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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半天没说话,便自作主张,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便趁机想溜过去,腕子却被他捏住。

  “骆少腾?”她很妥协了好不好?

  骆少腾却没回答她,直接将她带往餐厅。

  “楼哦。”进了电梯,她讨好地说着主动去按楼层。

  骆少腾看了她眼,脸上的表情虽未缓和,却也没有反对。

  酒店提供的免费自助早餐,厅内的人还是蛮多的,两人找了靠窗的位置。余小西是真饿了,便拿着餐盘赶紧收拾了些自己爱吃的。

  放下餐盘准备大朵快颐的时候,对面那位大爷很酷地敲了敲自己面前空空的餐盘。金属筷子与盘子相撞发出的声响,立即引来就餐客人的注目。

  余小西那刻觉得跟这少爷坐在起真是丢脸,抚额。但是他的意思她也明白,是让她帮他弄食物。没有办法,自己没有想好对策之前,不能让他先把自己的出差搅了,所以只她只能忍了。

  “我帮你去拿。”她赔笑着站起来。

  骆少腾真是酷到家了,连声谢谢或者个眼神都没丢给她。

  余小西拿着餐盘,夹着他爱吃的食物时,还在想,她怎么就莫名其妙又被他压榨了呢?被奴役还不是最令她不爽的,令她不爽的是等她端着给他弄的食物回到餐桌的时候,发现他把她那份给吃了。

  “我吃饱了。”无视她吃惊控诉的眼神,他大爷拿纸巾非常优雅地擦拭下唇角,抬眸瞧着他。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么温文尔雅呢。

  餐盘放到自己面前坐下来,她看着里面那些不合胃口的食物,好想把他们放回原位。

  “吃啊。”偏偏对面的男人脸善解人意的模样。

  现在的余小西,只想把自己手里这些东西全扣到他脸上,但是她不能。这家酒店里住的有部分是自己同行,没准会儿就会碰面的,被瞧见了自己可怎么见人?

  低头点点将那些食物塞进肚子里,值的庆幸的是她觉得他大少爷应该吃不惯自助,所以拿的东西并不算多。整整二十分钟,她终于十分怨怼地将食物都填进了肚子里。

  骆少腾心情突然变得不错,也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为难她。余小西去参加那个研讨会,自己则赖在她客房里补了个眠。

  所谓专题研讨会,参加的都是名嘴,讨论起案件来现场更是十分激烈,却也不乏幽默,气氛相当不错。

  中午草草解决后,直到下午五点才算结束。晚上安排了聚餐,就在酒店的小宴会厅。

  余小西不想回房,便在外面转了转,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便直接去了宴会厅。

  这个业界的女人少点,能参加交流会的就更少之又少,加上余小西也就三名女性,她不是最年轻的,也不是最漂亮的,可是她身上有种独特的大气温婉,却最为受欢迎。

  她本以为会见到纪元的,结果他没有来,而派了他事务所的个律师,不过对方似乎并不认识她。

  骆少腾那边觉睡到了天黑,发现余小西根本就没回来,然后给她打电话。

  彼时余小西正与人交谈,身上的铃声响起来,看了眼电话号码,实在有点不想接。

  “余小姐?”对方见她发怔,不由喊了她声。

  余小西回神,说:“不好意思。”便拿着手机走开,找到相对僻静角落接起电话。

  “怎么还不回来?”他出口就是质问。

  “聚餐。”余小西回答,然后又补充了句:“就在十七楼。”

  大概她口吻严谨,甚至有点低沉的缘故,完全没有早上的刻意讨好,骆少腾那头沉默了下。

  余小西的心在发紧,不知道他又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来,等来的却是嘟嘟的盲音,令她不由有点发懵。

  “余小姐。”有人喊着走过来。

  余小西转头,见是熟悉的同行,便与他寒暄了几句。

  明明恨不得跟他划清界限,却在他挂了电话之后心神不宁。大概是因为骆少腾直阴晴不定的,怕他做出什么事来吧?

  直到聚餐结束,他也没有出现。

  余小西与另外几个同行起从宴会厅里出来,就听到不远处阵马蚤动,因为堵了她们的去路,只好停下来。

  “怎么回事?”有人好奇地问。

  “那不是管蓝吗?”有人突然喊。

  余小西也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其实人蛮多的,熙熙攘攘,最中心的位置的确有个女人被簇拥着。与此同时,身边还站了个男人的身影,看上去有些熟悉。

  骆少腾?

  两人的身影只在拐角处晃了那么下,便就这样消失了,因为隔的人太多,余小西也不太确定。媒体在婉惜过之后,也渐渐散去。

  余小西与同伴告了别,乘电梯下楼。

  来到客房,拿出房卡开门,然后插卡取电,屋子里下子就亮了起来。她看向房间,骆少腾的衣服乱七八糟地丢着,床单也被揉成了团都没有收拾,但是没有他的人。

  眼前不知怎的,再次晃过与管蓝起出现的身影,心思还没有回转,本是无意识地做出关门动作。道黑影却突然从门外闯进来,她都来不及尖叫,嘴巴就被捂住。

  门哐地声关上,而她被抵在玄关处。

  余小西还在惊魂未定,头顶便传来男人迟疑的声音,问:“余小西?”

  她听着声音有点熟悉,抬眼看去,面前果然是张熟悉,并且英俊的男人脸——许辰逸?!

  她有点意外,又有点发楞地瞧着他,问:“怎么是你?”

  男人捂着她嘴的手不知何时松开的,指尖小心地触到她的脸上,眼神里的感情复杂而压抑,问:“你还活着?”那声音像是梦呓般。

  余小西只感觉他这个举止让她有点不自在,不由别了下脸。

  许辰逸如梦出醒般,收回手,笑着说:“抱歉,太意外。”情绪收拾的太干净,好像刚刚所有的情绪只是别人的错觉。

  两人离的很近,近到他的身子罩着她,说话的气息都喷到她的脸上。

  “你能先让开点吗?”她问。

  “不能。”许辰逸说。

  余小西大概没料到会被拒绝,不由抬眸对上他的眼睛。依旧是那样坦荡的双眼睛,他补充:“因为我受伤了?”

  余小西这才注意到他另只手直压着左腹,许辰逸今天穿了件黑色的波点衬衫,因为颜色很深,所以不易被察觉。

  “怎么会这样?”余小西问。

  “我被人追杀。”许辰逸直言。

  “追杀?”余小西更意外了。

  这么多年来,她遇到最可怕的事就是被莫亦铭绑架而已,且还是许辰逸救了。所以虽然知道黑帮危险,却并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感受到。

  “怎么办?去医院吧?”余小西又问。

  许辰逸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很高兴她没有打算袖手旁观。

  “我是混黑道的,过来谈生意。这时候去医院,很容易引起警方的注意。”许辰逸说。

  “那么办?我这里没有药。”这是客房,难道喊医生过来?如果泄露出去,也定会带来危险的。

  许辰逸的抓住她的肩,说:“余小西,外面有我的人接应,我只要顺利出酒店就可以了。”

  余小西目光与他对上,瞬间懂了什么,她说:“等我下。”然后拉开行李箱,从里面拿了件红色外套裹在身上。

  许辰逸的伤口应该很疼,走路有些吃力,重量几乎全压在她身上,那些血迹染在红色的衣服上不太明显,他便伪装成个酒醉的人。

  余小西是普通人,她感觉不到杀气。许辰逸虽然行动不便,却熟悉黑道的伎俩。幸好,客房离电梯的距离也不是太远,他们避开摄像头,进了电梯。

  许辰逸不知往电梯的摄像头喷了什么,做完这切之后,整个人就站不住。

  余小西撑住他的身子,问:“你没事吧?”

  他偎在她瘦弱的肩头,她翕张的红唇就近在咫尺。他发现事隔了三年,他不但没有将她忘记,反而有股想要吻上的冲动。

  他为自己可耻的想法的自嘲了下,垂下眸子,问:“这三年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回市?”他的声音平淡,像是老朋友的叙旧。

  “回去过不过很快就走了。”余小西说,声音伤感。也许只有在他面前,她才能毫无负担地透露些什么。因为他们没有感情纠葛,她也不在乎他是不是看不起自己。

  许辰逸看向她,这时电梯叮地声打开。

  两人同时看向门外:“我自己走,你别出去。”他知道,外面等着他的人定很多。

  余小西却主动搀住他的手臂,说:“当我报答你当年的救命之恩。”

  许辰逸诧异的时候,两人已经被挤出了电梯。余小西只觉得今天大厅里的人好像特别多,他们时不时拿眼睛往过往的客人脸上扫来扫去。呼吸不由变得紧促,却还要假装镇定。

  “这位小姐,需要帮忙吗?”服务生走过来问。

  “我朋友喝醉了,麻烦帮我们叫辆出租车。”余小西故作镇定,因为她看到有好几个人注意力在他们身上。

  “好的。”服务生率先跑出去。

  余小西与许辰逸出了酒店门口,等许辰逸的车子就在不远处,他打了个暗号,那辆车子就朝他们这边开过来。

  “是许辰逸。”与此同时,酒店大厅与外面也已经引起片马蚤乱。

  “快,上车。”车后座被推开,停在酒店门口的司机喊。

  余小西原本只是想送许辰逸离开酒店,并没有打算被搅进来。许辰逸抓住她的腕子,说:“你会被他们盯上的,先跟我走。”

  余小西只好将车门关了,司机将车里迅速驶离。

  这里是闹市区,居然也是真枪实弹追击。余小西与许辰逸抱头低着身子,后面的车窗都被打成了蜘蛛网。

  车子不知开过了几条街,因为后面有许辰逸的人断后,所以终于渐渐脱离危险,最后来到个社区。戒备森严不说,大晚上的也没有灯,眼望出去到处都阴森森的,车子在某橦建筑前停下。

  “许辰逸?许辰逸?”余小西才发现他很久都没有动。

  车门被打开,很多人围过来,喊:“老大。”

  “老大。”

  许辰逸脸色发白,竟已经晕了过去。

  “他受了伤,先把他弄下车吧?”余小西说。

  几个人都不认识她,不由多看了她眼,才将许辰逸抬进别墅,然后喊了医生。居然也是枪伤,幸好没有伤及要害,不过也够受的弹取出来后,经过缝合包扎,然后吊了水。

  “伤口发炎会引起高烧,需要格外注意。”医生向余小西叮嘱。

  许辰逸身上打了麻药,自然不会这么快醒过来。其它人因为都不认识余小西,这会儿终于分神将目光打量在她身上。

  “老大受伤很可疑,要不可把她关起来?”

  “如果她害老大,就不会把老大送回来了。”

  “让她留下来照顾老大吧,咱们这里也没有个娘们。”群大老粗议论纷纷,最终决定让余小西留下来照顾许辰逸。

  缘份是个奇妙的东西,三年来她身边明明只有纪元的存在,三年后骆少腾出现,然后许辰逸也出现了,而且她好像还搅进了个麻烦里。

  余小西是想离开这里,但是没有许辰逸发话,那些人不肯放她走。甚至不完全相信她,所以她照顾许辰逸的时候,始终都有个人在旁监视。

  伤口发火必然会引起高烧,她这觉是没办法睡了,照顾他也算尽心。直到忙到天色将亮,她才在床边趴了会儿。

  许辰逸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意识,直都感觉有个人在身边忙来忙去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她趴在自己床边。

  衣服还是昨天的那件衣服,呼吸轻浅,眼睑下团青色,可见真是她照顾了自己夜。伸手,慢慢触到她的脸颊。

  余小西立马敏感地醒过来,对上他的眼睛,问:“你醒了?”

  许辰逸点头,刚想要说什么,她已经跑到门边去喊:“你们老大醒了。”接着手下窝蜂地涌进来。

  医生再次过来给许辰逸检查了伤口,让他安心修养。有人买了粥过来,余小西喂了他几口。

  “许辰逸,我该回去了,我还有工作。”余小西放下碗,突然说。

  许辰逸目光落在她脸上,两秒钟后才喊:“钟子,送余小姐离开。”

  那人应了声,看了眼自己的老大,又看了眼余小西,说:“余小姐,走吧。”

  余小西对他说:“保重。”

  许辰逸点头,耳边响起鞋子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然后渐渐消匿。他的床靠着窗子,侧目,看到她上车的身影,三年与昨晚都恍如梦。

  许辰逸的人很小心,刻意绕了几条街,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将她放在闹市区,然后让她自己打出租车回去的。

  昨晚闹的那么乱,今早不管是外面的街道还是酒店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片平静。

  余小西乘电梯上楼,刷卡开门,迳自走向卫生间。想着洗漱完换身衣服参加研讨会应该不会迟到,站在盥洗台前挤着牙膏,抬眼就看到镜子里出现了骆少腾。

  “昨晚去哪了?”他问。

  137骆少腾,我嫌你脏

  余小西看着他有点阴霾的脸,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也很想像早上时打起精神嘻皮笑脸,顶多挨挨压榨,没准就糊弄过去了。

  可是这会儿,她觉得很累。

  昨晚上照顾了夜许辰逸,待会儿还要参加研讨会,又是累脑的工作,其实所有的加起来都没有面对骆少腾累。此时她很想大吼着问问他,这样穷追不舍,他到底是要干什么?

  当初他也未必真心爱自己,离婚协议都签了。就因为三年后这样重逢,就因为她次张皇失措的逃跑,就又次引起了他的兴趣?

  她低头挤着牙膏,默默地又将所有情绪压下去,想将在心头冲撞的这些组织成尽可能清晰的语言。然而她还没有组织出来,软管就被他把夺了过去。

  余小西抬头,正对上他发沉的眸子:“余小西,你给我说清楚。”那模样完全就是直丈夫在质问夜未归的妻子,他那么理所当然。

  “说什么?”余小西的心思还没有抽回来,不由有点茫然地反问。

  “昨晚,你夜未归。”他盯着她的眼睛,更清晰明白地重复,每字每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刚在干什么?出神吗?余小西的态度让他恨不得想掐死她。她可知道,昨晚上酒店门口发生枪战,而她夜未归,他几乎将整个酒店快翻过来了?

  显然,余小西不知。

  她看着骆少腾的模样,觉得他真的蛮可笑的。他这是在等自己解释?他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

  “骆少腾,我们分开的三年,有千多个你看不见的日子,要计较你计较的过来吗?”

  她这无疑是最裸的挑衅!

  骆少腾眸色沉,下秒她身子就被他推到盥洗台上,后腰抵住坚硬的瓷盆的边缘,她秀眉微蹙。

  骆少腾的手捏着她的双臂,那眼神恨不得化作厉兽撕了她。明明是那样,却偏偏溢出抹笑来。

  余小西的下巴被他捏住,他问:“余小西,你是在暗示我些什么吗?”

  四目极近相望,余小西看到他眼中泛起的恶意。

  他说:“是想我告诉我,这三年来你经常这样夜不归宿?”告诉他,她早就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了?告诉他,她出轨?

  他完全曲解她的意思,那样的眼神令余小西感到窘迫,或者说不自在,因为这种话题她从来招架不住,与个男人讨论更是吃亏。

  她想要推开他,身子却被他锢的很紧。

  “既然阅历那么丰富,就让我看看技术有没有改进,别动不动就晕过去。”他终于将他眼中表达的恶意用嘴巴说出来,并且手顺着丝袜慢慢滑进她的窄裙里。

  余小西身子僵了下,然后开始挣扎,警告地喊:“骆少腾”他羞辱她的时候永远都这么理所当然吗?

  “给点反应,别像条死鱼似的,好歹我也是熟客。”骆少腾不但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说得她像个妓女。

  夜的未归,她没有安抚,所以他将所有的担心的情绪都变成了愤怒。

  当然,他的恶意换来的是余小西更激烈的反抗,吼:“骆少腾,你放开我!”

  “记得吧?从前你也经常说这样的话,但每次最后是还不是乖乖躺在我的身下?”他的吻落在她的唇角,鼻翼间满是她的芳香。

  提到过往,余小西恍神了那么下,身子已经腾空,被他抱着直接走出去,抛到床上。

  他高大的身子压过来,随着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前襟的扣子被他撕开。胸前凉,她脑子中却出现某些混乱的画面,男人和女人的交缠,如同盆冷水当头浇下,她突然就清醒过来。

  余小西用力推开骆少腾,喊:“滚,骆少腾,我嫌你脏。”她的反应激烈,眼中带着亳不掩饰的嫌恶。

  骆少腾被刺激到了,那刻心头所有的怜惜被悉数抹去,扑了上去。他说:“余小西,嫌我脏是不是?我今天还就是偏偏要恶心你。”

  反正她直都是嫌弃的,所以她才急于摆脱自己,不管三年前还是三年后。想到这里,下手也不再有所顾忌,反正怎样都不情愿。

  女人也是很特别的动物,没动心时虽然不愿意,却也可以努力调节,安慰自己就当是被狗咬了。而动了心有了感情后,反而怎么也无法接受。

  两人的拉锯战中,她哭吼抗拒,不给他丝得逞的机会。而个女人无论如何反抗都抵挡不住个强势的男人,但是他最后还是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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