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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文,客人到了吗?”正当二女被文文追问得羞红满面使眼色向我求救的时候,屋里面传来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文文吐了吐小舌头,朝里面应声道:“到了。”

  “赶紧请客人进来啊。”

  “知道了。”她不好意思笑了笑,“你们快请进吧。”说完,站在边,让我们进去。

  “是我爸。你们以前没见过吧。”许文给我介绍着眼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早有耳闻,只是无缘得见。”我伸出了手。

  “是啊。早就听许仙提起过你,还有弟妹,他们可是没少说起你。”他也伸出了手,两个男人的手在空中相握。

  “咱们算是神交久矣,今天可要痛痛快快喝几杯。”男人与男人,注重就是这点豪气。

  “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定要喝个痛快。”

  室内充满了两个男人豪爽的笑声。

  “老同学,你可来了。”这时候,厨房里走出来两位风采照人的女人。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差点没爬上我的床的豪爽女杰,许仙的那口子,我的老同学,张念恩女士。

  “老同学,多年不见,你可是越来越有味道了。”我上下打量着她,她也在打量着我。

  “通常说个女人有味道,不是说她丑就是说她老。我是丑了还是老了啊?”她莞尔笑。

  她笑里藏刀,我怎敢不随声附和,“老同学真会开玩笑,你本来就是个大美女,要不许仙当年会舍了命地追你。要说老,我才老了呢。你看我胡子都长出来了。”为了让大家高兴,我还故意摸了摸刚刮过胡子的下巴。刮胡刀是玉卿在姨妈房间的抽屉里拿的,说是用来刮腿毛用的。看着刮胡刀那闪亮的刀刃,有瞬间,我想到了拥有白虎的二嫂。

  “哈哈”大家伙听了我的话哄堂大笑。

  “小弟!”跟张念恩起走出来的美丽女人就是许文的妈妈邵青屏,我以前跟她见过好多次,不但熟悉而且交情匪浅。

  当年上高中踢球的时候经常摔伤,每次摔伤都不去校卫生室,因为那里的老太太太罗嗦,而且医术还不怎麽样,纯粹是找关系进去的,感冒发烧这些小打小闹的还可以,碰见大问题就束手无策了。

  她是县医院外科医生,北医大毕业的研究生,很有才华,许多重要的手术都是由她主刀完成的,特别是在被誉为医学领域“医学之花”的胸部外科有着卓越的成就。她是县医院的大瑰宝。要不是她老爸是县医院的院长,她的家人亲人都在这所城市里,只怕她早就被国内的几家大医院给挖走了。

  就是这样个备受瞩目的著名医生,却没有因为我们这些穷学生的伤是小打小闹而交给实习医生或者护士去处理。每次她都是亲手帮我细心清理伤口,敷药,包扎。

  她的手很美,洁白如玉,温润光滑。手指纤细修长,如葱细指,仿若无骨,但握刀的时候,感觉又是那样的有力,游刃有余。

  自从跟许仙去了她那次,以后每次受伤即便很轻,我都是来找她,再没有去过校卫生室。时间长了,就跟她混熟了,没有伤的时候我也会到她办公室里去玩。

  她虽是县医院的主刀医生,名气很大,但脾气却不大,有时候温柔的跟小猫似的。尤其是跟我在起的时候,她会显现出女人天性中的柔弱。跟她在起,我感到她非常的亲切,心里很快乐。所以她要我叫她姐姐,我就叫了,虽然我们的年龄相差超过十岁,但年龄并不能隔断我们之间的感情。

  直到有天,我才知道,原来我是情窦初开了。

  那是个星期六的下午,我又去找她,从没有迟到过的她却不在。我不知道怎麽了,心里急的发狂。第时间回到学校,找到正跟张念恩屁股后面转悠的许仙,便问了他。他说嫂子去到北京开会了,差不多个星期才能回来。

  哦,原来是这样,我心道。

  我心里稍稍安静,可是没会就胡思乱想起来。她在北京吃的好不好,住的好不好,有没有睡好,去的路上是否安全,回来的时候又会不会安全,等等,我的脑子里乱了团糟,暗讨上天为什麽不给我副翅膀,让我瞬间到达她的身旁,体贴她,照顾她。

  就这样,心里乱糟糟的,终于熬过了个星期。星期六的摸底考试烂的塌糊涂。下午的时候,我接到“老板”的通知,让我到他办公室去。站到“老板”的办公桌前,听他絮絮叨叨“谈心”个把小时,我却半句话也没有听进脑子里。我的整个的脑子里都是待会见到她怎麽说话。高中时的班主任我们都叫“老班”,叫久了,就成了“老板”

  昨天晚上我就听许仙说,她已经回来了。

  我的床叽哽了老半夜,下铺的兄弟还戏说,哥们,想要发泄到外面找个妞解决的更快。我说你小子少放屁,小心我拔了你那根吃饭的家伙。他说他这有卫生纸,你射的时候记得不要朝底下喷,他可不想让别人误会。这小子人不错,为人豪气,平时虽然吊儿郎当,关键的时候还挺有志气,高中三年,二两年瞎胡混,差点没有被退学,吃了他爹顿皮鞭之后,居然知道发奋图强了,硬是用年的时间考上了哈工大,也算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了。在宿舍里,他跟我的关系不错,就是有点好色,下半身是属耗子的,见洞就钻,这么多年了,也没听说他有什麽病在身。平时他要这样开玩笑倒无所谓,说不定我还会附和两句,反正无伤大雅,宿舍里这样的玩笑太多了。可是那天却不行,因为我正烦着呢。当时年少都轻狂,虽然在起不错,却也不是没有发生口角斗殴的。只不过,好了伤疤忘了痛,过去了就过去了,没有记仇的。我们两个大打出手,是我先打的他。人说,君子动口不动手。那天是我高中以来,第次不君子。其实当时也没怎麽打,刚动手还没抱在起,就被同宿舍的学生给分开了。我没有外伤,他只有嘴唇流血了,是我拳打在他嘴上,牙齿磕的。我们两个都没大碍,可把我们分开的人却结结实实地挨了不少拳脚。第二天,我们两个就又好了,只不过看着有两个室友带着乌青的黑眼圈去考场,大感不是滋味。

  被“老板”释放后,我就出了校门,直奔距离校门不到五百米的县医院。当年县医院的大门就在我们学校附近,现在重建后,老大门不在了,新大门就在许文家附近。

  “姐!”当我火速跑到她办公室的时候,她又不在里面。我澎湃的心不由的往下沉。

  第百三十八回

  “小弟!”

  声亲切的小弟在我身后响起。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慢慢地转过身,我要用眼睛求证耳朵的可信度。

  “姐!”我终于看见了那朝思暮想的人儿,澎湃的心脏像灌了蜜样甜。

  我冲过去,把将她搂在怀里,紧紧抱住。

  这是我们的第次亲密接触。

  “小弟!”她本就美丽的脸庞,飘起团红霞,更加的美艳动人。

  “别说话,我就想这样抱着你。”我紧紧地抱着她,仿佛是在梦里,怕她在我松开的刹那间就会跟幻影样消失不见。

  仿佛听见她的声叹惜,我的心开始慌乱而落寞,好像掉进了万丈深渊的寒潭,刹那间失去自我,但就在她的双手环住了我腰的那瞬间,我好像回光返照般精神焕发,心脏由停止到狂跳,有种飘飘然向要飞起的感觉。

  就这样我们静静的想拥,身边走过来来往往的人群,病人,护士,还有医生。他们虽没有指指点点,但我知道肯定有人会背后说她闲话。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也不知道我想要的什麽。我不想让她为难,我不想给她造成负担。我想不顾切,豁出去,只要抱着她,什麽也不管不顾。可是残存的点理智告诉我,这样做会害了她。我自己怎麽样都行,可我不能因为我伤害了她。

  我松开胳膊,想要推开她。可她却抱紧了我。

  “不要动。”她在我耳边喃喃说道。

  “我好想你。”我鼓足最大的勇气说出了这周来最想对她说的话。

  “我也想你。”她的呼吸喷在我耳根处,热乎乎的有点痒,不过很舒服。

  “姐。咱们进屋去吧。这儿人来人往的多不好。”当切都是这样完美的时候,头脑开始安静,理智又能够做主了。

  “咯咯”她笑了,笑的很开心,“这会知道不好意思啦,刚才哪去了?”

  我被她的话羞的脸色老红老红的,跟西山上落日的晚霞有的比。

  “真是个孩子,脸皮这麽薄。”她放开手,捏了捏我的脸,道:“男子汉大丈夫,脸皮可不能这麽薄。”

  “知道啦。”我最不喜欢她把我当小孩子看,还差年我都满十八岁了,到那时候我就是法定的成年人了。在我们农村,像我那样岁数的,结婚生孩子的都有的是。

  “怎麽啦?不高兴姐说你啊?”她拉着我进到她办公室里坐下。

  “姐,以后能不能别把我当成个孩子呀。”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支支吾吾道:“要不是上学,我现在怕都结婚了。我家邻居浩然跟我同岁,还没有我生月大,现在都有孩子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我半天,嘴角轻轻抖动,玩味地道:“老实告诉姐姐,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怎麽可能?”我的心神猛地荡,赶紧为自己辩解道:“我又不是许仙,没事老跟在张念恩屁股后面跑来跑去。”为了替自己辩解,我竟不惜拉许仙做垫背的。

  这还真应了有句老话:朋友有时候是用来出卖的。

  虽然因为我的出卖,许仙被他那当兵出身的老爹给关禁闭好几天。可也正是由于我出卖了他,他才能够得到张念恩的心。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真的没有?”她紧盯着我的眼神,仿佛要看到我的心里。

  “我”我被她看的不知所措,张口结舌。

  她仿佛读懂了我的意思,有瞬间,我看出她有躲闪的意思。

  “没有最好。你现在是以学习为主。”她不再盯着我的眼睛看,撩了撩飘在额前的丝乱发。

  看着她娇美的玉颜,我深深吸口气,忽然有种莫名的冲动,个个莫名的情感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姐。”我终于下定决心,站起来,走上前去,近距离站在她的面前。

  她看我朝她走来,突然毫无征兆的站起来,没容我开口,她就转身走到玻璃窗前,透过透明的玻璃望着远方出神。

  “我”

  “你别说,我明白。可这是不可能的,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她打断我的话,毅然决然地拒绝了我还没有表白就胎死腹中的心意。

  “为什麽?”我不明白,我怎麽就不能爱她了。

  “你是弟弟,我是姐姐。”她的声音有点发颤。

  “可我们没有丁点血缘关系。”我为自己辩解,也为我们辩解。

  “我有丈夫,有孩子,还有自己的家庭。”她的声音有点大,我知道她生气了。我还从没见过她在我面前发脾气。我的印象中,她直很温柔。

  “我不管,我就要和你好。”反正都说开了,我不想再掖着藏着自己的感情。

  “你”想说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就停住了。

  我知道那话说出口,肯定会把她气坏的,只怕以后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关系了。反正都豁出去了,为什麽我就不能再勇敢点呢!

  我冲上去,没容她转回身,我就从后面将她给抱个结实。

  “你干什麽,你放开我!”她掰着我的手,想要摆脱我的怀抱。

  “我不放。”我将她按在钢化玻璃窗上,舌头伸长,舔着她如玉温香的脖颈,“我就不放。”

  她的身体柔弱,除了站在手术台前拿手术刀的样子显得英气,其余的时候她温顺的羔羊。我抱着她就跟狼对付羊样轻松。

  “你疯了吗?你为什麽要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她掰不开我的手就掐,垂死挣扎,摇着头不让我舔她的脖子。

  “我是疯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麽会这样。”她掐的我好痛,我只得再加把力,把她紧紧压在玻璃上。

  我的双手分工,上下,上面握住她经常在我面前晃动的挺拔山峰,下面伸到她大腿根处胡乱按压。她这时候,双手已经不能再对我造成障碍,只能按在玻璃上支撑着身体。

  “不要,不可以。我是你的姐姐,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她声音带着哭腔,我听着心里很难过,可是我又能怎麽办,半途而废就前功尽弃了。

  第百三十九回

  “为什麽,为什麽,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我就是想要你,要跟你好,要跟你在起。”少年阳刚的火气已经无限制地升腾,卡在某个神圣的地方舒爽的厉害。“你还不懂我的心吗?”

  “我懂我懂,可咱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姐姐比你大十多岁,有家庭,有孩子。你应该跟许仙样去追求属于自己的那个年轻美貌而且志同道合有共同语言的女孩儿。姐姐真的不适合你。你这样不但会破坏姐姐现在的幸福生活,还会毁了自己的前途。你应该学会放弃,去追求更加美好的人和事物。”她不再挣扎,知道挣扎不但没有用,而且还会激发我更大的欲望。她已经明显感觉到屁股沟里少年阳气的热烫。“你要还把我当作姐姐,就把我放开好吗?”

  我的心仿佛碎了,砰然间四分五裂,化为血雾飘散在空气中。那充沛的仿佛永远无穷尽的少年阳刚之气好似被大地之神刹那间从脚底抽走。汹涌的泪水滂沱而出,滚落脸颊,感觉很冰冷。

  “你怎麽了?”泪水沿着下巴滴落,落在她如玉光洁的肌肤上。

  我松开了手,怅然若失的萎顿在地上,像霜打的茄子,蔫蔫的。

  “小弟,泣泣”她伤心地哭了。

  “直以来我都想有个姐姐。跟你在起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少有的温暖平静和心安。当你要我叫你姐,我欣然答应。其实我早就有这个念头,可我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我怕别人会笑话我,说我高攀。你先开口提,我求之不得,当然不会拒绝。当我开口叫你姐姐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当作了姐姐,而且是最亲最亲的那种。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我照样会像疼自己的亲姐姐样爱你。我发誓辈子对你好。从那天开始,我就把你放在了心上,当成了我的家人。你对我的好,我看在眼里,你也确实把我当亲弟弟样爱护。咱们直都是这样过来的,生活在平淡而幸福中度过。可是,有天,我来找你的时候,你却不在。我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你这个时候准在这儿的。这让我下子焦急起来。我急急忙忙找人,通过别人才知道你的行踪。我忐忑的心是放了下来。可不知道为什麽,心却空落落的。我知道你已经是我生命中的部分。七天仿佛七年,我感觉自己下子老了,也成熟了。我也知道我对你的情感不仅仅姐弟之情,还有另种亲情之外的情感。我听说你回来了,就想着来看你。可是又怕见到你。昨天的摸底考烂的塌糊涂,班主任找我训话,我个字也没有听进耳中,满脑子都是你温柔的声音。终于走出了教师办公楼,站在楼下深呼了几口凉气,望着这儿看了很久,我才鼓足了勇气来看你。走在路上,想了很多,这段路今天的感觉特别的不同,有时候觉着太短,有时候觉着太长。好不容易站到这儿,却再次没有看到你的身影。正在心往下沉的时候,听到了你呼唤我的声音。我仿佛在做梦,只有当我拥你入怀紧紧抱住的时候,我才确定这不是梦境。同时,我也确定了对你的另份情感。当你抱紧我不要我动的时候,我以为你跟我样,对我也不只是姐弟之情。可当我想你表白我的爱意时,你又断然的拒绝了我。我知道说出来,咱们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坚持了七天的神经终于受不住刺激,伤害了你。我知道对不住你,也没有脸再见你。我不敢祈求你能够原谅我,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记得有个人永远的爱着你。”我擦净脸上的泪水,强忍着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流出,艰难地站起来,朝门走去。

  我的脚步如有千钧,万个舍不得,却又不能厚颜留下来。

  “蔡恬!”当我的手握住锁把的时候,她叫了我,不过不再是“小弟”,而是又叫回了我的名字。

  我站住脚,不敢回头看她,仿佛将要被送上刑场的死囚,我在等着她对我的宣判。对我来说,门里与门外就像两个不同的世界。门里是温暖如春的阳世,门外是阴风刺骨的阴间。我不想死去,却又不愿活着。我在等她对我的审判。

  嗒嗒嗒,鞋跟激打地面,好似鼓点敲在我心里。

  “你给我回来!”她走到我跟前,拉过我握着锁把的手。

  “你原谅我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想的倒美。”她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但没有看出点点的恨意。我知道她爱我跟我爱她样的深。

  “姐。”我看不得她流泪,伸手欲给她擦去。

  她打开我的手,“不要你假惺惺。”

  “我这是心疼你。”我悻悻地放下手。

  “哼,心疼我。要是心疼我就不会欺负我了。”她拉着我坐回去,从纸盒里扯出几张纸,轻轻擦拭面颊。

  她虽像是在说气话,但我知道她确实不再生我的气了。仿佛有掌万能的神圣之手将我化散为雾的心脏重新聚合起,给了我次重生的机会。仿佛严寒的冰窖里突然间温暖如春,生机勃勃,我的心脏又开始正常的跳动了,感受下,还是那麽的强而有力。

  “你在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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