!”

  “谁让你们离开,我只想告诉你们,今日早膳我多备些,你们若未用膳,就去拿吧。”

  黄白两人面面相聚,连连道谢,欢呼雀跃的奔向厨房。

  这两小子做事虽不靠谱,可木雅歌心中明了,他们是心为了段小楼好,也未多加追究,顿饭菜算是褒奖两人心意。

  “我看咱们这个女姑爷越来越进小姐的心了,连她身边之人未有多大的为难了。”

  果姨的调笑让木雅歌少许心虚,只是想到段小楼的性情还是不免摇摇头,忧色道:“她最受不得人刺激,若以后,心存歹意之人在她身上做文章,我担心她会出事。”起手端起眼前香菇粥。

  “小姐在她身边多多教导便是。”果姨见她似要食用,大喊声‘慢’:“小姐,你对姑爷,黄白兄弟小惩大诫就好。”多看眼米粥:“莫要自己遭罪。”

  木雅歌舀粥的手顿,看着果姨揶揄眸光,木雅歌迟疑的看看瓷碗中稀浓合宜的香菇米粥:“真的食不下咽?”

  道真心话,木雅歌知晓自己不善厨庖,也只动手做过几次,首次是在九岁时木爹爹过生辰,她初展厨艺,结果出人意料误将巴豆当做黄豆炒了。接下来不死心的又做几次,不是险些烧了厨房就是烧了自己的衣袖发丝,自那段时日后,木雅歌便被木爹爹毅然勒令不准在靠近厨房。再大显身手便是今日,持着自小学习书画礼仪的高效率还是让她颇有信心,今日就先拿段小楼试刀,若不尽人意,便是对昨晚胡闹的惩戒,不过见桌上的零星不剩,想来她的手艺还是入的了口的。

  “小姐,何不自己尝尝?”

  木雅歌轻舀勺自己那份眼前的粥,朱唇微张,白皙米粥送入口中,流淌在皓齿之间,片刻后,柳眉即可倒竖,汤勺被毫不犹豫的搁放在碗中。

  果真,难以下咽。

  第34章

  本以为段小楼会多休息几日,木雅歌不料此人夜间生龙活虎的大摇大摆出现在她闺房里,脱了中袍,自然的与她道躺下。"r"_b">

  许是那也段小楼真切炙热的誓言还温热着木雅歌的心,许是同寝夜她未有不适之意,许是毒膳之故,总之,各种‘许是’交织在起,木雅歌默许了她此前抗拒的同塌而眠,何况,床有九尺之宽,各睡各的,影响不了彼此。

  几颗夜明珠高挂在侧,内室犹如白昼。木雅歌身着鲛绡轻纱侧身优雅倚着软枕,专注的看着手中账簿,段小楼在旁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她也是敷衍的‘恩’了几声。

  段小楼眉头竖立强烈不满,她本无睡意,魂牵梦萦之人近在咫尺,心绪激动将三年在行走在外的经历巨细无遗的与娘子分享,可她的娘子竟然对本冷冰冰的账簿的兴趣比她还浓厚!

  这怎么了得!

  段小楼把夺过木雅歌手中账目,木雅歌始料不及,看着这个抬高下颚,不满之人,好笑道:“怎么,你不好好睡觉,半夜又想发什么疯?”

  “你也知晓是半夜,半夜百万\小!说伤眼睛,不准再看!”段小楼没好气的将账簿扔到临近的矮几上。

  木雅歌出奇的对她粗鲁动作不恼,淡淡看了眼那本账簿道:“过几日我便要去金陵趟,我得看看官中有多少银子可以腾出来投入到下场生意中去。”

  段小楼撇她眼,蛮横的正过木雅歌身子,将她按倒在床上,细心的为她掖了掖被子,瞪眼道:“我不知晓你生意上东西,我只知道夜里不适合百万\小!说,再说,你们家又不是你个,干嘛要你个扛啊?”

  木雅歌对她野蛮的措举置之笑,难得乖顺躺下,经这段时日相处,她算是彻底了解,若不是段小楼刻意为之的温和,她粗俗带恼的关切举止才是最朴实的温柔,而这样淳朴的善意总能让她心暖暖的,所以才不再拒绝与她亲近。

  嘴角勾出甜逸笑容,这样的段小楼,木雅歌很是受用。

  段小楼被她愣愣看着,忽而垂下眼帘,好不羞赧的捧着脸颊道:“我知晓我自己长得太过惊才艳绝,可你也无需这种肆意欣赏,否则就是我的罪过了。”

  木雅歌白她眼,适才的欣赏荡然无存,声色平常道:“莫在孤芳自赏,我爹爹清秀之貌胜与你。”

  段小楼不可置信陡然提高声音:“便宜岳父!?娘子你说笑吗?便宜岳父走失在人海,都毫无特色可寻?我长得怎会比她还差。”

  木雅歌单手撑起,托起颊腮,玩味的细细打量段小楼,直至段小楼被惊慌护胸,才悠悠问出算是困惑她许久的问题:“你究竟是何来自信,让你对自己容貌有这么大的自信。”

  她木雅歌虽不自诩容貌过人,可长久来成阳县男子对她不绝于耳的明扬暗赞,还是让她对自己容颜很是自信。她都未将自美的话长挂嘴边,这长相只得算是清秀之人到底是如何能自卖自夸啊。

  “我大娘就是这么对我说的啊,只是。”段小楼如是回道,又有些不解:“只是每次我大娘夸奖我时,都会先数落便宜岳父和漂亮岳母。”

  “数落爹爹和娘亲?”木雅歌颇为感兴:“说来听听,娘是怎么数落的。”

  段小楼听自家娘子不经意间尊称自己大娘为‘娘’,喜上眉俏,更是兴致勃勃道:“大娘很鄙夷便宜岳父,说她没事就傻呵呵的笑,张稀松平常的脸居然不可思议混吃混喝混老婆混了十八年,不是千古奇谭就是老天瞎眼。还说漂亮岳母,说漂亮岳母空有副颠倒众生的臭皮囊,可惜心窝都是冰的黑的,没有半点人性的尽情奴役她。”

  脑中经不住勾勒出位体态丰盈的妇女气急败坏的骂街,木雅歌忍不住轻笑出声:“爹爹性情本性散漫温和,娘亲性情清冷不易近人,这评断还颇为中肯,可不知娘是如何评价我的。”

  “我大娘没有评价你。”段小楼直摇头:“每每提到你,就只会猛个劲夸我。”

  “说你?怎会?”

  见她脸不信,段小楼忙道:“是真的,大娘每次提到你,直夸我长的比你好。儿时就在我耳旁说我长得金雕玉琢人人爱,长大了就夸我天生丽质难自弃!”

  木雅歌失笑,她终于明白为何段小楼那么能自我陶醉了,潜移默化的洗脑真是太可怕了。

  “那是娘在我爹爹娘亲身上讨不到好,便加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木雅歌笑道,只是这希望先几乎也要成了失望。

  段小楼盘腿而坐,无所谓的耸耸肩:“其实,我大娘长的挺美,京城好多头牌还比上她呢。”

  “那娘与娘亲相比呢?”木雅歌换了个姿势,慵懒的倚着软枕。

  “唔漂亮岳母更胜筹。”

  “那,我与娘亲相比呢?”木雅歌眸光流转,故意问

  “嗯?你与漂亮岳母?”

  段小楼迟疑的看向木雅歌未听出她话有深意,只见木雅歌几缕柔亮乌丝懒懒的躺在鲛绡薄纱上,白皙娇美的笑颜上带着几分酥媚韵味让人不禁酥骨醉魂,宽松的衣襟大方的展露出精致锁骨,下面若隐若现的浑圆春色勾人心弦,止不住遐想连篇,气血膨胀。

  段小楼只觉身子开始燥热,干咳心虚的转移想要探究竟目光,如实道:“娘子与漂亮岳母相比,自然还是漂亮岳母美些。”

  木雅歌笑颜凝,她当然知晓在姿色上,大晋无人能胜木夫人,可段小楼诚实回答,还是让她不由气恼,还未开口,又听见眼前之人伸手过来,为她拢了拢敞开的衣襟,字字真情实意:“不过,漂亮岳母再美对我来说,也不过是岳母的身份,我心里只有娘子人,娘子才是我心目中天下最美之人。”

  简单直白的真切话语顿时让木雅歌舒眉莞尔,低眉看看不漏春色的衣襟,嫣然而笑:“夜了,正人君子,早些休息。”

  遮了夜明珠,针落有声的内室里片漆黑,方才段小楼朴素真挚的话带着甜甜,满足,欣喜,期待等美好感觉在心田蔓延,木雅歌不由在黑夜中有些醉意。

  “娘子,你能答应我件事吗?”段小楼担忧怯弱在黑夜中突然响起。

  “何事?”

  “你能不要再摸着我的胸部睡觉可以吗?我,我不适应。”

  “···那只是个意外。”

  木雅歌白她眼,这个人总有能力在她感动万分时将这个气氛破坏的遗失殆尽!

  “嗯,娘子,晚安。”

  “晚安,段郎。”

  夜相安无事

  才怪!

  身上丝丝凉意凉醒了木雅歌,缓缓挣开倦意甚浓的眼帘,借助窗外渗透的朦胧月光,木雅歌惊奇的发现丝柔薄被她的夫郎毫不怜香惜玉的卷走了。

  虽眼下已至炎夏,可人在熟睡之时,体温会自动下降,须得些薄被遮身,木雅歌无奈的推了推段小楼,柔声低唤:“段郎,段郎。”

  段小楼迷糊的咕哝声,转身睡去,幸而因她的微动,留了些薄被出来,木雅歌无声叹,只得挤进被中,不可避免的心起丝丝羞意与段小楼挤在处。

  谁知段小楼不老实的翻身过来,手脚并搭过来在木雅歌身上,身上蓦然多出的沉重与某人极差的睡姿成功的将木雅歌的睡意消去了半随意,小心翼翼的将这人的手脚移开,木雅歌呼了口气,又突见段小楼衣襟又如昨夜般豪放敞开,异于昨日的是段小楼胸前的只属于女子柔嫩白皙的两陀春色弧圆竟含羞出‘墙’来!

  赤裸裸的暴露在木雅歌眼中!

  木雅歌立时脸如火烧热,羞的心跳如鼓不知如何自处,眼不见为净的将薄被把将其蒙着。段小楼闷哼声,大力扯开憋的她呼吸不畅的罪魁祸首,嘴巴砸吧砸吧两声,继而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床上,继续无声酣睡。

  如此差的无以复加的睡相,木雅歌恨不得脚踹她下床,念及她夫郎睡前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将她衣襟阖好,木雅歌咬牙决定‘以恩报恩’。

  只是当眼睛落在那两处无暇白玉的高峰上时,木雅歌阖衣的手顿,还是经不住看的有些痴迷,不得不承认,她的夫郎青丝散,安静不吵模样还颇有几分女儿娇态,玲珑身线上长有对比她还大的酥胸,白皙圆润,傲然柔美,上面两颗粉嫩樱果展示成熟风姿不可世的立于雪峰,清风微微吹,两处浑圆更有些随风微颤浮动的娇弱之态。

  嗯仿若肉质鲜嫩,手感柔和的白晃晃,肉包!?

  ‘噗嗤’木雅歌被自己不着调的比喻给乐出声,好好的副旖旎画面被她给破坏了。

  “别吵啊”段小楼含糊声,继续蒙头大睡,木雅歌好笑的撇她眼,双手带力把将她衣襟给好好阖上,随即就寝,直至第二日两人有在段小楼失声尖叫中慌忙醒来。

  “说好的不准摸着人家的胸睡觉的,娘子你又出尔反尔。”段小楼双手护胸,咬牙含泪控诉着。

  “你夜间睡姿规矩点自可避免!”木雅歌故作镇静,低眼看着残留柔嫩质感的柔荑,也大惑不解。

  自知睡相见不得人的段小楼唧唧哼哼两声后,大度的原谅她再次被她的娘子轻薄的事。

  几日后,段小楼护着胸,终是忍不住的火爆咆哮:“你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哪有人连连几日都那么‘巧合’摸着别人的胸醒来的啊!!??”

  木雅歌脸上突然粲然笑,让人恶寒连连:“段郎,今日晨光甚好,且容妾身为你洗手做羹汤?”

  不堪回首的经历还历历在目,段小楼心有余悸的猛摇头,木雅歌见她有所收敛,脸色也恢复如常:“这几日你在府安生点,我去金陵几日便回来。”

  段小楼着衣的手顿:“今日就要走?我也要起。”

  木雅歌想了想,同意道:“那你快些,果姨来报,江姑娘已在大厅等候了。”

  “哦”

  已朝外迈出金莲的木雅歌忍不住回头看看正胡乱穿衣的夫郎,不解的眸光更故意在那突起的娇胸深深看了几眼。

  究竟是怪衣襟做的过太香艳,还是怪那对肉质鲜嫩肉包太撩人?

  怎会接二连三犯同样费解的错误!?

  第35章

  柳家马车朝向相距几个郡县的金陵出发。

  马车内四平八稳与平地无异,段小楼大口撕咬着从锦盒中拿出的香喷喷肉包,口中含糊不清道:“娘子,你去金陵做何事?后面那辆马车的江姑娘跟着咱们起去又做何事?我,我前些天忙着读书,都忘了关心这些事了。”

  “我去是谈生意,江姑娘跟着去是为了解惑解怨。”

  “解怨?她又被什么人欺负了吗?”

  “天下哪有那么坏人到处欺凌人。”木雅歌见她吃的包子碎末全落在衣襟上,经不住似斥若嗔的瞪她眼,捻起衣袖将段小楼衣襟上的碎末轻挥掉:“方才在府中见你喝了四碗粥吃了五个肉包,怎么还未吃饱?早膳用多了不好!”

  段小楼被她关切举止惹的心中暖,今早被人‘摸胸而醒’的轻薄之事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嘿嘿笑,摸摸微鼓的肚子:“古人云,宰相肚子能撑船,我不是也宰相也能撑半条船,区区几个包子又算的了什么?且我吃了那么也不见长肉,还真点浪费粮食。”

  木雅歌听闻那句‘不见长肉’,眸光不由自主的游移到被束的平坦的胸腹上,脑中即可浮现出昨夜的旖旎香艳画面,猝然霞飞双颊:“许是以形补形了。”

  “哈?”段小楼听的惑然,随手又拿出块肉包递给木雅歌:“娘子你也来块,我们家厨师做的包子比京城大酒楼做的好药好吃。”

  白皙鲜嫩的肉包在眼前,木雅歌手心仿若又重现那抹柔嫩丰盈手感,修长的玉颈烧出片赤红,段小楼见状大呼声:“娘子,你发烧了?”

  伸手过去想要探额,被大小姐偏头躲,又见小姐几乎是咬住下唇不知是发恼还是发羞,命令道:“我戒了,你日后也不许再吃!”

  “诶?”

  “不准诶!”

  行了几日路程,在马儿精疲力尽之时,柳府众人终于到了金陵之地,碍于入夜,临近找了间客栈落脚。

  “小姐,肖俊走前派遣之人正在楼下等着回话。”二楼雅房内,果姨为她倒了杯茶水:“说是按着肖俊的吩咐,接我们到府上休息,只是没想到小姐提前两日到来,才来得迟,方还个劲的跟我赔罪。”

  木雅歌接下茶水,面容携带淡淡倦意:“不怨他,是我们自个提前了,让他不必麻烦,我们府上的人现已休息,不易再动,明日在随他去肖府,你让人如实回他便是。”

  “我这就去。”

  果姨去了会复而又折了回来,正卸下头饰任由如墨青丝垂泄的木雅歌见她面带忧色,欲言又止,不由蹙眉紧张道:“难不成她在外闯祸?”

  她,自是指落了脚就不见踪影的柳家姑爷,段小楼。

  果姨好笑的拦下失了往日优雅之仪,神色匆忙朝外而出的大小姐:“姑爷乖的紧,她在催促小二给你烧水沐浴,她也是十八之人,哪会还如孩子般到处闯祸,你也对她自信些。”

  木雅歌松口气,脚步往回迈,为果姨倒了杯茶请她入坐,颇感无奈道:“你又不是不知她的性子,血气冲动,好打抱不平,看着她不闯祸点也不比我跑商轻松。”

  “可她比跑商更有趣更得小姐欢心不是吗?”

  “果姨”

  “好好好,果姨不说了。”果姨笑了笑,脸渐渐正色,道:“小姐,生意谈妥后,你真要将江姑娘引荐给肖俊?我有些担心。”

  “你担心肖俊会迫害这位多年前夺了他外祖父家业而栖身与金陵的仇人之女?”木雅歌不以为然的微微笑:“但凡我有心想要合作之人,我定会仔细查清对方底细。肖俊表面看来是夺了江家家产,其实也不过是物归原主。他接手江家后,兢兢业业做事,为人光明磊落,我找人暗探过,他在金陵的风评日渐上升,就连江家曾经做事之人也心甘情愿为他做事。江父对江姑娘关切有加的确是个好父亲,可惜暗地与贼匪勾结,榨取不义之财,也不能轻易被肖俊扳倒,江姑娘乃闺阁小姐,不深知其父生意上的事。”

  果姨闻言宽了心,又道:“所以小姐邀江姑娘来此遭是为了避免江姑娘将来有日不明其中在金陵惹事端,于她与肖俊都不好。”

  “毕竟是个姑娘,单身上路若遇到贼匪后果不堪设想,况且我与她有共处公堂情分,举手之劳的事又为何不做。再者,她来此金陵可以再帮我试试肖俊?”

  门外,正为寻肖俊而来道谢木雅歌的江凌燕恰巧听闻最后句话难以置信。

  难不成木雅歌并非有心帮她而是在利用她?

  江凌燕脸色即可惨白片,不敢相信的朝房门艰难的挪了挪脚,侧首竖耳仔细聆听,生怕听漏个字眼。

  房内,果姨愣了愣:“小姐不是信与肖俊的吗?”

  “我是商人,商者多,做不得‘’商,又怎能日进斗金呢?”木雅歌弯唇笑,玩笑道:“若肖俊见了将姑娘不再为难迫害,我也可放下八分心与之合作,这不是石二鸟吗,有‘利’不‘用’且不浪费?”

  越听越心寒,心冰凉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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