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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常说的“触电的感觉”吗?

  啊,不不不,呸,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呢?还有自己刚才还想着如果年轻十几岁是不是跟卿儿样对他爱得要死爱的入魔,难道不会吧?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眼前这个家伙可是卿儿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有不知多少女人,不,不对,就是他没有那么多的女人,我也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啊,我可是有家有室的人,虽然老公未能生育,不免遗憾,但他为人老实厚道,对我也是百般的呵护,十多年来夫妻两个不说举案齐眉但也相敬如宾,若说稍有拌嘴,却也如蜜里调油,我真的不应该有这种不该有的越轨犯禁的念头啊。难道是我性生活不满还是怎样?虽说老公的能力越来越退步了,越来越不如以前了,可是还没有到完全丧失的地步啊,不会是我欲求不满,虽然口上不说,但潜意识里次次都想希望高嘲吧。可能也许大概就是如此吧。若说女人做那事的时候不想要高嘲,只怕是连鬼都不会相信。已经好久没有享受到高嘲了,难怪我会胡思乱想了。

  第百八十三回

  “来,可以吃药了。”

  温柔得能够让人陷进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绯乱的心里募然跳,没来由地阵悸动,股难以言明的甜蜜涌上心头,紧跟着是无限的羞意,脸颊仿佛起火滚烫滚烫的。紧闭的双眼在深呼吸十几次心跳稍稍安稳后张开,入眼的皆是化不开的温柔,英俊帅气仪表堂堂的年轻男人左手持杯,右手拿药,温润的嘴角轻轻上扬,挂满了温暖的笑意。

  无限的甜蜜填满心房,把那点点矜持与丝丝羞意也给压没了,融没了。轻启朱唇,道声“谢谢”。

  “咱们又不是外人,跟我还客气什麽。”把杯子放置在床头柜上,轻轻将她扶起来,不容置疑地让她半靠在我怀里,尽量不触到她的伤处,右手轻抬放到她的欲张未张的双唇边,微微笑,“来,先把药吃了。”

  “嗯。”晕生双颊,在落日河的霞光中有如春桃花瓣覆面,光彩照人,娇艳美丽。嘴角轻启,弯出诱人的弧线,圆润如泽,兰香轻呼,沁人心扉。

  在她轻启朱唇间,将掌中的药品喂入她的口中,然后拿过杯子,递到她的唇边,将杯中之水送入殷红的樱桃小口中。

  “好了。你先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将她重新安置好,对着他微微笑,然后轻轻退出房间,让她先安心休息会。

  “呼——!”长处口气,总算是腾出来点闲空。先去卫生间洗把脸,然后坐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四肢猛张,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六点二十了。”不经意间仰头看见墙壁上挂着的钟表,猛然间想起今天的约会。“看来又要失信于人了。”掏出手机,找到金步瑶的好吗,然后拨了过去,阵铃声过后,对面接通,里面传来个甜甜的声音,“蔡恬啊,怎麽还没有过来,是不是要我亲自去接你呀?”甜美的声音里分明含着股幽怨。每个被放鸽子的女人都会有的幽怨。

  “哈哈。”尴尬笑,仰天打了个哈哈,为自己的再次失信羞愧不已,“步瑶啊,真是不好意思,临时出了点事,恐怕去不了了。”

  “知道你是大忙人。”金步瑶明显地生气了,“再忙也不会连吃顿饭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吧。不想见人家直说就是了。”

  “生气啦?”我讪讪笑,虽然没有外人看到,但我这号称比城墙还要厚上几层的老脸还是忍不住红了。这丫头多年不见还是没有改变嘛,最是喜欢跟我使小性子。不过这人还真是有点犯贱,像她这样的大美女偶尔使使小性子还真别说,特别的有味道,特别的有魅力,当年要不是玉真看的紧,而且魅力更是不遑多让,说不定我还真就陷进她的温柔乡里了。如今大美女再使小性子,发发小脾气,生生闷气,虽然通过电波看不到她娇俏妩媚迷失人不偿命的玉颜,那嗔怒的娇叱依然的让人无法招架,更何况,如今心境已是不同往昔,再次见到她,没有了当年的诸多因素限制,面对她则更加的放得开。男人的心都是花的,只要你心有余而力又足,面对如花美人,你会不上?“好了啦,别生气了。大不了下次见面让你再咬口。”

  “噗嗤——!”她像是想到了什麽高兴或者羞人的事情,忍禁不住笑了出来,连连娇嗔,“大坏蛋,大坏蛋,咬死你,”

  话说这个“咬口”,当年还真是有点小典故,现在想起来都觉着回味无穷。

  大学临毕业的时候,有天,金步瑶趁玉真不在我身边,偷偷找上了我,硬是逼着我跟她好,非要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了熟饭,当时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还真差点就马失前蹄,贞洁从此不保,若不是发生了点点小意外,当年还真就被她给占有了。_

  那天,艳阳高照,风景如画,但若不是意志非常之坚定的人还真不愿意到处游窜,赏花弄景,盖因六月已过,七月到来,艳阳高挂,烈焰如火,没个停地炙烤着大地。地面好比铁板块,蒸腾着炎炎热浪,居于地面的切,包括有生命的,无生命的,有知觉的,没知觉的,都仿佛成了盘菜,美其名曰:铁板烧。

  耐不住炎热,受不了这鬼天气,只好找个舒适的地方躲起来。在这热浪滔天的鬼天气里,能够称得上舒适的地方,当然是温度比较低,空气比较清凉的地方。幸好,我们当时都已经搬出了学校,在外面租赁了房子,只不过当年还是个穷学生,囊中羞涩,房间里能有个电风扇就算不错的了。比起现在又是空调又是冰箱的,能有的日用电器都有了,真是差之天壤。金步瑶生活的优越比起我们,只要不是瞎子,明眼人肯定眼就能分辨出来。金步瑶家里给她在学校附近租了套两室厅的房子,里面各种生活所需应俱全,当然,空调肯定是有的。她曾邀玉真和我起搬到她哪里住,虽然很想,但考虑再三,最终是没有搬过去,这让她的埋怨了我好阵,曾度要跟我和玉真绝交,但那只是口头上说说罢了,还能当真了。只不过,无数个卫生球差点没把我砸的抬不起头来,最后还是玉真当了和事老,调停了场风花雪月的浪漫之战。

  经常都是玉真,我,还有金步瑶我们三个起逛街的,但那天玉真有事回家去了。我跟步瑶送她坐上火车,直到火车远远看不到了才离开了车站。本来我是不放心的,要陪玉真起回去的,但临时有个报告要做,被辅导老师追逼着实在脱不开身,只好眼睁睁不舍地看着她个人坐上回家的火车。

  走出火车站,迎面扑来炙人的热风。

  这种鬼天气,这种鬼心情,实在不是做报告的日子。

  “去我那里吧。”金步瑶挽上我的胳膊,娇嫩的软绵绵挺翘的饱满肆无忌惮地挤压着我的胳膊,仿佛点也感受不到这如同下火的炎热。“我那有空调,你可以安下心来写报告。”

  第百八十四回

  看着她殷切的目光,也不知为什麽,就答应了。

  回到我住的地方,拿了整理的材料及些必须之物就去了她那里。

  “真是舒服极了!”我以最舒服的姿势靠在了沙发上,很悠闲的伸了个懒腰,舒展着手脚,扭动了几下脖子,眉头轻扬,惬意道:“还是空调好啊。有钱人真是会享受。我要是能有个百八十万多好?”

  句话,顿时把金步瑶说笑了。秀目斜睨,咯咯娇笑不已。眼神里尽是暧昧,充满着诱惑。从冰箱里拿出瓶橙汁,瓶水。橙汁放到了我的面前,她知道我喜欢喝这个。随后双手抱腿坐到我身旁,笑道:“答应我的要求,别说百八十万,再多点也有你的。”

  “嘿嘿。”我干干笑,这各女人总是对我提那个我无法满足她的要求。

  “你笑什么。”她嗔怪声,哼道:“难道我不够美吗?”

  “当然美了,简直美的冒泡,美得天上少有,地上。但美则美兮。可是与我没有关系啊。我可是已经名草有主,对于别的美人儿无福消受啊!”我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金步瑶,啧啧摇头道:“好了。不要在诱惑我了。这辈子我是没有这个福分的。”

  “谁说的?”话音刚落,金步瑶就脸色气得发白,如只被摸了屁股的母老虎猛扑了上来,很是老练地翻身跨压在了我身上,双手把拧住了我的衣襟,凶神恶煞。瞪着对秀目道:“蔡恬,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姑奶奶是不是上辈子把你先后杀了?这辈子要受你这么多鸟气?”

  “那,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没想到金步瑶还有如此的暴力。我差点被她给吓到。小心肝还扑通扑通地乱跳。

  “我不是君子,我就要动手,叫你个劲地欺负我!”这段时间以来,金步瑶的火气越聚越多,已经成了个火药桶,可我又很不以为然地将其点燃,然后有朝里面加了点油。这下。可不是给爆发了。而且是发不可收拾。修长健美的双腿紧紧夹,重重地夹住了我的腰身。防止我用腰力将她掀翻开来。双臂更是借着上身的力量,将我的两条胳膊重重撑压在沙发上,见偷袭得手,不觉微有得意,咬牙道:“蔡恬,要不要我?”

  我静静地看着她,并没有对她的发火感到意外。这样的天气,任谁都是比较暴躁的,已经摩擦就能产生火花。而她的脾气就跟个小母豹样,温柔与火爆两个极端。虽然如此,我没有动静,并不说我没有反应。她在愣神间,只听得我的喉咙中阵涌动地声音。见我神情有些呆滞。目光有些散乱。她的心中不由得慌,暗忖这男人不会是身上有什么隐疾?现在发作了起来?急忙腾出只手,掐在我的人中上,急声叫道:“蔡恬,你没事吧?”

  我忍不住吞了下口水,眼睛里已经起火,喃喃道:“好大。”

  什么好大?金步瑶开始有些莫名其妙,然而娇躯骤然紧绷了起来,略愣神后,脸色忍不住潮红了起来。低头看,总算发现了我那呆滞的目光瞧向了什么地方?刚刚回来,身体出了些汗,感觉忒难受,就把湿衣服换掉了。反正不出去,为图凉快,自然穿得很少。就换上了家居服。这衣服比较宽松。我这个姿势,就这么半躺在沙发上,从那角度瞧进,眼就能看个通透,目光直接能穿过衣领,直看到她光滑紧缩的小腹。更不用说那对高耸挺拔的酥胸了。最最夸张的是,金步瑶居然连||乳||罩都没有戴上。如此来。倒是让我大饱了眼福,眼睛狂吃了通冰激凌。

  待得金步瑶从震撼中回了回神。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双颊红晕片。长这么大,除了自己老妈外,还没有给任何人瞧见过自己的半捰体呢?而这家伙不但在看,而且看得还很开心!丝毫没有因为这种不道德的行为而感到脸红羞愤。虽然很是不介意他看到自己的身体,但这必须在她准备好切之后才能够发生啊。时间,她的身体阵颤抖,脑子热,贝齿咬得咯咯直响,坐直了身躯,充满着杀气喊道:“臭蔡恬,你这个大坏蛋。刚才还正经八百正人君子,我要咬死你”话未说完,却又是感到了阵不对劲。本是跪跨在我的腰际,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这么跪坐直了身体,翘臀则是刚好被某些坚硬的东西牢牢抵住。直让她身体颤,股异样直蔓延遍了全身,软绵绵地施展不出力气。差点软上。脑袋中个念头闪过,这坏家伙,现在脑袋里倒底在想些什么龌龊勾当?然而此时此刻,内心却是羞愤交加,硬咬了下舌头,让自己浑身激灵后。羞愤欲绝的用秀额向我脑袋上撞去,被我如此羞辱,索性拼个你死我活倒也痛快。

  我也是刚刚从镇静失神中回过神来,心中直是感慨不已,有时候老天爷还真是偏心。总是会把许多美好的东西往个人身上堆砌。忽而却是见得她脑袋突然向自己撞来,如此境地,还真是吓了我跳。腰际被钳住,发不了力。只能在极端的时间内,通过脖子的扭动和脊椎的弯曲来躲避。也亏得我反应敏捷身体倍儿棒。躲过了她的致命袭击,然而更让我后背汗水淋漓的是,金步瑶同归于尽的事情没干成后,心火哪里消得下去,脖子扭过来咬。

  我当然不能让她逮到,这要是给她逮到了脖子,说不定还真地敢咬下去。这死丫头的脾气我可是老早就领教过的。忙不迭地也跟着迅速将头扭了过去,先她步将嘴巴拱到了她脖子处。在玉真身上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对付女人怎么说也算有手,区区咬还是能够躲开的,更且是后来者居上,杀她个措手不及。如此来,除非她能摆脱我的控制,否则是无法再用牙齿咬到我了。为了防止她的乱动,索性也是嘴巴张,咬在了她的脖颈动脉上。当然,我不会失去理智,下子就要破了她洁白莹玉般如天鹅湖般美丽的脖颈。

  金步瑶只觉得脖子麻,股酥软电流在瞬间遍布了全身。这口要是咬得严实了,则只会让她感到疼痛。若是咬得轻了,感觉则不会如此强烈。偏偏这口咬得是不轻不重,而脖子又是许多女孩子身体上相当敏感地部位之。下子,就令得她全身紧绷地肌肉,全然松弛了下来,手脚再也凝聚不了半分力气,软绵绵的倒在了我身上。坚挺而丰满地酥胸,更是毫无保留的压在了我的胸膛上。惹得我也是心头炽。时间,仿佛两人事先串通好了般,所有的动作全部停止了起来。随着时间秒秒的流逝,我和她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异性相吸,本就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更别说,两个互相略微有着好感的年轻男女。

  跟玉真样,从来没有用过任何香水的她,身上散发着清淡而迷人的女人体香。在这份静谧之中,更是显得格外诱人。我心中的欲望渐渐膨胀了起来,松开了咬得不紧的牙齿,试探性的在她脖子上轻轻吻了口。

  嘤咛。

  金步瑶娇躯颤,喉咙深处发出了声若有若无的轻吟之声。原本闪烁着“凶光”的明眸此时水汪汪片,蕴含着淡淡的舒适和春意。如此趴在我健壮的怀中,忽而有种很温暖,很安心,很惬意的感觉。唯让她感到十分异样的是,我那凶器,正肆无忌惮的抵住了她最敏感之处。惹得她全身酸麻酥软,提不起力气。然而,那在脖子上的吻,却是打破了其中的宁静。勾得她是“凶性大发”,想起了自己的被咬之恨。脖子挣脱了我的控制,贝齿也是学着我在我脖子上轻轻撕咬了下去。贝齿,柔舌,不断在我脖子上留下了道道淡淡的咬痕和吻迹。喉咙深处那低沉的呼吸声和沙哑的呻吟声。仿若直被情欲控制住了的发情母兽般。用那粗野的手段对我换以颜色。

  我感受着那微微刺痛,却又异样的感觉,心中情欲更甚之时,却是有些苦笑了起来。母老虎果然不愧母老虎,连调情的手段都如此的

  “吼!”当金步瑶学着我,贝齿不轻不重的撕咬着我脖子时,让我忍不住如野兽般低吼了声。原本抱着她脑袋的双手顺着她后背向下滑去,手重重地按住了她的腰际。另外手却是顺势抚上了她那丰腴翘臀。经常的运动使得她身材极其的完美,细而有力的柳腰找不出半点赘肉。丰臀却又饱满而弹性十足,手感极佳。金步瑶有些懵了,这辈子唯涉及到男女接触的对象就是我。然而两个人之间,仅仅有过拥抱而已。类似于这种纯粹欲的互相接触,尚是首次。芳心之中,是片紊乱。敏感的臀部在我那老练的抓捏揉搓下,那触电的感觉如平静水面荡起的波纹,波接着波,用不停息的向她全身扩散而去。

  似是不堪麻痒,金步瑶边是迷迷糊糊的如雌兽般低沉的呻吟着。扭动着俏臀,似是想躲开我的马蚤扰。然而腰部被他另外手重重压着。如此仅靠腰部以下的脊椎扭动,却反而更让某些人兴奋异常。如此技巧,也只有某些专业学舞蹈的女人,才能够做得出来。金步瑶倒是能无师自通。

  有时候男女互相吸引发情,完全是没有道理可言。肾上腺素的大量分泌,使得这对偷偷摸摸的男女俱是处于中度亢奋之中。金步瑶那如象牙色般晶莹的肌肤,散发着淡淡地红润。那无意中的扭动。却反而和我摩擦了起来。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波波袭着荡漾的心坎。原本为了躲避我马蚤扰地扭动,此时反而下意识而主动的舞起圈儿来。

  呼!

  金步瑶那急促的呼吸声中,发出了声低沉而亢奋的叫声。敏感而晶莹通红的耳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给含住了。那熟练的套吻技下来,足让金步瑶娇躯忽而紧绷,忽而柔软。好似在冰火之中不停地打着来回。可怜的金步瑶,对于性事地了解程度可以说是很少。哪里能经受得住这种花丛老手地挑逗。

  如坠云里雾里之间,直让她从内心深处迸发出了最原始的欲望。双手粗暴的抓住我的衣襟向外拉,还没出多少劲道呢,就听得巴拉巴拉连串的声响。可怜我那件衬衣地纽扣,虽然经玉真巧手格外地钉过。但哪里承受得住某些暴力女人的拉扯?下子蹦飞了出去两三个。而金步瑶,仿佛是想报复我刚才吻她耳垂,弄得她差点欲死欲仙的事情。对散发着盈盈“凶光”的眼睛。瞧着我仿佛如同只母老虎盯住了猎物般。反手抓住了我地两只贼手,如之前般。重重地压在了沙发上。看得我心中直是发毛,屁股也不捏了,嘴角强自抽搐,干笑道:“呃,你温柔些行不行?”

  额头晶莹的汗水将她秀发打得湿润,缕缕粘在了脸颊上。呼吸急促,喘气低沉。还没等我怎么着,就忽而俯下身子,学着我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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