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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个诡异的现象接连出现。

  拜蛇人石碑成了破解众多谜团的唯线索,而解读碑文,代价是死亡。

  串数字,包藏多大的祸端,石碑后面是否隐藏着更深更大的秘密

  第四部幽潜重泉第卷柯洛玛尔探险家第话龙涎

  岩石圈以下近乎座高压大熔炉,但司马灰等人跟着鹦鹉螺潜下深渊,落入了陷进地幔中的深谷,才发现北纬30度磁圈水体反复行云至雨,抵消隔绝了地压和灼热的岩浆。

  众人找不到“绿色坟墓”的踪迹,眼前所见尽是虚空的漆黑,最后借着远处地磁摩擦迸发出的微弱光痕,看到浓雾中存在着个巨大的阴影,当即以此作为参照,从高处下来径向前行。

  那深谷中菌芝丛生,木化的菊石枯壳高低起伏,地形参差错落,地陷处多有开裂,稍接近就会感到热气像火车样撞到身上,其中全是天然形成的水晶洞,里面充满了积水,如果凑近用矿灯向内照射,便会发现那些尖锐锋利的晶脉犹如森林般,都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奇异景象。

  众人无不暗暗乍舌,但接近这片闷热潮湿的水晶森林时间稍长,就感到心脏跳动格外沉重,身体完全浸泡在汗水之中,衣服鞋袜都被汗水浸湿了,所能做到的就是尽量休息,并不断喝水保存体力。

  司马灰眼啾着电池和电石不断消耗,行进速度又如此缓慢,不免十分焦急,但也没什么办法可想,寻思:“当年秦琼落难卖马,算得上倒霉透顶了,可我们还不如秦琼呢,别说马了,连头驴也没有啊。”

  罗大舌同样烦躁,但他是对前事耿耿于怀,看见“二学生”就气不打处来,趁取水歇息的时候,又撇着嘴对司马灰说:“这鳖犊子太可恨了,我看他这种人好有比。”

  司马灰心不在焉地问道:“比做什么呢?”

  罗大舌头道:“就好比咱么闷熟了锅大米饭,眼瞧着饭口该吃了,这小子跑过来往锅里扔把沙子,简直是缺了大德了。”

  “二学生”自觉惭愧,任凭罗大舌头挖苦讽刺,只是低着头不敢应声。

  高思扬见状愤然说道:“你们之前都答应既往不咎了,怎么还不依不饶扯个没玩?”

  胜香邻担心众人再起争执,就岔开话头,询问司马灰有无明确计划?

  司马灰感觉那边浓雾里的阴影十分不详,估摸着至少也有千米落差,“禹王碑”恐怕没有这么巨大,或许是从地脉里垂下来的龙涎亦未可知,如今只有硬着头皮过去看个究竟再说。

  罗大舌头问道:“龙涎是个什么东西?”

  司马灰说,远在汉唐时期,洛阳附近发生过次强烈地震,有个村子陷入了地下,全村只有个叫王原的人活着逃了出来,此人就遇到过“龙涎”。

  据说这个王原通玄修道,是位炼气之士,地裂村陷的时候,他正在家里睡觉,初陷时整个村子还算完好,村民们还能大声呼救,但落入深泉之际,满村的男女鸡犬就全部淹死了,只有王原擅长形练之术,能够浮海不死。

  他坠入地底千丈,被水流带到个很大的洞岤里,忽见有怪蟒探首而下,口中流出黑色粘液,垂挂如柱,吓得他急忙绕路逃开。又行出不知多少里数,饿得实在走不动了,摸到地下有细细软软的都是尘土,但有股糠米的香气,他饥饿难耐,抓起几把就往嘴里塞,吃下去果然能够解饱。他借此为生得以活命,在地下走了三年才出来。

  回来后将这番经历说给位见闻广博的老道。那老道听罢告诉王原,黑色粘液是黄河下老龙所吐之涎,吃了能够长生不死,至于尘土则是龙涎风化形成的泥,吃得再多也只是充饥罢了。

  罗大舌头听得神往,咂吧着嘴说到:“咱赶紧过去,吃了龙涎就变地仙了。”

  高思扬说:“如果真有老龙嘴里流下的馋涎,但是想想也让人觉得恶心的”

  胜香邻道:“古时所说的地下龙涎,可能属于某种液态矿脉,吃下去是要死人的。”

  司马灰本来就是毫无根据的胡乱揣测,说这番话只是让其余几人安心,由于深渊里充满了漫无边际的大雾,除了那个朦胧的阴影,再也找不到任何明确参照物,唯有冒死接近,试图找出些线索。

  他看周围遍布着各种菊石壳体,毫无生命迹象,但地底雾气弥漫湿热,也未必没有遗存下来的活物,随时都会带来致命威胁,深知哪处失神,哪处就要出错;哪里防备不到,哪里就出意外,别看嘴上说得轻松,自己却不敢掉以轻心。

  众人且说且走,大约行出数里,距离那道黑色的阴影越来越近,终于发现阴影并不是龙涎下垂,也不是任何物体,而是道“黑烟”,这如同整个草原烧起来的黑烟,全由浓密的烟尘凝聚而成,整体呈现倒圆锥形,越往上边越大,蘑菇云般动不动地矗立在雾中,人立其下,犹如蝼蚁仰望参天巨树。

  司马灰等人感到炙热难挡,黑暗中烟尘呛鼻,呼吸艰难,就各自找了块湿布蒙在脸上,然后放下风镜停步观察,只见前方地面下陷形成斜坡,黑烟是从个塌陷的大洞里喷发而出,原来是那艘受到诅咒的615潜艇残骸,他从磁山脱落后也如石沉沧海,穿过水体掉进深谷,并且砸穿地面,多半截陷到洞中,导致浓密的烟尘向上升腾,但到高处空气稀薄,使浓烟悬浮凝固在了半空。

  司马灰看了阵,认定这恐怖的蘑菇云柱,只是地热涌动留下的痕迹,规模虽是骇人,但也没有什么异常,正待绕行过去,却听潜艇残骸下传来声轻响。

  司马灰反应极快,有些风吹草动都能察觉,立即按下矿灯看去,就见有个人探头探脑地正从615残骸里爬出来,那人发觉到有灯光照晃动,忙闪躲进弥漫的黑雾。

  司马灰以为是“绿色坟墓”,哪容对方再次逃离,他不顾黑烟炙热,个箭步蹿下斜坡,眼看着那人被烟尘阻挡,伸手就能抓到了。不料对方身法诡异,就如猫蹿狗闪般快得出奇,返身就地滚,竟在间不容发之际从司马灰旁边避过。

  这时罗大舌头等人已经围了上来,矿灯光束和步枪都指在那人身上,将其逼停在原地。

  黑烟附近能见度极低,司马灰以为困住了“绿色坟墓”,但隔着风镜看,那人头戴皮帽子,身着倒打毛的羊皮袄,脖子上挂了串打狗饼,两眼贼溜溜地乱转,虽也用布蒙住口鼻,但不是早该死掉的赵老憋,又是何人?

  司马灰又惊又骇:“这老怪怎么还能死后挺尸?难道他当真服过龙涎,变成不老不死之身了?”

  赵老憋趁众人稍愣神,又使个兔滚,朝着手中没有枪支的“二学生”直撞过去,妄想夺路逃窜。

  这次司马灰识破了赵老憋的动向,他如狮子搏兔使出全力,后发先至,将其扑到在地,伸手扯去了对方的面罩。

  司马灰用步枪压住了赵老憋的脖子,此时想结果此人性命,实是易如反掌,不过转念想,自己这伙人与赵老憋之间纠缠甚深,却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何况事到如今,再杀赵老憋也于事无补。

  众人置身在蘑菇云下都有窒息之感,知道不是讲话之所,于是先将赵老憋拖到旁。

  司马灰等人把赵老憋围在当中,彼此相互打量,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当真是“各怀心腹事,尽在不言中”。

  赵老憋终于撑不住了,对司马灰说道:“真是山不转水转,想不到咱爷们儿又见面了”他边偷眼观瞧司马灰的脸色,边继续说道:“看这位团头好俊的身手,想必也得过绿林传授,咱人不亲艺亲,通吃祖师爷留下的这碗饭,爷们儿你走遍了天下路,交遍了天下友,把天底下能吃的都吃遍了,乃是前人显贵螯里多尊出乎其类拔乎其萃的头等人物,为啥非要跟俺个憋宝的过不去?”

  司马灰说你别跟我套近乎,谁不知道绿林里的手段有上下两等,上者曰“钻天”,下者曰“入地”。

  钻天的练会蹿房越脊飞檐走壁的本领,高处来高处去,能进到富户巨室中偷金窃银,使人不知;入地的则是挖洞打地道,专做掏坟包子抠宝的勾当。可不管是“钻天”还是“入地”,都跟你们施术憋宝的道路不同,说是毫不相干也不为过。

  高思扬和二学生两个,并不了解赵老憋的身份,还以为此人就是“绿色坟墓”,没想到长得如此獐头鼠目。

  不过司马灰十分清楚,赵老憋不是“绿色坟墓”,但肯定与之有重大关联。司马灰也深知此人诡谲难侧,围绕在他身上的谜团多得数不清,试问个人怎么可能死亡并且留下尸体之后,又出现在另个地方?

  如果算上眼前这个赵老憋,司马灰已经遇到过三次,或者说是三个同样的人了。第个是在长沙螺蛳坟挖掘雷公墨,掉进坟窟窿被鬼火烧死了;第二个是从匣子里逃脱,死于古楼兰黑门遗址;如今又出现了个深渊里的赵老憋。

  罗大舌头遇事亦是脑袋瓜子发懵,总觉得赵老憋是妖怪变的,趁早弄死了才是。

  司马灰满腹狐疑,但千头万绪,也不知该从哪里问起才好,却听得胜香邻在耳边悄声说道:“这个人也许不是赵老憋。”

  司马灰心念动:“是了,看情形黑门和深渊中出现的赵老憋应当是同个人,因为对方显然还记得发生在匣子里的事情,但此人可从没承认过自己就是赵老憋,那都是我们厢情愿的想法。”

  司马灰想到这里,索性直接问道:“你姓甚名谁,为何到此?”

  那人眼中贼光闪烁,脸上勉强挤出些笑,抱拳说道:“人过不留名,不知张三李四;雁过不留声,不知春夏秋冬。既然诸位问起,今日俺就留个名姓在此。”

  第四部幽潜重泉第卷柯洛玛尔探险家第二话不老不死

  司马灰三遇赵老憋,见到的有尸体也有活人,每次都是时隔多年。由楼兰黑门前的死尸推测,匣子里的赵老憋勾结法国探险队在回疆盗宝,应该是在民国年间;而在长沙螺蛳坟挖掘雷公墨的赵老憋,是出现于解放后的1968年,死后被埋在了荒坟里;如今这个人又在深渊里现身,容貌与前两个死掉的赵老憋毫无区别,还是那身拾荒者的打扮,仍旧五十来岁贼眉鼠眼的模样,简直是个不老不死的妖怪。

  司马灰难以理解发生在这个人身上的事情,但即便真是不老不死,也不可能被烧成了灰烬,还会再次出现,他只能认定前后三次遇到的赵老憋,根本就不是同个人。

  谁知那人说道:“俺祖籍关东,在那百家姓里排行第,奈何家里爹娘早亡,当初也没给取过大号,后来凭手艺做了憋宝的老客,因此相熟的都管俺叫做赵老憋。”

  司马灰和罗大舌头听了这话,皆是面面相觑,感觉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事情呈现出了最诡异的面——前后三次遇到的赵老憋是同个!

  罗大舌头咋舌不下,他提醒司马灰道:“我明白了,说不定这老怪床底下埋着个罐子”

  其余几人听得莫名其妙,司马灰却知道罗大舌头所言何意,当年他们在黑屋混日子,多曾听人提起件怪事:

  具体是哪朝哪代说不清了,估计可能是前清的事,那时村子里有个阙姓人家,夫妻两个以种田砍柴度日,粗茶淡饭的生活虽然清贫,但老两口子非常恩爱,为人厚道本份,日子倒也过得适宜。

  夫妻二人膝下只有子,这孩子天生耳大,耳垂又肥又厚,老两口子十分喜欢,总说:“咱家这孩子生就佛相,将来必福寿无穷。”于是给小孩起了个||乳||名叫“福耳”。

  可后来有位看相的先生瞧见,却说:“这孩子耳大无福,双耳要厚而有轮方为贵人,耳厚福厚,耳薄福薄,耳要大,又要圆,又圆又大是英贤;两耳削平,奔劳世,两耳贴脑,富贵到老,对面不见耳,则是巨富巨贵之相。”

  按那江湖上流传的相法,这意思就是人的耳廓不能向前探着招风,须是平贴后脑才能有福。正所谓“两耳招风,买地祖宗”,因此以前迷信的人家,刚生下小孩,都要紧盯着孩子睡觉时不能把耳廓压向脸颊,免得睡成卖尽祖宗田产的招风耳,等孩子逐渐养成后压耳的习惯,也就不用再管他了。

  那先生看“福耳”的面相,是双耳上薄下厚,两边都往前支着,就说这是逆子之相,再想改也来不及了。

  阙氏夫妻哪里肯信。顿扫帚将看相的先生赶走了,此后对“福耳”更加溺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活都不让干,这小子长大成丨人之后,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还学会了耍钱嫖娼,把他爹气的吐血而亡。

  “福耳”不但不思悔改,反倒变本加厉,把家里的田产变卖挥霍了,又去偷鸡摸狗,次被人告上了衙门,他逃到山里躲避。途中撞见伙养蛊的黑苗,就此跟去湘黔交界混饭吃,几年后回归故里,到家不说孝顺老娘,却肆无忌惮的杀人越货,他若瞧上哪家的姑娘媳妇,光天化日里就敢进去施暴,谁拦着就拿刀捅,比那山贼草寇还要凶狠猖狂。

  想来王法当前,哪容他如此作恶,果然惊动了官府,派差役将“福耳”抓起来过了热堂。他对自己所犯之事供认不讳,被讯明正法,押到街心砍掉了脑袋,民众无不拍手称快,没想到行刑后的第二天,此人又大摇大摆地在街上走,依然四处作恶。

  官府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再次将其擒获正法,可不管“福耳”的脑袋被砍掉了多少回,这个人都能再次出现,活蹦乱跳地好像根本没死过,百姓无不大骇,不知此人是什么怪物,任其为非作歹,谁都拿他没有办法。

  最后“福耳”的老娘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大义灭亲,到衙门里禀告官府,说此子从黔湘深山里学会了妖术,在家里床底下埋了个“藏魂坛”,肉身虽然在刑场上被斩首示众,但他过不了多久就能从坛子里再长出来。

  官府闻之将信将疑。立刻命人到其家中挖掘,果真刨出个黑漆漆的坛子,形状就像骨灰坛似地,当场敲碎砸毁,再把“福耳”押赴刑场碎剐凌迟,挫骨扬灰。自此就再也没有发生过妖人死而复生的事了。

  这件事没有明确记载,仅是口耳相传,司马灰也不知道那“藏魂坛”里有什么名堂,这赵老憋每次死后都能再次现身,倒确实与这个离奇古怪的传说有些相似。

  司马灰不太相信世上有什么“藏魂坛”,那与“聚宝鼎”样都是荒诞不经的事,相传元末明初有巨富沈万三,家中财帛通天,富可敌国,哪来的那么多钱呢?是他还没发迹之时,路过湖边见到乡人捕蛙,就地剖蛙取肠,血腥满地。沈万三见状不忍,出钱把剩下的几百只蛙都买了下来,扔回湖中放生。某天晚上他再次路过湖边,听群蛙鸣动鼓噪,从湖底拥古鼎而出,往那鼎中扔进块金子,就立即变成两块,沈万三因时善念得此古鼎,日后盈千累万之资,皆为其中所生,后来沈家被明太祖朱元璋抄了,从地窖搜出此鼎,问以刘基刘伯温,刘基曰:“此为聚宝鼎。”后世俗传为“聚宝盆”,如果掉进个活人进去,再拽出来可能就是两个相同的人了。

  司马灰也暗自揣测,莫非那赵老憋无意中掉进了“聚宝鼎”,所以世上才有好几个模样的人?可是“聚宝鼎藏魂坛不老不死”三种猜想,都不能完全解释赵老憋的来历,此人身上的秘密,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清楚。

  司马灰寻思敌我难辨,没法说赵老憋是正是邪,只能说这是个“奇人”,从头到脚都是谜团,其位置处在“考古队”和“绿色坟墓”之间。此时明知道赵老憋为人油滑,从对方嘴里说出来的话并不完全可信,但又不能不问个究竟。于是示意众人谁也不要多说,避免言多有失,先让赵老憋把其来历作为,原原本本的交代遍,等摸清了底细再做计较。

  赵老憋见推脱不开,兀自在舌口上逞能:“诸位英雄听了,俺这憋宝的行当,那也是凭真本事吃饭,眼作观宝珠,嘴为试金石,五湖四海生涯,万丈波涛不怕”

  罗大舌头恼怒地说:“你再敢多说个用不着的字,老子就生掰你颗大牙下来,不信咱俩试试。”

  赵老憋吓得缩脖子,说道:“俺不识眉眼高低,还望好汉宽恕则个,可可是诸位,到底想让俺说啥呀?”

  罗大舌头嘬着牙花子道:“你成心的是不是?让你说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还非得等我问你?先说你鬼鬼祟祟跑到这地方干什么来了?”

  赵老憋苦着脸说了经过,他声称自己也被困在这个深渊里了,瞧见大雾中有东西坠落,便特意过来察看,发现竟是个生铁坨子陷在此处,使地底涌出万丈黑烟,他钻进残骸里面看了回,也没找到什么东西,不料刚出来,就撞到了司马灰等人,他还记得在楼兰沙海中,被这些人从后追击。不想冤家路窄,竟又在此相遇,赵老憋已成惊弓之鸟,看势头不妙立即转身逃开,再往后就是现在的事了。

  罗大舌头越听越气:“老不死的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真拿我罗某人当傻子糊弄啊?今天非把你满嘴的牙都掰下来不可”

  司马灰看罗大舌头问得糊涂,就将他拦下,然后告诉赵老憋:“你我双方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疙瘩,但你的事对我们非常重要。所以今天必须把话说明白了,别指望还能蒙混过关。你要仔细交代,比如遇过什么人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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