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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相碰,丁春秋脸上神色极为古怪,想是因为吸不到任何的内力而感到惊讶。我的心里却也暗暗吃惊,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丁春秋。他的化功虽比不上我的北冥神功,但凭着比我高明的多的用毒功夫,我的手掌此刻竟是开始麻了起来!

  我中毒了!

  旁的小兽似乎看出了什么,也不理会丁春秋此刻正在跟我比拼,双掌相连。高举着只带电的独爪再次扑向了丁春秋。

  正文 第九十八章珍珑棋局上

  只感觉到股电流瞬间从丁春秋身上传了过来。该道你不知道若是个人触电而另个人去拉的话,电流会先攻击最远的那个吗?

  我只感觉到股比从中毒的手掌上传来的还要强烈的多的麻痹感觉强烈的冲击着大脑,全身的真气虽然及时反应过来相救,人却立刻晕了过去。

  比个花季少女当她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个沉睡中的男人更可怕的是什么?我望着丁丁当当马车熟睡的男人,其中还有年老的年轻的和尚,心里却只觉得哭笑不得。

  丁春秋把我们都抓起来了吗?我找到正仰面朝天,只将紫色的长舌头吐在外面的小兽,巴掌拍醒了它。小兽眨着两只异常无辜的眼睛呆呆的看了看我,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

  看来跟个动物,哪怕是个智商比较高的动物讨论昏之前的事情确实不太理想,这就好比个人突然问你去年的这天中午你吃了什么饭你样想不起来样——除了生日那天。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看着被小兽人爪子拍醒,此刻正挣扎着坐起身的众人,我随口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却是谁也不清楚。又问了几句,只知道这是被丁春秋放倒之后放到了辆大车上,至于玄难邓百川康广陵等内力较深厚的人却都被化去了内力,萎顿不已。

  车行,连夜赶路,靠着自身修真所得的灵力和包袱中的奇花异草的功效,我所中的毒已是解的干二净了,只有双掌掌心之上略微发黄,那是在和丁春秋对掌的时候被电的。

  至于为什么丁春秋明知道我是劲敌,此刻却放心的让我跟这群人块呆在大车之上,我想可能是他对自己地毒十分的有把握,或者点了我的|岤道。却不想早就被我自行流转的灵力在不知不觉之中冲开了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除了有个星宿派的弟子按时送饭进来外,丁春秋却是连面也没露个。

  终于有天,当马车在上山的路上停下来之后,丁春秋嚣张无比的笑声再次传进了众人的耳朵:“几位路之上过地可好?都给我下车罢!”

  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感觉却另有不同。数日以来直没下车活动,现在重新踏足在坚定的大地上,感觉就像坐火车坐了天夜之后带着那种晃走出站台样,轻松却又写意。

  这时。从山道转过四个人来,其中两个是丁春秋穿着锦衣秀服的弟子,另外两人却是乡农打扮,看起来甚是朴实。走到丁春秋面前,躬身行礼,呈上封书信。丁春秋拆开看了,冷笑道:“很好。你还没死,要再决斗次。自当奉陪。”眼神之中却燃烧着狂热和执着。

  那青年汉子双手比划了几个手势,便当先领路。只见他步伐轻快,却也有着不俗的武功底子。丁春秋却大袖飘飘,率先而行。他奔跑并不急速,但在这处处并不平坦的山间小路之中飘飘若仙。宛如天上的闲云般自然和不带丝火气。

  邓百川等虽说内力尽失,原以为是丁春秋使妖术所伤,此刻见他轻功如此精湛,那是取巧不来地真本实。心里隐隐觉得若是单凭真本事的话,自己未必就能占地了便宜。

  风波恶向心中想什么,嘴上便说什么,此刻更是大声赞道:“这老妖的轻功真是了得,佩服啊佩服!”他出口赞扬,那边星宿派随从弟子更是立刻大声宣扬,丝竹悦耳之声大作,竟是随身带了乐器。其中声音清朗之人高声唱道:“星宿老仙,星宿老仙法驾中原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他唱句,后面地弟子就跟着唱句,衬以悠扬的乐器声,听着倒也不甚难听。不过他们翻来覆去的似乎只有这么句。我扑哧声笑:“你们唱的太好听了,不过光是唱这么几句可不好,老仙会听腻地,还是由我来教你们几句吧!”

  众弟子大喜:“还请姑娘教我们,若是教的确实好听的话,我们定不会忘了姑娘您的大恩大德地。”

  “那我唱句你们学句,别忘了要配上音乐啊!”我笑眯眯的跟这群拍马屁的家伙们胡扯着,同时把那句最著名的:“星宿老仙法力无边仙福永享寿与天齐马屁,奉承定要说在他最擅长的点子上,拍马屁嘛也要拍的恰到好处。然后又把古今中外的厚黑学人际关系学,甚至某直销教育员工们时所要学会的沟通话都教给了这些此刻已是听的两眼大放光明,激动的几乎痛哭流涕的星宿派弟子们。要知道,在他们平时就直存在的勾心斗角之中,根本没有人会教他们如何的奉承和拍马屁,此刻我只是把千年后的经验稍微的透露给他们,已经使他们感动的几乎要大唱:“语嫣大仙,法力无边,拯救万民,恩泽万世!”了。

  那边包不同最喜欢的也就是有人跟他块胡扯,听了我的启发,立刻又将自己混同于般的星宿弟子,堕落到

  们共同大声探讨马屁这门学科的研究生水平究竟是如

  当包不同扯着名星宿派弟子到竹林角去讨论人生,渐行渐远的时候,我们已是走到了个山谷之中。谷中都是松树,山风吹过,松涛阵阵,仿佛在唱歌般,端的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又走了段路,来到了三间木屋之前。屋前块大石桌之前坐着两人,左首的正是好久不见的段誉,右首的却是个干瘦老头儿,想必是聋哑老人苏星河了。丁春秋此刻站的远远的,抬着头望天,神情之间极是高傲自大。

  不经意间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函谷八友,却见他们个个面色苍白,紧张的像是初次相亲的老姑娘似的。

  我看了眼棋盘,却见它雕刻在块打磨的十分光滑地大青石上,黑子白子都晶莹发光,想来不是凡品。

  双方都下了百十来子。棋中的局势也是越来越紧张。我不懂棋,就去看下棋两人的表情。苏星河这边双眉紧锁,段誉却拈着枚白子,沉吟不已。

  旁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回来的大喇叭包不同立刻大叫道:“喂,姓段的小子,你已经输了!还不快让来让别人下?”

  这时候,函谷八友突然齐刷刷的走过来,齐跪在了苏星河身前丈处。脸色肃穆,低着头。谁也不敢抬起来。

  包不同见了,不由的大吃惊,神色不定的看了看苏星河,又看了看丁春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康广陵道:“你老人家清健胜昔,咱们八人欢喜无限。”声音低沉哽咽,显是真情流露。

  苏星河没理会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朝这边瞥上眼。

  范百龄轻声道:“少林派玄难大师瞧你老人家来啦!”苏星河站起身,向着众人作了揖道:“玄难大师驾到。老朽苏星河有失远迎,罪过罪过!”说完。眼睛扫过众人,便扭头又去瞧那盘棋局。

  众人都曾听薛慕华说过他师父苏星河被迫装聋作哑的缘由,此刻见他居然开口说话,那是决定要出手与丁春秋拼个你死我活了。康广陵等八友此刻都不自禁地向丁春秋看了眼。心里的感觉异常的复杂。

  玄难说着客套话,却不由自主的将眼光落到了棋盘之上,心里必定猜到了这盘棋与苏星河有着莫大的关系。

  片寂静之中,段誉突然道:“好。就在这里下!”说着将枚白子放在了棋盘之上。苏星河脸上露出喜色,点了点头,想是段誉下的不错。跟着下了枚黑子。

  段誉先前已将前后路都想通了,此刻十余子下起来极快,不到半分钟,段誉忽道:“老先生所摆的珍珑深奥巧妙之极,晚生破解不来。”

  这边苏星河虽然赢了,却流露出孤独求败生求败而不能地那种惨然之色:“公子棋思精密,这十几路棋已达极高的境界,只是未能再想深步,可惜,可惜。”脸上地表情倒也真挚。

  段誉将自己所下的白子捡进木合,棋局重又归于原来地阵势。

  段誉怔怔的看了棋局出了会神,然后抬头去看来了些什么人。看来看去都是不认识的,只是看到我的时候略微停顿了下,接着又去看另个人。

  “段誉,你过来。”我冲他招招手,声音也恢复了女声。段誉本来还处于刚才棋局地迷茫之中,此刻突然听到天籁般的声音,顿时双眼精光大盛,脚下凌波微步顿时如烈火燎原般飞快使出,个眨眼间已是来到了我面前:“神仙姐姐,我刚才还在想你的身形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原来真的是你!”

  我悄悄冲他摆摆手,拉着他走到旁跟他说着别后地事情。段誉自从分别之后就回到了大理,最近段时间才收到了苏星河发过来的宴请贴。过的倒也平淡。相反的,他对于我这几个月以来的轰轰烈烈的生活却是十分的感兴趣,说到聚贤庄时,他的手心里满是冷汗。阿朱得救时,他又面露微笑,大声欢呼。再到阿朱被萧峰掌力打死之时,他又愕然坐倒。当我微笑着告诉他我已经再度把阿朱救活的时候,他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王姑娘,你过的真刺激,我好羡慕你啊!真希望我也能有逃命天涯的那天,不必被那四位叔叔整天跟着了。”说着,朝跟着他的四大家臣努嘴,脸色十分的不快。

  这时,棋局之上的形势又大变,号称棋痴的范百龄此刻竟是对着不能解开的棋局吐血了。苏星河低声跟他说了几句安慰的话,由旁的李傀儡将他扶到了边。旁的丁春秋却冷冷的说了句什么,那范百龄又是口鲜血喷出,苏星河却在旁摇头。

  段誉看着那边的情况,低声道:“那位先生看来是对此道太过于执着了,恐怕这辈子也难有成就。”

  正文 第九十九章珍珑棋局下

  点点头道:“那个叫棋痴还是什么的,范百龄。棋,却没有那个天赋。这棋是不是讲究灵性的?”

  段誉道:“棋是道家修身养性的东西,与禅宗的顿悟却有相通之处。穷年累月的苦功也未必及的上具有宿根慧心的人的倾刻顿悟。有的人虽笨但能从小就胜过流高手,有的人聪明世,却辈于棋道平平。王姑娘,我们过去吧。”

  我点点头,和他块朝棋盘那边走去。

  这时,局势又变,棋局上分明摆着小块松树皮,却是从右首松树那边有人以打暗器的手法暗中下棋。这时左首松树边也有人打了暗器过来,却是粒白色肉松。

  两人打着各种暗器手法,那“棋子”或盘旋或直落,有时更是带着嗤嗤的响声落在棋盘之上。段誉心中动:“鸠摩智!”这时松枝上个清朗的声音:“慕容公子,你来破解珍珑,小僧代应两着,勿怪冒昧。”阵清风吹过,棋局旁已是站了名僧人,身着灰然宽大僧袍,神光莹然,宝相庄严,脸上更是挂着招牌微笑,却不是以欺瞒了世人世的恶僧鸠摩智是谁!

  我听到慕容复要来,心里不禁有些紧张,那毕竟是曾经抱过我下的“表哥”啊!而且他风度见识武功地位根本不比段誉差,又有着与王语嫣数十年的感情纠纷。

  不过,当我望向同样有些不安的段誉的时候,心里却又对段誉有些同情起来。虽然他跟无涯子同样有着“恋物癣”。恶搞但与无涯子有所不同的是他喜欢的却真真切切的是我,而不是那张画。对段誉对视的时候,我的心里很是平静,甚至有种安祥的感觉。

  此刻段誉目不转睛的上下打量着慕容复,却见他身着淡黄|色轻衫,腰间悬柄长剑,举止潇洒,面目俊美。正与玄难等人叙话。段誉眼圈红,显是对自己失去了大部分信心,转头脸失落地怔怔向我望来。

  我慢慢走过去,冲慕容复道了声:“表哥。”先前公冶乾早已向他说明在场众人的身份,此刻的他只顾着跟这些武林大豪们攀谈,根本没工夫理会我。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跟这些大有来头的人物结交会使你的身份地位更加的高贵嘛!可是你用的着冷落你的表妹吗?假如你表妹也跟他们样是个叱咤风云地人物,不知道你又是幅怎么样的嘴脸。

  姑苏慕容名震天下,众人想不到慕容复是如此年轻又俊雅清贵,平易近人的公子哥儿。连向眼高过顶的丁春秋也过来说了几句客套话。那边星宿派的弟子也是摇旗呐喊:“慕容公子,威震武林,武功第二,天下难敌!”又喊:“星宿老仙,法驾中原,武功盖世,震铄古今!”却是仍把老仙放在了第位。

  慕容复自是听的清二楚。不过碍于面子,不好承认自己武功天下第二。只好装作没听见,仍是笑容如沐春风的与众人见着礼。与段誉结交地时候。慕容复道:“段兄,你好。”段誉却摇了摇头道:“你才好了,我点儿也不好。”却是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了。慕容复想是不懂他在说什么,瞪了两眼。向其他人走去。

  过得会,鸠摩智与慕容复又再坐到棋盘旁,下了起来。我记得此刻表哥应该会有小劫,所以紧张地站在他身边。以备不时之需。段誉却独自个人躲的远远地,偷偷的拿眼瞧着我,脸的黯然神伤。

  局中两人你来我往,下的极快,不会,鸠摩智便哈哈大笑道:“慕容公子,咱俩拍两散!”却是胜券已然在握。慕容复怒道:“你这纯粹是胡来,你倒解解看看!”鸠摩智笑道:“这珍珑棋局世上本无人能解,是用来作弄人地。小僧有自知之明,所以不多耗心血在这上面了。慕容公子你连我边角小地都解决不了,还想逐鹿中原么?”伸手向棋盘中间指,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心。

  慕容复却似乎精神有些恍惚,看着棋盘怔怔出起神来,众人都以为他在苦思解法,静静等待。可是过得片刻,他的眼神越来越散乱,越来越不对,突然低声喃喃道:“我慕容氏天命已尽,切枉费心机。我生尽心尽力,到头来还是场空!”突然间大叫声,拔剑便欲自刎。

  我惊,连忙伸手拍下他的长剑,这下用的猛了,自然而然地流露出股雄厚的内力。慕容复怔,看向我的眼光里写满了惊骇之然:“表妹,你你会武功了?”

  我点点头,劝道:“表哥,世事难料,却在人为。你直以为我不会武功,但我去努力学了,现在还不是有了身的武功?”

  慕容复双眼茫然盯着某处,嘴里喃喃道:“事在人为,事在人为!”眼光是精光闪,却是又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干练之色。

  包不同在旁道:“定是丁春秋在旁用了邪术!”他有慕容复撑腰,自然是再也不怕丁春秋,可是先前丁春秋对自己所用的“邪术”却是印象太深,此刻见慕容复不对劲,立刻便想到。

  慕容复也知自己情况,横了丁春秋眼,站起身来,冲我微微笑了下,却是又恢复到了那个年轻志高的慕容复:“表妹,谢谢你。”声音轻柔,确是少女杀手。

  我微微笑道:“表哥,咱们还说什么谢不谢的。”却是并没有看到段誉此刻凄苦蹲地的模样。

  正在这时,个尖尖细细的声音远远的响了起来:“听说这里有个棋局,我也来凑个热闹。”正是欲凑三缺的段延庆的声音。朱丹臣等人立刻脸上变色,脚下也飞快的向段誉那边移动。

  另个聒躁的声音传来:“我们老大来啦!你们还不快快跪迎?”正是南海鳄神自高自大的声音。段誉片伤心,此刻却扑哧声笑了出来,心道:“我徒儿也来啦!”

  山角转过人,脚步奇快,却是云中鹤:“天下四大恶人拜访聪辩先生,谨赴棋会之约。”礼数上却是点也不“恶”。苏星河提气回道:“欢迎之至。”说话间,云中鹤已到面前,躬身礼。山角处又转出并肩而行的段延庆叶二娘和南海鳄神。

  南海鳄神大声呼喝道:“我们老大忙的很,见到请贴却欢喜非常。把别的事都搁下了,赶着来下棋。他武功天下无敌,你们要是不服就上来跟他斗三招棋,要群殴呢我们也不怕。怎么还不亮兵刃?”叶二娘失笑道:“老三,别胡说八道,下棋又不是打架,亮什么兵刃?”南海鳄神摸着自己颗大脑袋悄悄问叶二娘:“下棋是干什么的?”

  段延庆言不发,走到棋盘看看了几眼,伸铁杖在棋盒中点。颗棋子便如同被吸到般,放到了棋盘上。他露了这手,众人心中都不禁地想到:“原来段延庆的功夫竟是如此之深。”对于他四大恶人之首名头的认识倒也提高了个台阶。

  苏星河赞了个,然后又下了子黑棋。段延庆又下了子,正是刚才慕容复下的地方。少林的虚绣小和尚突然道:“这道恐怕不行。”他心地善良,刚才见慕容复下这着的时候差点拔剑自刎,生怕段延庆也重蹈覆辙。心里软,忍不住出言提醒。

  南海鳄神出现就丢了个人。此刻见个小和尚对自己的老大指指点点,忍不住大怒道:“凭你个没长毛的小和尚也来对我老大指指点点。”伸手抓了虚绣。就想往远处扔去。

  段誉在旁忙道:“乖徒儿,手下留情。”南海鳄神到来的时候便瞥见了段誉,直不尴不尬地不敢跟他说话,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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