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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只不过下面还被根连着,想掉下去也难啊。

  “这招叫做蚍蜉撼大树。”我边走边笑道。

  “蚍蜉撼大树?蚍蜉撼树?”步瑶喃喃道。

  “蚍蜉,蚂蚁也。”我解释道,“这招蚍蜉撼树,也称之为蚂蚁上树。”

  “你敢笑我是蚂蚁。哼!”步瑶不依地捶了我拳,然后便开始摇晃,幸好我的手托着她的屁股,若不然还不被她弄得脱离航道。

  她这阵晃可不得了,不但我爽,她也爽的不得了,连连娇呼。

  不过,被她这么阵晃,我也累的够呛,席梦思的床铺软绵绵的不着力,没差点把我这可大树给晃到了。幸好,这棵大树离墙很近。

  若不然,“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这句出自唐朝著名八大家之首韩愈昌黎先生集传承千百年的名言就此要改写了。

  我把步瑶压在墙上,托起她的双腿架上肩膀,对她进行次高强度的进攻,算是对她的点薄惩。

  “啊!”我每次进击,步瑶都会大叫声。

  幸好这里是私家别墅,距离道路比较远,且房间的隔音也算不错。不然,我想楼下已经聚集了不少听墙角的听众了。

  又是阵密急的暴风雨,再次把步瑶送上了云端,我也满意地射了。

  稍休息了阵,回过神来的步瑶便起身去做早餐了,我则接过步瑶递过来杯温水,喝了几口后,便大爷似的四仰八叉地仰卧在温软如女人肌肤的席梦思上,回味起刚才点滴的美好。

  早餐吃得很温香,鸡蛋,面包,火腿,燕窝炖雪梨,当然,少不了的还有女人的口水。

  “又是美好的天。”走出门,站在充满朝气的阳光里,呼吸着淡淡的芳草清香,感觉人生无限美好。

  “你今天有什么事,要不要跟我去酒楼看看。”步瑶穿着身职业套装,全身散发着标准的职场女强人的气质,妩媚而多娇。

  “我去干什么,总不能光缠着你吧。”我从后面抱住她,呼吸着她身上诱人的甜香,有些不舍。

  “人家不想跟你分开嘛。”步瑶很舒服地靠在我怀里,脸颊轻轻磨着我的脸颊。

  “小傻瓜,我们的好日子长着呢。”我在她玉瓷般白净温香的脖颈里深深嗅了嗅,噙住了她如玉的小耳垂。

  “别弄了。再弄人家就又忍不住了。”我的下面刚在步瑶圆润凸翘的屁股上磨了两下,她就有点受不了了,赶忙从我怀里逃了出来。

  第二百二十六回

  当送步瑶去酒楼后就回去看伊宁姨妈了,也不知道她的伤势到底怎样了,昨天在电话里也没有说清楚,等下看情况要不要陪她再到医院检查检查。

  早上这点时间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就大半晌午了。待我将车停好,看了下表,时间已经过了九点。

  “我已等待了几千年,为何良人不回来?”

  打开车门,在清晨的阳光里扑面而来的不是风,而是句温柔断肠的歌。

  又是这首北京夜,等只是唱的人不再是阿信,而是它的原唱者陈升和刘佳慧。

  对年轻的新婚的夫妻。结婚仅个月。丈夫就被抓去做壮丁了。临走时他叫自己的妻子放心在家里等他。结果等就是几十年。年轻的妻子变成了老太太,但她相信丈夫定会回来,每天都在胡同口守侯,每年都为丈夫做双鞋。有人去她家,看见她家炕都是她为丈夫做的鞋

  京味的调子,京味的词句,男人的苍凉,女人的痴迷,阳刚与阴柔的交融,仿佛有种穿越时空的力量,很容易就能将人带回那个特殊的年代里。

  咋听之下,歌词带来的是种迷离的美态,深藏在其中的每个词,每个意味,都是如此不可捉摸。

  平白直爽的用词带来的竟是不可捉摸,真的很有些匪夷所思。

  百花深处。

  多美妙的名字啊!

  让人有种拨开花丛,天高气爽的感觉吧?

  但其实,百花深处,只不过是条小巷子。个非常窄小的胡同。北京的个地名。

  这个地方我知道,东起护国寺东巷,西至新街口南大街,北侧与新太平胡同相通,南侧与护国寺西巷相通,是属于西城区什刹海街道的辖域。

  胡同很窄,不易被发现。

  两边都是用砖头砌成的房子,应该是厂房之类,看上去年代很久远样子,甚至墙上都长出青苔。再往里走些,能感觉到空敞些,但绝没有百花深处的感觉。当身临其境,当清风拂面,阴雨连绵,阳光普照,让人有种异世之感。

  “十里楼台倚翠微,百花深处杜鹃啼。殷勤自与行人语,不似流莺取次飞。惊梦觉,弄晴时。声声只道不如归。天涯岂是无归意,争奈归期未可期。”

  第次读到“百花深处”是在晏几道的这首词里,当时虽还年幼却已经能觉得其中的美了∴年后,听到这首北京夜,于是也知道了个关于百花深处胡同的故事。

  明代万历年间,对年轻张氏夫妇,勤俭刻苦,在北京新街口以南小巷内,买下20余亩土地,种菜为业。数年后,又在园中种牡丹芍药荷藕,春夏两季,香随风来,菊黄之秋,梅花映雪之日,也别具风光,可谓四时得宜。当时文人墨客纷纷来赏花,于是这个地方被称为“百花深处”。张氏夫妇死后,花园荒芜,遗迹无处可寻。这个地方变成小胡同,但百花深处的名字,却直流传了下来。

  数百年后百花深处还在,只是我们再也看不见“捧着绣花鞋的老妇人”,“把酒高歌的狼族”,也听不见千年等待城门打开的呼唤。曾经是风云集散之地,曾经是文人名优之家,夜空中都荡漾着咿咿呀呀的管弦丝竹。那斑驳残缺的琉璃瓦那早已落了漆的朱红木门那胡同深处的叫卖声,那旧砖墙上的青苔,那燕京的繁华旧景背后的无疾而终的爱情,那暖酒愁肠的少年情怀,跟着苍凉痴迷的音乐回到了那个峥嵘的岁月。没有喝酒,却已经惶恐迷醉。

  寂寞中夹杂着淡淡的忧伤,轻描淡写地调侃着人世的无情与人生的无奈,用最平淡平凡的言语将人在不知不觉中打动,触动往往是人心灵最柔软的地方。

  与“我已等待了几千年,为何良人不回来?”样感动着我的还有“等待良人归来那刻,眼泪为你唱歌!”这句歌词好像出自的三国策,具体的不知道了,只知道每次听到这两句的时候,心灵的某处就会被激到。

  “啊,你回来啦!”

  当我伸手去敲门的时候,门被从里面打开了,伊宁脸喜悦地站在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睛里都是笑容。

  “嗯。”我点了点头,看着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柔情。1小说文字版首发

  伊宁侧开身子,让我进去,有点侥幸地道:“你回来的正好,我正要出去,差点又错过了。”

  我注意到她手里提着的竹篮,“出去买菜吗?”

  “嗯。”她把门关上,回过身来,把竹篮放到门后面,“还是前几天买的,都不大新鲜了。”

  “昨天我过来,没见到你。打你手机也没人接。去看医生也不跟我说声。”我坐在沙发上朝她伸了伸手。

  听着我三分埋怨七分温柔的责备,伊宁心里甜甜的,又看到我伸出的手,白净的玉颊上立时浮现了层晕色,她羞涩地站在原地,竟然副小媳妇儿的娇态,不知所措。

  “过来啊。”我伸出两只手,副要抱抱的样子,“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臊。”

  “坏人。”伊宁对我说的“老夫老妻”不大感冒,没好气地白了我眼,不过还是扭着婀娜的小腰肢杨柳随风摇曳地飘了过来。

  我搂住她的腰,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屁股,关心道:“昨天去看医生,医生怎么说?”

  “恢复的很好,没有大碍了。不过还是要多休息。”我的手捂在伊宁的屁股上,虽然没有做什么,却还是让她感到不适,玉颊上的红润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坐起来还误事吗?”我笑了笑,揽紧她的腰肢,脸颊贴在她柔软的腹部上。

  “肯定的啊。”伊宁抱着我的头,轻点着我的鼻子,嗤嗤笑道:“常言道,伤筋动骨百天。这才没两天你就想它能完全好啊。哪里会好的这么快?”

  “真气人。”隔着轻薄的布料,深深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我故作抱怨,“眼看着这么个大美人不能吃真是太可惜了。”

  伊宁青葱玉指点在我的额头上,啐道:“小坏蛋,又开始使坏了。”

  与伊宁玩闹会,捉住她的小舌头阵吮吸,直吸的她连连求饶娇呼不已,这才放松了她,知道她的伤不适宜大动干戈,也就不再奢求,更何况早晨已经吃了顿大餐,留点精力回头再战,现在先办点正事,遂道:“我陪你去买菜好不好?”

  “嗯!”伊宁没力地半倚在我身上,鼻孔轻轻哼了声,算作回答。

  第二百二十七回

  菜市场就在镜湖路和健康路之间的天蓬街,不需要开车,上期走上几百米就到了。

  现在正是上班时间,天蓬街里面买菜的人不是很多,不过也已经有了些,大多都是些家庭主妇。

  在句“男人与女人有什么不同”的问题的答案里,有这么个答案,“最穷的男人买菜也不讲价,最有钱的女人买菜也要讨价还价。”

  于是我跟着伊宁进了天蓬街,便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第次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讨价还价”。

  我二人相携走到个菜摊子晚前面。伊宁拿起把蒜薹,问摊主,“这蒜薹怎么卖?”

  “五块。”摊主道。

  “这把五块吗?”伊宁微微笑,打开小坤包,掏出五块钱递了过去。

  “不是,不是。”摊主双手连挥,“不是块钱五把,是五块钱把。”

  “没错啊,是五块的啊。”我从伊宁手里拿过钱,仔细瞅了瞅,看着摊主有点涨红的猪肝脸,扬了扬手里的五元币,“这不就是给你五块钱嘛,怎么就错了呢?”

  “不是,不是。是我说错了。不是五块钱把,是块钱五斤,啊,不对,是五块钱斤≡,五块钱斤。”不知道摊主是不是没与美女近距离接触过,说话都语无伦次的,半天才让人明白。

  这把蒜薹至少有二斤重,五块钱斤,也得十块钱,难怪给他五块钱他不愿意。

  我看了伊宁眼,见她虽然脸色还是很平静,可眼睛里却含着笑,丝狡黠流转其中。原来她早就知道了。也难怪,她经常买菜,如何不知道菜价,相信这把蒜薹她不用手拿,只需用眼睛看都能看出个大概的斤两。

  “五块太贵了。”伊宁讨价道,“我这两天没来买菜,怎么长这么多?”

  “那就算你四块吧。”摊主被刚才连串的失误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听伊宁这么说,赶忙降价块钱。

  “三块二。”伊宁报了个最低价。

  “不行,四块。”摊主猛摇头。能在这么个龙蛇混杂的地方混的,都不是傻鸟。刚才或许真是美女的缘故。

  “三块三吧。”伊宁抬高了角。

  摊主大摇其头。

  “三块四。”伊宁再次抬高了角。

  “你诚不诚心买,若是想要就按四块钱斤。不能再少了,再少连本都不够。”摊主道。

  “算了,四块就四块吧。”感觉这些人每天起早贪黑风吹日晒的也不容易,我就替他说了句好话,三角四角不算个啥,就让他赚去吧。

  可是我刚想把蒜薹拿在手上,伊宁去已经站到另个摊位前面了。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朝摊主报以歉然笑。

  摊主见我们要走,知道伊宁是主事的,赶忙朝着她喊,“别走啊。”

  “三块四,你又不卖。”伊宁站住了脚步,回过头来。

  “能不能再添点,我这是今天头份生意,你总不能让我折本吧。”摊主还是不想放弃多争取点。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再添角钱吧,凑个整头,三块五。怎么样?”伊宁说话的口气有种不容置疑的气势。说“再添角”的时候,这“角”咬得特别的重,仿佛这“角”很大很大似的。

  “三块五就三块五吧,头份生意怎么也得卖出去啊。”摊主无奈地投降了。

  在伊宁笑着朝我看来的时候,我不由地朝她伸出了个大拇指,厉害!

  接下来,我们朝着天蓬街的深处走去。几乎每过个摊位,伊宁都会问下价钱。这样路下去,很快竹篮里就有了许多东西,莴苣,茄子,番茄,西葫芦,黄瓜,香菜,洋葱,大葱,菜花

  两人在天蓬街转了圈,便满载而归。回到家里差五分钟不到十点,光买个菜足足用去将近个小时。

  “累死我了。”回到家里,我便朝沙发上躺,再也不愿起来,啪嗒两声,皮鞋飞了出去,“偶滴个神来,可把这脚给累的够呛。”我抱着脚,毫不注意形象地揉搓着。

  “有那么夸张吗?”伊宁笑嗔道,“人家跟你起,也没见似你般。”

  “这就是身为男人的悲哀啊!”我仰天长叹,如陈子昂般“念天地之悠悠,独怅然而涕下。”

  “瞧你那点出息。”伊宁副恨铁不成钢地样子。

  我毫不以为耻,嬉笑道:“给我倒杯水过来。我有点口渴了。”

  “装什么大爷,要喝水自己倒去,冰箱里有的是。”伊宁点也不配合,看来是要让她知道家法的厉害了。

  “草,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两天没干你,又痒痒啦?”我的嘴角浮起丝笑意,心思全都浮现在脸上。

  “不要脸。懒得理你。”伊宁听我说的太露骨,有点不大适应,心里仿佛被什么搔了下,痒楚楚,酥麻麻,赶忙啐了口,逃之夭夭。

  逃,逃能逃得掉吗?待本大爷先小憩会再来收拾与你,让你知道知道家法的厉害。

  从沙发下掏出双拖鞋,是双女士的,不过不管了,趿拉着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拿出瓶橙汁。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小毛儿,赛过羊毛笔枝;伸手摸妹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遍身上下尽摸了,丢了两面摸对中;左平摸了养儿子,右平梭着养了头”我躺回沙发上,喝着橙汁哼着小曲,那个惬意啊!

  可还没爽上会,但听“咣当”声,便把我这刚学会不久半生不熟的十八摸哼了半就被给打断了。

  别是又摔倒了,我赶忙连鞋都不穿了就风风火火地朝厨房里跑去。边跑还边喊,“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又摔着了?”

  等我个箭步窜到厨房门口,却见原来是把洗菜的盘弄掉地上了。

  虚惊场,我拍了拍胸口,“吓了我大跳。”

  “还不是都怪你,没事唱什么黄调儿,忒地让人家心烦。”伊宁脸色娇红,看起来如雨后的桃花,分外的撩人。听她话中话,还是我的错了。

  “我看是两天没弄,心里痒痒的受不了了吧。”我脸色色地靠上去,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

  “别闹啦。人家正在做饭呢。”伊宁的身子开始发软了,欲拒还羞,半推半就。

  “不把痒痒除掉,你哪有心思做饭啊。”我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揉了揉就朝上面游去。伊宁的||乳||房丰硕饱满,波浪汹涌,柔软而弹力十足,摸起来手感特别的好。

  “可是”伊宁依靠在我宽阔的胸怀里,感受着我的宽阔强壮,肌肉发达。我大手轻轻拂过玉峰,瞬间的摩擦却使得她的||乳||尖产生丝麻酥酥的感觉。且这种感觉沿着||乳||尖扩散瞬息间便窜到||乳||房深处,她的心底也不由自主地荡起层层涟漪。

  “不要担心,卿儿回来之前,我便会把你的痒给治好。”我抱起她朝客厅走去。在这里做虽然很刺激,但对她而言不是多舒服。

  她今天穿的是条那只及膝上近二十公分的黑色裙子,我让她跪爬在沙发上,轻轻掀起裙摆,俯视之下,心跳不由加快。

  丰润浑圆的雪臀挺翘着,下面是双修长的玉腿,肌肤细白毫无瑕疵,薄如蚕翼般的高级肉色丝袜衬托得更加迷人,大腿至小腿的线条如丝缎般的光滑。足上穿着双黑色三寸细跟高跟鞋,把圆柔的脚踝和白腻的脚背映衬得无比细致与纤柔。丰韵的熟妇,浑身上下无不洋溢着柔媚的风情。还有那玉腿之间白色半透明内裤,包裹着肥美柔嫩的沟壑幽谷,萋萋芳草隐约可见,更见撩人心魄。

  刹时间,我的脑门便充满了血,全身燥热,体内的血液膨胀,流速也大大加快。偏在这时她圆润的双腿轻轻岔开,腰部下弯,雪臀翘的更高,那鼓囔囔似馒头样,仿佛有生命似的在发出召唤。

  “忒也刺激了吧!”我口干舌燥的,刚喝进肚中的橙汁点也没起到作用,裤裆下面被绷得紧紧的,有种肿胀欲裂的感觉。仿佛再不放出来,便会如怒龙出海般挣破束缚。

  而就在这时,要命的是,她不知是潜意识的因饥渴而自然反应,还是有意地引诱我,她那迷人的臀瓣儿竟然轻轻摇摆起来,散布出来种急切而充满渴望的信息。

  bb!

  我的鼻子快要流血了,再也忍不住这般致命的诱惑,伸出大手抚上了她高档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着的雪臀。

  我的大手放上去,伊宁便立刻感觉到了。种灼热感让她丰腴浑圆的雪臀在我的大手下轻微的颤抖。

  高档肉色透明水晶丝袜细如薄纱,薄如蝉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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