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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误会误会。好了。咱们这回算是重逢了。回头我请你和你姐吃饭。”我道:“快给我开两张单子,等着看病哩。”

  她手里整理着发票,抬头盯着我道:“你个人要两张票干什么?什么病呀?”

  “不要看了,我没病。”我笑道。

  “没病挂号干什么?”她笑道。

  小丫头片子事还真多。我指着坐在休息处的岳母三人,道:“看见了吗,是那两位女士要看病。”

  噌噌两下,两张单子被她举再手中,道:“哪位是你老婆呀,都挺漂亮的,你好有福气。”

  “等以后再跟你介绍。”我摇了摇手,道:“再见。见了你姐别忘了跟她说见到我了。”

  “还是你自己跟她说吧。”她朝我的身后指,道:“那不是她嘛。”

  美女!在我转身的刹那间,我看到了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大美女,彷佛天使来到了人间,秦安琪!

  “好久不见!”她笑着伸出了手。

  “好久不见。”我握住了她的手。

  在这刻,脑海中那些关于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出来。

  秦安琪,我高中的同学,听说她姥姥家以前也是我们乡下的,只不过我上学的那会儿她们住在县城里。安琪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不仅唱歌跳舞好,学习也好。每次有文艺晚会之类的节目啦,她总是我们班的头儿。上高中那会儿,我是属于不积极的那种,只知道学习,其他的事儿从来就不过问。她在学校里很出色很亮眼,属于星级人物,而我除了长相还酬和,就属于沉默族了。我跟她除了学习根本就不是路的。可是有天她却把我叫出去了。她说她外公想见我,要我到她家里去。

  我不认识她外公,不想去,但终是盛情难却,在几个爱闹的家伙起哄下,我跟她去了。她家里很富裕,房子很大很气魄,是座豪华别墅。

  她外公,秦老先生,很和气,有种传统老学者的气魄,跟他老人家说话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有学问,特别是关于经济与管理方面的知识几乎是无所不晓。据说他曾是某名牌大学经济与管理两大重点学院的教授,著名的经济学家。如今退休了,依然是这所大学两大学院的客座教授。据说他教出来的学生桃李满天下,经济学家都出了好几个。听他说他跟我家还有亲戚哩,好像是我太爷爷的姑妈的孙子,具体的我也搞不清楚。

  秦老先生的女儿,秦玉莲,也就是安琪的母亲,怪不得刚才还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她以前是省城医院深切治疗科的主治大夫,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不再做医生转行买药了。这个女人很漂亮也很温柔很和善,但做起事来却雷厉风行,很有气魄。几年下来县城最大的药店就是她开的,而且每年都无偿捐献大量审批合格的药品给需要的地方而且家里的奖项挂了无数,有县委的,省委的,还有国家卫生部,全都是给她的。这样的女人是值得男人去爱护的,可惜我没听说她有丈夫,她的孩子也都跟着她姓秦。

  自从第次去了她家,以后她经常会邀我去,就着样跟她就熟悉了,还有她的妹妹安妮,那时候安妮还才刚上初中,家里人都爱叫她个小丫头片子。

  高中毕业填报自愿的时候,听说她填的是所重点医科大学,在上海。

  自那我们再也没见过,上大学的时候,有时候我还会想起她们,偶尔联系次,只不过时间久,很多事情就淡忘了,尘封起来了。如果说我们两个之间没有感情,那是不对的。只是那时候因为我是农村考上去的,很难的,倍受期望,所以我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学习上,根本不会,也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青色的事情。

  “你外公和妈妈还好吗?”我问候道。

  “还行吧。外公在县城没有回来,整天与群老年人溜溜鸟什么的,过的挺自在的。妈妈还是老样子,忙的厉害,很少见到她停下来休息。”她用医生专业的目光审视着我,道:“说说你吧,你怎么来这了?不舒服?”

  “不是。我是陪人来的。”我指给她看,道:“嗯,就在那边。”

  “哦,看病要紧,还是先带她们去看病吧。”她边走向岳母她们边道:“是你妈和你妻子吗?很漂亮。”不知道为什么我听着她的语气好似很伤感,或许是我多心了,她不会还喜欢着我吧?

  我笑道:“呵呵。不是,她们是我的岳母小姨子和女儿。”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道:“女儿很可爱。”

  岳母与玉香见到我们走上来便站了起来。

  我替她们介绍道:“这位是我的高中同学,秦安琪秦医生。”

  安琪跟岳母三个打过招呼后,便道:“你们随我来,我带你们去妇科门诊处。以后有什么能用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岳母道:“谢谢秦大夫。”

  安琪道:“不用客气。伯母叫我安琪就行了。”

  妇科在三楼,坐电梯会就上去了。

  安琪陪她们进去了。我没有进去,就在门口等着。

  闲来无聊,掏出支烟刚放在嘴里还没点上就被人叫住了。

  “安妮?你不是在上班吗?”我吊着烟,合上了打火机。

  “换班了。”她道:“想吸烟随我来。”

  “她们还在里面。”我指了指对面的妇科门诊室。

  “她们不会这么快出来的,你先随我来。”说着她就当先走去。

  “我还是跟她们打个招呼,免得她们找不到我心急。”我道。

  “也好。我等你。”她回过身来道。

  在门外面扬了扬手中的烟跟安琪打了个招呼,见她点头,我就随着安妮道坐电梯上了八楼,辗转来到个房门前,“院长室”。

  “你怎么带我到这里来了?你们院长允许吗?”我抬头看见了门牌上的标志道。

  “我姐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你说她允许吗?”她打开门,回头对着我笑道。

  “哦,原来你姐是院长,我还以为是你妈哩。”我道。

  “进来吧。”她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进门去。她转身把门关上,就去倒水。

  简单,素净。这是我对这个房间的第印象。

  “咦。”我坐到院长的宝座上,突然看到件稀奇物。

  正在倒水的安妮听到我的诧异声,她问道:“怎么了?”

  “这是你姐男朋友的相片吗?怎么跟我那么相象?”我疑惑道。

  安妮把水放到我面前,笑道:“什么跟你相象,那本来就是你。我姐根本就没有男朋友。她直在想着你。”

  她的话如巨雷炸响在我的心头。安琪这么多年直不结婚不找男朋友原来是因为我!我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什么都是多余的。

  “她为什么不早跟我说?”我道。

  “她本打算大学毕业后再去找你的,可是却听说你结婚了。她怕破坏你的家庭就直没有跟你联系。”安妮泪水盈盈道。

  安琪,多么好的女人啊!

  可惜,她却是个傻瓜,爱情的傻瓜,为个连知道有这份情存在的男人独自忍受着相思的苦楚值得吗?

  第五十九回香闺春浓

  安琪是个好姑娘,她应该有个美好的归宿。她如此爱我,我真的不应该辜负了她,辜负了她的片真情。如果安琪不嫌弃,我愿意照顾她生世,但即便她嫌弃,我毅然要把她弄到手,让她开心,让她快乐,如果连这都做不到,还谈做什么怜香惜玉的情圣?

  “这是我和我姐的卧室。你要不要看看?”安妮推开了间壁的房门。

  “好的。”虽说未婚女子的闺房男人不应该参观,但我既然决定了要把安琪搞到手,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哦,好香!”站在门口我就感觉到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这是醉人的处子之香。我深吸了口,道:“难怪古人老爱用‘香闺’来形容美女的闺房。”

  “嘻嘻,怎么样?还可以吧?”安妮笑道。

  我环顾着这间到处洋溢着青春气息的闺房,由感而发道:“温馨,浪漫,青春,典雅,只是”我停顿了下。安妮好像对我的评价非常在意,见我停顿下来,她睁大着眼睛望着我,急道:“只是什么?”

  我看着她紧张的坐样子不忍逗她,呵呵笑道:“只是你们两个人怎么就张床?”

  安琪心里头好像放下了块大石头,轻松地笑道:“原来是这个呀,我还以为你在说我的布置有什么不妥哩!”

  “怎么,这是你个人布置的?”我有点意外地道:“我还以为是你跟安琪布置的哩,我记得安琪以前最爱整理东西了。”安妮装作不高兴道:“你是在说我以前比较懒了?”

  我笑道:“小丫头片子,还知道生气了。”安妮上前步站到我面前,猛地将胸脯挺得老高,纯白护士服被下面包裹着的两个||乳||房顶起了老高就象两座高大的山峰样壮观,她生气道:“你看人家哪里小了嘛,老是叫人家小丫头片子,好像人家老长不大似的,就不能给人家换个称呼吗?”

  她的个头虽不是很高,但身材很好,两个称得上壮观的||乳||房被纯白的护士服包裹着,火辣辣的着实性感。我的双眼紧盯着她高高耸起的胸脯,意味深长地道:“确实不小了,以后再也不能叫你小丫头片子了。叫你什么呢,嗯,就叫你大丫头片子吧,好不好?”她看着我盯着她的胸脯不放,面色微羞,小嘴撅娇嗔道:“讨厌啦,哪有这样叫人的。”

  “那应该怎么叫,总不能叫你‘亲爱的’吧?”我嘿嘿笑着。

  她双美目中两只乌溜溜的黑眼珠象两颗黑珍珠滴溜溜地滚,狡黠道:“为什么不可以?我就喜欢你这样叫我!”话音没落,她的双手就环上了我的脖颈,将整个火辣辣的身体全都挂在了我身上,两座山峰顶着我的胸膛,只有脚尖微微着地。

  这意料之外的突如其来,让我有点没反应过来,双手条件反射般伸到她的背后很自然地落到了她的屁股上。可能是从来都没有被男人摸过屁股,我手心中的热气使她倍受刺激,身子猛地颤,双腿好像麻木了似的,全身的重量全都着落在她的双手上,更着落在我的脖子上。

  人不肥,肉还不少,两团屁股蛋儿被我托在手里,软呼呼的很有弹性。

  她闭着眼睛,玉面红彤彤的朝上仰着,樱桃般红艳的小嘴微张着,悬胆般的小鼻子呼吸微促。她是在索吻吗?

  我俯下头去,欲去亲她的鼻子。她可能感觉到我开始行动了,以为我去亲她的嘴,便主动递了上了。她吻着了我的嘴。

  我们相拥着,相吻着。我用舌头舔着她的上下唇,轻轻的吸吮着,然后用舌探索她的牙齿,慢慢地点点地把它打开,深入了进去,舌头搅着她的舌头,她是那样的生涩,我的舌头绕着她的舌尖圈圈地舔着

  “啧,啧,啧!”吸吮的声音连连不断,甘泉般的美液股股进入我们两人的体内。

  “呼!——”我们两人都喘着粗气儿,终于分开了。

  她虚软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双颊如红霞滴翠,美艳极了。

  这么美艳的小护士还没有上过,眼下如此机会怎能错过,大不了把她们姐两个全部要了。

  我抱着软绵绵全身无力的她坐倒在这间香闺里唯的张大床上。

  我伏倒在安妮的身上,她的双颊红红的,双眼半睁不睁的,羞答答的非常撩人。

  我隔着衣裳抚摸着安妮的双||乳||,她的||乳||房不小,但比起岳母的就有点逊色了,可是刚好可以被整只手掌握住,而且非常有弹性,毕竟是女的玉||乳||,手感很好。为了进步刺激她的神经,我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手伸进衣襟内隔着奶罩继续抚摸到安妮娇翘的||乳||峰。慢慢地点点地我拨开她护士服的衣襟,露出纯白缕花的||乳||罩,双峰的罩杯上各有颗明显的突起。我知道那是安妮的两粒小奶头在我手掌的抚摸下,已经膨胀的挺起来了。我用脸颊按压着磨擦着她的||乳||房,用牙齿隔着||乳||罩在她的两个奶头山上轻咬着,刺激着她的欲望,免得等下破身时过于疼痛。

  我的双手揉搓着她的||乳||房,舌头沿着她的||乳||沟朝上点点吻舔,吸咬着她的玉颈,“宝贝儿,美妙吗?”她的喉咙响了两声便没有了动静,她的眼睛雾蒙蒙的彷佛能滴出水来,她好像没有意识地被我玩弄着。

  我小心翼翼地将安妮纯白缕花的||乳||罩慢慢向上拨起,眼中看到的是对娇嫩坚挺的美丽||乳||房,洁白而柔软。安妮的||乳||房并不算很大,但是握在手中,给人的是盈盈握的娇小,感觉比摇摇欲坠的巨大更加的美丽。因为兴奋的关系,安妮粉红色的奶头已经充血而硬起。我玩弄着她凸起的奶头,不停的舔咬着吮吸着手指轻轻搓揉着。安妮开始低声的呻吟了,她的呻吟不是因为痛苦而是有着无限的舒爽和喜悦。

  安妮的呻吟好像是给我的信号,听到之后我立刻转移了阵地,顺手翻起她护士裙,入眼的是包裹着纯白丝袜的美腿,还有那又薄又窄的三角裤,我用手在她的玉腿上来回抚摸,丝袜柔滑的触感和眩目的纯白,带给我触觉和视觉上极大的快感,然後顺着她圆润的大腿,手探进她三角裤的后方,把玩起她圆滑结实而有弹性的嫩屁股。安妮只感觉阵酥爽,她娇羞地用手盖住了火烫的脸颊。

  我把扯下安妮的三角裤,只见她含苞待放的花苞全部展现在我的眼前。我将她的双腿分开,细看着她的下体,很漂亮,像个倒置的三角形大山丘,稀疏的几根毛发,完全遮掩不住山丘间娇嫩的红河沟,河水如喷薄的山泉澹澹不绝。安妮从未这样给人看过,羞的她闭起了眼睛,不敢再看我眼。

  如此娇嫩的尤物,此时不上,更待何时?我解开裤子,掏出早就如铁的物事在河水中沾湿了香菇头,伏在她身上,对准红河沟的中心,慢慢地挺了进去。“啊!——”破处的尖叫声震耳发聩情过后,我们两人将嘴唇贴在起,丁香暗渡地热吻,享受着云雨后的余韵。

  “舒服吗?”我轻抚着安妮受伤的花苞道。

  “嗯。”安妮娇羞地吸舔着我的胸膛。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我数着她花苞上的毛发。

  “从你第次到我家的时候。”安妮温柔的小手抚摸着我的腹部,慢慢地接近下面茂密的草丛。

  “哦。”我感到惊讶,“我怎么点也不知道?”

  她终于握住了我那根东西,使劲摇了摇,愤愤道:“你眼里只有姐姐,哪里还能看见我。”

  我撰住她的手,嘿嘿笑道:“好了好了,别摇了,摇断喽,你以后就吃不上了。”

  “流氓。”她轻轻地掐了我下,咯咯笑道:“该起来了,外面等你的人该等急了。”

  “她们肯定知道我在干什么,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叫的那么大声,跟杀猪似的,整个医院恐怕都听到了,人家不知道还以为是那个孕妇要生了哩。”我把根手指头伸进她暖洋洋的里面,搅弄着。

  “人家是第次嘛。”她娇羞地道:“还不是都怪你,没事干嘛那东西长那么大干什么。”

  “你个小浪蹄子,是不是刚才没把你给干舒服了?刚才是谁喊着好哥哥亲哥哥好大好厉害好舒服的?”我拍了她下弹性十足的嫩臀,手指轻挠着她的股沟。

  “嘻嘻,讨厌。”她耐不住刺激,翻身就要爬起来,却面色变,皱眉道:“好疼啊!”

  “她不疼你谁疼你,刚开的苞能不疼吗?”我为她轻轻地按摩着那话儿。

  “都怪你!”这小娘皮找不到理由了就知道说怪我。是,怪我,我给她弄出血的不怪我还能怪着别人去吗?

  “好了,你今天就不要起来了,好好躺着休息下。等会我去叫安琪来照顾你。”我摸了她的||乳||房把,然后给她盖上了层薄毯。

  “说的跟家人似的,我姐不是我,还不知道你能不能弄到手哩。”安妮打击着我,笑嘻嘻地道。

  “早晚的事。”我亲了下她的额头,笑道:“到时候你是叫我姐夫,还是叫”我眨了眨眼看着她。

  “我先跟你好的,当然是”她不好意思说了。

  我笑道:“我知道你为什么只准备张大床了。”

  “什么?”

  “是不是想要我箭双雕呀?”

  “美的你!”她朝我脸上摸了把,笑道:“赶紧滚吧,你的女人在等你。”

  我拿起她的护士裙,道:“这件衣服我拿走了。”

  “干什么?”她不解道。

  “这么大片鲜红的血迹,肯定不能用,我拿回去做个纪念。”我指着护士裙上那大片显眼的红色血迹,桃花点点,这是女的见证。

  “脏吧垃圾的,洗掉吧。”她羞声道。

  “洗掉干什么,留着作个纪念不好吗?反正这是我弄出来的,我说的算。”我以严肃地语气命令道,“好了,你赶紧休息吧。我先走了。”

  “你”她欲言又止。

  “干什么?舍不得我走呀?”我道。

  “谁舍不得你。我是想问你什么时候还来。”她面色羞红地道。

  “想干你的时候就来。”我转身跑出了间壁的门,听到后面传来“嗖”的声,接着好像是枕头撞击门板的声音。

  我转身又打开门,对着还在愤愤的她笑道:“记得要洗干净了等着我。”然后就又关上了门,我还以为她又该用枕头砸我了,听到却是她传来的欢快的笑声。

  我看了看墙壁上挂着的钟表,乖乖,十点了,还没怎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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