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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不免堪忧。

  木雅歌看出她心中忧虑,想起段小楼,剪水秋眸渐渐有些凉意:“段小楼若能辨别伪,自然能避开我设下的局。若不能,只能让她咎由自取。果姨,迄今为止,段小楼除了率性耿直这个算不上优点又说不上的缺点的特点,我真没看出她其他过人之处。夫妻相处不易,安然白首更难,我不期望段小楼能为我分忧解难,只望她不要让我多造事端。”

  果姨闻之有理。木雅歌独自经商颇是劳累,若姑爷真那么容易被人左右,却不是良人之选。想到此处,果姨对当初鼓励小姐有些悔意:“小姐,你现在后悔吗?”

  木雅歌时不知她所指何事。见她唉然叹,稍作想,便知晓她所知何事,勾唇上翘:“两人感情不成者,皆因开始不给机会。果姨,这不是你说的吗?”

  果姨愕然。

  不及她开口,木雅歌嘴角兀自勾出旋梨涡,褶褶的眸光笑意深了几分:“她无经世之才,不过,在疲劳之时,偶尔看到张没心没肺笑脸,胸腔之中却会生出股莫名舒坦之意。而这种感觉仿若登至山峰之巅,喘息困难之时,恰有股温柔气息适时包裹身心。这种暖暖的感觉有些很是微妙,让人不禁有些贪念。”

  果姨怔了怔,随即释怀笑:“看来小姐是开始全身心的投入了。”

  “只是没有半途而废的理由。”木雅歌挑眉轻笑,甚为傲然。

  “小姐,那个柳家小姐不安好心,还副要我们感恩戴德,道貌岸然的样子真是太可恨了。”回到房里,顺儿岔然不平尽显出来。

  “商者无情。”江凌燕摇头不再对此做深究,只是想到她江家房契被木雅歌玩弄于股掌之中

  自有股愤恨悄然在心底生出。

  “顺儿,今晚你找身小二衣服守在客栈朝南楼脚前里守着。”

  “小二装扮?”顺儿不解道

  江凌燕唇瓣上扬,脸色少许暗沉:“难不成你忘了木雅歌在房内所说的话?你个姑娘入夜时分在外终究不安全?”

  “哦,小姐想要·”顺儿恍然点头:“我定不会辜负小姐所托,将柳家姑爷带来。”话落,快步离去。

  笑容悄然不见,江凌燕脸上的阴沉却越加浓郁。

  自从爹爹死后,受人欺辱,被人消遣屡屡不绝,爹爹说的果真没错,女子身份低下,便不受人尊重,被人鱼肉。

  江凌燕胸脯剧烈起伏,渐渐闭上眼,世间冷暖如此残酷,那她有忌讳什么呢。

  双眼倏然睁,眼底狠戾闪而过。

  段小楼你妻子对我无情无义,怨不得我恩将仇报,要怪就怪你娶了满身铜臭的女人。

  第41章

  幽幽深夜,盈盈满月,朦胧清辉洒落无垠。

  地上落叶被疾风呼呼卷起,耳边不断呼啸着飞絮沙沙细碎声音,躲在护城河暗处的顺儿被幽静的四周吓的瑟瑟发抖。

  她已在这儿干等近两个时辰,可朝南那道小路上不见半个人影,在她快要放弃之时,道黑影极快轻盈的从她头顶越过。

  顺儿不知黑影是不是段小楼或其他,只是本能乍叫声:“柳姑爷!”

  已腾上房檐之上的黑影脚下顿,警惕俯瞰底下陌生男子。

  顺儿见她有反应,欢喜自告身份:“柳姑爷,是我,我是顺儿。”

  段小楼借助微弱的月华光辉,认人无误后,跃而下,不及她开口,顺儿急急拉着她的袖口,朝客栈跑边道:“姑爷快随我来,我家小姐有事相求。”

  “诶诶诶,你干嘛?”段小楼反手佛,站定在原处,大惑不解道:“你三更半夜不睡觉,拉着我朝你家小姐闺房,有损你家小姐名誉,你知晓吗?再者,我还有要事处理。”

  娘子还等着她打蚊子呢。

  “怎回不知晓?”顺儿急的快带着哭腔:“可现下事出紧急,我才顾不得这些了。”

  段小楼这人最受不得比她弱的姑娘流泪,见顺儿脸走投无路的可怜模样,又说是有事相求,不由的想到江凌燕被肖俊欺凌之事:“怎么!?你们家小姐难不成又出事了?”

  顺儿红着眼眶,哭啼道:“小姐虽没事,可她的家快没了。"r"_b">柳姑爷,你是好人,你就随我去道吧。”

  段小楼被她哭得心软,想要答应可又怕木雅歌知晓此事,两人又是阵大吵到难以弥补。可顺儿哀哀哭声又扰的她心乱,踌躇不前。

  “柳姑爷”

  顺儿动容央求的声唤,成功的打碎段小楼心中的平衡,无奈妥协道:“那我,我随你。但不能保证定能帮上你们的忙哦”

  顺儿含泪笑,带着段小楼悄然来到约定好的客栈马厩处。

  “小姐。”顺儿压低声音朝四周唤,江凌燕就身着身质朴素衣从另道小门进来。

  段小楼还诧异着她的装束时,不料,据她几步之遥的江凌燕出人意料的‘扑通’双腿曲,重重下跪,吓的段小楼还不及反应,江凌燕已用双已噙满滢滢泪光红肿眼眸仰望着她,沙哑哀求道:“段公子,请救小妹命。”话落,头狠狠磕。

  段小楼被她赫然磕出血迹的额头惊的回神,快步向前伸手扶她,下命顺儿帮忙。不想,顺儿含泪摇头,江凌燕更不知哪来的力气,双腿如生根般纹丝不动,用着楚楚可怜的双眸直直乞求着她。

  段小楼被急的焦头烂额,威胁道:“若你不起,事无大小律不帮。”

  江凌燕固执不起,泪水却抑不住的落下,段小楼没了分寸,只听江凌燕呜咽道:“段公子,你三番四次救助与我,如今我走投无路,能找之人只有你个,你务必救我。”

  “若你再不起,莫怪我万事充耳不闻。”

  段小楼不耐的口气中夹杂着明显的妥协,江凌燕破涕笑低颔首,在顺儿的虚扶下起了身。

  段小楼颇为头疼的看着这主仆两人道:“你们又被肖俊欺负了?”

  江凌燕咬唇含泪的摇了摇头

  “那是谁?”

  在段小楼急的快失去耐心时刻,江凌燕怯然的朝木雅歌客房那个方向看了看,转首,定定的看着段小楼,凄凉的神情挂着重重泪痕,字字清晰又无助的道:“是木小姐。”

  她声音轻柔,却宛若重锤般狠狠击中段小楼的脑袋,击的她脑袋嗡嗡作响,顷刻后,当下矢口否认:“不可能,她怎么会欺负你呢?”

  “我怎么会骗你?”江凌燕泪如雨下,神色是说不出的凄惨悲凉:“我亦不愿相信木小姐会这般对我,可我江家的的确确房契经她手转赠与他人,若不是我亲耳听到,我亦绝不相信。”

  “是啊,姑爷,当时我也在场,亲耳听到木小姐将房契赠送给你们家位叫老杨的人。”顺儿哭着附和。

  “什么房契,什么转赠?”段小楼心烦意乱听得更是头雾水。

  江凌燕将事情娓娓道来,段小楼听得心越来越冰凉,待江凌燕称述完毕,段小楼依然想要厢情愿的相信木雅歌,偏偏江凌燕不绝于耳的如泣如诉的悲切声色,在安静的夜里显得那么真切,再念及木雅歌切以利为重,段小楼几乎无法反驳。

  她家娘子真这么不近人情?

  不,不会的。‘好人’那个村的吃粮困难都是她家娘子解决的,那些村人诚恳的道谢不是假的。

  见她迟疑不信,江凌燕二次下跪仰头望她,竖立三指,指天发誓:“若段公子不信,我江凌燕愿以性命发誓,若方才有半句假话,定不得好报。”

  “我亦愿起起誓!”顺儿同道:“柳姑爷,明日那叫老杨的来寻木小姐,到时你就能辨别真伪。”

  段小楼自小不信神佛论,可两人笃定模样让段小楼心头震,对她们不禁信了几分。

  见她心有动摇,江凌燕怕错失良机,想到肖俊恶行,木雅歌不仁,以及江父含恨而终,江凌燕所有委屈,难过,绝望化作泪水,源源不绝的溢出眼眶,沙哑的声音让人不忍拒听:“段公子,我现在已是孑然身。虽不知晓江家房契为何会在木小姐手中,可我愿用我所有换取我的家,那座爹爹操劳半生所建造的家,我所有的回忆与快乐都在那里,段公子,若不是我走投无路,无枝可依,我定不会让你左右为难。”

  空中静静流淌,段小楼心极为复杂,最后,像是虚脱无力般道:“我不能信你面之词,待明天过后,你所说是真,我定会想法设法为你要回你的房契,我回好好劝她。”

  江凌燕闻言脸色大变,急声道:“不可,段公子,若是木小姐知晓你要我讨回房契,定会全盘否认这件事。那时,我要回我家房契就是了无希望。段公子,木小姐手腕如何,你应该知晓才是。再者,她明日离去,你悄然行事,避免你与木小姐发生口角矛盾。”

  段小楼呐呐点头,是啊,就连她打肖俊事都被她家娘子处理的密不透风,要瞒她这个武夫且不是易容反掌。

  若又是争吵不休,那何时才能和好如初?

  “段公子,请收下这个。”江凌燕自怀中摸出装有木雅歌之前所予五百两银票,及另小包银锭的钱袋,递给她道:“这些钱是我贩卖所有所得及木小姐所给,我愿用它换取江家房契。”

  手中沉甸甸的钱袋让心尖颤,她深深的感受到江凌燕对那座府邸特殊的眷恋。垂下眼帘,段小楼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身世,心底浮起朦朦酸涩。

  过了许久,段小楼才

  低声道出句话:“我可以帮你们。”

  江凌燕欢然道谢。

  “可我有条件。”段小楼蓦然抬头,微眯的眼眸带着隐约威胁,低沉道:“事成之后,这件事不可再提。你们不可到处乱说我娘子的坏话,即时她转赠他人这件事是真的,我也不要听到有关她任何的不好地方的只字片语。否者,我不会放过你们。”说出最后个字,不再掩饰,眸底掠过抹令人惊慌的寒光。

  江凌燕被她眼中凶光骇的心惊胆战,面上却带着纤柔笑意,点头同意。

  目送段小楼木然离去,顺儿不禁叹:“可惜段公子,世上像她这样的好人已为数不多。否者,她也算的是小姐良配。”

  “她不适合任何个女子。”江凌燕柔弱的面上换上片漠然。

  段小楼太容易被人左右,绝不是好夫君人选,却是能对付木雅歌最好的颗棋子。想起段小楼方才森森眸光,江凌燕还心有余悸,只是仍不能惊吓掉她心中计。

  窗户呼啦声,面朝里就寝的木雅歌倏然惊醒,听到熟悉脚步声,悬吊的心才平复下来。不过许久都未听到干脆的拍响声,木雅歌眉心微微颦,接下来那人声浓浓的沉重叹息,更惹的木雅歌眉心紧锁。

  段小楼安静的坐在床沿,借助银银月华静静的端详木雅歌姣好睡颜,心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难受。

  异常的段小楼亦让木雅歌微微惊奇,念及白日在客房内做得那场戏,木雅歌对其中缘故又了然与心。

  看来,江凌燕演戏点也不比她差。

  不多时,脸颊上传来丝丝酥痒,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脸颊上游走,激灵的她心间阵阵轻颤。

  段小楼怜爱的摩挲着她的脸颊,皱起的眉宇充满难以化开的惆怅,江凌燕的话字字刺耳,不禁低问句:“为何要逼迫个失去父亲的可怜女子?”

  木雅歌不由自主的峨眉蹙,不及作出任何微小反应,那份撩人酥痒游移到她眉心,带着缕缕温柔为她抚平那处,又听闻那人坚定柔情的低声句:“红尘醉,愿得心人。相濡以沫,不离不弃。烟火夫妻,执手到白首。”

  眉间被她落下轻轻吻,心被那句情话不可避免她灼的片火热与柔软,幸而段小楼已抽身离去,否者,她剧烈起伏的胸脯定会出卖她是装睡的。

  走至那扇窗,看着远去的黑影,木雅歌眸低浮现出点点柔光,若有似无的笑意挂上嘴角。只是,想到江凌燕,木雅歌笑容又渐渐凝固,紧了紧握成的拳。

  木雅歌暗暗的道,小楼,待明日过后,希望你那颗世上寥寥无几的赤子之心除了那份纯,还要添上份防人之心。

  次日,段小楼躲在暗处,果真见位面生的中年男子在客栈喝茶雅间与木雅歌侃侃而谈,虽听不见他两说些什么,可桌上锦盒引起段小楼的注意,与江凌燕描述无异,更见男子感激的向木雅歌抱拳鞠躬,宛若坐实了江凌燕的话。

  段小楼直觉胸口沉闷非常,险些难以呼吸。

  “杨老,待我有时间我会你的成果。”木雅歌轻自将杨老送出客栈。

  “那到时恭贺小姐光临。我定会尽地主之谊,算是报答小姐的这份恩情。”杨老宝贝似的拍拍怀中锦盒。

  “会有机会的。”

  两人话别几句,木雅歌与杨老各做上自己马车,背驰离去。段小楼深深的看了眼木雅歌离去的方向,转身,视线捕捉到杨老马车,眸光锁定,运气下盘,纵身跃,悄无声息的跟上。

  二楼的江凌燕看在眼里,嘴角斜出抹阴沉的笑,回访伏案题书,半饷后,将信封交予顺儿,低语几句,便见顺儿脸色惊变。

  “须得这样,才能反将木雅歌军。”江凌燕苦口婆心劝说,顺儿才放下心中质疑,朝衙门送信去。

  杨老马车缓缓行至山路时,车上正闭目养神的他忽问外面发出阵惊慌,掀帘看,惊然见蒙面男子立于中间。

  “要过此路留下锦盒!”

  蒙面男子手持把锋利无比的匕首,白晃晃的刀身在烈日照射下晃的人不能睁眼,杨老吓的不由大叫声:“山贼啊!”

  第42章

  山,山贼!?

  段小楼嘴角抽了抽,沉闷的心绪被这头衔给破坏的支离破摔。

  她曾经可是美誉四方的女侠,女侠啊!怎么可以叫她山贼!?

  “你叫谁山贼呢?”段小楼扯开嗓门大吼,凶狠气势吓的杨老身子抖了抖。

  杨老出来就只带了个两个奴仆,是做文职的根本就不会拳脚功夫,见到凭空而出山贼也吓的筛子似的,杨老说话也不利索:“这位兄弟,我们愿意留下些薄银,你就放我们条生路吧。”

  段小楼双眼睁的跟个铜铃般大,还真把她这个女侠当做山贼了!?想到自己目的,段小楼也不拐弯抹角,直道:“铜板个字儿我也不要,我只要你锦盒里面的东西。用这些和你们交换。”

  说完,将江凌燕准备好的银票出来亮了亮。

  杨老‘啊’了声,怪道:“你要买我的房契?可是,这房契是我,”

  段小楼当即皱眉,冷声截断:“不想给?”不及杨老回话,提身跃,砸眼功夫,越至杨老身前,手提起他的领子,另手手持匕首,双眼微眯,故作凶然。

  锋利冰冷的刀身在杨老眼前比了又比,吓的杨老练练摆手道:“给给给,来人,你们快把我车上的锦盒送黑这位兄弟。”

  两奴仆连滚带爬上了马车取出锦盒,巍颤颤的递给段小楼,段小楼打开锦盒,见到里面折叠的字据上‘房契’两字赫然陈列也未检查,放心的同时心又难受几分。

  “这位兄弟,你先放了我们老爷。”两奴仆颤声道。

  段小楼不做声将银票碎银塞在杨老怀中,收回匕首,纵身跃,几个空翻,消失在眼前。

  杨老瘫软在地,两奴仆连忙去扶他:“老爷,我们要不要去报官啊?”

  “当然要,她把我家祖宅房契抢去了,我怎么能不报?”杨老急的快要哭了,那可是他好不容易请求木雅歌帮忙托人在金陵买回的祖宅啊

  这山贼不要金银,怎么就抢了拿不走的房子呢?

  段小楼口气跑回金陵客栈,径直朝江凌燕的客房去,气喘吁吁的扣了扣房门,听到顺儿低声回应她声,房门才打开。

  段小楼进去见江凌燕面容憔悴,大感意外:“你这是怎么了?”

  江凌燕淡淡笑:“只是夜未宿罢了。”

  “担心你的房契我帮你赎不回来?”

  顺儿支支吾吾接话:“柳,柳姑爷你多心了。”

  段小楼笑了笑不多想,将怀中锦盒放在桌面上,指了指它道:“你们要东西在里面。拿着它在金陵好好过日子。”

  段小楼欲离开,江凌燕蓦然出声:“柳姑爷,请留步。”

  段小楼回身看她:“怎么了?”

  江凌燕微微笑:“想请你多留片刻,我想‘礼物’相赠送,作为柳姑爷三番四次相助的报答。”递给顺儿个眼神,顺儿怔怔‘恩’了声,心虚的看了眼段小楼才出去。

  “小姑娘是怎么了?魂不守舍。”段小楼怪道句,回身又望着江凌燕,正色道:“江姑娘,你的事我帮你完成了,希望你也要守诺,不可败坏我家娘子声誉。”

  江凌燕弯唇笑:“那是自然。”

  忽而,楼道里传来阵阵急促脚步声和吵杂声,段小楼眼皮跳了跳,突生不安之感,刚想出声,江凌燕的声音骤然从背后响起:“接着!”

  转身便见个赤红木质东西朝她袭击,段小楼双手拨,反手将它接下,定眼看,竟是那个镜盒,段小楼惊道:“江姑娘,你这是何意?”

  不料,更出乎段小楼意料之外的是,江凌燕突然用茶杯砸头昏倒在地。

  段小楼疾步上前扶起她,房门却在此刻被人冲破,大批捕快破门而入,将她团团围住,凶神恶煞的喝道:“偷窃小贼,快放开那位姑娘!”

  段小楼时没反应过来,木然处在那。

  几个身强体壮捕快见机将江凌燕救走,更举刀架在段小楼脖子上,段小楼哪能束手就请,伸腿旋地扫,立时将那几个大汉放倒在地,大骂声:“眼瞎了,说谁是贼呢?”

  “你强索人家姑娘房契,难道不是贼吗?”捕快头子当头喝道

  段小楼‘呸’了声:“果然是个瞎子!你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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