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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也跟了过来。

  据少林寺晚报报导,追过来的有:大理段氏世子段誉并称为“北萧峰,南慕容”的萧峰和慕容复及其家属身份政治立场极为摇摆不定的虚竹小和尚。随后追过来的有:绝大部分群雄。据记者询问,大多数都是为了好奇——以上节选自戏说千年史——天龙中的少林寺——第三卷第五十章,张小花著。

  我远远远的带着这两个绝顶高手走进庭院深深深几许地无敌猥琐扫地僧道世的房门前,先是声长长的咳嗽,然后脚将那扇精美的只差挂张半裸仕女图的门踢开,然后大马金刀的走了进去。

  几声呼喝之后。我确定扫地僧出去工作去了,呃,也就是扫地去了。

  迎上萧远山和慕容博询问的眼神,我微微笑,冲着不远处的藏经阁大吼嗓子:“道世,有美女找!”哼哼!不要以为美女不会吼!想当年我们在食堂抢饭地时候可没把那些男同学吓跑!

  嗯,嗓子似乎清亮了不少藏经阁的门缓缓打开,个佝偻的身子慢慢的拖着扫把。正点点地向我们这边挪过来。

  距离虽远,可是我仍然从扫地僧道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顽皮神色看在了眼中。微微笑了下,伸手指,冲萧远山和慕容博道:“那个老和尚就是我请来帮你俩疗伤的。跟我块过去吧。”

  慢慢走过去。那扫地僧果然猥琐,明明见到我们过来了,仍然不紧不慢的下下的扫着地,浑没把我们三人看在眼里。

  那慕容博为人极为阴险,甚是沉的住气。萧远山却是脾气火暴,眼里容不下半粒沙子,见那老僧无礼,不由动起怒来:“老和尚,我们在这里等你半天啦!”

  扫地僧缓缓的哦了声,继续扫他的地

  我看的快要抓狂了!这谱也太大了吧?人家都说越是大人物。越是有本事的人就越是容易和人交流亲近,可是这道世老和尚

  扫地僧边继续扫他那未完成地事业,边缓缓的咳嗽了声我和萧远山慕容博以为他这下总要说些什么了吧!支着耳朵等了足足有半分钟,扫地僧脖子里发出咕鲁的声响,却是把刚才咳出来的痰又给

  萧远山气的掌将进藏经阁的楼梯给击下大块来,拍着嗡嗡震动的楼梯叫道:“你这老和尚怎么回事?没看到我们在这里等你老半天了吗?”

  扫地僧这才缓缓道:“萧居士,慕容居士。你们俩不是生死对头吗?现在怎么也学起那世人来,遮起了自己原本地面目,戴起了面具?”

  萧远山和慕容博对视眼,同时解下自己头上的蒙面来,惊讶的齐指着对方破口大骂:“原来是你这个老匹夫!我跟你拼了!”异口同声的仿佛事先排练过般。

  我扬手:“哎哎哎。你们俩怎么回事?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先把恩怨说说,呆会再打!老和尚,你倒是也说句话呀!你要再这样,别怪我不知道你童姥现在的地方。”

  这句话果然有效,扫地僧立刻屁颠颠地放下扫把。挺着个大红鼻子兴奋的跑到我跟前低着头道:“我的小姑奶奶,您老人家早说嘛!那个小萧子,小慕容子,你们俩知道我这位姑奶奶叫你们来所谓何事吗?”说着,扭头小心的陪着笑问我:“那个尼古”见我脸色不豫,立刻又改口道:“姑奶奶,您老人家把他这打了辈子的哥俩儿块叫我这儿来,到底有什么事呀?我老人家可是点也摸不着头脑。”说着使劲的搔那颗满头白发地脑袋,颇有些白发搔更短的意味。

  我大力的拍着扫地僧那佝偻的身子骨:“你先把他们的来历讲讲,好歹也是你这里的老客户了,这些你应该知道吧?”

  “是!是!”扫地僧小心翼翼的冲我点头哈腰,然后又瞬间挺直了身板,气质也在瞬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的甚至有种帝王睥睨天下的霸气。就在我暗暗的为他这种气势感到吃惊的时候,扫地僧冷冷的开了口:“两位施主到我这藏经阁里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可是连现在也不把我老人家放在眼里吗?”

  萧远山和慕容复面面相觑,他二人虽是仇人,可是在面对这名老僧的时候却都不约而同的起了种面对大山和大海时无力的感觉。

  正文 第百四十六章无敌猥琐扫地僧再现二

  慕容博大着胆子问道:“你这老和尚又是什么人?充其量不过个扫地僧罢了,难道连我这样的少林僧人到这里来借经书看看都不行吗?”

  萧远山沉声应道:“不错!”看了慕容博眼,眼神里倒颇有种不以为然的神色。他二人仇恨已深,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断。只是此刻扫地僧道世给了他们种无比强大的压迫感,是以此刻二人竟然联起了手来。

  “不错,老和尚确实只是个扫地的。俗话说的好,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老僧我在此间扫了四十多年的地,仍然不能将这间屋子扫干净,两位又谈何要扫净天下尘埃呢?你们到我藏经阁来偷看经书,每次都搞的乱七八糟的,留下堆烂摊子由我老僧个人整理,唉!这年头居然连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都没有人要了吗?”道世套套的细说着大道理,我赶忙跑到他屋里,搬了个小板凳来,和小兽边打着瞌睡,边听着老和尚仿佛唐僧念经般的训说。

  好不容易盼到了另外个来客——鸠摩智,心想这扫地僧总该歇歇了吧?可气又可笑的是他居然又拉着鸠摩智跟他深切的学习起了大乘佛法和小乘佛法之间的关系和异同,完了之后又跟他讨论了下关于吐蕃与西夏,以及大宋之间风土人情及佛法之间的关系

  我很认真的觉的,扫地僧似乎有意将自己少林寺的业务拓宽到吐蕃去。不过听他后面口风又急转而下,开始讨论扫地的时候是用大枝地扫把好还是用小枝的扫把好的时候,我满脑黑线的抱着小兽决定给他找精神科医生去。

  传闻每个领域里最顶尖的人往往都跟平常人里最可怜的疯子有得拼,我坚信天才和白痴只有线之隔。世上说皇帝不用功高盖世的主儿。扫地僧终于从个侧面反映了他为什么会辈子扫地,而不是管着少林寺所有的茅房或者厨房。

  那扫地僧接着忽悠鸠摩智,会说他的发型老土,不适合练铁头功。会又说他的耳朵太大,练习顺风耳地功夫可能要受伤。他总算是扯到鸠摩智偷练少林七十二绝技上面了!天幸!

  不过,这似乎并不像是在教训鸠摩智的样子,反而是有些恶作剧扫地僧甚至还用强将鸠摩智的鞋脱下来,指着上面的脚气说这个不适合他练脚上功夫,否则容易出血

  就在鸠摩智被扫地僧说的满头大汗热气腾腾又晕头转向,不知所措的时候。扫地僧句:“你练那易筋经的时候有没有练出大姨那个妈眯来?”彻底的将鸠摩智说的出溜到地上去了,两眼翻白,眼看是不活了。

  这个时候萧峰和慕容复段誉都赶了过来。无敌猥琐扫地僧跟着眼睛转,距离极近的我分明从里面看到了丝游戏般地兴致——他该不会是又想把这三个人中龙凤也戏弄番吧?

  扫地僧看了我眼,摸了摸鼻子:“这几位莫非就是人称‘南北盖世太保’不,是‘北萧峰,南慕容’两位吧?老僧年迈,头脑是有些不清楚了。”

  萧峰颇有礼貌的施了礼,随口应承了几句。慕容复却瞥眼看见慕容博,惊之下。慌忙连滚带爬地跪到慕容博面前:“爹!你怎么还活着?”抱着慕容博的胳膊使劲的端祥着,脸上又惊又喜。

  慕容博简单的将自己几十年来的计划讲了遍。末了还微笑着摸了摸慕容复的头:“孩子,幸亏爹来的早了步,否则我慕容家岂不是要绝后?”

  慕容复脸上惭愧,低了头跪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这边萧峰话刚刚说完,眼光在整个院子里扫了扫,便停在了萧远山的上脸,神情瞬间连换数种表情,时之间也不知道是大喜还是大惊。

  “你是爹?”萧峰快步上前,把扶住了含笑相迎的萧远山:“爹?你怎么还活着?”

  萧远山大力的拍着萧峰地肩膀:“好儿子!你老子幸亏命大,老天也照顾。硬是又多活了三十几年!”

  萧峰也拍着自己老子的肩膀大笑道:“好好!我萧峰原来竟是个有爹的孩子!孩儿今天好快活!”倒转了身子,单手撑地,连续跳跃了数下,这才翻身站在萧远山身边。细细的问起许多缘故来。

  扫地僧趁着这两对父子各叙别来之情地间隙,望了眼直站在我身边的段誉眼:“这位公子可是姓段?可否让我跟这位小娘子说几句话?”

  段誉

  红,他本信佛。对于扫地僧这位人品虽然猥琐,但僧的长辈施了礼,做了个请便地手势。

  扫地僧赶紧低声跟我说了句:“我的小姑奶奶,你快跟我到我房里来下,你怎么给我找了这么个大麻烦哟!”说着,拖着仿佛传门供西方巫婆飞行时使用的扫把,快捷无比的向着自己那个外表仿佛难民营,里面却是层层出彩的小房间里走去。

  我看了仍然在瞬不瞬的盯着我看的段誉眼,微微笑:“段公子,你且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眼角的余光扫到脸不善的怪笑的鸠摩智,心里没来由的打了突,可是心里也没来的及多想,抱着小兽便向扫地僧房间里走去。

  “道世,你怎么回事?怎么越来越猥琐了?”我进门就用脚后跟将门顶上,同时把三脚小兽往他怀里扔。

  看着毫没来由的受到惊吓的小兽张牙舞爪的伸出带电的独爪狠狠的把扫地僧电了个哆索,我这才满意的坐在了热炕头上,拿起道世放在床头边上的个盒子,伸手从里面掏出了几颗舍利子。

  房间里的佛气这么浓郁,只要是稍微用点心的人都找的到!而道世老和尚也不是笨人,冲我微微笑,大方至极的拱拱手道:“给你了。我就快要升到天上去了,这些我留着也没什么用,给你的话还能帮着抓抓鬼,袪袪邪什么的啊!你不要拿这种眼光看我,在我这颗纯洁的小小心灵之中,抓鬼可是项崇高而伟大的职业。当然,个女人,毫不利已,专门利人,孜孜不倦的将抓鬼作为自己终身的事业,手里拿着桃木剑,腰里别着八卦镜,身上穿着八卦衣。这是多么的拉风”道世的话怎么听着这么猥琐?这还是人间的人能说出来的话吗?恐怕这已经可以称为鬼话了吧?

  果然,道世见我毫不动声色,忍不住叹了口气:“说点实际的吧。我虽然快要被达摩祖师感召到西方世界里去了,那个情之字却仍然没有堪透。如果这关我没有过去的话,恐怕到天边来接应我的达摩祖师就只能捧着我的骨灰盒回去了若是天劫劈的不干净的话,也许还能剩下点老骨头回去”老泪纵横的说着——这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在哭——道世老和尚突然表现出少有的丝忸怩:“你带我去见见童姥呗?”

  我头躺倒在炕上,无语的挥着手:“我服了你了,果然够猥琐!真不知道达摩当初为什么会收你做他的书僮!”

  —

  道世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些,都是我从达摩主人那里学来的,可惜,我始终无法学到他那吐番音的:‘卖羊肉串啰’的话”脸上的表情似乎真的很沮丧。

  “你的大限将会在什么时候?”我见他似乎真的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问了句。

  “大概在三个月之后吧,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感觉到天劫似乎随时都会找到我。呃,这个在我们佛家来说叫佛劫。”道世捻着胡须若有所思的说着,脸上的表情也继续保护着高度滑稽。

  “那好吧,我帮你尽快找到童姥好了。不过这种事你也是知道的,必须得郞有情妾有意才行,童姥她喜欢的是他的师弟无涯子,若是你硬要来横插脚的话,恐怕你所追求的情字便哗啦啦的碎了。”我无聊的把玩着小兽的那只独爪,这是何等英雄的只爪子啊!不知道电焦过多少只爪子

  “那太好了!那些佛舍利算是送你了,另外这里我还要送你道佛家秘制的符,可以保你平安的,只要两文钱!”道世两眼花花的盯着我的腰间荷包,生怕我不付他钱似的。

  我真的被他打败了,这个世上居然还会有这种故意丢了西瓜去拣芝麻的人!佛家舍利多么金贵啊,随便拿颗佛牙也要比牙医里的牙值钱的多!

  “您拿好,我们再藏经阁前面那些正打着的人?”道世将两文钱收好,只随口解释了句:“佛家都要讲究公平,我不能白白送你东西的。这切都有佛在看着”

  我白了他眼,真被他打败了!佛要是连这种脱裤子放屁的事都管的话,为什么不去多涂些生发剂,好好的养养自己的头发?还有那如来赶紧去做个头套吧

  正文 第百四十七章鞭尸

  “哟,我的小祖宗们!瞧你们干的好事!”扫地僧的这句台词似乎出奇的耳熟不过眼前也确实够乱的。萧远山和慕容博这两对老对头正在火拼正版少林绝技,萧峰和慕容复则在边玩起了推拿转的功夫游戏,鸠摩智和段誉打的火热剑气拳风掌劲四处翻飞,可怜的扫地僧刚刚的劳动成果不翼而飞!

  那团团乱飞的废纸难道就是非著名的法华经?还有那个伽愣经此刻统统在三对人马的捉对厮杀中化成了片片蝴蝶,在应腿应掌而倒的书架上空悲凄的盘桓下坠。

  “你你们不可以这样!”扫地僧突然大着舌头喊了嗓子。结果静悄悄的停顿了半秒钟之后,萧峰的对手换成了慕容博,萧远山的对手则成了慕容复,而段誉则由原来的打人变成了现在的逃命。他凌波微步在忽高忽低的洒满了书本和碎木料的地面上奔跑,也真难为他竟是下也没摔倒完全不符合电影电视中镜头中必现倒霉场景的定律!

  不过,所有的切确实是随着扫地僧的声大喝而变的不再“这样”了。可是场面却仍然混乱的仿佛拿着土块互殴的孩子们般土烟弥漫

  眼看着不是个事儿的扫地僧不知道哪里发了疯,明明知道佛家弟子是不能随便杀生的他突然欺近身去,手抓慕容博,手抓萧远山,两手都有抓,两手都很硬的倏忽来去。身子已在数丈开外。

  “你们是不是都很想置对方于死地?”扫地僧脸上露出种大无畏的精神:“我佛有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今天索性帮你们个忙,把你们心目中的大仇人大贼都杀了,把所有的罪孽都归结到我身上来吧!当你们明白了这舍生取义地道理,你们自然会回来的。”说完,双手仿佛提着小鸡子似的提着当世的两大绝顶高手,双手往中间凑,我和段誉等只听到声闷响,然后股血雾喷过,慕容复和萧远山顿时都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身子软趴趴的,头也歪垂在边,明显是不活的了。萧峰和慕容复此刻也顾不上对手了,全部都跟疯了的小豹子似的张牙舞爪的扑向了扫地僧。就连在旁逃地段誉此刻也顾不上再跑,惊讶无比的看着他心目中的佛门高人,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么个慈祥无比的老僧为何会无端下此狠手,而且还拿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抱着小兽慢慢走过去,笑道:“老和尚,这可是你造的孽,也该由你来偿。佛曰呸!我道家虽然不讲究因果循环。可是你若是强造杀孽,我也必定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呸!你拿了我那么多好处,我没有代表太阳消灭你呢!姑奶奶,你就在这里陪他们坐会儿,老和尚我去带着这两个老不死的去散散心,呆会就回来”说着话,他的身影已是缥缈飘忽的连续几个变幻,出现在了极为遥远的地方。

  萧峰和慕容复仿佛要去送上班父亲地小孩子般哭着鼻子追出了几步,那道世老和尚的身影最终消失在了茫茫地树林子里,再也寻觅不到半分踪影。

  萧峰和慕容复就如同打了败仗的将军般,颓然坐倒在地。相视唯有苦笑。

  “王姑娘,你可否告知在下那老僧的下落,在下感激不尽!”萧峰瞥眼看见我正抱着小兽优闲的站在旁观赏风景,急忙站起身来冲我抱拳。双眼充满希望的盼着我说个可以。

  “表妹,如果你还记恨我的话,我在这里给你陪不是了。还盼你能告许我你姑父的下落。”慕容复也打出了亲情这张牌,与萧峰样,同样是灼灼的眼光望着我,希望能从我那张嘴里说出个肯定的话儿。

  我极缓慢极缓慢的点了点头:“两位都与我有着不菲地交情,你们若是再这么打的话,可别怪我两不相帮。”指了指藏经阁里散乱的书本,皱眉道:“你们也不看看你们多大的人了,居然还像小孩子似地把这里搞的团糟,也难怪人家扫地老和尚生气了。”见两名大英雄大豪杰居然也会被我这么两句小女人心态的话给责备地低下了头,我心里不由的喜,看来大有来头的人物就是有素养

  冲他们勾了勾手指:“两位块来吧,段公子和鸟大师也块来吧。”我故意称呼鸠摩智为鸟大师,则看不惯他身为出家人却行为处处与身份不符,二则也是对他名字的别称,鸠者,鸟也!

  鸠摩智皱了皱眉头,言不发的跟在我身后。毕竟好奇心还是胜过了切,而我的讽刺之语,他这个听惯了众人各种话的人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

  我带着他们到林中平旷的地方走去,那里扫地僧早已将两人摆好盘膝相对而坐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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