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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内衣?是不是b的尺寸都有?”

  什么?

  b?

  年与江瞧了瞧她手里还在紧紧捏着的便利贴,说的是这个?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拉着她边向浴室走去,边若无其事又耐心十足地说:“当时,我看到个姑娘喝得烂醉如泥,不仅主动扑进了我的怀里,还动手打了我。我想着这巴掌不能白挨吧,本想把她扔到马路上不管了,后来还是没忍心,就把她带了回来,让她在我这里借宿夜。”手机请访问:

  122第122章配合他

  走进浴室,年与江打开了壁柜,指了指里面叠放着的几层整整齐齐的浴巾和毛巾,“这样的尺寸,是不是符合每个女人的标准?”

  百合不解地望去,原来这里面根本没有什么内衣。

  “那你的意思是你只是做好事了?”百合扭头不相信地问他,既然他还不点破,那她也只好配合他了。

  “我有那么好心吗?”年与江邪笑了下,又拉着她走回了客厅,“我对于送上门来的女人,概不拒收的!”

  “那你最后怎么处置她的?”

  “当然是”年与江舔了舔唇,故意副色迷迷的样子扫了眼百合白皙的脖颈:“当然是吃掉咯!”

  “那你最后真的吃掉了她?”百合知道自己并没有被他吃掉,可是她更好奇,他为什么明明给她身上留下了那么多的痕迹,最后却放了她?

  让她直以来都以为自己不小心已经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他!

  “你说呢?”年与江挑了挑眉,笑着反问她。

  “我我怎么知道!”百合撅起嘴。

  “当时啊咳咳。”年与江在沙发上坐下来,慵懒地点了根烟,抽了口之后,才淡淡地说:“那姑娘进屋就拉着我不放,我琢磨着是个开放的女人,这就好办事了!可是后来我才发现,她居然是个黄花大闺女!我好像告诉过你,我最不喜欢没经验的了!所以,就只留她在这里醒了醒酒!”

  “你胡说!”年与江的话音刚落,百合拔高声音反驳他。

  “我怎么胡说了?难道你非要让我说我跟她晚上大战了九九八十回你才相信?”年与江吸了口烟,坏笑道。

  “你每次都说你不喜欢不喜欢那个什么”百合欲言又止,低下头,副害羞的模样。

  “那个什么?”

  “你说你不喜欢黄花大闺女,那你为什么还要对我”百合鼓起勇气,却还是只说了半,但她明白年与江肯定知道她想说什么。

  “第次因为于心不忍放掉了个送上门的女人,如果被我第二次有机会办掉她,我却再次放开她的话。你说,我还是不是个正常的男人?”年与江邪恶笑,长臂伸,将百合揽进了自己怀里,故意将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你说是不是?”

  “不是!明明每次都是你带我回你家的,明明是你下套让我钻,明明你就是个人贩子,怎么能说我主动送上门?”百合时气结,有点气急败坏地说。

  说完,她才知道自己又进了他的套。

  可是看着他那微弯的眸子里闪烁的璀璨星芒时,她方才坚持了良久的“窗户纸”再也无法坚持下去。

  他也明知道她已经知道,可还要积极配合着她问答,还要说那么多故意惹她生气的话,他怎么这么喜欢演戏?

  “傻瓜,主动送上门的当然不是你,是我!”年与江按住百合的肩膀,把她按倒在了沙发上,用手肘撑着身体,双手捧起了她的脸:“喜欢这里吗?上次带你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没想到,竟然还有机会再次带你来这里。”

  他终于承认了!

  他终于承认他就是那个陌生的男人!

  “是啊,上次你做坏事未遂,没想到还有机会让你接着做坏事!”百合纵然心里已经被满满的庆幸幸福和甜蜜,甚至不可思议填充,但她还是佯装成个无辜的受害者,眸子里满是委屈。

  “不是接着是直在做,而且要不停地做”年与江邪邪地勾了勾唇,俯身咬住了她的唇,温热的舌头探进她的口里,急不可耐地缠住了她的舌尖。

  “讨厌!”百合还有肚子的好奇没问出来,按住他的头,硬是让他的唇离开了自己的。

  “又怎么了?”年与江不悦地皱了皱眉。

  “我记得那天我没地方去,就恍恍惚惚地去了酒吧,你怎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百合蹙眉,边回忆边问他。

  “这个重要吗?”

  “重要!因为我直怀疑你是人贩子!”

  什么?

  年与江气结,按住她的肩膀,照着她粉嫩的脸颊就咬了口,“人贩子做的是短期交易,我拐你可是让你做我压寨夫人的!直,永远做下去!”

  言落,他翻身下了沙发,将她打横抱起,步步走向了浴室。他低头看着她楚楚水眸里闪烁的光芒,有好奇,有惶恐,有惊喜,也有期待,他的声音蓦地变得低沉嘶哑:“来,陪我起洗澡。然后,我们继续去做几个月前未做完的事。”

  “下流!”百合羞涩地扭过头去,手却牢牢地勾着他的脖子。

  她此时的心里各种情愫汹涌澎湃地袭上来,更多的便是感叹!

  原来他早就认识了她,这个伪装极好的人贩子!

  这切真的不知道该用缘分还是巧合来诠释。

  不过,是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自己躺着的怀里是他的!

  连她自己都想象不到,他这样个强势的男人,居然可以居然可以那天饶了自己。

  “男人不下流,还是男人吗!”年与江踢开浴室的门,将她整个人放进了浴缸里。

  傻丫头,上次在这里饶了你,这次我定要加倍补偿回来!

  虽然在床上两个人已亲密无间,但是要跟他起洗澡的话可是,已经都那么亲密了,还不好意思起洗澡,是不是矫情了

  他的浴缸虽然不小,百合更没兴趣担心能不能容纳下两个人,她只担心自己该如何面对即将发生的尴尬。

  “你先洗,我待会再洗吧!”百合从浴缸里站出来促狭地站着,下意识地瞧了眼他的神色。

  “起洗,节约水,节约时间!”百合还没羞涩完,年与江已经按了放水的开关,恒温的热水潺潺流进浴缸里。

  “你想穿着衣服洗?”年与江看都没看她眼,淡淡地说完,便解开自己的衬衣纽扣,件件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件不剩地脱掉。

  看着他极其自然地褪掉身上所有衣物,露出壮硕的身体,百合脸上腾得更加绯红,前脚刚准备离开,被年与江把抓住她的手腕,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已经脱掉了她的风衣,双手刚摸上她里面穿的毛衫的衣摆,百合连忙按住了他的手:“我自己来。”手机请访问:

  123第123章逃不掉

  “好。”年与江看了她眼,自己先躺进了浴缸里。

  谅你也逃不掉。

  百合背对着他,件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放在了衣物柜上,正要去解背后内衣的搭扣,突然,只强有力的大手,攫住她的手腕用力拉,她便猝不及防地跌入到了个结实滚烫的怀里。

  “啊”惊呼出声之时,她已经被他拉进了放满水的浴缸里,水地从浴缸边缘满溢了出去,柔柔的水面在他们光洁的肌肤上轻轻荡过。

  “我来帮你!”年与江喘着粗气,已经开始憋红的脸上汗珠和着水珠,颗颗在他蜜色的肌肤上滚落。

  他将她的脑袋轻轻靠在浴缸边缘,双手伸进水里,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件她浅色的内衣

  “不要这样——”百合轻轻地惊呼声,条件反射般,伸手就护住了胸前的春光,刚准备抬起头,却因为过激动,后脑勺碰到了浴缸内壁上,痛得她赶紧缩回手臂去揉后脑勺,蹙紧蛾眉,张小脸痛得皱了起来。

  年与江脸上立刻出现了丝不悦,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勺,轻轻斥责:“都老夫老妻了,还要玩点欲擒故纵吗?”

  “谁跟你老夫老妻,疼死我了!”百合皱紧眉白了他眼,也忘记了自己和他赤身相对,只顾呲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脑袋。

  “对,不老,我的小妻子!”年与江坏坏地挑了挑眉,灼热的气息轻拂在她脖颈间,她微微颤,随即转过脸,不去看他。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滑到了脖间,轻轻摩挲之后又沿着她的锁骨缓缓下滑

  “讨厌”她还是忍不住张开嘴企图阻止他的动作,可不待她的话说完,他便俯首堵上她被水浸湿了的双唇狠狠地吮吸。

  她的腿在水里挣扎,击打出簇簇水花,看似是在挣扎,其实只有她知道,她挣扎不脱的,也没必要挣扎。

  她爱这个男人,就应该尝试每种被他爱的方式,用不着这么扭扭捏捏。

  暧昧的浴室,暖暖的灯光,温柔的流水,对久别重逢的爱人,满室旖旎!

  当两个人累得气喘吁吁地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年与江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悠然地抽起来。百合穿着睡衣,慢慢在他的几个房间里踱起来,认真地观察着他的住所。

  狡兔三窟说的就是这种人吧!怎么会有这么多住的地方?

  百合边不服气地腹诽着,边走到了他的书房。刚进去,她就看到了迎面墙上的副山水画。

  是副落日中的河面,瑰丽的晚霞铺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像洒了层碎碎的金子。画旁边的几个苍劲有力的毛笔字是:余霞散成绮,澄江静如练。

  百合盯着那落款上的私章看了良久,才确定那是篆书的“年与江”三个字。

  她只知道他的钢笔字写得极好,原来他也写毛笔字,国画也画得如此惟妙惟肖,出神入化。

  扫了眼书房的设施,也随了客厅和卧室的简易装修风格,只是书橱里的藏书可真不少,还有许多画卷,写字台上笔墨纸砚齐全得紧,书香味甚浓。

  真没看出来,他这样个大领导,也有安安静静地写字作画的时候?

  “余霞散成绮,澄江静如练”百合喃喃地自言自语念着走出了书房,“为什么要写这两句?还蛮有意境!”

  听到她念的诗句,年与江微微愣,修长手指上夹的烟陡然落了地的烟灰。

  年与江微微蹙了蹙眉,眸子里滑过抹淡淡的,不易觉察的慌乱。

  瞬即逝!

  他弹了弹烟灰,正准备转过头看向百合的时候,她放在沙发上的包包里的手机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肯定是薇薇!”百合跳跃着过来,在包里翻出了手机,果然是林薇打过来的。

  “亲爱的,我现在在首都机场,两个小时后就到市了,你还在吧?”电话里,林薇似乎异常激动。

  “不是说明天回来吗?怎么赶了趟午夜班机啊?”百合坐进沙发里,笑着看了眼年与江,靠在他的肩膀上,诧异地问林薇。

  “我这不是着急见你么!你在哪个酒店?我待会直接奔你那去,反正我明天休息!”

  “啊?”百合“腾”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下意识地看了眼年与江,皱了皱眉,不得不对林薇撒了谎:“薇薇,我我跟同事起呢,可能不太方便,明天吧,明天我重新开个房间。”

  “哦?同事?”林薇嘿嘿笑了声:“哎呦喂,我们顽固单纯的小百合终于开窍了?跟人起了?从实招来,男同事还是男同事?”

  “你想什么呢!当然不是男同事了!”百合心虚地说,“那你这么晚回来,你那温柔体贴的男朋友去接你吗?”

  “当然了!我本来打算让他直接送我去你那,算上让你们见个面,明天让他再好好请你吃个饭,算是为你洗尘!顺便欢迎你长市!不过没想到你重色轻友,看来只能明天带你见他了!”林薇佯装受伤的语气说。

  “切!你出差了几天,他去接你,我才不打扰你们小别胜新婚呢!那我明天不忙了跟你联系!”

  “哦了!晚安亲爱的!”

  “晚安。”

  挂了林薇的电话,百合悄悄呼出口气。她并不是有意隐瞒林薇,只是有点突然,在电话里也说不清,不如见面了再告诉她。

  再说现在她和他的关系,可以公开了吗?

  “谁的电话?怎么这么呱噪!”年与江见她挂了电话,似乎不满地皱了皱眉,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林薇,大学同学,闺蜜加死党!她也在市,不过这两天去北京出差了,明天回来请我吃饭。”百合笑嘻嘻地看了眼年与江,从他手里夺过他正要点燃的烟:“睡觉了,不许抽了!”

  “再抽根!”年与江又从烟盒里取出根。

  “领导说话要算数,你答应过我要少抽!”百合从他怀里挣扎起来,再次抢过他手里的烟,又将烟盒拿过来,将手里的两根烟塞了进去,起身拉着他向卧室走去:“走啦,我明天还得去工会丁主席那里报道呢!”手机请访问:

  124第124章尴尬处境

  年与江只好半推半就地跟着百合进了卧室,边走边说:“明天不用去,老丁那边还没给你安排好位置,你去了倒会让他难堪了。明天让小高带你去趟商场,把家里需要置办的东西买回来。我很少回来,厨房里要用的炊具都不齐全。”

  “安排什么位置啊!你总不能让我直在这边混下去,我在这里呆两天,还是回研究院上班吧,我可不习惯每天无所事事什么也不做。”百合躺下来,想起自己现在这种不尴不尬的身份和处境,自己也发起了愁。

  “不行!这次让你过来,就没打算再让你回去!你休息两天,就去工会上班。先办个借调的关系,三个月后再办理正式的人事关系。”年与江将百合揽进怀里,扭头对她说:“做我年与江的女人,是不用抛头露面出来上班的。但是你要不习惯在家呆着,也可以去上班打发时间。就在工会吧,有老丁在,我也放心。”

  年与江的话明显就是早就替百合安排好了切,可是她从来没想过会再回这里来。

  “不行,我那边还有很多工作没完成。再说,我也不想来这里上班。我半年多前才申请从这里调走的,我再来这里,多没面子!我不喜欢这里!”她嘟嘴,小声反对。

  “这是组织决定的,你想反抗?”年与江捏了捏她的鼻子,挑了挑眉,“不喜欢这里?那你就不能为了我喜欢下?”

  “呃”百合抬眸看着他深邃的桃花眸里那似是玩笑,又似乎是认真的样子,撇撇嘴道:“你这算是逼良为娼!那你让我怎么跟我爸爸妈妈交待?我是要说自己工作优秀被局领导赏识了要调我来这里呢,还是说”

  “还是什么?”

  百合看了他眼,低下头略带羞涩地说:“还是告诉我爸爸妈妈,我是为了某个人来这里的”

  她总是不可能直就这么悄悄地跟着他的。

  她以前以为自己可以做那种男人背后默默无闻的女人,可是事情真摊在她身上了,她才晓得这种欺上瞒下的事情太不接地气。她可以继续在同事面前假装单身,可是对父母朋友怎么说呢?

  家里人直在为自己的婚姻大事操心着,自己这么走倒是清静了,可是他们恐怕是要更操心了。

  且不说相隔千里的家人,如果真的要留在了局工会,那么她长久地在这里住下去,无论如何都隐瞒不住林薇的。

  年与江微微愣了愣,翻身将百合压在身下,双手捧起她的脸,表情严肃地问道:“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了?”

  “什么暗示?!”百合刚问出口,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心横咬了咬唇:“这是明示!”

  “傻姑娘!”年与江嗔笑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目前,我还没有心思考虑自己的事。前党委书记离职之后,局长代理党委书记的位置近两年,大部分党建工作浮于表面,可以说是百废待兴。等忙完这段时间,过年的时候,我带你回去见你父母。”

  “什么?”百合回味了下他的话:“你带我回去见我父母?”

  “不可以吗?”

  “要带也是我带你!”百合心中动,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不就代表了他会娶自己了?

  哎呀!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恨嫁了?以前可从来没有过结婚的念头,现在怎么越来越庸俗了?

  还是,自己在担心什么呢?

  就在今天之前,她还像个怨妇样抱怨他的无情的时候,她也未曾因为自己和他有过段短暂的感情而后悔过。她安慰自己既然不后悔,那么就何必在乎天长地久?

  可是,当他又回到了自己身边,她真的没有办法在说服自己只在乎曾经拥有了。

  难道是自己太贪心了?

  “傻妞!有区别吗?不都是见你父母吗?”年与江无奈地摇了摇头,俯身在她的唇上轻啄了口。

  “那我能问个问题吗?”百合欲言又止。

  “问。”年与江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侧游走,头也埋进了她的脖子里。

  “那除了雨霏,你还有什么亲人吗?”百合问出这话的时候,心里简直羞涩得紧,突然感觉自己变成了个主动的人。

  闻言,年与江的动作滞,淡淡地说:“没有,我是孤儿,没有任何亲人。”

  “孤儿?”百合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冷然,难道是自己提及了他不开心的事?

  她尴尬地笑了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没事,以后你就有我了,你就不是孤儿了!”

  他明显是不愿意提起,自己又何必令他想起不愉快的事呢?百合突然想起他上次说的他在小时候在雨霏外公外婆在住过的事,于是在心里了然地叹了口气。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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