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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受创颇重,然而行动自如,确实半

  点也不碍事。肥硕汉子走至酒家门口,取出锭银子放在空无人的柜台上,回

  头赔笑说道:「这是某兄弟的酒钱,多余的权当是某兄弟行事鲁莽,对这酒家的

  的赔礼,两位禅师,某兄弟就此别过了。」

  门外围观的人群见两游侠儿走了出来,哄的声都往后退了十多步,让出

  条通道,两人左右扫了几眼些围观的人群,便大步向市集外走去。

  待两名游侠儿走远后,门外人群才轰然谈说起来,又敬畏的看着玄奘师徒。

  酒家的掌柜和店伙还有厨子等人,此时方敢走进酒家,毕恭毕敬的向玄奘敬礼问

  好,玄奘微笑合十回礼,也不多言。

  掌柜连忙让厨子去准备酒菜,自己和店伙去拾掇凌乱的店面和清理座头上残

  留的血迹。

  酒家门前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厨子也精心烹制了几道酒菜,让店伙送了上

  来,玄奘师徒二人便不客气的吃喝起来。过了会,辩机才低声问道:「师父,

  方才那两名游侠儿是咋回事?」

  玄奘瞧着他,没好气的说道:「为师平素叫你多百万\小!说,你偏生是看不下,这

  不过是寻常的障眼法子,乃用来蒙骗那些不读书的愚民村夫,你偏生就上当了。」

  辩机搔着脑袋,低眉顺眼的说道:「师父也知俺性子好动,看到书就犯眼晕,

  实在耐不下性子,师父且说说这其中的门道。」

  玄奘吃了几口酒菜,说道:「这种障眼法子,异闻录类的书籍多有记载。

  那两名游侠儿应是在大腿绑了新鲜的牛羊肉,又垫上盛了牛羊血液的囊袋,在你

  们眼中看来是割大腿肉下酒的情景,不过是割破大腿位置的裤子,划破装鲜血的

  囊袋,然后切割那绑在腿上的牛羊肉,当做肉脍夹生吃下。这等障眼法子甚简陋,

  只是方才那两名游侠儿演绎得颇生动,才唬住了这许多人。」

  辩机脸恍然,拍着大腿愤愤的说道:「原来如此,用这般龌龊的伎俩来骗

  人,真乃是可恨,害得俺还以为世上真有这等凶狠之人,敢嚼吃自己血肉!」

  玄奘摇头说道:「徒儿,你不读书便不知许多事。敢于嚼吃自己血肉的人,

  其实多的是,史书上就有记载,三国时的魏国将军夏侯惇,被人箭射中了眼睛,

  拔箭时连着眼珠子同拔了出来,他便说父精母血不可弃也,遂将眼珠子口吞

  了下去,敌人为之胆寒,他乘机当场将之斩杀。」

  玄奘停顿了片刻,又自说道:「」事实上,比嚼吃自己血肉更凶惨的事,在

  这红尘中也多见得很。商周传中记载,周文王为了显示自己对纣王的恭顺,

  明知自己心爱的儿子被烹煮成了肉糜,还生生的将那肉糜尝吃了下来,赞叹滋味

  甚好。而在春秋记中,越王勾践被吴王夫差打败后,为了显示自己的臣服,

  不惜亲口品夫差的粪便,来消除夫差的猜疑之心红尘污浊,这可不是说说而

  已,这当中的邪恶与孽障,时时在发生的。「

  辩机听得口瞪目呆,他在海外孤岛长大,惯与面对生性淳朴的族人或心思简

  单的海族,他虽是号称在唐国游历过好些年,却不过是在海边的几座城市徘徊而

  已。后来在追寻陨星异铁的那些年里,见识了许多人妖秘事,然而这般直指人心

  鬼蜮的经历,倒真个不曾试过。

  过了好会,辩机才回过神来,喃喃说道:「这世道也忒不容易了,这人心

  也忒难度测了,看来,俺真个的要好好读些书了。」

  玄奘微微笑,这徒儿的生性耿直了些,此前授他佛理,教他颂念经文,只

  是磨炼他浮躁的性子,此番能让他明白人心之多变与险恶,日后方会少了许多磨

  难。

  师徒二人吃过酒食,又谈说了会,便要结账离去。

  酒家的掌柜对两人千谢万恩,怎么也不肯收酒钱,并又取出几封用红绸包裹

  的银两,要馈赠给师徒二人,说道若不是得两位禅师,这酒家不知会被那两名游

  侠儿祸害成什么模样了。

  玄奘合十答谢,推辞了那银两,对掌柜说道,若是心存感激,日后得空不妨

  去金山寺上炷香,如此便可。说罢就和辩机出了酒家,离开市集,又自上路了。

  师徒二人行走至傍晚,在官道旁的家客栈歇了下来。

  用过了晚饭后,玄奘略略漱洗番,便在客房中盘膝打坐,忽听得到客栈外

  串密集的锣响,接着是片人声,正自疑惑,辩机跑了进来说道:「师父,

  这客栈门口的空地上,来了几个卖解的,听说要连夜演那上九天的惊人术法,师

  父可要?」

  玄奘沉吟了会,就随辩机走了出去。

  此时天色已是全黑,客栈门口的片空地上插着十数根火把,围成个圈子,

  倒也是映照得颇亮堂,圈子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圈子里有人在面打锣,

  面高声说着话。

  辩机又仗着力大,挤开人群,护着玄奘走到里头。

  火把圈子里有三人,个灰衣短褂的中年汉子,个中年妇人和名梳着冲

  天小辫的六七岁童子。中年汉子拎着面小锣,面敲打,面绕着场子高声喊

  话;中年妇人正在弯腰整理着大捆麻绳,翘起了个好生肥硕的屁股;

  童子则是蹲坐在妇人身边,睁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圈外的众

  人。

  那汉子敲了阵小锣,高声说道:「咱姓黎,江湖人送外号九华樵客。咱

  家子本是居住在九华山中,无忧也无虑,闲来读几本道术,倒也习得些小术法,

  虽然不敢说神仙之术,却也是世间少见。前些时候,咱家子出山访友,不料盘

  缠带少了,在此地已然用尽,这红尘世道,缺了盘缠,就寸步难行,正所谓是

  文钱难倒英雄好汉。咱想来想去,只好给大伙儿练个上九天的把戏,让大伙儿看

  个新奇,好博些盘缠。诸位,咱家子先行谢过了。」

  那黎姓汉子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那闲汉喊话道:「你家子既是习得仙家

  术法,何不将那石头点成金子,盘缠便不在话下了。」

  黎姓汉子又当当的敲了几下锣,高声说道:「点石成金乃是神仙才会的术法,

  咱不是神仙,却是不会的。」众人便是阵哄笑,场面倒也热络了起来。

  黎姓汉子绕着场子,将方才的话语重复说了几轮,见人群已聚集得差不多了,

  他暼了眼站在前头的玄奘师徒二人,作了个四方揖,说道:「多谢大伙儿赏脸,

  咱家子这便开始练把戏,不敢耽阻大伙儿的时间。」

  他说着把手中的小锣放到边上只箩筐里,缓缓走到圈子中间,这时那妇人

  已整理好了那捆绳子,整整齐齐的盘做个绳圈,堆放在火把圈子的正中央,黎

  姓汉子弯腰拿起绳子的头,借着火光仔细察看了阵,忽然往空中抛,那绳

  子就自悬挂在半空中。

  黎姓汉子又从绳圈扯过段绳子,往空中抛去,绳子便又往空中延伸了截。

  黎姓汉子面高声呼喝着,双手翻飞,不住的扯了绳子往空中抛去,时间不

  大,地上那大捆绳子便全部抛完了,绳子的头离地三尺悬垂着,另端却是

  笔直的没入夜空之中,不知延伸往何处了。

  黎姓汉子擦擦额上的汗水,又对围观的人群作了个四方揖,高声说道:「咱

  这根绳子,虽是从坊市买来的普通货色,不过,经过咱娘子的妙手加护,却是能

  穿梭虚空,通往那神仙之境。咱已经用这根绳子搭通了九天之上的处仙宫,咱

  知道大伙肯定不信,就不说甚么虚话了,小星儿出来,亮手给大伙儿瞧瞧。」

  那童子清脆的应了声,蹦蹦跳跳的走到那绳子旁,冲着人群嘻嘻笑,往

  双小手掌中呸呸的吐了两口唾液,就顺着那绳子蹭蹭的往上爬。童子的身手甚

  是敏捷,片刻的功夫,小小的身影就消失在夜空之上。

  黎姓汉子和妇人扶着绳子,脸的关切向仰头观望着。

  那围观的人群,便有人喝彩鼓掌起来。

  过了会,夜空中有件事物堕下,黎姓汉子眼明手快,抬手就接住了。

  众人定睛看,却是株带着绿叶的艳艳桃花。

  黎姓汉子满脸得色的举起那株桃花,在人群前绕行了周,高声说道:「诸

  位请看,这乃是天上仙人栽种的桃花,诸位闻闻这香味。这等时节,人世的桃花

  败已落多时,只有那天宫上,生有四时不败的之花,才开出这般灿烂的桃花。」

  围观的众人惊叹连声的看着那桃花,那黎姓汉子行经玄奘师徒身前时,辩机

  好事的把鼻子凑了上去,嗅了嗅那桃花芬芳的气息。

  黎姓汉子展示了会完桃花,便将它放进箩筐里,小心的合上竹盖,又走到

  直扶着绳子的妇人身边,抬头向夜空望去。

  过了片刻,夜空中又有物堕下,黎姓汉子又眼明手快的接住了,众人定睛

  看去,却是个饱满鲜红的肥大蟠桃。

  人群中又自是纷纷的惊叹称赞,名闲汉却是鼓吵起来,高声喝道:「兀那

  汉子,那天宫上方才是桃花开,怎的现下就结了果子,这时节不对吧?」

  黎姓汉子双手高举蟠桃,扬声说道:「诸位有所不知,这天上的事情,岂可

  用凡间的道理去估量。天上的果树开花结果,只在瞬间,这刻开花,下刻结

  果,个中有无穷的奥妙,却是我等凡人所不能理解的。」

  听得黎姓汉子的话,人群中又自发出叠声的赞叹,那闲汉也自不说话了。

  黎姓汉子举着那蟠桃,绕场行走了周后,从箩筐中取出只盘子和柄刀

  子,将那蟠桃剖成无数小片,汁水淋漓的搁在盘子上,高声说道:「这天上的仙

  果,久吃可长生不老,然而这等仙果,人间哪能觅得这许多!诸位也算是有缘了,

  这便分吃上片仙果,虽不能增添寿数,却可保身体安康,年之内不会得那瘴

  疠之病。」

  他捧着盘子,率先走到玄奘面前,说道:「禅师,请尝尝这来仙果。」

  玄奘微微笑,抬手拈起片桃肉,看了看,便放在嘴里嚼吃了下去,这桃

  肉汁水甚多,味道也算是甘甜可口。

  辩机站在玄奘身侧,也探手取过片桃肉,嚼吃了下去,答着嘴唇说道:

  「这桃子的味道寡淡了些,不及俺以前吃的桃子香甜。老兄,俺说这天上的仙果,

  怎地反而比不上凡间的桃子美味?」

  黎姓汉子笑笑不答,捧着盘子在人群前绕行,众人纷纷争抢盘中的桃肉。

  有人品吃过后,啧啧称奇的说道:「果然是天上的仙果,我吃了这小片,

  这精神头忽然间就好了,眼睛不花了,我方才还寻思着,今日身子甚疲乏,要早

  点睡下呢。」旁边的数人都点头称是。

  黎姓汉子也不管众人的扰攘话头,将盘子蟠桃分完后,又自回到妇人身边,

  扶着绳子脸关切的抬头仰望。

  人群渐渐平息下来,也跟着抬头看去。过了阵,天空上隐隐传来阵闷雷

  似的怒吼声,那麻绳剧烈的震荡了几下,忽然从天上掉了下来,如同死蛇般散

  落在地上。

  黎姓汉子和妇人脸色大变,黎姓汉子高声说道:「不好,定是那巡逻天将发

  现我儿偷入天宫,我儿此番性命堪虞也!」那妇人就跪坐在地上,哀哀的哭泣了

  起来,围观的众人面面相窥,时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片刻,天上有物堕下,啪的声跌落在圈中,却是只血淋淋的小脚。

  黎姓汉子将那小脚抱在怀中,双目流泪,哽咽着说道:「痛哉,我儿被巡逻

  天将打杀了。」那妇人哀号声,咕咚声倒在地下昏了过去。

  围观众人皆惊骇得面上失色,手足发软。

  此时,天上又有物飘飘荡荡的堕下,却是件带着血迹的小衣衫,看那款

  式,正是那童子之前所穿的衣物。

  众人屏住气息,又等了好半晌,天上却是再无东西堕落了。

  黎姓汉子擦去眼泪,从箩筐里取出件衣衫,将那血淋淋的小脚和血衣包好,

  抱在怀中,对着鸦雀无声的围观人,群嘶声说道:「咱家子命苦,原以为练

  场上九天的把戏,并摘那仙果下来让大伙儿分吃,让大伙儿开眼界之余,得以

  福寿康宁。咱也可因此博些赏钱做盘缠,谁料此事被巡逻天将发现了,害了我

  儿的性命。如今咱只求大伙儿赏些钱财,好让咱夫妻二人回山葬了我可怜的儿。」

  此时那妇人也幽幽醒来,听了黎姓汉子的话,便爬将起来,在箩筐里翻出

  只盘子,垂泪捧了,缓缓的绕场行走。

  那本是面面相窥的众人见状,便纷纷解囊以赠,不时,妇人手中的盘子便

  堆满了铜钱和碎银。那本地的乡民,囊中羞涩,便多是抛些铜钱下去,而住在

  客栈的过往商旅,囊中富裕,便多是抛下些碎银,甚至是整锭的纹银。

  那妇人捧着盘子,转到了玄奘师徒身前,玄奘忽然露齿笑,合十说道:

  「贫僧乃是金山寺僧人,法名玄奘,贵公子这等遭遇,着实可怜,可否容贫僧对

  遗骸诵经超度番,不定可以起死回生。」

  妇人的哭声登时顿,她抬头飞快的看了眼玄奘,也不去接话头,依旧哀

  哀哭着,却是捧着盘子,移动脚步转到了其它围观的人身前。那怀抱着布包的黎

  姓汉子,赶紧走到对玄奘身前,躬腰行礼说道:「禅师片慈悲之心,咱和娘子

  拜领了,奈何咱家子都是修行道法之人,正所谓佛道不相容,就不敢劳动禅师

  了,生死有命,各安天命也罢。」

  玄奘尚未说话,旁的辩机恼了,把扯着黎姓汉子的衣领说道:「你这汉

  子好不晓事,俺师傅说要救活你的孩儿,你却在这里扯什么佛道,难道你孩儿的

  性命就凭地不值钱?还不快把你孩儿的遗骸拿出来,俺师父说能起死回生,那准

  假不了。」

  他探手就去拿黎姓汉子怀中的布包,黎姓汉子脸皮抽,闪身退到旁,急

  急的说道:「小禅师不要动手,咱孩儿的性命,咱夫妇自能理会,不敢劳动两位

  禅师。」

  黎姓汉子面说着,面快手快脚的把布包放进箩筐里,合上了盖子,这时

  那妇人也抽抽泣泣的走了过去,将手中装着钱银的盘子放进另只箩筐,又将那

  散落在地上的绳子,胡乱收拾下,也塞进箩筐里。

  辩机见状,便抢上前几步,把按在那箩筐上。黎姓汉子脸色变,奋力的

  扯了几下,箩筐却是纹丝不动。黎姓汉子与那妇人对看了眼,直起身子,对着

  玄奘和辩机长长揖,长叹着说道:「既然两位禅师这般坚持,咱孩儿便留给两

  位禅师了,咱夫妇这便返回九华山,就此别过了。」

  黎姓汉子说着,把扯了那妇人,空着手便向人群外走去,却是连箩筐等

  应物事都不要了。

  玄奘皱眉沉声喝道:「两位且慢。」

  正要走出人群的黎姓汉子与妇人脚下顿,犹豫着转过了身子。

  玄奘深深的看了两人眼,对辩机说道:「徒儿,不要生事端,把那箩筐还

  给他们。这里没甚看头,这便回去罢。」说着也不管惊疑不定的众人,转身就缓

  缓往客栈走去。

  辩机依言松开按在那箩筐手,扫了黎姓汉子与妇人几眼,哼了声,也跟在

  玄奘身后。

  师徒二人回到客栈房间,辩机便忍不住说道:「师父,今个儿也忒巧了,接

  连遇上两拨江湖骗子了。」

  玄奘在房中的方桌前坐了下来,倒了碗茶水,慢慢的缀喝,微微笑说道:

  「徒儿,这红尘中哪有这般多的凑巧。」

  辩机眨着眼睛想,忽然捶桌子,恼怒的说道:「俺就觉得奇怪,怎会有

  人在天黑时分,专程到客栈门前表演把戏?定是白天那两名游侠儿被师父拆穿,

  没有讹骗到钱财,心有不甘,便通知同伙前来试探俺师徒。他娘的,俺的两口雪

  特剑好久没有开荤了。」

  他说着目中精芒闪动,忽听得「秃」的声,却是被玄奘屈指在他那光秃秃

  的脑袋上重重的敲了记。

  玄奘淡淡的说道:「徒儿,你如今是出家人,不可动不动就杀气腾腾的,即

  便是遇上了要降服诛灭的妖邪,也自要不动声息。如今不过是遇上些江湖卖解

  之人,你这般张牙舞爪的算什么?」

  辩机龇着牙,探手摸了摸被红肿了块的脑袋,合十嘟嘟哝哝的说道:「俺

  出家的日子短,这不是不容易控制不住心火嘛。」

  玄奘笑笑,过了会说道:「徒儿,你可曾看出那童子爬到哪里去了?」

  辩机撇撇嘴,说道:「俺看不出那童子爬到哪里去了,不过那断脚和蟠桃仙

  果,就有些假得过头了。俺在那龟流岛上时,因为气候差异的缘故,岛上的果子

  比唐国晚熟两个月,那桃花和蟠桃想也是这般弄来的。」

  玄奘点点头,说道:「那捆绳子颇有古怪,其中关窍为师也时看不透,不

  过这种障眼法子,书上是有记载的,回去翻看下便是了。为师顾虑的是,此去

  长安路途遥远,路上若是生起了风波,倒也是麻烦。」

  辩机说道:「这等买解的和游侠儿,倒也没有甚么手段,只要路小心饮食,

  不要被人暗中下了毒和药,便不用怕了。」

  师徒两人谈说会,便各自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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