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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生,得此女得天下,万民朝拜。

  此女直指北方大草原部落的哈娃妮公主,意指谁娶得她便是凤主掌宫,其夫为九龙天子。

  这“传说”在京都流传了月余,深入民心,连平民百姓都晓得未来的皇后来自北方,是草原部落的圣女,深获大神乌玛的庇护,有她在便可护得玉煌国百年昌盛,国富民安。

  问题是她将嫁给哪位皇子?

  原本丧妻未娶的夏侯祯是第佳婿,可惜日前他已续绞再娶,错过良机,不少朝中官员深深为他惋惜,在诸位皇子连连出了差错后,夏侯祯成了呼声最高的储君人选,看好他继位的人不在少数。

  反倒是夏侯祎,他由原先的优势渐露败相,极力谋求奋起之势,因此哈娃妮公主他娶定了,不论传说是否属实,最起码他能拥有北方支强悍无比的草原兵力以助自己臂之力。

  可是他已娶妻七载,育有二子女,其妻辅夫教子无所过失,但要想娶公主,他只有休妻途。

  “我觉得是我害了她。”宫徽羽顿感沉重,心口发闷。

  夏侯祯面露深情的轻抚娇妻。“不,这是三皇兄的选择,他宁可要家国天下,也不愿被儿女情爱绊住,他的心很大,大到他不晓得自己承受不起。”最终只有走向灭亡。

  “如果你”她想问如果他坐上那个位子,是否会那般舍情忘爱,心中只有江山。

  “我怎样?”他脑子里想的是如何给予最后击,没注意到妻子脸上的忧色。她摇着头,在心里苦笑。“没什么,只是提醒你小心点,越到紧要关头越要谨慎,你那自负狂妄的性子先收收,不要枉费我藉由星座,紫微斗数盘算出的‘天运’,你要是败了我绝对会先逃步,留你在断头台上掉脑袋。”

  /。。

  20

  她说得似是无情,不肯同生共死,事实上是种激励,只能胜不能败,她要他留着命陪她游遍锦绣江河。

  “羽儿,你太小看我了,我从来没败过,不论以前现在或是将来,我是不败的常胜军。”他昂然而立。

  自信的男人最耀目,迷眩得宫徽羽微眯双眸,她水阵清湛地闪着星辰光芒,对丈夫的爱意更加深了几分。

  花开百朵,在心中。

  名为爱情。

  第12章2

  朝廷政局瞬息万变,近来发生了几件令人遗憾的事,令当今皇上心力交瘁,像老了十岁般。

  夏侯祈在上朝途中惊了马,马蹄扬空将他从马背上狠狠摔落,受了惊的马又发了狂似地往后踢,踢中了正从地上艰涩爬起的夏侯祈大腿骨,当下发出骨头断掉的清脆声,他惨叫声,痛到几乎昏厥。

  经太医诊治,确定夏侯祈的腿是救不回来了,虽然还能行走却是脚长脚短的跛子。

  根据玉煌国数百年来的皇制,身体有残者颜面有损者皆不得立为皇储,因此他这瘸也等同与帝位擦身而过。

  此事有不少证据指向夏侯祎所为,因为他坠马处离三皇子府并不远,更别提在同日内,三皇子妃薨了。

  多么离奇的巧合,叫人不得不心生怀疑,认为夏侯祎为求翻身,大开杀戒了。而在三日后,哈哈奴族长携女儿哈娃妮公主入京朝拜,与皇上商议两族联姻事宜,夏侯祎积极地与公主同游各处秀丽风景,同进同出,同桌而食,无视男女大防。

  三皇子妃还停柩在堂,他却天天妙语如珠的逗公主开心,不见悲色只见欢喜笑颜,其野心可见斑。

  许是因为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夏侯祯也松了防备,疏不知他的失误会带来怎样的结果

  “阿祯,帮我从公事包里取出个四四方方的黑色盒子。”宫徽羽说道,趁着备用电池还有电,多玩几回游戏。

  “你是说手提电脑吗?”还能用吗?他直没开机试试,以为早就摔坏或是没电了。

  他的回答令宫徽羽脑中有条断了的天线瞬间接通,她在梦呓时连这个都告诉他了?“你可以帮我打开吗,我开了?!”

  她眉头挑了下,眼神多了抹异样光彩。

  看着夏侯祯动作熟练地按下开机键,对黑成片的两折式物品并无异样表情,似乎常常见到,她心中多日来的疑惑渐渐明朗化,有什么快要跳出来。

  即便听她口述过,他对笔电的熟悉还是不合理,除非他也来自二十世纪

  既然有她这么个穿越者,难说不会有第二个。

  那么他是谁?是不是和她来自同个地方?

  她越看他越可疑,过去总觉得他像极了某个讨厌鬼,现在相处越久感觉越明显,那说话的口气和神态,以及不可世的自负,简直是那个人的拷贝版,难道说他也来了?

  “怎么了,你的表情怪怪的,好像我的头上长了两只角。”夏侯祯调笑着,他没意识到自己的“异常”。

  这些日子要忙的事太多了,他常由早忙到晚,甚至连晚膳也在书房用,待到深夜才回房,没多久又要上朝,他能睡的时间相对减少。

  因为把大半心思放在如何拉夏侯祎下马,他时时刻刻无不绷紧神经,怕收网时功败垂成,切苦心化为乌有,只有和妻子在起时才能放松,脑袋也有些停摆,不自觉地说出非这时代的话语。

  “没什么,只是想起位不太熟又有点讨厌的朋友。”害她得加班,不能准时回家看韩剧的臭家伙。

  不太熟又有点讨厌听起来很熟悉。夏侯祯心口像被猫爪子抓了下,有点挠心。“什么朋友?”

  “老实说来不算朋友,应该是客人,他为人善变又机巧,自以为口才佳实则话多如牛毛,性格无礼至极,从不在意别人的感受,往往个随心所欲就要别人陪他瞎疯,不理会他还会遭受他不理智的报复,根本是心里有病的幼稚鬼”

  “等下,你说的是仇人吧!”他怎么听来她这位“朋友”和他熟到快烂底了,几乎是同个人。

  “说是仇人点也不为过,我从小到大从没这么讨厌个人过,他是我唯恨得牙痒痒,想钉他稻草人的对象。”宫徽羽说到钉稻草人时,美眸中仿佛燃烧着火焰朝夫婿瞅。

  “他做了什么惹你不痛快,能称得上朋友就不会害你,也许是你想太多了。”他小心翼翼的回答,总觉得妻子话中有话,似在针对他她看出什么了吗?她重重哼,神情忿然。

  “不会害我就定值得深交?我告诉你,他是个坏得不能再坏的坏人,你知道他把我害得有多惨吗?我作梦都会梦到将他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夏侯祯听,背脊阵阵发寒。“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不要计较太多,我想他不是刻意要加害于人。”

  怪了,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她矢志不忘,记恨到海枯石烂?“无意才更可恶,他把折磨人当成理所当然,有钱就是大爷,仗着有几个臭钱欺压良善,要不是我那时候被钱追着跑,肯定用盘子砸他脑袋。”对待这种奥客不用客气,不让他吃点教训,他会以为女人好欺负。

  冷汗由他的额头滑落。“爱妃,亲亲小羽儿,你可能误会他了,有时男人会口是心非,明明是真心想对个人好却反而造成对方的不便”

  “阿祯,我又没说那人是男是女,你怎么会认为是男的,我名内宅女子岂会与男子走得近,你怀疑我不贞?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宫徽羽眼眶红,盈盈秋瞳闪着泪光。

  “我不是哎呀!羽儿乖,你别两眼泪汪汪,我看了心疼,没有的事就别提了,我只是不想你心里搁着事,自个儿难受罢了。”夏侯祯最害怕妻子的眼泪,她落泪他便手足无措,束手无策。

  “那你说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他飞快的转移话题,不让她再难过下去。岂知这话就像根针似的,狠狠刺进宫徽羽的心头,逼她正视她自穿越以来都不想细细去回想的现实。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自己作了个梦,梦见我们在间很大的食堂,噬人大火将我们团团包围住,四周都是呛人的浓烟,逃生无望,我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我就是知道,他为了保护我,趴在我身上挡去那些火势”她用“梦”说服自己,那场叫人心酸悲痛的记忆是假的,只要她不承认这件事,只要她对他的态度仍然和过去样,那个人就能在另个时空好好的安稳活着。

  “只是梦而已,用不着放在心上。”他喉头发紧,感觉有股涩味从喉咙涌出。

  “不仅仅是梦,而是我心中难以面对的愧疚和后悔,他竟然为了我,甘愿以性命相护,我却什么也无法帮他,连叫他先走,不要拚了命救我都没办法”说着说着,豆大的泪珠如金豆子般往下滴落,滴在夏侯祯的手背上。

  “羽儿,不哭,既然他心甘情愿为护你而丧命,那他就不会希望你老惦念这份叫人沉痛的过去,无法开怀过自己的日子。”女人真是水做的,她源源不断的丰沛泪水到底打哪来,打算把身哭干不成。

  夏侯祯环抱着妻子,让她坐在他大腿上,像抱孩子般左右轻摇哄她,不时伸出大手轻拍她后背。

  “谁说他死了?”她都不确定的事他倒是知道得清二楚,仿佛他是本人!

  ~小说

  21

  他嘴边溢满苦涩与无奈,无声叹息,“八成是死了,烧成尘归尘,土归土的灰烬。”

  “你你这人忒没良心的,狼心狗肺,人家救了你老婆你还咒他早死,你以后下雨天打雷闪电赶紧往床底下躲,以免被雷劈中。”无论夏侯祯是不是夏文轩,她都不希望对方出事。

  小时候,她姥姥常指着屋外的倾盆大雨,闪电阵阵,雷声轰隆,说那是雷公奉玉帝旨令出来劈坏人了,所以做人不能行恶,要做人人赞许的好人,那时她可是深信不移。

  “我是依常理判断,火那么大,他怎么可能逃得出去”隐约地,他感觉到眼前火光晃动,灼热的火舌烧灼了皮肤,微微的焦肉味弥漫鼻间。

  “你怎么晓得火烧得有多大,你又不在其中。”除非他也在,感同身受烈火焚身的痛苦。

  当时她并未有濒死时的苦痛,因为她被浓烟呛晕了,前世的自己死了没她并不清楚。

  “猜的。”夏侯祯声音发闷,似梗在喉咙深处,半晌后,为缓解气氛,他才故作轻松的问:“我以为你很讨厌他?”

  “其实我并没有那么讨厌他,我讨厌他的原因是不能‘监守自盗’,我们老板呃!素月姐严格规定不能对下手,看得到却禁止碰触”太可恨了。

  “监守自盗?”他耳尖地听见关键字,倏地眸光锐,盯着妻子的粉嫩小脸。宫徽羽脸色微红。“好东西当然要留下来自用,哪能拱手让人,偏偏不能动,那心口挠痒得很,每见回就恨回,明明喜欢得紧却得为人作嫁,便宜别人。”

  他听,绷了许久的俊美容颜如桃花般盛开了。“喜欢就好,何必往牛角尖钻,说不定他听到你这番感人肺腑的真心话就心满意足了。”

  她在心里轻哼了声,以这醋桶的个性,若非是同个人,哪会允许她喜欢另个男人?她决定再试试他的反应。“阿祯,明日你陪我到庙里走趟,我要为他立牌位,天天三炷香供奉。”

  “啊?这个不用了吧!”他头皮骤地发麻。

  “救命之恩大过天,比再世爹娘还恩重,没有他就没有我,我怎么能不心怀感激地为他做点点能力所及的小事?我看再请百名和尚念经,做七七四十九日的法会,让他早日上极乐西天”

  听她越说越离谱,心里发毛的夏侯祯赶紧出声喊停。“羽儿,我想他不在乎这种事,死者为大,不要妨碍他永眠的安宁”

  “你怎知他不乐意,搞不好他正日日夜夜在地府受折磨,热油烹身滚石烫脚万针插眼拔舌吞炭他做的行业很缺德,肯定没好下场。”

  热油烹身,滚石烫脚,万针插眼还拔舌吞炭她到底有多恨他?夏侯祯苦笑,用力抱紧妻子,惩罚她的口无遮拦,“假设只是假设而已,如果我是你口中的那个人呢?”

  她挑眉,“什么意思?”

  “年多前,四皇子和四皇子妃的马车翻覆,他们都死了,而我活了。”

  “你活了?难道你是挺尸?”她故意不说借尸还魂,反指他是活死人,没了气还活着。

  “什么挺尸!我是活人,你不能往好处想吗?”他没好气地往她脑门敲,赏她颗栗爆子。

  宫徽羽不满地嘟着朱唇,轻揉发疼的玉额。“谁叫你不口气说明白。”

  静静看了她会,发现她副心里有数的表情,脸上不见丝毫讶异,当时他意外极了,怎么有人在哭,再往旁边瞧,白布覆盖下的是具女性尸体,他坐起身,车上所有人都吓得脸色发白,大喊尸变了,有鬼!

  当下他不解谁是鬼,再看看众人惊慌的目光皆看向他,他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竟是身古人装扮,身上还有血,大姆指与虎口处有学过武的薄茧,这才惊觉那不是他的身体。

  “我以为躺在我身边的人是你,那时的心痛无法用言语形容,为什么是我活了,而你却死了。”他深深地看着她。

  其实他并非有心隐瞒,只是直没有机会提起。

  “我是谁?”她颤着声问,虽然早就知道,但她想听他亲口说。

  “林晓羽。”婚姻介绍所的王牌员工。

  “你又是谁?”她不是寂寞的个人。

  “夏文轩。”战无不胜的大律师。

  “你后悔吗?”她指的是救她事。

  俊逸如画的面容笑开了,轻摇着头。“我为你而来,注定要与你厮守生爱你,我的懒人凄。”

  宫徽羽动容,泪流满面。“我也爱爱你”

  第13章1

  “太好了,太好了!四爷反了,四爷反了,四爷的计谋奏效了,真的反了——”

  反了还这般兴奋?

  身灰头土脸的傅清华江成风等人像在泥巴里滚过般,浑身脏得能拍落堆黄沙,脸上却是笑的,开怀不已的咧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乐不可支。

  他们如入无人之地的直闯四皇子府邸,身上脸上还有明显的血迹斑斑,那不是他们的血,而是别人喷洒而出的鲜红,他们四肢健在,能跑能跳还能蹦达。

  赶着来报讯是因为太欢喜了,策划多时的计谋终于收到成效,怎不叫人欢欣鼓舞,喜上眉梢,然而他们的忘形却惹来某人的不快。

  “‘四爷反了’你们还这么开心,当我死了不成,我端端正正的坐在府里玩鸟逗狗,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反了?”这群不长眼的混帐东西,夏侯祯冷笑着往每人踹去脚,将人踹倒在地滚了圈。

  几人爬起来后又摸着后脑杓继续笑。“时嘴快说错了,是四爷,反了,领兵造反的是号称领有百万雄兵在关外驻扎的三爷,他真的起兵攻进皇宫了。”那个笨蛋居然相信他们放出的消息而未加以详查。

  针对三皇子急欲上位的野心以及好大喜功的弱点,他们依皇子妃所说的去设下陷阱,果然立即见效。

  先是将三皇子与哈娃妮公主过从甚密的事藉由宫中太监口中传到皇上耳里,又稍微加油添醋番引起皇上疑心,再让朝中大臣群起直指妇人干政,令屡对皇上吹枕头风的佟贵妃受到冷落。

  这时,已经倾向四皇子党的皇后势头大起,她故作语焉不详的向皇上埋怨哈娃妮公主的举止不端,多次顶撞她,扬言要取代皇后之位,令玉煌国改朝换代,成为草原部落的属国。

  原本就对夏侯祎妻死不服丧,纵情府外而大为光火的皇上听,顿然心惊地白了脸,立刻传召夏侯祎入宫训示番。

  事后他越想越不对劲,再加上有不少官员上奏弹劾三皇子暗中与哈哈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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