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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理情感体验,它有助于产生和谐愉快等积极情绪。对于大多数男性来说,他们不仅记得他们第次亲吻恋人妻子的细节,他们还更希望甜蜜的吻直伴随在他们的情感生活中。不要以为接吻很简单,吻有浅尝即止,也有如胶似漆;吻有缠绵悱恻,也有情无限。”长篇大论下来,我的嘴唇都干了,刚想找她再来爽两口,却见她眼睛闭着,好像是睡着了。晕,我生动的演讲竟然成了催眠曲!

  “醒醒!”我拍了拍她的脸蛋。

  “嗯?”她睡得不是很熟,我轻轻怕了拍,她就醒了,迷糊道:“讲完了吗?”我倒!

  “有讲没有完,可惜没有了听众,我还讲个什麽劲!”我故作生气道。

  “生气啦?”她抚着我的脸,微微笑,道:“人家也不知道听着听着怎麽就睡着了。对不起啦。你还接着继续讲演吧,我保证这次定不会睡着。”

  “算了,不讲了。其实说这麽多,还没有真刀真枪地来上阵过瘾。”我翻身朝她压下去,笑道:“刚才说的有点口渴,咱们还是来点实在的,爽两下,让我也解解渴。”

  “这次可不要太激烈了,我的嘴唇”话没说完,樱口已经被我给堵住,接着两条舌头便缠在了起。

  “啧!”两人唇分。

  “这次怎麽样,甜蜜吧?”我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嗯。”她脸红扑扑的,杏眼含春,水汪汪的如潭清泉。

  看了看外面,天已经开始发白了。

  “天明了,快去把门打开。”我催道:“被人见到大清早你在我房间里还锁着门就不好了。”

  “我不想动嘛。”她像是没有骨头似的滩在床上。

  看着她那慵懒的样子,无奈只好我去了。

  昨天晚上风流了夜,里面几乎是光光,幸好还有条内裤挂在身上,虽然是女式的,还带着朵性感的大红花,但有总比无强。但这会要是掀开被单出去,恐怕会被这丫头笑掉大牙吧。

  我拿过裤子背对着许文把它提上,然后拖拉着鞋去把门打开。

  “咦!”门口站着青屏,她的手正握在锁把上。

  “早啊!”我堵住门口。

  “早!”她上下打量着我,“衣服咋穿成这个样子?”

  “怎麽了?”我低头去看,但见腰带松垮垮的没有系好,拉链没有拉,衬衣从拉链缝中冒出,那朵大红的玫瑰与黑色的边缘掩映在白色下面,这样子有三分的诱惑和七分的狼狈。

  “呵呵。”我解嘲笑,赶忙拉上拉链,系紧腰带。

  “文文是不是在里面?”她突然道。

  “你怎麽知道?”我猛地惊,她不会连我跟文文刚才的缠绵悱恻都知道吧,若是知道,她应该知道我没有跟文文有进步的行为吧。

  她白我眼,道:“我刚才去她房间,见她起床了,转圈没见着她,我想定是到你这屋来了。”我回头看看,见文文还躺在床上没有起来,仿佛没听到她妈妈的声音。

  “她是在里面。”我退开半步,“刚才跟我说了会话,这会又睡着了。”

  第百六十八回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拿眼睛看着我,那怪怪的眼神弄得我脸的火热。我挠了挠头皮,道:“要不要把她叫醒?”

  “不用了。让她再睡会,不然上课的时候没有精神。我先去做早饭,等做好了再叫她。”说完横了我眼,然后她就扭身朝厨房走去,竟然都不朝房间里看眼,难道真的不怕我这个弟弟兼情人把她的女儿给怎麽了。

  看着她优雅的身姿袅袅婷婷地消失在厨房门内,我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回头朝眼睛正睁得大大对我窃笑的许文苦笑了下。

  她从床上爬起来,盘膝坐着,伸了个懒腰,抱着枕头轻声道:“我妈怎麽没进来?”我摇了摇还有点茫然的脑袋:“不知道。或许是不想看到某人不雅的睡姿吧。”

  “你才不雅呢!”她叱笑着把抱着的枕头朝我扔来。

  我个“海底捞月”抓住就要掉到地上的枕头,道:“还困吗?不困就赶紧回你的房间,待会大伙都起床了,看见侄女大清早睡在舅舅的房间里成何体统。”

  “你不要老生常谈把舅舅这两个字挂在嘴上,我是不会承认你这个舅舅的。”她小嘴撅,手指点着嘴唇,生气道:“你已经把人家的初吻取走了,对女人来说,初吻跟初夜样重要,从今天开始我就已经是你的人了,休想把我给甩了。我要像橡皮糖样粘着你,让你甩也甩不掉!”她那檀口素齿,宜笑宜嗔的模样儿蕴藏着未来颠倒众生的倾国风情。这妮子再长大点肯定比她妈妈还要迷人。

  看着她那美艳诱人的娇态,心里且喜且忧。

  “我受不了啦!”我猛然扑,四肢大张,完全放松地摊在床上。

  她咯咯笑,翻身骑到我背上,跟骑马似的小屁股还起落的耸动,娇声脆语道:“知道烦啦受不了啦,看你以后可还敢惹恼我。哼!”

  “这麽泼辣,看以后谁还敢娶你。”我脸埋在枕头里任她在我身上作威作福。

  她伏身趴在我身上,两团已经颇具规模的肉球挤压着我的背上,小舌儿轻舔了下我的耳垂,窃声道:“这辈子我谁都不嫁,只给你当小情人,幸福吧!”她的臀,她的胸,她的唇,都让我有种触电的感觉,不只心醉,魂醉,神也醉了。

  “你这是吃定我了?”我感觉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苏醒中。

  “吃定你辈子!”她舔着我的耳朵窃笑。

  “我受不了了。”我强制忍受着冲动,屁股在冉冉升起。

  “忍不住你就发泄吧!”她梦幻而又魅惑的声音简直比罗刹魔女的天魔荡魂曲还要勾人心魂。

  “吽!”募地声仿若公牛发情时的咆哮声从枕头间冲出。

  屁股猛然使劲,她就被我翻下来,惊呼还未出口,小嘴已经失守。我仿佛饥饿了许多天的野狼在肆虐着无力反抗的肥嫩羔羊。口,手,腿上中下三路进攻。嘴唇如咖啡般温柔雨点似的落在她滑腻的脸颊和光洁的脖颈上,大手隔着衣服揉捏着她那两座颇具规模骄人的山峰,大腿横跨蛮横地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在交点处厮磨。她仿佛惊呆了,怔怔地,茫然不知所措。饥渴如焚心的烈火烧得我脑筋糊里糊涂,个劲的只知道索取。我的手已经不满足于在外面蹉跎,使劲拉,她外衣上那排可爱的小纽扣就自动脱离了线绳的束缚。外衣敞开,里面是件精致的心形带闪蕾丝边小可爱背心。饱满的双峰把小可爱撑得紧紧的,淡雅的芳香从雪白的沟壑间弥漫开来。鼻子朝外冒火,饥渴难耐却有滴口水流下滴落在她光洁如玉的心窝。她身体连连颤抖,光洁如玉的腹部泛起层层涟漪,仿佛平静的湖面上掠过股醉人的春风。饱满的||乳||房峰峦叠嶂如走,生生牵动心房。我忍不住诱惑埋首雪白的沟壑,深深呼吸着那醉人的芳香。

  “嗯!”她终于有了反应,如玉的芙蓉在朝霞中泛着光泽,眼神如水荡漾着春波,樱红的嘴角轻启呼出骄人的诱惑!

  哐当!

  身后传来声巨响!

  是门被狠狠关上的声音!

  如遭电击,我的身体猛然弹起,转首望去,但见青屏脸寒霜地伫立在门后。

  “妈!”许文匆忙拉着衣衫,赤红的玉颊火辣辣的,低着头羞得找地洞都找不到。

  “姐,我”我的心阵狂跳,几乎要脱腔而出,想张嘴说点什麽,但张开嘴却不知道应该怎麽说。

  “你先出去!”青屏狠狠地瞪了我眼,如冰的眼神刺得我起了层鸡皮疙瘩。虽如此,却没有让我感觉到冬天的严酷。因为她还理了我,跟我说话。我最怕的就是她冷着脸不跟我说话,理都不理我。假如个女人,你爱的女人,整天对你面如寒霜,不冷不热,而对别人却喜笑迎人,热情如火,你就会知道什麽叫冬天的严酷。

  我灰溜溜的如阵风消失在房间里。

  “不准走!”在门关上的刹那,听到了她下的命令。

  正欲逃跑的我只好停下了抬起的脚步。

  朝阳冉冉升起,万丈霞光照射在天地之间。

  我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想抽支烟,却发现口袋里连烟盒都没有。仰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时针刚好走到六点二十。若是在家里,这个时候大家应该都起床了。又是两天没有在家里好好呆着了。真的有点抱歉,说是回家了,可人老是不在家里呆着。回去后定要静下来,呆在家里陪着母亲老婆孩子们安分地过段清净的日子,这样才不会让她们觉着寂寞,自己也能心安。

  天马行空,任思绪翱翔在漫无边际的脑海里。

  “发什麽愣呢?”不知什麽时候,青屏已经从房间里走出来,亭亭站在我旁边,眼神没有了刚才的寒意。

  “哦,你们聊完了?”思绪被打断,心灵回归识海,我从怔愣中醒来。

  第百六十九回

  “嗯,聊完了。”她点点头,坐到我身边,“想什麽想的那样认真?”

  我苦笑道:“还能有什麽,就是怕被你骂呗。”她没好气地横我眼,嗔怪道:“怕挨骂还这麽没脑子!”她这横眼不当紧,差点没把我刚归窍的魂给勾走。有了这,我的色胆子就又冒出来了。看四下静悄悄无人,突然双臂张,把她给抱起来搂进怀里,谄媚道:“谁叫你生的女儿跟你样都是这样的让人魂为之荡呢?”

  想不到我刚犯了错又这麽大胆,她吓了大跳,赶紧四下瞧看,幸好没人,这才按下悬着的心,捏住我腰间的块酸肉使劲拧了好几圈,疼得我真想喊娘。她恨恨地翻着眼,咬牙切齿地道:“是不是不跟你那样子,你就蹬鼻子上眼啦?”见她发火,我赶忙笑脸迎上去,讨好道:“不敢不敢,小弟这不是在努力讨好姐姐嘛!”

  “坏东西,快点放我下来,被人看见了,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小拳头如雨点般砸落在我的肩膀上,比按摩都舒服,我有点享受地不想放她下来,可为了大局,只好忍痛割爱地把她放开,但多少总要得点甜头,再放开她之前,我咬住她的唇狠狠地吸了好几口。

  “过瘾!”我舔了舔嘴唇。她掐了我把,赶紧从我腿上站起来,拉了拉衣服,走过去坐到另张沙发上,娇嗔道:“馋猫!”

  “离那麽远做什麽?”我朝她那边挪了挪。

  她屁股抬又坐离点,哼声道:“离你越远越安全!”

  “我又不是定时炸弹,有必要这样怕我吗?”我厚着脸皮跑过去坐到她旁边。

  “不要脸,你又过来做什麽?”昨天晚上的水||乳||交融让她的皮肤更加的水嫩光泽,这会儿又受点刺激脸蛋羞红微微娇喘,整个人好似年轻了许多岁回到了青春少女的二八年华,举手投足间千娇百媚,颦笑间魅力无限,时清纯时娇媚,两种根本不可能兼容但却都让人心动的气质居然同时出现在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或许是转变的太快太神速吧,人的肉眼根本无法分辨,但就是这无法分辨却让我见到永生难忘的张脸,张能让人记辈子都不会忘的美人脸。

  “又在傻愣什麽?”她的纤纤玉手在我眼前摇晃。

  “不是傻愣,而是陶醉!”我忘情地道。

  “陶醉什麽?”她心头窃喜。

  “我终于知道了梦幻与真实到底有多远!”我看着她如花似玉的芙蓉面,眼睛连眨都不眨。

  “嗤!”她扑哧笑了,“神经病!”

  “是的,我的神经出了毛病,已经分不清梦幻与真实!”我依然沉浸其中,即便被她当作神经病。我想我是伟大的,因为天才都是伟大的,同样天才最初在别人的眼中也是神经病。

  “你真的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轻。”她笑道。

  “是的,我是病了,而且病的还不轻,但我宁愿就这样直病着。”我仿佛还没有从陶醉中醒过来。看着她如花似玉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桃花面,我仍然沉醉在其中,并且愿意直这样沉醉下去。即使永远不醒,我依然无悔。

  “不会吧!”她摸着我的额头,道:“你真的发烧了,而且烧得不轻。”

  握住她的纤纤玉手柔滑的手掌轻轻抚摩着我的脸庞,我道:“我这不是发烧,我这是发情。”

  “无赖!”她扑哧笑,从我手里抽出手掌,柔柔玉指点在我的额头上,道:“你真是个让人又恨又爱的小无赖,真是拿你没办法!”

  “怎麽办?”我没头没脑地来了句。

  她疑惑道:“什麽怎麽办?”

  “那里!”手指了指胯间那高高的耸起。

  “才消停多长时间,这会咋又起兴了!”她妩媚地抛了个醉人的眼神。

  “没办法,本来早晨精力就旺盛,先是被小魔女缠绵悱恻的诱惑,再是被你这大魔女魅力四射的吸引,就算是几十年阳痿的老头子也会猛然间神采奕奕像吹气似的翘起来,何况是我这先天就精力无限充沛的超级伟岸英俊无敌大猛男。”我摇头慨叹。

  “恶心!”她娇啐,看着下面旺盛的精力,朝着睡房的芳香看了几眼,为难道:“这该怎么办?”

  “找个地方啄两口也要把它啄出来,这个样子既不舒服又难看。”我的右手伸到胯间做着轻轻的抚慰,左手手伸到她的屁股后面。她所穿的家居衣服属于那种大妈型的,比较宽松,但有不同于大妈型,有种淡淡的性感。裤腰轻轻被挑开,左手顺势而入,被股沟夹住。

  “别闹,这里不行!”她握住我在她股沟中作怪的手,嗔怪地瞪了我眼。

  “哪里可以?”我荡然笑,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能喷出瞬间将她融化的烈火。

  “厨房。”看四下依然很静,她推开我的手,快速朝厨房走去。她走路的姿势有点怪,感觉两条腿夹的紧紧的,不会是抠了两下就流水了吧。

  我嘻嘻笑,忍着难受站起来,猫着腰跟在她后面朝厨房跑去。

  到了厨房门口,她就被我从后面抱住,盯着她的屁股把她顶进厨房里,随手把门关住便把她按在门后。

  “轻点,扯破了。”她的手伸到腰间帮我脱着她的裤子。

  “水漫金山了!”我拉着她的裤子朝下脱。

  她双手扶着门,回首道:“快点来吧,待会大家都起床了。”

  “撅高点,有点不得势。”我呼吸很粗。

  “嗯。这样可以了吗?”她调整了下身姿。

  “!”我拍了拍她的雪臀,以示奖励做的不错。

  “快点来吧!”她“摇尾乞怜”。

  “来了。”我近身靠向她。

  “嗯!”她发出声娇哼。

  终于吐了口气,缓解下心火,才能够空出心思,道:“你跟文文刚才都说了些什麽?”

  “女人的事你问这麽多做什麽。”她扶着门回头嗔怪地瞪了我眼,那媚态,那娇样,差点没把我给电晕过去,几乎走火。

  第百七十回

  强吸口气,忍住了那股子燥热,银牙紧咬,俯身到她背上抱住她的腰,以雷霆万钧之势如飞驰的快车在风中狂飙。

  “啊,啊,慢,轻,轻点。”她银牙咬碎白眼狂翻,强势的攻击让她连喘息都觉着困难。

  雨过云收的时候,她双膝着地趴到了地上。食指咬在口中齿痕斑斑凹槽鲜红。俏臀雪白如满月高悬空中。||乳||白的浆液溢满了暗红的股沟掩藏了菊花的娇艳。

  “起来吧。”舒爽过后,屁股坐在地板上,半天才起来。她没有吭声,身体依然保持着那个诱人的姿势,只有头枕在胳膊上稍微动了下。

  “腰酸了吧。”我提好裤子,从后面抱住她将她上身扶了起来。

  “被你给害死了!”她靠在我怀里,身软如绵,杏眼含春斜睨,有气无力地呼吸着。

  “不应该说是害,是爽,应该是爽死了才对。”我涎着脸,副色狼样。她翻了个白眼,道:“刚才弄我的时候有没有想着别的女人?”

  “没有!”我矢口否认,“当然没有!我怎麽会跟你干事的时候还想着别的女人呢,我可不是那样的人,绝对不是,千真万确!”她瞥了我眼,嗔怪道:“不要狡辩了。我能感觉的到。”

  “你感觉到什麽了?”奇怪,难道她真的能感觉的到我刚才有瞬间脑袋里想了别人。她小嘴微微嘟起,娇哼道:“我感觉到某人坏人在人家身上发泄的时候想起了另外的女人情欲就特别的旺盛,好像同时跟两个人干事,把所有的欲火都发泄到了我个人的身上。”

  “不会吧!”我心里暗笑,原来她是这样判断的,我还以为真的能跟小说里面写的那样,两个人水||乳||交融的时候,就可以灵神合,知道对方心里面想些什麽。

  她没好气地道:“什麽不会,你也不想想你刚才的那个样子跟几十年没有粘过腥的色鬼有什麽区别,整个不折不扣饿急了的大色狼!”

  “嘿嘿!”我干干笑,道:“我是大色狼你不早就知道的嘛。”

  “无赖!”她点了我指头,道:“快说,刚才想的是谁。”

  “除了你还能想谁,你不知道每次跟你做我都特兴奋特卖力。”我以讨好做敷衍。

  她扑哧笑,然后又赶忙强忍住,肃颜道:“快点说,休想讨好我。”

  “你是我的女人,当然要听我的话,我有必要撒谎讨好你吗?”既然软的不吃,咱就来硬的。作为个男人,咱就拿出点男人的气概来。

  “还挺男人的!”她嘻嘻笑,双手挽住我的脖子,樱唇吻了吻我的面颊,道:“我是你的女人,当然要听你的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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