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部分阅读(1/2)

加入书签

  就好,多了有时候反而会成了累赘。钱少有钱少的活法,钱多有钱多的好处。钱少不定过的不幸福,钱多也未必就能过的幸福。幸福是不能拿钱的多少来衡量的。”

  许天也笑呵呵的点头称是,但任谁都能看的出来,他心里其实并不以为然。

  不过这也没有什麽,毕竟这个世界的社会现况在眼前明摆着,“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万万不行的”这句话已经成为中国人的老生常谈。

  在中国的古代,钱是没有地位的,是所谓的“铜臭”。其实,不单单是在中国,世界其他各个地方的古代,钱都是被否定的。但提到是中国的,仿佛都是特色的。这里的古代,是相对现代而言,现代的之前我们笼统的称古代。当然如果连钱都没有,也就谈不上香和臭。

  在中国,钱的地位大众化的提高是改革开放后的事。有史以来,中国政府第次明确提出政府工作“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而在民间对钱的态度则演变为“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钱的地位提高,并不是说中国人才认识到钱的重要性,钱产生人们就知道它重要,实际上也正因为其重要才产生,地位提高是说社会对这种重要性给予公开认可。可惜的是,这种认可到现在依然是犹抱琵琶半遮面。政府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是被束缚在种种毫无必要的条框之下。而最能显示这点的便是这个“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这是典型的中国式思维,典型的中国式是指中国人非常在乎祖训和不愿坦白自己的真实想法。“钱不是万能的”实际上是对钱的不情愿的否定,是对“铜臭”的继承,迎合。“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是对“铜臭”的不服,辩驳。从这句话中,可以看出国人头上传统的重压,及对这种重压的反抗,和其对现实的无奈。对重压的反抗和对现实的无奈又构成了对“铜臭”的否定,而正是这个否定标志着中国的前进。遗憾的是,这个否定是不彻底的,甚至软弱无力的。这些是对传统的妥协,或者难以割舍。这个妥协阻碍了我们对钱作更深层次的理解,而看不到其更重要的面。

  每个人都不是圣人,每个人都不是神仙,都不可能没有私心与欲望。这点无可厚非,谁也无权说谁。只要有欲望,只要有私心,在这个严格说来到处都充满了铜臭的世界里,钱甚至高过了生命。

  “许仙人呢?”我朝着张念恩道:“刚才还听文文说要跟我拼酒报当年的杯之仇,这会儿人咋就不见人影了,避着不敢见我,是不是怕啦,逃跑了啊?”

  “这许仙去搬两箱酒,都去了好会儿了,咋到现在还没回来?”许天站起来,笑道:“你们先坐着说话,我,可能是不好搬。”

  “谁在念叨我呢?”许天还没有起步,许仙已经从外面回来,抱着两箱啤酒,脸高兴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你小子,老同学来了,你都不接待,什么意思啊?”我笑着走上前去。

  “知道你能酒量大,这不是怕酒不够用,慢待了老同学嘛!”许仙说着把两箱啤酒放在地上。

  两个大老爷们对视眼,哈哈大笑起来,张开双臂,紧紧抱在起。

  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许仙已经不再是那个当年追着张念恩屁股后面转悠的小青年,他已经不再青涩,成熟的多了。但多年的好朋友并不会因为人长大了,成熟了,青春不在了,这种真挚的感情就能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淡漠的了,忘记的了的。喝上两杯美酒,哈哈声大笑。原来你还是原来的你,我还是原来的我。大家原来都没有变,变了的只是生活。

  叮铃铃

  电话铃在众人笑呵呵坐下的时候响了。

  文文拿起桌上的电话,还没开口,那头就传来个老太太的声音,“文文吗?是奶奶。”

  “奶奶,您现在还在姑妈家吗?什麽时候回来啊?”许文高兴道。

  电话那端笑道:“怎麽了?想奶奶啦?”

  “嗯,想死您了!”许文笑道。

  电话那头嗔怪道:“这丫头咒着奶奶早点死是吧?”

  “奶奶!”许文托着长音撒娇。

  “好了,不跟你说笑了,等奶奶回去给你做葱花饼吃。我现在已经回来了,还有你爷爷,跟你的弟弟们,我们都在车上,快到车站了。你爸在家吗,告诉你爸,让他开车来接我们。”

  “哎,知道了。爸在家,我这就告诉他。”

  “好了。就这些。我先挂了,手机费挺贵的!”电话那端匆匆挂断了。

  “咯咯”许文娇笑着放下电话。

  青屏嗔怪道:“丫头,傻笑个什麽劲,你奶奶都说了什麽了?”

  文文看大家都在看她,强忍着笑,道:“奶奶说会就到车站,让爸开车去接她们。”

  “是这样啊。”青屏看了看许天,说道:“妈让你去接她们,你就快点去吧。”

  许天点头道:“好。你们先说着话。我这就去把老太太她们接回来。”

  “咱们起去吧,这样老人家看到了也高兴。”我提议道。

  “你是来的客人,要你去不好吧。”许天道。

  “这有什麽,我有不是外人,去迎接下老太太老爷子也是应该的。”我朝青屏使了个眼色。

  青屏理会我的意思,微微笑,对许天道:“既然小弟有这个心,咱们就随了他的意吧,这也是他对老人家的片孝心。”

  “老爷子老太太喜欢热闹,咱们这麽多人去接他们,肯定让二老高兴的笑不拢嘴。”许仙笑道。

  其他人也都有这个意思。

  许天也是个豪爽的人,既然大家都同意,他也没有什麽不可以的,便道:“那好,咱们都去,可是两辆车子回来的时候坐不下啊。”

  第百六十三回

  “放心吧,不会有人没有座位坐的。”说着话,我当先走了出去。

  “你开车来的啊。”许仙看着我的车,赞道:“御翔,北京现代全新型车款啊,快三十万了吧!”

  “差不多,几个小钱而已。”我笑道:“你的也不错,桑塔纳3000。”

  许仙眼睛翻,道:“靠,寒碜我是吧。我这才几个钱,可不敢跟你比。”

  “车不要多好,只要好开就行了。车跟人样,未必高贵的就是好的,只要开着舒服,心里爽就行了。”我朝正走过来的张念恩笑了笑,道:“你选的这辆车开着肯定舒服吧!”

  “靠,你这家伙现在是学坏了啊!以前那麽多小姑娘天天围着你转你都不动心,现在咋变化这麽大呢,难道北京那地儿还真能改变人?”他拍了下我的肩膀,瞄了瞄张念恩,满脸的得色,道:“我老婆怎麽样,还跟以前样漂亮吧。想当年她疯狂追你的时候,你硬是死活不领人家的情,这会儿后悔来不及了吧。她现在可是兄弟的人,你没戏了。”

  “靠。就你老婆漂亮,我老婆就不漂亮啦。实话跟你说,我老婆可比你老婆漂亮多了。也不打听打听我老婆是谁,就跟我劲儿劲儿的。再说了,要不是当年我看你整天跟在张念恩屁股后面转悠可怜兮兮的,再有姐让我帮帮你,就厚着脸皮帮了你几回,你能那麽容易把她弄到手吗?”我看他那趾高气扬的劲儿就来气,当年要不是我把张念恩让给你,你会有机会抱得美人归。不过我这气发的有必要吗?

  “说实话,兄弟还真是要感谢你,要不是当年你帮兄弟,单凭我自己还真难搞定她。”许仙真诚地道。

  我笑道:“现在怎麽样,比猫还温柔吗?”

  “可不是,每次缠绵起来那个魅力劲儿真是比猫还要温柔,真能让人骨头都给酥了。可让人伤心的是有很多次在梦里头她都喊着你的名字。”许仙有点懊恼地看着我。

  我生气道:“靠,你小子这眼神看着我,不会是怀疑我跟她曾有过腿吧?”

  “我还不会这麽没脑子,当年我们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她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女,红梅点点染红了大片床单证明了她红丸的存在。”许仙脸的苦相,道:“只不过这麽多年来,我知道,你直在她心里,她从来就没有忘记你。”

  原来她们之间也不像我想象的那麽完美,原本我还想劝劝他,但事情既然牵涉到自己,我就不知道该说些啥好了。想了半天,终于还是从脑子里搜出段话:“男人要大度些,不要跟女人样小肚鸡肠。当年你追她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心里喜欢我了,可是你不是照样疯狂而锲而不舍的去追了吗?你要相信,你们之间从开始恋爱到现在都十多个年头了,这十多年里你们在起肯定不是帆风顺,吵吵闹闹总归是有的,可你们不是都走过来了吗?你认为这十几年的感情会比不过青春时期的那点点冲动吗?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们能够在起,这是你们前世修来的缘分,不是任何人能够破坏抑或取而代之的。你要有信心,要善解人意,要胸宽如海,尽量去奉献你的爱,尽量用爱去包容,这样她就会把她情窦初开时的那点绯梦从心里头慢慢忘却。这样你们才会越来越恩爱。”这时,我见到张念恩她们快到跟前,就赶忙道:“以后有机会咱们两个在好好聊聊,我可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夫妻心里不痛快。”

  “我会记住你的话。”她点点头,叹道:“真是听君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发现看了这么多年的,还不如你的两句话来得深刻!”

  “我比琼瑶那老太太如何?”我笑道。

  许仙展眉道:“她的书我不喜欢看,我喜欢看席慕容的。”

  “你们在聊什麽呢?聊得这麽起劲。”张念恩这时候已经微笑着走到我们跟前。

  “两个大男人有什麽好聊的,还不是聊女人。”我暧昧地看了她眼,笑道:“许仙说你在床上有时候跟只小猫似的特温柔,有时候又跟头小母豹似的特有劲,那水灵的劲儿都能让人骨头给酥了。还问我后不后悔当年没有追你。可还别说,今个儿这见面,还真觉着当年做了件大错事。要不咱们再重温旧梦重续前缘如何?”

  “如果你不怕有人跟你拼命,我倒是很愿意尝试。”她本就是比较豪爽的性格,说出来的话跟她的人样豪爽。她瞪了许仙眼,嗔怪道:“你倒是什麽话都敢往外说!”

  “我,我没有,都是他瞎编,瞎编的。”许仙结结巴巴的,他可真没想到我会当面跟张念恩说这些话,脑子阵晕眩,再被张念恩瞪眼,魂儿都差点飞了。

  “赶紧去开你的车,还在这磨蹭什麽!”张念恩看他那丢了魂的样就气不打处来。

  “好,我去,我去,我这就去。”张念恩瞪眼,这许仙就立马夹着尾巴逃跑了。

  “这当年多顽劣的个主,咋就被你给调教成这德性了呢?真是卤水点豆腐,物降物。”我大声感慨道。

  “可惜当年咋就没能把你给降住呢?”她眼里那个温柔劲仿佛能溢出水来。

  “嘿嘿。”我尴尬笑,道:“当你不是还没有长大嘛。”

  “借口!”她没好气地给我个卫生球,转首瞥了眼不远处的许仙,道:“他还真跟你说我在床上怎样怎样啦?”

  “说倒是说了点,不过大部分都是我猜想的。”我盯着她笑道:“每当想起你当年差点没把我给强了的那个劲,我总是止不住地去想象,想象当年要是没有外人打扰,咱们真的发生关系了,那时候又会是个什麽样的情况。”

  “是啊,还真是令人向往啊!”她苦笑道:“只可惜第次做女流氓竟然没有成功,真是失败!”

  “好了,别再缅怀过去了。”我笑道:“你瞧你,孩子都多大了,咋还想着初恋那点事呢?”

  “他都跟你说了?”她脸色发烫,红扑扑的很美,现在的她成熟,性感,韵味十足,比起以前那青涩的小丫头诱人的多了。

  “也没什麽,就是你夜里做梦偶尔会叫起我的名字。”我道:“都这麽多年了,你怎麽还不把我给忘了,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给忘记的干二净的了。”

  “男人都是没有好东西,你对他越好,他却越不领情。”她没好气地瞪了我眼,那眼神犹如秋天的潭水,幽深得能够让你陷了进去。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有味道,要是当年,她有这样勾魂的眼神,只怕我现在也跟许仙样被她给降得服服的了。

  我摇了摇头,抛却脑里的混沌,无奈道:“如果你觉着骂我能够心里舒服就骂我,如果你觉着骂我还不够你就打我,如果觉着打也不够解恨,你就咬我,只要你心里痛快了,我也就能心安了!”

  “有用吗?”她看着我,满脸的幽怨,叹声道:“过去的都过去了,就让它随着时间慢慢被淡忘吧,再提也只是徒然伤感罢了。其实,许仙跟你抱怨也是对的,谁叫我当年爱你陷的那麽深,以至于做梦的时候还会经常叫你的名字。这让我都感觉不好意思,时常在心里默默地想,难道我还真的爱着你吗?但是想来想去,无论多麽的认真苦心思索,到头来得到答案都是不知道。或许这就是初恋为什麽那麽有魅力的原因吧!”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真心地道:“许仙是个好男人,这麽多年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对你的爱。别让我们做对坏人,好好用心去爱他,好吗?”

  她苦笑声,道:“我直都在努力去做个好妻子,去苦心经营我们的爱情,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朝夕的。”

  “但愿你们能够相守生!”我心里祝福着她们。

  “心里有魔障,就必须把魔障给除掉。不然说什麽都是妄谈。”她摇头道。

  “我不该来的!”我叹声道。

  她笑了笑,道:“别想的那麽严重,不是说破而后立吗,说不定只有你的出现才能破开这道魔障。”

  “破而后立?”我喃喃念叨。

  凡物坏,及行师败其军,夺其地,皆曰“破”;破者裂也。凡事破必有立。“破立”之说源出于道家,白日飞升的传说。顺序有先后,但却放诸四海而皆准。要成佛,必先得混迹红尘,抛开切,再入魔障,到最后的成佛。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人生中我们会遇到太多的不愉快,重要的是我们要用于面对。回忆难以忘记,就去创造更多的回忆去冲淡它。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走啦!”她打开车门坐进去,朝出神的我说道:“开车吧,我坐你的车。”

  第百六十四回

  我摇了摇头,暗讨自己总不能连个女人都比不上吧,她都能有这样的魄力,我个老爷们难道就不能有吗?吃口馒头争口气,爷们要的就是这口气!

  打开车门坐上去,扭头看着坐在身边的这个女人,我已经鼓足了勇气去面对,不管将来如何,成魔成佛就看各自的造化了。

  “看什麽看,没见过美女啊,快开车啦!”她双手护在胸前,挡住我灼人的视线。

  “只不过看看,又不能看掉块肉,怕个鸟,没劲!”我脸的不爽。

  她嗔怪道:“你有劲,把人家的真心当作驴肝肺!”

  “说这可更没有劲了。”我干笑声,道:“当年追你的人那麽多,你都不屑顾,偏偏看中了我这个思想单纯的小子,而且从不对男生假以辞色的你却对我比春天还要温暖,你说这不是要我遭人嫉妒吗?当年的那些小男生可都是血气方刚的,见你这样对我,没有个正眼看我的,我可是被叫出校门揍了好几次,几个人打我自己,每次都是遍体鳞伤的。”

  “真的假的?”她疑惑地望着我,“我可没有次见过你鼻青脸肿的样子。哄我开心的吧?”

  “姑奶奶,我有必要编些瞎话骗你吗?”我傲然笑,“只不过本大爷小时候经常打架,练就了身铜皮铁骨,区区几个在蜜罐里长大的小子岂会是我的对手。你还记得不,以前在你身后坐的那几个小子有好几次第二天早晨上学的时候都鼻青脸肿眼圈黑黑的。”

  “不会吧?那些都是你的杰作?”她惊讶地望着我,“我还以为你温文尔雅,从来不跟人家打架生事。原来你也有这样的面,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要是早知道我是什麽样的人,你是不是就不会喜欢我了?”我笑道。

  “不!”她摇了摇头,“要是早知道,我更不会放弃你,更不会让你逃出我的手掌心的。人家都说美人爱英雄,任何怀春的少女都是喜欢带有血性的男人,我也不会例外。或许即便你真的不愿意接受我,我也不会跟许仙好上,我会默默地等你,等你辈子即使毫无结果我也心甘情愿。”

  “你这说的是什麽话!”我苦笑道:“难道我在你心里就真的那麽好?”

  “或许你们男人不这样认为,但对女人来说,爱上个人,个她认为值得爱的人,那就会是辈子的事,她就会全身心地去爱他,即便得不到任何的回报,即便两个人最终不会在起,她还是会依然爱着他,沧海桑田,海枯石烂,永志不渝。”她看着我的脸,再次向我展露了她的心声。

  我叹道:“这样你不觉着对不起许仙吗?”

  “我承认我有时候会觉着对不起她,可是爱情本身并没有谁对谁错。当年我追你他是知道的,我对你的感情他甚至比我还要明白,可他依然义无反顾的追我。你知道我的个性,我并不像别的女孩子段感情破裂了就找另外段感情来填补。你不接受我,我已经下定决心在大学毕业之前不打算再跟任何人谈情说爱。但他锲而不舍的百般纠缠再加上你从中作梗,我才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他。可爱情是种很微妙的东西,并不是硬把两个人栓在起,爱情之神就会眷顾他们。但他对我的好也是有目共睹的,他对我的爱也从来没有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