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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梅姐不停地高速摆动的屁股重了我清脆的巴掌,我笑道:“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跟我说的哪跟哪呀!”

  “我也是说正经的。要是你收了她,将来肯定是把理财上的好手。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样的人才可不能让她象‘到嘴的鸭子’给‘飞走’了。”

  第六回妻子回国

  我大是诧异不解。道:“你怎么能这样大方,居然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男人分给别人部分。女人天生就喜欢吃醋,可你怎么就不吃呢?”

  “谁说我不吃?我不但吃,而且吃起来比别人更厉害!”

  “那你还鼓动我去追求陈琼?”

  “因为她能够帮到你呀!”

  “哦,这就是说,以后只要是对我的事业有帮助的女人,都可以跟她发生关系。”

  “错,大错。那样的话你岂不成牛郎了。”

  “恩,牛郎也不错,是分相当不错的职业,不但收入可观,而且十分享受,属于高级白领”

  “去你的”

  新春佳节即将来临,世界各地的游子们都陆陆续续回到了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故乡,自己的家里。

  北京时间下午1:45分,飞行了13个小时的纽约直飞北京航班准时安全地降落在北京国际机场。我与抱着宝宝的玉梅姐站在接机口处,等待着去就是两年多的玉真。

  天地间

  有种思念

  叫望眼欲穿

  等待

  是种痛苦的折磨

  等待

  是种甜蜜的相思

  来也匆匆

  去也匆匆

  两年多的相思承载着满腔的欢悦等待着朝思暮想,我双眼紧盯着空荡荡的接机口,迫不急待,望眼欲穿。

  终于,零零落落的出口处下子热闹起来,日盼夜盼的情景终于真真切切的出现在我的眼前。可是,这时候,却有种顾虑不经意地袭上了我的心头,不知道两年多不见,我们之间是否产生了距离,是否还有当年的默契与熟稔。我的心在上下忐忑不安,迷惑蒙上了我的双眼,只看到雾蒙蒙的片。

  “恬!”悦耳的声音仿佛那九天神境灵霄殿的天籁西天佛界大雷音的禅唱,梵音妙乐好似醍醐灌顶,甘露滋心,“大音希声扫阴翳”“拨开云雾见日月”顷刻之间,扫除了心魔,扫除了眼前的迷雾。人群混乱之中,我眼就看见了玉真我的心肝宝贝。

  “真!”我展开双臂迎接我那美丽的人儿飞奔而来。

  见面就情不自禁地拥抱,我抱起玉真在人群来往中不停地旋转着。悦耳的声音,甜蜜的微笑,熟悉的味道,真实的感觉,让我知道先前的担心顾虑纯属多余,如冰立释。

  “咔咔咔”阵快门闪过,这充满着热情与甜蜜的欢欣幕被宝宝手中的左岸720瞬间给永久地记录下来。

  “老公,我好想你!”玉真软若无骨地被我抱在怀中,享受着这日思夜盼的刻不知多少个白天与黑夜的温暖。

  “我也想你!”人来人往之中,提了两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我发自肺腑情不自禁地感叹。

  此时此刻,千言万语抵不住句话,无声更胜有声。

  “咳!咳!”两声咳嗽声将陷入蜜糖之中的我们两个拉回了现实,哇,周围的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停了下来,免费欣赏了场真人真事真实情感的现场风花雪月秀,那刻仿佛整个机场的时空与外面的世界分开了,静止了。

  “好浪漫!”

  热烈的鼓掌声响起来,震得整个机场嗡嗡作响。

  “赶快走。”

  掌声之中,我与玉真玉梅姐还有宝宝迅速地消失在接机口,往机场外走去。

  “宝宝,快叫妈妈!”玉真从姐姐怀中接过宝宝,亲昵哄着宝宝叫妈妈。可是,出生不到两个月,她就离开了女儿,虽然女儿懂事以后经常在视屏上能够互相看到对方,但是时间和空间的距离始终给孩子生疏的感觉。女儿宝宝张了张小嘴,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玉梅姐,始终没有叫出那声“妈妈”。女儿的表情,妻子完全看在眼中,最不想出现的场景终究还是没有拖掉,无语低咽,泪眼婆娑。

  我拥住妻子的柳腰,低声劝慰道:“宝宝还小,对你还有生疏感,熟悉熟悉就好了。走,先上车,回家!”

  “御翔”象箭样飞驰在水泥浇筑的高速公路上。我在前面开车,玉真与玉梅两姐妹坐在后面,有说有笑,且不时地偷偷瞧向我,妩媚多娇。小宝宝坐在两人中间,会看看这个,会看看那个,不时地上下打量着她的亲妈妈。如此场面,真是其乐融融呀!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黎明。

  “春宵刻值千金”,“小别胜新婚”。阵狂猛的活塞运动后,腰眼突然酸,身体哆嗦,屁股使劲朝前挺

  玉真像抽筋般,上身忽地仰起,她胡乱的亲吻我咬我,双手也狠命的在我背部乱搔乱抓,语无伦次地大叫:“老公用力我要死了”。

  我紧紧拥住颤栗抖动的她,阵颠狂后,终归平静。

  我喘吁吁地从玉真身上爬起来,躺倒旁边。刚刚缓过神来的玉梅姐轻轻地为我和玉真拭去情后的狼籍,然后侧身躺在我的另侧。我边个,左拥右抱,实在是齐人之福。

  今天晚上,我终于实现了箭双雕,大被同席的愿望。

  吻了下玉真喘吁吁的小嘴,我道:“真儿,想我吗?”

  玉真伸手沿着我的胸脯向抚摸,终于摸倒我胯间,轻轻抚弄,吃吃笑道:“这个害人的坏东西真是想死真儿了!”与此同时,又有支手掌抚上我的下体,不用问也知道那是玉梅的。姐妹分工,上下,不停地上下运动。

  玉真将头枕在我的胸脯上,梦幻般地道:“初去时候特别想,几乎每天都到半夜睡不着,每晚都幻想着老公能进出我的身体内肆虐番,直到后来慢慢才克制下来。”

  “那样会憋坏身体的。”

  “那能怎么办,难道你让我找别人解决吗?你个混蛋,就知道你会这样问,我咬死你。”这个女人,说咬她还真咬了。张嘴就咬住了我的小奶头。

  “啊!”

  我痛叫声,接着股邪火涌遍全身,欲火再次被点燃了。

  我翻身爬起,拉着玉真的屁股朝天崛起,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啊,好涨!”

  玉梅姐现在也是欲火再燃,抱住自己的妹妹就是阵狂吻,堵住了妹妹的大叫声。这是她们姐妹第次的亲吻。

  新轮的人肉大战又香艳地开始了

  第七回回归乡野

  思乡拳拳心,月下急急行。恨无长腿术,步到家中!

  已经两年没有回家了,妈妈在期盼,亲人在等待,让思乡的情儿越来越浓。眼看春节在即,与家人团聚的日子已迫在眉睫。两天前终于将切打理妥当,南回归家。长途跋涉,穿山越水,“御翔”载着我们家四口经过天夜的不停奔驰终于踏上了故乡的这片土地。两年多不见,仿佛切都没有变化,山还是那山,水还是那水,人还是那人。

  途经家乡的小镇时,恰逢年终集会,小镇上人山人海,车辆通行多有不便,“御翔”只得随着人流慢慢地向前挪动。

  “哇,好多人呀!”睡着在玉梅姐怀中的宝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小脸红彤彤的望着车窗外密密麻麻的人群,觉得大是希奇。

  玉真扭了扭酸痛的脖颈,向玉梅姐道:“姐,坐了天夜,累死了,咱们出去走走吧!”

  “好。你看宝宝也正想着出去玩玩哩。”

  玉真见姐姐答应,便向前面驾驶的我道:“恬,停车,我和姐姐下去走走。”

  我将车停下,道:“你们带着宝宝先到丽嫂家等我。外面挺冷的,多穿件外套,别冻着。”

  宝宝边让玉真两姐妹给她穿着外套,边向我道:“爸爸,你不下车玩吗?外面好多人,好热闹呀!”

  “呵呵,爸爸还要开车,等到前面你丽妈妈家爸爸再带着你玩。”

  打扮好宝宝,玉真与玉梅人外套件风衣抱起宝宝走下车去,不多时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半个小时后,“御翔”终于驶到了丽嫂的店门口。

  丽嫂家是开食品电器生意的。每到逢集的时候,她家的门面前的空地上便会车辆云集,几乎将门前塞得满满的。尤其今天更是如此。等我到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位置了,只好将“御翔”远远地停在集南头皮蛋叔的修车铺前面。

  “乖乖,好漂亮的车呀!”我刚下车还没来得及呼吸口新鲜空气,便听到有人夸赞我的宝车。听声音很熟,肯定是我认识的。

  果然,我朝说话的那人望去,不是皮蛋叔是谁,“皮蛋叔,好久不见!”

  “日,小子,两年不见,发大财啦!”皮蛋叔还是和两年前样,与别人说话前总是先要问候下对方。乖乖操,靠日等等这些乡里的粗话口头禅,每次至少要带上个,几乎没有次落下的。但皮蛋叔这个人虽然人长的五大三粗,说话也粗,可是人却是不坏的,可以说我们村上学的小朋友几乎没有个没受过他的恩惠的。

  “什么发大财,跟皮蛋叔比起来差远了。”我嘿嘿笑道。

  “操,小子,调侃你皮蛋叔是吧?”皮蛋叔假装生气道。

  “小侄哪敢!”我看着皮蛋叔的店铺比两年前派气多了,排十多辆崭新的摩托车怎么着也要个四五万吧。“皮蛋叔,生意不错吧?”

  “还行。怎么样,是不是比两年前气派多了?”在这样的个穷乡僻壤的乡下小镇,单靠修车,两年的时间就将个只给自行车修补车胎的修车铺打理成现在的这副模样,皮蛋叔实在是有两把刷子。

  “简直是天翻地覆呀!”

  “操,比喻虽然夸张了点,但是大叔喜欢”

  皮蛋叔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从车铺里面传出来的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了。咱们先不说这女人是谁,先听下她的声音,品品有什么味道?

  “乖乖,这是谁呀!快让我瞅瞅”

  品出来了吗?不错,这个女人说话的口吻与皮蛋叔如出辙。俗话说:不是家人,不进家门。这个女人正是皮蛋叔的老婆皮蛋婶。

  “皮蛋婶!”

  皮蛋婶拉住我的两个胳膊,笑盈盈,眼角微湿道:“你这臭子,没良心的,去就是两年不回来,可叫你妈给挂念死了!”

  被皮蛋婶这么说,不知怎么的,鼻翼猛酸,我的眼泪哗下流了出来。

  皮蛋叔看我哭了,就骂皮蛋婶道:“你这个臭婆娘,明知道这小子马尿多,还说这些有的没的”

  皮蛋婶眼角噙泪,用手帕为我挥去面上的泪水,笑道:“这小子都是大男人了,眼泪还这么多!”

  我叹声笑道:“咳,感情丰富从来就是我的缺点嘛!皮蛋婶,两年不见,越发得迷人了!”

  皮蛋婶笑着打了我下,妩媚地道:“这小子还是老样子没变,小嘴还是以前那样甜。”

  与皮蛋叔皮蛋婶这样的乐天派在起就是时间过的比较快,还没怎么笑上会就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告别皮蛋叔与皮蛋婶后,我就上集市中走去。到丽嫂家门前的时候,听到个声音在叫我。我四下望,原来是我的姑父,个身材不高戴着副厚厚眼镜的中年汉子。

  我从腰包里掏出包中华递上支于姑父,笑道:“姑父,您也来赶集啦。”姑父接过香烟,道:“对呀,今年的最后个集了。”

  “年货办的咋样了?”

  “差不多了,今天再买点琐碎东西就齐了。”

  “哦,姑姑没来吗?”

  “来了,跟乐乐上里边买皮鞋去了。乐乐这小子也不知道发哪门子神经,大冷的天,非要买双皮鞋。”

  “小伙子爱漂亮,这没有什么。”

  “呵呵。好了。我先去买点东西,回头咱爷俩再聊。你妈在里边,赶紧进去吧。”

  “哎!”

  第八回舐犊情深

  “四哥!”

  来到丽嫂家的门面前,我和正忙着与客人打交道的四哥打了声招呼,便走进了内堂。哇,内堂里聚集的人还真不少,大娘母亲婶子嫂子老婆弟妹姐姐妹妹等十多号人清色全是女性。俗话说的好,三个女人台戏。这十多号女性聚在起,那分热闹劲儿点也不比外面街道上差。

  玉真两姐妹左右伴着母亲,而母亲则是将宝宝紧紧地抱在怀中,喜笑颜开,但眼角明显残留着哭泣过的痕迹。众女将这祖孙三代围在其中说说笑笑,言语间均是夸赞羡慕之词。

  “妈!”轻轻的声“妈”道出了儿子对母亲的思念。

  “回来啦!”千言万语抵不过句话,短短的三个字充满了母亲对儿子的牵挂。

  “嗯!”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同样的句话被母亲从我小时侯用到大,同样的舐犊情思依然没有变化。

  分手已经三年,

  寂寞又是秋。

  大雁飞过庭前柳,

  儿行千里母担忧,

  泪水洒九州。

  两年多不见,母亲的面容显然苍老了许多,丝丝鱼尾纹已悄悄刻在母亲的眼角,缕缕白发爬上母亲的额头,白霜已经染满了她原本乌黑的双鬓。

  亲爱的母亲,落日的余辉映照着您亲勤劳作的身影,岁月的风霜刻在您写满苦难人生的额头上,深深的皱纹注满了您辛酸人生。亲爱的母亲,您用自已的身躯种下了梦想火种,用毕生的心血浇灌殷切期望,用默默的人生诉说着不平凡的故事。亲爱的母亲,儿子身为您的儿子,感到骄傲与自豪。

  心神微颤,鼻翼微酸,泪水再次涌出眼角,那深深的舐犊之情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儿时的点点滴滴。

  “母亲的怀抱啊,我爱的港湾;容我无理的哭闹尽兴的嬉笑啊;吮吸着母亲的||乳||汁,总那么贪婪,眠歌送我入梦乡,温馨,香甜!”

  世界上永恒不变的,不是浪漫的情爱,朴实的友爱,而是圣洁的母爱。浪漫的情爱,犹如易碎的玻璃,经不住误解的折腾,虽然有过山盟海誓的约定,但这约定却是苍白无力的,保不住爱情的新鲜。朴实的友爱,犹如易挥发的酒精,经不住时间的考验,许多起长大的伙伴,几年没有见面便形同陌路,只有母爱永恒。

  今已为人父,仍走不出母爱的阳光;母亲醇厚浓郁的爱,又淋漓尽致地倾洒在我的女儿——她的孙女身上。就是这种亲情,温暖着这个世界,维系着这个社会,且代代衍传下去。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父母老矣,所求并不多,只是渴望着奔忙于四方的儿女能够经常到他们的眼前问声好,道下家常,聊聊心里话,帮他们做点家务,以享受儿女亲情,品味晚年的天伦之乐。

  面对母亲,我们应该扪心自问:当历史的长河滚滚流过中国这片古老而神奇的土地;当炎黄子孙用赤子之心抒写着爱国的热情;当我们用青春抒写豪迈,创造辉煌时,你是否体味到家的温馨,母亲的平凡?当我们历经跋涉,疲惫不堪的时候;当我们满怀喜悦,事业有成的时候,你是否想到了你的母亲?我们如何报答母亲的深恩呢?是不是没有少给分的赡养费,就尽了为人子女的孝道?

  我深深地感到回家乡创业的这决定是我人生中最充实最完美的决定!我深深地坚信这将是我生命中最辉煌的里程碑!

  第九回丽嫂多情

  与内堂中的众女聊了会天,便觉得有点尿急,遂出了内堂向屋后头走去。屋后头转了几个弯就是苗源镇的老化肥厂,现如今已经荒废。我记得最远处的那幢废仓库西头有个厕所,以前在镇上上学或者赶集的时候经常上那个去方便,不知道现在还存不存在。

  急急忙忙感到那里,还好,厕所还在,只不过已经破烂成两间废屋茬。厕所分男厕女厕,但上面的标记已经不复存在,只是被堵由废砖堆砌而成的千疮百孔的墙由中间隔开。

  “哗啦啦”打开长裤拉链,撤出已经兴起老高的水枪,打开枪栓就是梭子水银子弹喷射而出,划过段月牙形的弧线,射到中间隔着的那堵墙上,迸射出无数水花。“哦!——”憋了许久的泡尿,争先恐后地从尿道朝外喷出,温热的尿液穿过尿道时产生的向外张力与动摩擦力使胯部的神经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瞬尔传遍全身,实在是个字“爽!”

  “啊!”声惊恐的大叫传自墙的那边。

  此刻正在兴头上,被这大叫声惊,水枪立刻断水。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弄清怎么回事,那边已经开始破口大骂了。我这么仔细地听。乖乖,不得了呀。这女人的嘴好似连珠炮样,“嗒嗒嗒”口气骂了数十句脏话,竟然丁点都不相同。高人啊!

  听了半天,终于弄明白这女人到底在骂什么。操,原来是刚才尿尿的时候没在意,在我的尿射到的砖墙上居然潜伏着几个破洞。破洞被我憋了许久的泡尿这么喷,居然洞口大开,尿液沿着洞口直接喷射到墙那边。巧不巧,这女人正好在对面方便。尿液溅了她屁股都是!

  明白了所以然,无奈自己理亏,只好作罢。我偷偷骂了声“贱货!”便整理好裤子,向外走去。

  出了厕所,不由地朝对面看。这看不打紧,晕,居然见到个熟到不能再熟的人,难怪刚才听那骂人的声音有些耳熟。

  “嘿嘿,丽嫂,原来是你呀!”

  女人正是丽嫂,个三十几许的美貌女人。

  丽嫂尴尬地道:“里面还有人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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