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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自当万死不辞!父母之仇,绝非能忘!”在沐清月的眼里闪现浓烈的恨意和毁天灭地的仇恨。

  那瞬间,她的身上散发出逼人的气势,仿佛毁灭天地之间的霸气,团无形风沙在她周围徘徊。

  看到如此状态的沐清月,妖王甚感欣慰。

  月儿,就让仇恨染了你那纯洁的心吧,带着你的恨杀了墨华。

  趴在牢门外的南非月轻轻喘了口气,脑子里那根弦突然解开,想起他们谈话的种种,南非月难以置信。

  那初璇公主果真是别人,原来她的名字真的是沐清月。

  那个男人是妖王,那么强大,美丽的仿佛不是人间所有。果然像传言般,妖都是美丽而蛊惑人的东西。

  只是为什么,当那个绝美男人靠近她的时候,他的心里堵得慌,想去将两人分开。南非月摇了摇头,不由得自嘲。

  难怪她从来不被自己的面貌所迷惑,身边有那么优秀的男人,只是根手指也会将他们歼灭。

  第次,南非月在这个男人面前感到前所未有的自卑,好像在他面前,自己就像是那卑微弱小的灰尘。

  但是,眼前的人不是初璇公主?真的初璇公主在哪里?

  在他疑惑间,忽听沐清月突然问起妖王初璇公主的事情来,“妖王,清月想见见初璇公主!”

  “见初璇公主?”

  “对,我有事情想要问清楚,需要问问本人!”

  妖王想了想,幽深碧绿的瞳孔直直的望着沐清月,好似要望进她的内心深处,好半天才点头答应,“可以见初璇公主,不过现在不是时候,本王会带着初璇公主来找你的。”

  得到妖王的首肯,沐清月很高兴。

  没高兴多久,牢门外听到侍卫的声音,“左相大人,你怎么在门外守着?现在天可要黑了,赶紧叫公主出来吧!”

  沐清月的心咯噔下。

  她似乎忘记了南非月!

  妖王眼中划过丝嗜血的光芒,他转头看向沐清月,“竟然有凡人在门外听了这么久?该杀!”

  在妖王准备对南非月动手的时候,沐清月赶紧拉住妖王,“不要杀他,将他的记忆就可以了!”

  妖王盯着沐清月半晌,那股杀意慢慢消散,对着沐清月宠溺笑,手温柔的摸上她的发丝,如之前那样温柔,“我不杀他”

  风飘过,人影消散,只留下妖王身上的余香。

  南非月疯狂的从地牢处跑出来,他发丝凌乱,跑的极快,时不时惊恐的看向后方,好像有什么人追赶他样。

  路之上,南非月不知撞到多少人。

  那些宫女看到向温润尔雅的左相大人像疯子样奔跑,眼睛瞪得大大的,再看左相大人时不时看向后方,他们同样好奇的看向左相大人身后。

  他的身后空无人,除了他像疯子样奔跑而外,见不到任何人。

  南非月路狂奔,终于跑到了宫外,看到停留在宫外的马车,他想也不想的坐了上去,急匆匆吩咐马夫,“赶快回府!”

  马车缓缓行驶,南非月靠在车壁上,平息着凌乱的气息,坐在马车中假寐。

  “呵呵如此轻心可不是好事?”极其好听的声音在马车中响起,南非月猛地睁开眼,看到对面的绝美男人对他微微笑,内心中的那根弦又紧绷起来。

  第66章不准动我的记忆

  ?

  “刚刚,你可是全都看见了?”妖王慵懒的靠在车璧上,只是轻轻语便又说不出的撩人风情,即使身为男子也不由心动。

  南非月理智的保持清醒,他可知道句话,越美丽的事物就越可怕!

  妖王见南非月不说话,媚眼向他扫去,落在他那只不能动弹的手臂上,美丽无双的面容上浮现丝杀意,“你碰了她?”

  南非月不知道眼前突然发怒是为什么,见他的视线紧紧盯着自己某处,他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正好落在自己那条不能动的手臂上。

  他笑,“说动也算动吧!动了下我的手臂全都废了,算起来可真是吃亏!”

  妖王微微眯眼,他冷笑,幽幽碧绿的眸子闪着嗜血的杀意,为他那狐媚众生的面容增添丝浑然天成的霸气,“好个敢挑衅本王的凡人,本王不会杀你,但是你的记忆必须消除!”

  “记忆?”南非月的目光闪了下,他抿紧唇,左手凝聚出把剑,警惕的注视妖王,“我不会让你动我的记忆,那是属于我的记忆!”

  “你以为你那低微的法力能够抵挡本王?”妖王懒懒散散的说道,素手轻扬,南非月银剑落下,妖王轻轻松松两指夹住剑端,“太过低微了!”

  随着他语音落下,妖王轻轻用力,那剑瞬间折成两段,而南非月猛地吐出口血。

  那剑是用南非月本身的念力所做,剑断,对南非月的伤害也极大。他闭了闭眼,无力靠在车璧上,“杀了我可以,但是不能动我的记忆!”

  他幽幽睁开眼,踔厉疾发,眉宇间不自觉散发出无形的霸气。

  “哦?”妖王满腹狐疑,“怎么宁愿保护你的记忆都不愿要你的命?要知道命没了,可是什么都没了!好了,本王可忙得很,凡人,本王没兴趣!”

  妖王默默念着口诀,股无形之力将他整个身子紧紧包裹,动弹不得。在南非月瞪大的双眼中,丝光芒罩在自己的头顶上方,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的脑子里深深剥离出来,南非月痛苦的皱起五官,嘶吼大叫。

  随着记忆被慢慢抽出,南非月的眼神越加涣散。

  沐清月——

  这是南非月昏倒之前想起的名字。

  从地牢出来,沐清月惴惴不安,就怕南非月出了什么事情。白子清醒过来后,对从他体内抽出眼泪之事概不知,而沐清月随便敷衍他几句便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听宫中侍卫说,南非月害怕的从皇宫跑了出去,行为举止十分可疑,好像有什么东西追赶他样,让众人不免感到疑惑。

  沐清月皱皱眉,暗想南非月应该没事,妖王自有分寸,况且他应该不会动凡人根汗毛,只是南非月太过可疑,她非得去南府看看。

  金銮殿中,

  墨弈城听着侍卫的来报,稍稍皱了下眉,“你说左相大人从地牢中跑出来,神智全无?”

  “回禀皇上,左相大人当时是跟公主在起,出来的时候,撞到了不少人,与昔日的左相大人完全不样。”

  墨弈城沉思了下,良久沉吟道,“公主是如何进入地牢的?”

  那侍卫突然之间吞吞吐吐起来,墨弈城个锋利的眼神令他整个身子都崩了起来,心惊胆战缓缓说道,“是是皇后皇后娘娘拿出龙凤玉佩,说见佩如见皇上本人,威胁侍卫把地牢大门打开,公主这才进了地牢。”

  提起皇后,墨弈城突然安静下来,望着手下的奏折沉思。他身边的心腹曹公公小心对墨弈城道,“皇上,皇后也是太宠爱公主了,她不是存心与您作对的。”

  曹公公对那侍卫挥了挥手,“下去吧!”

  继而担忧的看着墨弈城,“皇上,公主太过任性,不知分寸,万到了天朝国,得罪了天朝国皇上可怎么办?”

  墨弈城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神清明,他抬起手阻止曹公公接下来说的话,“她任性不了多久了,等天朝国国师到来之后,她便是脱离牢笼之时,为朕的江山作贡献!”

  “皇上”曹公公稍有疑虑,“您舍得吗?公主要是知道真相,肯定很伤心的!”

  “舍不得又如何?朕的心中只有江山!”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握紧,骨节泛白,“作为臣子的白子清,他也该知道怎么回事!”

  “那么,皇后该如何?”

  “这次皇后出手,此事作罢!今晚朕就到万贵妃那里去,你派人通知皇后,朕今日有事就不来了!”

  临到深夜,灯烛火点亮,灯火摇曳,照应出女子温婉美丽的面容,她的神情落寞,眉眼间堆积万千思虑。

  “娘娘,皇上今晚不会来了,您早些歇歇吧!”紫苏心疼的为皇后盖上层薄衣,为她抵挡夜晚的寒气。

  看到皇后从下午直坐到现在,滴水未进,她的心止不住的心疼。

  皇后轻轻覆在紫苏为她搭衣的手背上,靠在紫苏的身上,唇角勾起丝苦笑,“他,到其他嫔妃那里去了吧!”

  轻柔婉转的声音,即使她心里难过到极点,依旧用最好最得体的面容面对别人。这就是皇后所在的位置,必须温婉贤淑,不能像那些嫔妃娇柔哭泣夺得他的怜惜。

  “娘娘,紫苏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恩?”

  紫苏迟疑了许久,有些不甘心的说道,“要是娘娘没有帮助公主做些胡闹的事情,皇上也不会生气往其他嫔妃那里去,明明今晚是您和皇上成亲五年的日子”说道最后,心中越发泛酸。

  闻言,皇后幽幽叹,“紫苏,你还不明白吗?他对我礼仪相待,忌惮的也是本宫身后家族的势力,即使没有璇儿要求的事情,他也从不正眼相看!帮助璇儿,本宫很高兴,只有这样,本宫才会觉得,跟他才是家人!”

  “皇后”紫苏心酸的抱紧女子单薄的身体,她有些不明白,明明皇后这么好的女人,为什么皇上不懂得珍惜。

  第67章真正的初璇公主

  ?

  夜深片刻,正在熟睡中的沐清月模模糊糊间听到有人唤她,“月儿月儿”

  看到床上酣睡不醒的小女子,妖王无奈的伸出修长的手指摇了摇她的肩膀,继续不其厌烦的呼唤她,“月儿醒醒”

  “那个混蛋敢搅了老娘的美梦,老娘劈了你,让你做太监!”沐清月猛地坐起来。

  妖王愣神了下,让他做太监?

  偏偏在他愣神的功夫,某人又倒头大睡,呼哧呼哧的做着美梦,唇角弯起月牙的弧度,偶尔眨巴下嘴巴,笑容甜甜的,似乎是在做什么美梦。

  “月儿,本王似乎还不太了解你了?这么可爱的睡相,本王倒是从来没有瞧过”在本王面前,你总是拘谨有礼,却让其他人看到你不样的性格。修长的手指缓缓往沐清月的脸蛋上游移,痒痒热热的触摸让她在睡梦中轻轻皱了皱眉。

  “你还是在防备本王!哪天,你能在本王面前展示你真实的性格,本王便已足矣!”

  看她熟睡的样子,妖王放弃了叫沐清月,黑暗中,那双碧绿的瞳孔发出晶莹的冷光。留下个海螺放在沐清月的枕边,转瞬消失在房间中。

  独留那地暗香——

  翌日,沐清月精神抖擞的伸开懒腰,很不淑女的打了个哈欠。丫鬟将水端进来,为她刷牙洗脸,待穿着整齐后,丫鬟收拾床被时,不小心将枕边的海螺拂到地上。

  “刚刚有什么东西掉下去了?”丫鬟茫然的寻找刚刚落下的海螺。

  而那海螺好死不死的滚到沐清月的脚边,看到那东西,沐清月疑惑低下身子将海螺捡起来。“什么时候我的房里多了这么样东西?”

  看到丫鬟还趴在地上寻找,沐清月拿着那海螺把玩,叫住那丫鬟,“东西不要找了,本公主已经将她找到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收拾房间的众丫鬟,包括寻找海螺的丫鬟起从房中退了出去。

  把玩着海螺,沐清月软软的趴在软榻上。

  “既然来了,就不要躲躲藏藏的”眼也没抬,漫不经心的说道,房间空无人,好像是沐清月的自言自语。

  空气逐渐浮现波动,层水波纹隔在空气中,缓缓凝聚起来,现出个人形出来,来人正是好久不见的羌笛。

  懒懒的翻了个身,“明明是个竹妖,偏偏搞得像水妖样!话说不要在你姐姐面前耍帅,这个不顶用!”

  将海螺抛向空中,又将它接住,沐清月甚是无聊的把玩着。

  “那你明明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妖,还在我面前充当老头子口气!真不知道你这个异妖凭什么让妖王费心尽力的帮助,还冒着风险去拿出雪妖的聚魂链!”

  紧紧盯着沐清月手腕处带着的聚魂链,夹杂股讨厌她的敌意。

  沐清月郁闷的将手抬起,在羌笛面前晃了下,“你说是妖王从雪妖哪里抢过来的?”

  雪妖居住在地势艰险的雪山上,莫说雪妖的本领,光是那雪山也不是平日的可以随意进出的,加上雪妖拥有控雪的本事,妖王不是雪狐,而是火狐狸,火狐狸最怕的就是寒冷。

  与雪妖对抗,总是妖王法力强大,也会受伤。

  难怪妖王把聚魂链给她之后,好几天都没看到他的人影。

  这么说,自己欠了妖王个人情?“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聚魂链的事情?如果是这样,我宁愿沉睡,也不愿意他与雪妖交际。”

  羌笛冷嗤,也不想和沐清月多多讨厌这个问题,只会更加认为她假仁假义。也不想和沐清月独处下去,想着把妖王交代的事情做完之后便赶快离开。

  想着,他掌心摊,聚魂瓶刹那出现。

  沐清月看到聚魂瓶,微微撅眉,“聚魂瓶?!”

  羌笛做出个繁杂的手印,嘴里念念有词,指头指,道若有若无的白光从聚魂瓶中飘了出来,犹如烟雾般,慢慢凝聚成个少女的身形。

  那少女模样与初璇公主长得模样,只是,与沐清月所扮的初璇公主相比,少了几分轻灵的气质,与之相比,更像是容易破碎的瓷器娃娃,也没有沐清月那般妖艳。

  唯能够区分的便是少女眼角没有那颗倾尽风华的朱砂痣。

  那少女虚弱的睁开眼,眼神死寂沉沉,当她看到眼前和她模样的人时,微有些讶然,“你怎么长的和我模样?”

  她上下打量了翻沐清月,又摇摇头,呢喃道,“不,不样”

  沐清月轻咳了下,从软榻上跳下来,走到少女的身边,“你是初璇公主?很好,我叫沐清月!”

  “恩?”少女疑惑的瞪着她,不由得嗤笑,“虽然你长的和我模样,但是我乃是金枝玉叶,又怎么会和你这样低微的人交朋友!”

  这个公主太自以为是了吧!

  沐清月不禁汗颜,她只是想彼此认识下,才好说接下来的问题。

  “我占用了你的身体,所以才跟你模样的,初璇公主!”和正主聊天,又是两个长得模样的人,沐清月不禁感到有些别扭。

  看来这个公主还什么都不知道,被妖王收入聚魂瓶中就直在昏睡。

  “身体?”初璇公主不由疑惑看向自己,当她看到烟雾般虚体的自己的时候,没有预想中的惊讶和喊叫,而是漠不关心,她不由惨然笑,“真好,我可以不用活在这个肮脏的世界中!”

  她突然用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沐清月,眼里是解脱,唇角含起奇怪的笑容,“我不怪你占用我的身体,相反,这个身体我可以送给你!”

  额,有这么大方的人?连身体都不要?

  沐清月抬眸看向初璇公主,正好被她捕捉到初璇公主那眼底那丝浓烈的哀伤。

  感觉好像初璇公主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她得到这个身体到底是麻烦还是什么?

  “初璇,我不管身体如何,总归会还给你。今天特意来见你,是想有事问你?”她又懒懒的靠在软榻上,盯着初璇似笑非笑,“你知道南非月吗?”

  第68章对她的看法改变

  ?

  “南非月”初璇公主想了想,“他是我备选驸马之,怎么,突然问起他来?”

  “我只是觉得那人高深莫测而已,你知道他和别国有来往吗?”沐清月死死盯着初璇公主,不错过她任何个表情。

  初璇公主想了想,她在空中飘来飘起,整整将小小的房间转了两圈。漆黑如瀑布的长发加上她惨白如纸的面容,要是在大晚上,非得吓死几个大活人。

  殊不知某个人点都没有知觉,还在空中飘来飘去,突然她叫了声,将羌笛和沐清月活生生的吓了跳。

  她激动的跑到沐清月面前,那苍白无神的瞳孔瞪得大大的,“南非月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噗

  沐清月刚刚端起茶杯喝茶,被初璇公主句话,口茶直接喷在地上,她艰难的咳了咳,那初璇公主以为她说对了,正在暗暗得意中。

  沐清月白了眼胸大无脑的初璇公主,“那个腹黑男,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喂,你别叉开话题,我就问你南非月跟别国到底有没有来往。”

  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公主,轻轻叹息,感觉没啥念头了。她干脆躺在软榻上,懒洋洋的说道,“这个问题可是关于白子清的死活,因为我怀疑那个刺客是他派出来陷害白子清的。”

  “什么,白子清怎么了!”初璇公主猛地扑倒沐清月面前,本就惨白的脸蛋加上瞪得大大的瞳孔,分外吓人。

  她紧张的死瞪着沐清月,“子清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见沐清月错愕的注视她,初璇公主脸焦急,她又是虚体,不能拉沐清月,只能在旁边干着急,“我说,子清到底发生了何事?不行,我要拿回我的身体,你快将我的身体还给我!”

  “他,只是被人陷害了而已!”沐清月收回愕然的神色,冷静的站起身与初璇公主对视,“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跟你说过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今日午时,大理寺会派人将白子清押去大理寺公审。而我知道事情的内幕,现在在怀疑是不是南非月派的刺客,要是知道刺客是他派的,就有办法将白子清救出来。”

  “南非月南非月这个人我只知道是皇兄胡乱塞给我的驸马爷,只是其他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皇兄很信任他,我与那南非月从未有交际过!”初璇公主怅然的摇了摇头,轻咬那苍白的嘴唇,“他怎么在我离开的时间发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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