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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好气。这妮子现在都已经是家星级酒楼的总经理了,虽说这家酒楼是她们家自己的产业,但窥斑可见全豹,以金凤酒楼的规模就能够看出来,她自己的能力经验与阅历绝对不可忽视。可就是这样的个她今天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瞠目结舌,大失水准,直如四五年前那个情窦初开却又胆大包天的小姑娘。

  “含蓄?直接?”步瑶娇哼声,突然挣扎着爬了起来,转身,盈盈如水的双眸瞪着我,埋怨道:“就这我都比不过人家,还有什么好含蓄的!这么多年来,我算是看透了,这个世界,什么都要竞争,爱情也不例外。若是当年不顾及姐妹之情,跟玉真来场正式的较量,我也未必就会输了她。那样,我也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泣我恨我恨你也恨玉真你们两个双宿双栖,生活的快快乐乐,可我呢我呢泣”好似触动了隐藏心灵深处的根神经,步瑶越说越激动,双肩抖擞,情不自禁的哭泣出来,大颗的泪珠儿滚滚涌出。两条晶莹的泪痕划过脸颊。梨花带雨,让人心头触动。忍不住揽她入怀。任泪水打湿了胸膛。

  那夜,我听了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丝气息。

  那月,我转过所有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传,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了你的温暖。

  那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这世,有个女人这样对你,你的人生还有何憾意?

  我没有话可说,切都是我的错。说了,错也不会成对。

  我没有安慰她,任她泪水流满玉颊。

  我静静地聆听着,个女人深爱着个男人的心声。

  我是个很好的聆听者,我的心声会随着聆听在不断地变化着,有来自话者的感触,有来自自己的感触。

  我无法判断别人的对与错,就像我无法判断自己的对与错样。

  对步瑶,或许我错了,可是对玉真呢?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对和错,对与错只是相对而言。

  我总是认为哭泣对女人来说是最好的宣泄方式。

  有多少的苦,便会有多少的泪水。

  场哭,泪水横流。

  这泪水是苦的,涩的。

  苦水流尽,步瑶也哭累了,依偎在我怀里,虽然我的胸前已经被她的泪水浸透,湿湿的很不舒服,可她却还是紧搂着我,不愿意放手,仿佛这片刻的依偎她已等待了千年。

  我任她抱着,点也没有抗拒。抬起衣角,轻轻为她擦拭脸上的泪痕。

  过了片刻,步瑶才停止了抽蓄,也就意识到她正偎在我怀里,双手正紧紧地搂抱着我的腰,脸色红了红,却半点没有松开手起来的意思,但又觉着不好意思,便假装还没有完,继续的笑声哼哼着。

  我也任由她这样,不忍把她推开。虽然泪水浸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我还是忍住了。对于她,我很抱歉。这么多年,她直没有忘记我,直这样的爱着我。这份情,何其沉重!我又怎能忍心将她推开。

  就这样,两人相依相偎着。

  渐渐的,步瑶的身体停止了抖动,平静了下来,呼吸也越来越均匀。

  “步瑶。”我轻轻叫了叫。步瑶没有反应。我以为她是害羞,便露出丝苦笑,刚才还直来直去的,这会儿也知道害羞啦。

  “步瑶。”过了会,见她还没有反应,我就再叫了次。

  不过,这次她还是没有作声。

  “会不会睡着了?”我低头看去,但见她双眼闭着,轻匀地呼吸着,睡得正香。

  这样都能睡着,想来身与心都很疲累吧。

  睡梦中的步瑶,生怕我走了似的,双手环着我的腰,死死地抱着。这,或许她已经渴盼已久了吧。

  仔细的端详着步瑶美丽的脸庞,我的目光在她脸上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乃至毫无秩序的点点扫过,把她脸上的切都尽收眼底。她睡着的样子真的好美,由于挤压而变形的脸部不仅没有降低这种美感,反而让她变得更加可爱,只是她微微皱着的眉头让我有丝心疼。

  “睡吧,放心的睡吧。”我轻轻叹,就满足了她的这个愿望吧,“我在这看着你,不走。

  仿佛在梦里听到了我的承诺,步瑶的嘴角弯弯的露出了月牙似的微笑,眉梢也舒展开了。她睡着的样子真的很美。

  听着步瑶睡觉时轻轻的呼吸,看着她睡得沉沉的样子,感觉很是享受,种幸福的感觉由然而生。如果可以,我好想能这样抱着她辈子。

  我轻轻挪了挪身体,让她睡的舒服些。倚靠在沙发上,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无悲无喜地欣赏着外面充满生气的园景。

  时间如环绕这片园林的沙河里的水,不断地往前流淌着,刻也未停下脚步。

  大概是也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睡着了。睡梦中,感觉鼻子阵痒痒难受,便条件反射地揉了揉,好了,但过会又开始痒痒了,感觉是有异物进入鼻子中,这样,本来就比较机敏的我也就醒了。

  “吖嗪!”睁开眼的刹那,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咯咯”阵爽朗的笑声响起。

  睁开眼,看着步瑶尽在咫尺的笑脸,我的心里没来由地荡,两只手下意识地就捧住了她的脸,跟着条件反射地伏了上去,有点干的嘴巴对着她樱红的小口就咬了过去。

  火热的唇舌接触,步瑶嘤咛声,敞开了双唇和我激吻在起。相互用力的吮吸,舌头纠缠在起。她的身体慢慢热起来,不停的扭动,丰满的臀部在我大腿上不断磨蹭着。

  对于接吻,步瑶绝对是个稚儿。但女人在这方面也有着不次于男人的天赋。初时,完全是由我带动,她的舌头非常的笨拙,但不大会,她就开始主动地和我纠缠在起了,而且女人的普遍的比男人的柔软小巧,只要熟练了,会比男人更加的灵活。

  第二百零六回

  经过几个回合的练习,步瑶的接吻技术进步了很多。情奋起,两人彼此卖力的吸着对方的舌头,舔着对方的嘴唇。步瑶细小的舌头还时不时在我的口腔里挑来挑去,弄得我口腔痒痒的,就很开心的吞食她甜美的津液。

  这种亲吻,我的双手自然也不会闲着,在她的背上来回抚摸。她的衣服挺薄,隔着层布也可以感觉她肌肤的光滑。足足过了十多分钟,两人的嘴唇才分开来。步瑶脸上片红晕,舔舔嘴唇道:“原来接吻这么舒服。”

  我想笑,但还没有出声,就见她突然捂住了嘴唇尖叫起来:“我,我的初吻!”

  “你的初吻?骗鬼啊!”我再也忍俊不住,扑地声就笑了出来。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步原瑶被我笑的阵大气,“你是不相信这是我的初吻了?你的意思是我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朝秦暮楚不是女了?”小母豹脾气瞬间冲了上来,看她这架势,若是我有说错话,她不会介意与我动武。我可是曾经有幸领教过她的小母豹脾气的。那火辣劲现在想来依然别有番味道。

  “你这可是张冠李戴,硬要朝我头上扣污水盆。我可没有说你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朝秦暮楚不是女啊,但我敢跟肯定这绝不是你的初吻,你不会忘记那————次——了吧?”为了不让这小母豹有机会发威,我注意着自己的言语,小心应付着,最后还不忘提点她下,让她不要冤枉了好人,借题发飙。

  “什么那次?”这妮子跟我打马虎眼,含糊其辞,但我明显地看到她的耳根已经红了,而且眼神飘忽,不敢专注地看我的眼睛。她分明就完全明了我说的“那次”的含义。

  “就那次啊。某人还差点红丸不保的那次。那可是非常有纪念意义的次啊。某人不会真的忘记了吧?还说直爱着人家,不会连这么有纪念意义的时刻都给忘记了吧?”她想含糊过去,我偏不让她过去。不把这只野性未脱的小母豹制服了,她以后还不真的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啊。这是绝对不允许的,除非她不想做我的女人。

  步瑶面色忽然变,凄然道:“你真的以为我会忘记吗?你个坏人,就差点,人家就是你的人了,可是你却狠得下心,硬是情愿伤害人家也不愿意对不起玉真。我从没想过要跟玉真抢你,只不过想完整地爱你次,把自己最完美的东西交给你,留下个足够让我回味生的美好回忆。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说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对你的片真心吗?泣”说到伤心处,步瑶的眼泪又开始滚滚流出。女人果然是水做的,要不,怎么睡着前流了那么多眼泪,这会儿却又流出这么多呢?这中间可没有见过她补充水份。

  “傻丫头,怎么又哭了?”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初吻就初吻了,谁让你硬要去触动这唯的伤疤。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活该再次要用身体去暖干衣服。

  “还不都怪你。”步瑶幽怨地看着我,万千愁绪尽现眼眸。

  “我只不过想证明”随着她的话头,我的话自然而然地脱口出来,但只说了半,就噶然而止,赶忙闭上了嘴巴。祸从口出,还是赶忙修我的闭口禅吧。以不变应万变,方是大道。

  “哼。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用的什么心思啊。”步瑶狠狠地剜了我眼,没好气地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不过我可是天都没有忘记过。当时的切都跟电影似的清晰地刻录在我的脑海里。可是,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我们当时虽然都很疯狂,我还差点贞洁不保,可是我却清晰地记的,我们根本就没有接吻过。这不可能不说是个奇迹,但事实确实如此。”

  其实过了这么久,我也记不清当时的情况,只能记个大概,有些地方就比较模糊,就比如我们到底有没有接吻,步瑶的初吻那时候有没有给了我,有,又是什么滋味的等,这些全都想不起来了。

  “你说是初吻就是初吻吧。”反正记不起来了,好男不跟女斗,她说什么就什么吧。“只是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吗?你不是早就想给我了吗?想反悔不成?”

  “谁想反悔了。”步瑶的小母豹神情完全的隐去,换上副羞答答娇滴滴的淑女模样,“人家没想到会这么突然嘛!”

  “要不要再来次?”我的嘴角挂着丝坏笑,“这次让你先酝酿会。”

  “净想着占人家的便宜。”话虽这样说,可步瑶却搂着我的脖子主动送上了她微张的檀口。

  这吻,几乎风云变色,直到差点有方窒息方才结束。这次,步瑶表现的比我还疯狂,抱着我的头,仿佛是要把这么多年的相思全都化进这吻之中。

  这么闹,两人之间的那么点子隔阂,完全的没有了。我躺在沙发上,步瑶枕着我的胳膊,说着悄悄话。正所谓,有情饮水饱。两人只顾着甜言蜜语,却把时间都给忘记了。

  “呱呱——!”步瑶的肚子先是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上午只顾着拼酒了,饭倒是几乎没有吃。”步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呱呱叫的肚子。

  “呱呱——!”可能是连锁反应,我的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

  “我也饿了。”中午的时候那么大的运动量,铁打的人也会饿啊,何况看看外面,天已经黑了,“咱们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今天说好了我请的。”步瑶摇头道。

  “你请就你请。反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谁请还不是样。早晚都是家的。”男人就应该表现的大度些。

  “谁跟你是家了。我可没有答应你。”步瑶心里甜蜜,嘴里却抗拒着。

  “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也不缺女人,多个少个无所谓。”我无所谓地笑道。

  第二百零七回

  “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也不缺女人,多个少个无所谓。”我无所谓地笑道。

  “你这个没良心的大坏蛋。”金步瑶狠狠地瞪了我眼,然后狡黠笑,道:“等会喂饱肚子,我要你陪我逛街。”

  我呆,道:“逛街?”

  男人多半不喜欢逛街,就如女人多半喜欢逛街样都具有绝对性。所以,男人似乎都很忌讳“逛街”这个词。

  “怎么啦?不愿意?”金步只瑶歪着脑袋,两只小眼睛乌溜溜地转动。

  “不是。”我摇摇头,脸正经地道:“只是我纳闷,你不觉得你提出这么个的建议点建设性都没有吗,你不知道逛街既影响男人的生理正常也影响女人的智商吗?这可是有科学临床验证的。”

  “什么点建设性都没有,不想陪人家就直说嘛,找哪门子的借口。”金步瑶悻悻地撅着小嘴。

  我振振有辞道:“谁找借口了。我说的是事实。有据可查。”

  金步瑶弱弱地道:“人家经常逛街也没见智商有多低。”

  “那是因为你的智商比别人的高好多,所以即便降低了些,还是样的聪明智慧,也不会感觉得到。”为了两条腿的幸福,我小小地拍了个马屁。可没想到马屁没拍正,拍到了马腿上。金步瑶娇哼声,道:“借口,完全是借口。男人之所以怕陪女人逛街完全是因为男人的懒惰。”

  确实,男人不喜欢逛街大抵都是懒的缘故。其实男人的懒惰也不是天生的,是后天惯的。小时候有老妈照顾着,想勤快都不行,长大了由妻子罩着,自然也不需要太勤快。抑或有老妈管不着,老婆尚未进门的断层段,无人帮忙护理也不见得会勤快起来。臭袜到处塞藏,衣服长久搁置周期轮留更换,有时轮留不及,于脏衣服中捡干净者再履其身也是常有的事。不信,到大学三四年级的寝室去转转。末了,大包小包全捎回家,由父母统处置。如此能不将男人惯懒吗?

  当然说到这里,女同胞们也无须高兴,不要以为知道男人懒的来龙去脉,就有改造男人的机会。男人懒虽是惯的,却不像汽车轮胎的橡胶能够简单回收重塑。你们要清楚恶疾旦染上,再想除去,就若蜀道之难,难以上青天。你若不信,不妨捡家中的宝贝演练番。男人因为懒,所以他们从来不愿做他们自认为无意义的任何事,懒得干家务懒得看管孩子,甚至懒得洗脸刷牙,自然他们也就懒得逛街。因为懒得逛街,男人般很少上街。如果有男人单独在街走,他不是从甲地到乙地恰好路过或者必须经过,那就是他的生活中缺少了某样东西,而且是急需的,他必须去购来,而且这时候,他肯定行色匆匆,直奔主题。男人这种情况上街,我想是不能算逛的。

  “不就是逛街嘛,没问题,我非常的乐意奉陪。而且能够跟大美女起上街也是件很享受的事情。”我也不想做的太过分,既然她喜欢就随了她的意,也免得被她以后经常念叨,毕竟女人有时候会拿逛街这种事情检验男人对自己的爱。

  “嘻嘻。算你识相。”金步瑶胜利地笑了。

  “来,奖赏个。”我笑呵呵地朝她亲了过去。

  眼见着我的嘴就再次吻上了金步瑶的小香唇,她的小手不合时宜地挡在两张嘴之间。亲不上嘴唇,退而求其次,我伸出舌头在她的小手心里舔了下。

  “咯咯。”金步瑶的掌心被我舔,立刻有了反应,身体阵酥麻,猛地使劲推开我的脸,忍不住娇笑道:“你这坏人老是想着占便宜。”

  “本来就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什么叫我老是想着占便宜,有这个必要吗?”说笑着,我又朝她扑去。

  “啊,非礼啊。”金步瑶被我压在身下,轻微的挣扎着。

  不过被我压在身下,这挣扎也是徒劳。樱桃般的小红唇还是逃不脱被我捉住的命运。

  “嗯哼,嗯哼”两人的鼻息越来越重。

  金步瑶的心跳加速呼吸加快,使得高耸挺立的胸脯也上下动荡,她口中透出轻微紧张的如兰香气被近在咫尺的我吸而尽。亲吻的时候,我的手自然也不会闲着,慢慢伸向她饱满的大||乳||房。||乳||房突然被抓,从上传来的如电麻般的感觉,让金步瑶几乎抽搐。而她被这刺激,立刻小母豹个性爆发,也开始不甘被玩,两只小手也在我身上开始不停地游走,撕扯着我的衣服。甚至,某只小手还伸向了我的双腿之间。只是,隔着厚厚的裤子以及内裤,感觉不出这只小手的柔软度。不过,有胜于无,这样已经让我很有冲动了。可惜的是这只小手却只是在外面游来游去并没有进步的动作。她虽然在我面前看起来很放荡,但我知道那其实是她故意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样子,为的就是吸引我,但其实她是矜持的。在别的人面前,她贯的都是冷美人个。这种隔靴挠痒的触摸,很刺激,却又让人很难受。有种高不成低不就的感觉,让人心里头痒痒的。若不是实在不应该对她使用暴力,这会儿恐怕已经是两条赤裸的白色肉虫在翻滚了。

  两人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地翻腾,不小心就滚了下来,落在地上也没大紧,反正红木地板干干净净的。比起沙发宽敞的多了。给两人的翻腾构成了极大的方便。

  良久,两人才从沙发上爬起来,衣裳已经揉的皱巴巴的不像样。

  金步瑶扯着皱巴巴的衣服,嗔怪道:“看你,把人家的衣服都给弄的。”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笑道:“你还不是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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