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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片唇瓣中逸出,我的心脏紧缩再紧缩,再也无法按捺住自己膨胀的情欲,强健的臂膀揽紧她的腰,将她柔软的双峰紧贴在我的身上。灵活的舌头顶开她紧闭的牙齿,勾住她香软的小嫩舍恣意缠绵,任它在她的口中放情地探索。

  呼!——

  紧连在起的双唇,终于在两人窒息前分开。

  “你真是个恶魔。”她舔了舔嘴唇,感觉自己的嘴唇肿了。

  “我是恶魔,你就是恶魔婆,还要给我生大堆小恶魔。”我把头埋在她的肩窝里,吸嗅着她少女特有的体味,香香的,甜甜的。

  “我才不会跟你的那些傻女人样给你生孩子。我还要上大学。”她双手拖住我的头,不让我进步使坏。

  “你现在还小,我也不会让你现在就给我生。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大学毕业以后再生也不迟啊。”我伸出舌头,在她软滑如玉的肌肤上,冷不丁舔了下。

  她的身体仿佛触电似的颤了下。

  “你给我起来。大坏蛋!”改招换式,她双手捉住我的耳朵,硬是把我拎着耳朵把我给拎了起来。

  “哎呀,疼疼疼,快放手啊!”我被她给扯的生疼。

  就从这点,我不由不慨叹,现在的女孩子,还没有成为女人,就知道如何驭夫了。

  “疼?他不疼你,谁疼你。叫你使坏。”这妮子,都拉的我耳朵冒火了还不解恨,硬是扭住我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转了几个圈才总算放过了它们受伤的对。

  “哎呀,我这对受难的兄弟啊!好老婆,你怎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啊!”我单手搂住她,腾出只手摸了摸两边的耳朵,好在,这两位难兄难弟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只不过,摸上去却是火辣辣的疼。

  “怜香惜玉?切,你还知道怜香惜玉啊?你说,你说,”也不知道哪根筋不正常,刚才还好好的,她突然发起泼来,“你都有卿卿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今天要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我非跟你没完没了。”

  “这有什么好说的。因为我喜欢你,我才招惹你的啊。”她突然的发泼,我还真怕她又变成刚开始那冷漠的样子。

  “喜欢的你就招惹,那还有没有谱啊。看样子,你是想学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吧?”

  “不敢,不敢,有了你们我就心满意足了。”

  “哼,口是心非。你敢说你没有打小文的主意吗?”

  “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肯定不可能。”

  “不可能?小文那么漂亮,你敢说你没有打过她的主意,看你们昨天那暧昧的样子,鬼才信你的话。”

  “是,我承认我花心,我是有点喜欢小文,可是现在有了你,我就不敢了啊。”

  “我又不是老虎,会咬人,有那么可怕吗?”

  老虎现在都被关在笼子里了,再可怕,我也不会害怕它,只不过,有种不是老虎的“老虎”却更加的可怕。

  第百三十三回

  “是,我承认我花心,我是有点喜欢小文,可是现在有了你,我就不敢了啊。”

  “我又不是老虎,会咬人,有那么可怕吗?”

  “老虎现在可不可怕,都可爱着呢。你不见它们都被关在动物园的笼子里了,再可怕,我也不会害怕它。”心理的渴望与生理的需要,我已经没有耐性在干耗下去,双手抱回她的屁股,就这样朝床边走去。“你当然更不可怕了,你比老虎可爱多了。”

  “贫嘴!”

  她见我抱着她朝床边走去,当然知道我想干什么,虽然现在的女孩都比较开放,但再怎么样,她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天生的对这种事情有种恐惧感,心脏不由的跳个不停。

  她闭上了眼睛,火烫的脸蛋靠在我的肩上,任由我把她抱到了床边。

  我抱着她,随着她的身体起倒在了床上。

  “姐夫。”她轻轻地呼唤。

  “别再叫我姐夫,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压在她身上,火烫的嘴唇沿着她的耳垂往上亲吻。

  “是吗?我以后就是你的女人了?”她紧闭的双眼微微眨动,长长的睫毛弯弯的,乌黑闪亮,跟展开的折扇般。

  “是的。你以后就是我蔡恬的女人了。”我的唇轻柔地吻过她的额头,眼睛,鼻子,黏在了她的唇上。

  她香唇微张,小舌儿轻轻吐出。舌头舔动,瞬即与她的舌头顶在起,互舔着对方舌头上的津液。如同初学者的她,芳心狂乱如麻。只有两次亲吻经验的她,怎么会是我的对手,略施技艺,她便已深深地沉浸其中。但听嘤咛声,她已经淹没在唇舌交缠的迷幻中。我的舌头灵活地钻进她湿润娇嫩的樱唇之中,挑开贝齿,与她的香舌纠缠在起,口水交流,舌战激烈,弄得她娇躯轻颤,浑身发热,若非有被我搂住纤腰,只怕已经翻落床下。

  生而又生,吞而又吞,津液生生不息,咕咕的响声在两人喉咙间响起,直到无法喘息为止。分开之际,两人的嘴角上挂满了香津。

  “接吻美吗?”我半趴在她身上,大手开始在她胸前的山峰上游走。

  她嘴角含春,半睁着眼睛,深深呼吸。挺翘的小鼻子随着气息的进进出出忽闪忽闪的,稍有微汗的鼻翼仿佛荡动的涟漪,飘溢出清冽的芳香。脸红扑扑的,春意盎然,脸颊莹润光泽,像极了熟透了的水蜜桃。

  身体像拉满了弓的弦,更像开足了马力的马达,已经不得不发了。我在她的唇上亲了亲,然后沿着光滑如瓷的脖颈吻下。手指轻轻跳动,仿佛变戏法似的,就把她裹体的衣裙脱下,露出了她内里的单衣。

  她的||乳||房真大,素净的||乳||罩只能包住顶端的部分。||乳||白色晃动着,我的眼前片空白。

  我贪婪地低下头,仿若忠诚的的信徒在神灵座前那样的虔诚。

  “哥。”她的双肉肉的小手,合十在她的双腿间,盖住了那处神秘。

  “放心!哥会怜惜你的。”我给了她个信任的眼神。

  她的手慢慢脱离那儿。

  我双手托住她的两只玉腿,朝肩上架去,火源悄悄靠前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了两声,我就醒了。

  颜丹丹娇柔地躺在我怀里,玉颊上洋溢着两情相悦的春情,眉宇间流露出鱼水之欢的愉悦,嘴角处荡漾着水||乳||交融的幸福。

  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刚想起身去外间接电话,却听见有人先步把电话接了。

  “喂,你好。”玉卿的声音很低,像是生怕吵醒我们这甜蜜的对。

  “是瑶瑶姐啊。”

  “姐夫在睡觉。”

  “要不要叫醒他。”

  “好的。她醒了我会告诉他。”

  “咯咯,有时间我们定会去打扰你的。”

  “嗯,好的。再见。”

  像是金步瑶来的电话。记得昨天从酒楼回来的时候,玉卿好像给了她家里的电话。听玉卿的话,好像并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没有要事,自然就不需要起来,当然也舍不得起来。抱着身边的人儿肉肉的身子睡觉的感觉非常的好。

  颜丹丹的身子虽然肉肉的,却没有让人感觉多余的赘肉。皮肤光滑如凝脂,羊脂白雪,皮表下仿佛有水在流动,轻轻掐,就能掐出水来。摸起来的感觉更是不用说了,那种饱满与丰腴简直无与伦比。

  看着她,睡梦中时不时流露出的痛楚,心疼的无法呼吸,暗骂自己混蛋。

  可能是由于体质的缘由,她的女膜比般人都厚得多。轻轻插入,她都感觉十分疼痛,但女膜仍未能弄破。看着她那紧皱眉头痛苦的脸,为怕使她在心里留下性茭恐惧的心理,遂放弃了进入她的身体。可是,她却不愿意。她说她既然已经是我的人,她就要把自己的身子交给我。我说,先这样就行了,以后再想办法。她说,没有弄破女膜,这算哪门子要了她的身子,也算不上是我的女人。她非要我破了她的身子,不然,以后她都不再见我,更不会让我碰她。

  周瑜打黄盖,个愿打,个愿挨。

  为了不要永远地失去她,我只好忍着心疼,勉为其难,尽量跟她调情,以这么多年阅历练就的高超技艺,尽最大的努力使她的痛苦减少的最小。

  经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的努力,终于在阵尖叫声中破了她的身子。

  处子落红如点点红梅,触目惊魄。

  仿佛,我生命中的刚阳与她生命中的阴柔在这刻融合在起,奔流,奔流

  我仔细地观察着她血淋淋的伤口,还好,让我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前些日子没事,在网上看到则令人瞠目的新闻。

  新闻内容大致如下:

  昨日凌晨,名年轻男子抱着名衣服和裤子上均粘满鲜血脸色苍白的女子,冲进青羊区妇幼保健院,大喊:“医生,快救救我老婆!”医生问他出了什么事,这对年轻人却欲言又止。在医生的追问下,小伙子终于说,该女子是他的新娘,前晚是他俩的洞房花烛夜。

  意外的是“第次”后,新娘出血不止。两人都以为是“正常现象”,等待自然止血。没想到两小时过去了,鲜血依然流个不停。加上疼痛难忍,新娘子几近休克。他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打车将妻子送到医院。

  经检查,新娘局部大出血,出血量已达500毫升,且伤口仍血流如注。大出血的原因是女膜过厚,血管丰富,女膜破裂时伤及较大血管。

  我所有的女人都是我的心头肉,绝不能让她们有这样的危险。

  女膜破了,落红点点,花瓣鲜艳,如红梅傲雪,凌寒怒放,芬芳四射,雅韵萦回,玉洁冰清,清奇脱俗。

  她看着落红如花,虽然很痛,却还是喜悦地笑了。

  落梅点点红,春风怯怯行。

  我不由想起了个名字:“梅妃!”

  梅妃!丹儿,以后你就是朕的梅妃了!

  梅妃!

  她在心中默默地叫着。

  她终于知道自己在眼前的男人眼中有着怎样的分量了。

  她脸上洋溢着幸福地笑,偎进了男人的怀中。

  梅花开在数九寒天,百花凋零的时候,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霜雪雨,严寒地冻,才开的如此芳香艳丽,成为冬日里道亮丽的风景线。

  有诗云:不经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是啊。苦尽甘来,只有“苦”尽了,“甘”才会来。

  我们苦尽甘来的时候来了。

  她是在第二次迷失中睡着的。

  蓬门今始为君开,不堪重负,我虽意犹未尽,也只有作罢,搂着她玲珑的胴体,轻轻抚慰中进入梦乡。

  醒了就睡不着了。

  没有事做,只好玩她的两只大白兔。

  这两只兔子,虽没有金娣的大,但就个头而言,也绝不逊色多少。而且她还年轻,刚刚受到男人的疼爱,相信假以时日,绝对只会比金娣的更大。我有信心把它们锻炼成只属于我个人的“波霸”。

  “你醒啦!”看见她开始眨动的眼睛,我停下了不轨的手掌,但并没有将它挪开。“怎么不多睡会?”

  “有你在身边,能睡得着吗?”她玉颜含春,柔情蜜意,瞅了眼握着她双峰的手掌,娇嗔道:“真会缠人,连人家睡觉都不得安生。”

  “人家馋了,想吃了嘛。”我的手又开始动作了。

  “吃了那么久,还没有吃够吗?”她捉住我的手,不让我使坏。

  “辈子,永远都吃不够。我还要吃。”按住我的手,我还有嘴可以用。

  “啊”她的身体刚从女孩子的变成女人的,敏感的很,只要我稍稍挑逗,她便成为软泥块。

  她抱紧我的头,将我的脸埋在她深深的||乳||沟中,半天才缓过神来,很是无奈道:“你这坏人,就不能消停会吗?”

  我差点没被她给憋死,从她怀抱里爬起来,深呼了两口甜气,道:“咱们两个新婚燕尔,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怎么能够停下来呢?”说话间,头也不抬,舌头沿着她的||乳||沟而下。

  第百三十四回

  刚从丹丹的身体上爬起来,外面的电话铃声又响了。

  我亲了亲她汗淋淋的额头,柔声道:“你先休息会,我出是谁的电话,顺便把浴缸里放满水,等会给你洗澡。”

  “快去吧,别挂断了。”铃声还在响着,玉卿也没有去接,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嗯。好好休息。”稍稍整理了下,就穿起衣服走出去了。

  “喂,你好。”我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电话。

  “是姐夫吧。这么长时间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们出去了。幸好,你在家。卿儿不在吗?”电话那端如连珠炮似的发过来串急速的震波。

  “嗯。卿儿不在,我刚才在睡觉,也不知道她去哪了。你找她有事吗?”

  “咯咯我不是找她,我就找你。”许文在电话那端发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找我。好吧,找我做什么事?”我心道,你是不是也要把自己给了我啊。

  “哼,坏姐夫。没有事就不能找你了吗?”我仿佛看见她在电话那头撅着小嘴可爱的脸。

  “当然不是了。只要你愿意,要我什麽时候陪着你都可以。”我信誓旦旦地说。

  “真的吗?”我仿佛看见她狡黠的笑脸。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这种话只有骗骗鬼罢了。

  “骗人是小狗。”

  “汪汪汪。”

  “姐夫,你真坏。”

  “只要你喜欢,我会更加的坏。”

  “别贫了。我有正事跟你说。”

  “啧。你说吧,我洗耳恭听着呢。”

  “嘻嘻还在贫。”

  “快说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要你帮我做件事。”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你说什麽事?”

  “你要先答应我。”

  “刀丛剑林,赴汤蹈火,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姐夫,你也太夸张了吧。”

  “姐夫从来不说大话,只要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愿意为你去取。”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些话,或许是不想看到她失望的样子吧。只是这些话对女孩子说,很大程度上会让人家产生误解,尤其是这些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电话那端长时间的停顿。

  “文儿,你不要误会了。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让你高兴。”我想她定是误会了。

  “哥。”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没有误会。”

  “我”她突然改“姐夫”叫我“哥”,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哥,哥”她轻轻地叫着,像是在熟练着这个颇具含义的称呼。

  “文儿。”

  “哥,你不要有什麽负担,我不是因为你对我好才喜欢你的。昨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耳朵里也都是声音,仿佛你正在我的面前对着我在笑,可是每当伸出手的时候,却原来什麽也没有。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但我知道自己的心在干什麽。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上你了,但我知道我定是喜欢上你。虽然还不知道‘喜欢’跟‘爱’有什麽区别,但我不想改变自己的心意,即便将来真的爱上你,我也甘心。”言真意切,字字如珍珠砸落玉盘,铿锵有声,仿佛当头棒喝敲在我本已对她隐藏的心田。

  “文儿,都是我不好。”我真的不知道这样花心下去好不好。本已说好不在花心,到处留情,可每每事情到了眼前的时候,才知道,不是那麽回事儿。什麽事都不是自己不想就不存在的,天意使然,人力又能抗拒的了吗?

  “哥,不要有什麽负担,咱们慢慢来,好吗?”她想通了,倒是我想不通了。

  慨叹啊!

  “好,先这样吧。”也只好这样了。不想再在这件事上多费神,遂道:“你还没说要我帮你什麽忙呢。”

  “其实也没什麽,就是邀你到我家来做客。”

  “到你家做客,这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我肯定会答应。”

  “我可是在叔婶还有爸爸妈妈面前打过保票的,要是不能把你请来,我的信誉可是很受打击的。”

  “就这么点事,还绕了大圈子,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随你怎么说,你可是已经答应我了。赶快过来吧,妈妈和婶婶正在准备饭菜呢。”

  人家这麽有诚意,咱当然是却之不恭了。

  “你小叔在吗?”跟许仙好久没见了,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还是以前的那德性。

  “他在客厅里哄弟弟玩儿。刚才还跟爸爸谈起你们当年拼酒的事儿,那劲儿可高兴了。你可要小心了,他说当年你耍赖少喝了瓶啤酒赢了他,他非要找回这个场子。”

  “这小子当年酒量就惊人,这几年肯定没少锻炼,我还真怕不是她的对手。文儿,你可要帮哥哥挡酒。不然,喝醉了,你可要负责照顾我。”

  “不行啊。小叔已经放出话了。他要跟你公平比赛,任谁都不能插手。”

  “那我可不去了。”

  “不行,男子汉大丈夫,怎麽就这点出息。刚才你不是信誓旦旦说‘刀丛剑林,赴汤蹈火,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吗,怎麽就这会儿就变卦了。哼,你要敢不来,看我不死给你看。”

  “我去,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姑奶奶你可不会真的这麽想不开吧?”

  “吓到了吧。咯咯”电话里再次传来她开心的笑声。

  这时候,玉卿从外面回来了。

  “谁的电话?”她走过来,把手中拎着方便袋放在玻璃桌上,紧挨着我坐在沙发上,耳朵靠了上来。

  “是卿儿回来了吗?”电话那端,丹丹听到了玉卿说话的声音。

  “她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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