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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声的长恸比什么痛哭哀号都更加能撼动个少年人的心。他不敢动,甚至不敢伸手拍拍大叔爷的背。——能恨个人其实还好,象赵无量当初恨那昏君相样,觉得他们是祸害家国祸其生的罪首,但现在,他恨都无从恨起了,他直恋恋的不过是个亡国,如华胄所言,竟不过是那镜中之花,水中之泡。——个人在衰年耆龄,平生梦破,还有什么可以安慰那颗破碎的心?

  赵无量在水中嘶喊,只见水波荡漾,那喊也是无声的——千秋家国梦,终究水浸头。赵无量长歌当哭,哭无人听。岁月无情,山河寂寞,这建康古城,又承载过多少人的梦醒梦破?

  ——国破山河在,梦碎此身多,赵无量梦破此夜。

  赵旭在船上轻唤,“大叔爷,大叔爷。”

  赵无量在水中哽咽,他所期望的切都碎了散了远了。他所能做的,大概也只有亲赴五国城,盗叔兄骨殖这件事了吧。这事他也不会让人相伴,哪怕是亲如赵旭和赵无极,他们该有他们渔鸥自娱的余生。

  ——人生何益,人生何极?

  ——寂寞何奈,寂寞何极?

  “宗室双歧”,名毁夜。

  江北,冬已深,雪落如霰,霏霏不止。

  雪中,有个少年与个十五六岁小女孩走在这冬景里的冻红的脸,那却是赵旭与小英子。——赵旭终于等到骆寒亲口跟他说话了,而骆寒开口,竟是要托他件事——托他送小英子和瞎老头到江北去。

  赵旭几乎口答应——这些天,大叔爷说有事要办,就往北去了;二叔爷也意兴寥落,竟自独返大石坡——他有兴以寄余生的只有大石坡上那大石之阵了。他们走时俱只摸了摸赵旭的头,似是在说:旭儿大了,是他独飞的时候了。

  他跺跺脚,象要蹭实脚下的那块松雪。

  只听小英子道:“再有十几天,咱们就可到淮上了吧?”

  她说起这话时,象有种回家的感觉。

  只听她微笑道:“我在那里,还有笼小鸡与只小狗呢。”

  她心中似想起了那笼小鸡与小狗的来历。

  不知怎么,她和赵旭说起话来自然的就有种女孩娇俏的意味。赵旭含笑看着她,似也觉得她冻红的脸很好看。

  小英子又在不知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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