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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蜕变!爱,无关他人。

  这魔界的日与夜与人间的有何不同?这魔界的天与地与人间的有何不同?这魔界的人与物语人间的又有何不同?

  他是否变了?

  那一夜过,他再未见过那个她。明明就在同一个屋檐下……

  “殿下,夜幕将至,请移至殿中。”

  每逢傍晚,坐在这门前的他总是会被侍们“请”回殿内。他们只是说,这魔的夜,并不是很安全。可他知道,也许,他们只是不想他看到她搂着别的男人夜夜笙歌。

  其实,他想说他不是很在乎。决定来魔的时候,就知道不可能得到寻常人家里夫郎所能得到的幸福。不在乎?真的不在乎吗?那爲何每一夜他都那麽听话地回了寝殿?害怕看到她吗?害怕看到的是那个冷漠的她吗?

  她所留下来的痛楚时不时还让他在午夜梦回时惊醒过来,醒来後,却依旧只有一个他。他的身体完好无损,明明她那样残暴的对待他,可他依旧在身上找不到任何伤痕。更或许……这苍白的肌肤已掩盖了一切……

  “无一……”每逢孤独的夜,他总会呢喃着这个她给他的姓以及自己给自己的这个名,一个无一个一也许正是寓意了她与他,“我对你来说是无……而你对我来说却是唯一吗?”想来讽刺,当初怎会想到今日这般田地?

  匍匐在这蚌壳中,他夜夜守候她的归来。

  “噗通——”伴随着一颗又一颗落入水中的珍珠,他更是鼓起了勇气没入了那他从来都不敢深入的水中。

  不知花了多长时间,反复了多少次,他似乎已将掉落入池的珍珠都拾起来。它们全都卡在了那排水口处,一颗一颗地诱惑着他潜入那最深处。

  “你……何时才来?”望着自己这已至脚踝处的青丝,他不知已在这蚌壳中等候了多少年。

  “呼啦——”一声,突然间,他将这蚌壳中的所有珍珠都抛掷於水池之中。

  望着这一颗又一颗沈下去的黑色珍珠,雾气又迷了眼。

  “你说,我拾完这池子里的珍珠,她会来吗?”抚着这蚌壳里稚嫩的软,他温柔地靠了上去,他只想知道这蚌壳是否会回答他。

  可如他所料,一直以来,这蚌壳都没有回应过他。也许,只是他的想法越来越离谱,它已看不下去。

  “啊……”轻声一哼,他贪婪地抚着这蚌壳的身,“你明明是这样酥软稚嫩,躺在上面是那麽地舒服,她怎会不贪恋呢?”磨蹭着身子,多少年来,似乎他只能这样才能安抚一下燥热不安的身子。

  他的第一次,也是那最後一次,明明是那样的温柔,却让他感到最痛。

  “克星……你就是我的克星……”他愤恨地锤着这蚌壳的边沿,心里想的都是那个绝世大恶魔,“既然要虐我,何以又将我一人留在这里数年?”

  “噗通——”一声,他跳入水中,任由自己感受着窒息所带来的快感。

  那时,她也是这样对他的,而他更是可耻的泄了。而如今,没了她,似乎连高潮都是那麽难拥有了。

  “你要怎样才会来?!”冲出水面,他将这些年的愤怒化作了一声吼。

  可只有他的喊声回荡在这孤独的浴室里,侍们即使听见了也没有进入,因爲他们知道,冷里的男子总会这样,即使这是那所谓的皇後。

  不知过了多久,就像是被现实打败了他,唯有和过去一样,沈入水中,一颗一颗地将那些珍珠拾起来,放回蚌壳中。

  朝阳缓缓升起,他任由侍们爲他披上亵衣,梳理头发。

  这些年,他每一日只是穿着亵衣,任由头发披散在地,就像那一夜的她一样。最终,他只能来到他所能走到的最远处,那乾坤殿广场西边的大门。

  坤门,望着那门上的牌匾,他一脸呆滞。

  “坤爲地,地爲後……乾坤爲一体……你这个帝,爲何不来寻你的後?”坐在那门坎儿上,这一句话他已想了无数遍。

  “乾爲阳,坤爲,也许,这乾坤的意思,你理解错了。”突然间,身後传来了一陌生的声音。

  猛地回首,只见一名穿着紫色华服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无一仔细一看,看清了来者。

  “紫皇?”他没想到,能在这有生之年见到这阳界的魔帝,看到了紫英,便让他想起了当年魔界与人界的战争,如今,亦不知道人界如何了。可他却也无力去管了。

  “十年未见,你真是……长得越来越像那个人了。”紫英走上前来,声音也是那样的冷漠。

  “十年……了吗?”无一没有惊讶,自己这最美好的年华竟已消耗了十年了吗?

  而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也不在乎了。反正,她已不将他当做那个人的替身了,所以,连他也不见了。

  “是啊,十年了。”紫英轻声一叹,“对於我们恶魔来说这十年不过是朝夕而已,对於你,已过了几分之一的人生了不是?”

  “哼……”听到这话,无一更是笑了,“是啊,哪里能和魔相提并论呢?我不过是一介人类罢了……”

  “也许——”紫英缓缓开口,“也正因爲你是人类,她才会这样……”

  “嗯?”无一知道紫英口中的那个她肯定是指紫韵。

  “我与紫韵,本也是人类。”紫英走到了无一身旁,轻声答道。

  睁大了双眼,无一整个人都呆住了。

  “魔可以由很多生物变成的,你不知吗?”紫英却只是苦笑了一下,“我与紫韵,过去也是人类……”

  “所以……”突然间,无一似乎明白了什麽,“她还是将自己当做一个人吗?”

  “也许吧,不过我们早就适应了魔的生活。”紫英的回答有些苍白无力,“变成魔,也是因爲那个人……”

  “那个人,到底是谁?”无一终於正视了这个问题,也许,这是他唯一知道答案的机会。

  “一个……让我与韵儿都恨之入骨的男人。”

  望着紫英,无一瞬间打了个哆嗦,刚刚,眼前这个男人带给他的感觉就是当年她给他的。

  “恨之入骨……又爱慕到死的男人……”

  紫英的这一句话让他自己都不愿承认似的,他闭紧了双眼,似乎一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涌上了心头。

  不必多言,单是紫英此刻的表情便让无一足以明白,那个男人所带给紫英兄妹二人的痛楚有多重。

  “所以,是我的不幸吗?”

  最终,无一却只是如是问道。

  “幸与不幸,是你自己的问题……”紫英的回答更是冷漠,“我唯一能回答的,就是你与那个男人除了酷似的脸蛋外,没有一点相似。不说血脉,就连灵魂也没有关系。”

  “所以……”

  “你要做自己还是做他人,我管不了,总之,你好自爲之。”末了,紫英答道,扭头便离开了。

  “她——”望着紫英离开的背影,无一刷地起了身,“是不是很爱那个男人?”

  停住了脚步,紫英没有回头。无一看不到他的表情,可能看见其因颤抖而晃动的袖摆。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爱还是不爱了,对不对?”无一大胆地问道,“只是……过去得不到,如今,我的出现让她尝试‘得到了’是吗?”

  紫英猛地回头,眼里尽是怒。可无一却不害怕地回望着他。

  “因爲得到了,所以……”无一思考着,“她害怕了……逃避了?”

  紫英不答话,可是,无一的回答,却是他害怕的。这个男人一眼就看穿了事实,让他很不舒服。

  “逃避了……”无一自言自语着,“既然她逃避了,那我去找她好了!”

  “你说什麽?”

  “既已来到魔,既已成爲她的丈夫,我又何必在这里浪费青春?”无一直接答道,“既然是夫妻,她不来,那就我去。她不知道爱不爱那个男人,我想办法让她爱上我不就是了?反正这里我只有她,我爲何不去尝试爱一下她?也许,将来也就会不同了……”

  “你……”紫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看得出,眼前这个男人,其实早已心付给了那个她。这一幕更让他想起了什麽,最终开口道,“这一点狂妄,倒是你与他很相像……”

  “我不是那个男人,我是无一。”他却只是笑了笑,“我会让她真正认清这个事实的。也会让陛下认清这个事实的。”无一第一次在这一对魔帝面前没有了那自卑感。

  “真是霸道啊。”紫英努力平复了心情,最终答道,“你若等到她来便好……在你这有生之年。”

  “我在这坤门下守望了她十年,希望亦成了绝望。如今,我爲何还要只是等呢?”说着,无一便跨过了这十年没跨出去过的坤门的门坎儿,“我说了,她不来,那就我去。”说着便头也不回地往广场的另一方走去。

  望着无一离去的背影,紫英手上的颤抖终於止不住了,全身都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你明明就不是他……你明明就和他无关……爲何……”爲何这种感觉却会同样地再带给他?

  紫英闭上了双眼,不知未来会如何。

  “一切都将变了吗?”过去的安乐似乎真的将不复,这个叫无一的人类,似乎真的能掀起这魔里的一场风波,“她的爱,又岂容你那麽容易就专享了?”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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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回正面对决,强夺你的心!

  她不来,那他就去……她不来……不来……守望了十年的结果就是他的反守爲攻吗?

  “也许,紫皇……只是想借由我的手,打破这个僵局吗?”停下了脚步,无一望着自己这双苍白的手,感觉有些无力。

  紫帝的爱,到底在何人身上,其实就连紫皇也不敢直接面对了吗?紫帝是否有爱,就连相依一万五千年的亲人也不敢去确定了吗?

  这个围绕着紫帝一万五千年来的局,是等着有人来打破吗?那,紫皇所等的,便是这个自己也不愿意面对的他吗?

  “也许,像那个人是我的不幸……”无一望着眼前的殿呢喃着,“但——”眼神却是更加地肯定,他知道自己如今要面对的是什麽,“我要感谢那个‘你’,没了你,便没有今日的我,没有今日的无一。”

  没了相像的面孔,就算是被蹂躏,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宠物。

  “感谢这张像你的面孔,让我有了翻身的机会!”说罢,无一便再次踏出了脚步,步入了那乾门之中。

  原来,当年放弃了人界,抱着一丝期待来魔界的心情是对的。即使因一时之痛而迷惘了十年,如今的他还是庆幸当年自己的期待,他知道,期待是对的,因爲只有期待,人生才会有转折,才会有机会去改变。

  “十年又怎样,守望了你十年又怎样。无一,便当是一个教训。今後——”无视了惊恐的侍们,他闯入了东乾殿,“——无一会好好履行一个爲人夫的责任,好好做一个所谓的‘皇後’。”

  既已无回头路,爲何还要再害怕?不如尝试去做她的那个“无一”。

  “你、您!您不能进去!”侍们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所谓的皇後。

  “向陛下禀告一声,说,她的皇後来了。”身爲人类的他在这些恶魔的面前也不过是一只蝼蚁,要死不过是顷刻之间的事,想到这里,他便对这些恶魔也无可惧了。

  就算是死的命运,那也要见到她,把一切都解决了再死。即使是死,那他也是做她的皇後,他也要让她忘不了他。就像是她忘不了曾经的那个人一样……

  “陛下,皇後殿下求见——”总管见无一如此强硬的态度,不,更应该说是鱼死网破的态度便知事态紧急,唯有赶紧进去禀报。

  无一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哪儿来了这麽一股子自信,也许他只是本能地鼓励自己罢了。躺在蚌壳里数着珍珠或是坐在坤门下等待她的日子,他真的不想再过了。

  “殿下,陛下请您进去。”那位总管出了来,走到无一的面前微微行了个礼。

  侍们见此,唯有散开,不再阻拦。其实,他们也很想知道,紫帝,会如何对待她这个人类的皇後。虽说是十年的冷,可一个人类能留在魔中那麽长时间,已是奇迹。更何况,还是如此尴尬的一个身份。

  无一本能地整理了一下衣衫,这才发觉自己只是穿着亵衣,不过无所谓了,还是就此踏入这东乾殿的寝之中。

  只见这殿中的墙上并非当年他所看到的灰紫色的水晶墙,这房中的布局竟如人类殿一般,墙上更是一幅幅的彩画。接着那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他看到了一幅幅美丽的人物肖像,他不知那些画上的人物都是谁,可是他能猜到,这些人物在紫帝的心中肯定有着一定的分量。走着走着,一面镜子里竟透着一副不着的画像,那副画上的竟是他。

  “是那个他吗?”望着那熟悉的面庞,与此时的自己是那麽地想象,可是他知道,画中的一定是她心中的那个他。

  “你——”突然一熟悉却又生涩的声音传了来,他猛地回头,发现她站在窗边,只是穿着一袭素白色的轻纱,手里握着一本书,头发依旧是散乱在地上没有收拾。

  他能看到她眼中的惊讶,可这一次,他不再如同十年前那般任由她看着他自卑地埋下头。

  “许久未见了,陛下。”他按着当初来魔时被教授的礼仪给自己这位妻行了个大礼。

  “啊……”她似乎这才恍然大悟过来,“那个镜中的人,不是他……”没有让无一起来,只是突然这般答道,答着他的心中所想。

  “不是吗?”无一竟笑了,擡头望着紫韵,“那无一是猜对了,陛下,也不确定自己爱不爱那个他了是吗?”望着紫韵的表情,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可也不是无一,对不?”

  紫韵略有些惊讶,没想到十年未见,这个男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会这样侃侃而谈,并如此大逆不道地谈论起了她那段不可告人的秘密往事。

  “起来吧。”许久後,她才开了口,此前,她一直在打量这个十年未见的男人,“你——”走上前来,仔细瞧了瞧他的脸,“还真是……”

  “像,对吗?”无一笑了笑,“像归像,可无一还是无一,站在陛下面前的,只可能是无一。”

  “是啊……”她却只是轻声一叹,“也只能是你,朕也不会想他站在这里,还行这般大礼。”视线飘向了窗外,似乎她早已明白。

  “您十年未入西坤殿,所以无一来东乾殿,看望陛下。”他望着她,只觉得她十年未变,唯一变的,便是望着他的眼神——反而没有了当年的痴迷。

  看清了事实,反而没了那种执着的沈迷是吗?

  “既然,陛下封了无一做皇後,那身爲皇後,无一自是要提陛下分担解忧,乃至是履行做丈夫的责任。”不等紫韵开口,他趁着自己还能多言的时候将心中所想的,大胆地说了出来。

  似乎在她的面前将这些话说出来了,他便轻松了。可是提着的心,怎麽也放不下来。他来找她,真的只是因爲不甘心吗?如果只是想报复一些什麽,或者证明一些什麽,那说完刚刚那一段话他不该彻底轻松了吗?就该甘愿等待後果不是?可爲何心底有一股莫名的情绪督促着他,督促着他去做那更多的事?

  更多的事?是指什麽?

  突然间,他只能想到拉着她出门,找一片花开之地,就像是过去自己与朋友知己们一起时那般郊游,或者谈心,更或者……谈情?

  “你在想什麽?”她望着他,眼神有些扑朔迷离。

  “无一在想什麽,陛下不是随时都能知道吗?”他知道,身爲恶魔的她,想要知道他的心思太容易了,在他刚刚进来的时候,她也看穿了他的心思不是。

  “我想听你说出来……”她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试探,只是如此答道。

  “无一……”他顿了顿,还是选择了诚实,“想与陛下去外面走走……看看……聊一聊……”

  “走走……看看……聊一聊……”她只是重复着他的话,迷茫了许久後只是一笑,“果然你是你,他是他,他万分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当然,因爲您的丈夫是无一,不是他。”勇气涌了上来,他大胆地再次表明心迹。

  “走一走,看一看,聊一聊是吗?”她望着他,再次确定,“没有其它?”

  “咯噔”一下,他只觉得心里有一块石头跌落至底,让他有些紧张,有些害怕。他知道她指的是什麽,夫妻之间的事,可想起十年前他却依旧心有馀悸。身体,更是本能地颤抖。压抑住了这种反应,他不愿多想。

  “没有其它。无一,想先与陛下交心……”如今的他踏出了第一步,他亦只想一步一步的来。

  “交心?”她却笑了,这麽多年来,她真的与人交心过吗?

  “陛下是害怕了吗?”突然间,他意识到他二人之间的问题,他怕她要他的身,而她,却怕他要她的心。

  这样的他们,能够成爲所谓的真正夫妻吗?

  “第一步,还未踏出……不试试看怎麽知道?”最终,无一开口道,“如果连常识都不愿意常识,那又何以知道这心……到底在哪里?”不止是对她,他也想知道,如今,他的心已被她掠去了哪里。

  她望着他,似乎想说什麽,刚啓唇又突然闭上了。

  “陛下……但说无妨。”这麽多年来,他还怕什麽?

  “突然间,”紫韵的回答却让他惊讶,“朕想起,爲何当年那麽执着地要虐你了。”

  身体一怔,无一只是忍耐着。

  “不仅仅是你与那人相似的面庞……”她的手再次抚上他的脸庞。

  没有想象中的冰冷,她的掌心竟是滚烫的。抑制着颤抖,他直直地望着她望着自己的双眼,那双眸子清澈见底,竟不似一个恶魔会有的。十年前的他,又是否看得如此真切?

  “还有你心底的这一股强硬……当年的你,虽未表露……可我发现,你骨子里有着一股和他一样的强硬。所以……更想要虐你……”就像是回忆自己的日记一般,紫韵的反应让无一有点想发疯,“可是……”随即她的开口又让他忍耐了下来,“今日发觉,你的强硬,其实与他的不一样……你是你,他是他……”

  紫韵捧住了无一的脸,就像是在窥视他的心一般。

  “我不喜欢他的强硬……太霸道……”突然间她的手腕被他的双手握住,她唯有松开捧着他脸庞的手掌,可却又被他强硬地扣了回去,“但我是喜欢你的……”

  “无一也是会很霸道的!”他望着她,用着她所谓的强硬态度。

  “如今你的霸道,是爲朕。可当年他的霸道,却是爲他自己……”对於此,紫韵却是看得很通透,“不是因爲自私……只是一种本质的差别。所以,最终我与他只能失之交臂……”最後,她却是笑了,“但我也庆幸,与他失之交臂……”

  无一知道来到这里,结果有无数种可能,可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对他说这些。望着紫韵,他松开了紧紧握着其手腕的双手。

  “其实镜中画像上的那个人,只是陛下心中的一个对爱的幻想,对吗?”最终,他只是如此说道,走向了那面印着画像的镜子。

  镜中有他,更有“他”,那个他,不过是这个的女主人对一个男人的爱情幻想而已。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转过身来,“无一就让那个幻想化爲真。”说着便拉起了她的手腕,往殿外走去,“无一说了,如今,只想和陛下一起,出去走走,看看,交交心。”

  望着拉着自己的这个男人,紫韵没有答话,只觉得自己竟似回到了一万五千年前,那还只是一个普通少女时的自己。当时的自己,多麽希望喜欢的男人能这样拉着自己,去约会去谈心,可那却只是奢望,最终都未等来。一万五千年後,另一个他,就这样拉着她,要拉着她去约会去谈心……心动了吗?她还能心动吗?刹那间,她竟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慢、慢点!”都不知如何面对,只觉得脚步都跟不上他。

  作家的话:

  这两天感冒又大姨妈……唉……这一段修改了好几次,终於修改出来了。

  这个男主在全系列里太至关重要了,生怕格行为写得没法发展成将来正传里所需要的那样。

  求支持,求爱抚……

  ☆、第八回用那承载了魔力的珍珠填满你

  从未来过这魔的其它地方,亦从未想过这魔之中有如此美的地方。他一直以爲,这魔就像是当初他们来时,透过马车的窗,所看到的只有黑暗。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一件衣裳落在了他的身上。望着侧面的他,紫韵只是静静地打量着。

  “那边是哪里?”指了指一座高山,无一对这里充满了好奇。

  这里太美,他想与她走过每一片土地。

  “那不过是一个虚幻。”可她却只是如此答道,“如今我们已经在那座山上了。”

  回首望着她,他突然明白,也许,这魔就是建立在虚幻之中的。

  “真亦假时假亦真,这魔里,你还是不要独自乱走。”她挥了挥手,此时,他们便站在了那山峦之巅。

  “这才是真正的魔境吗?”他望着这一片又一片的山峦,只觉震撼。

  “魔,就藏在这一片片的山峦之中,真正的所在地,无人知晓。”她平淡地答道,“所以,平日里的一切,都不见得是所看到的那样。”

  “一切都可能是虚假的,可我是真的……”不知爲何,这句话他脱口而出,等候了十年,怎假的了?

  “嗯,你是真的……”她望着他,忍耐着,“就是因爲太真了……”因爲太真,才让她有一种想要摧毁的欲望。

  “即使只有几十年,我亦愿用着几十年的真来换取陛下几十年的真。”他望着她,答得斩金截铁。

  “真真假假那麽多年,哪里分得出来?”她抚着他那垂下的青丝,“幻想成真的那一刻,便也不再是幻想,不是幻想的事实,还会有人珍惜吗?”

  “无一不知,”他却如此答道,“可什麽也不做的事实,与虚无又有何区别?”握住了她那抚着自己长发的手,“尝试把幻想化爲真,难能可贵的事实不就落成了吗?到时候,又怎会不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真实?”

  “试试看吧……我只想看看,你要如何将我的幻想,化爲真。”她没有看他的眼,只是透过了他的发望着那背後的灰色山峦。

  “无一不知该如何做,只望能常伴陛下身边,也许,久了,就知道怎麽做了。”他如实回答,如今的他,还不知该如何与她相处,“也许……”望着她那迷惘了的双眼,“答案就在生活里。”

  “做我魔界的皇後不容易,平时的生活也不如你所想的那般惬意,所以,别後悔。”就像是下最後通牒,她想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否做得到他所说的。

  “嗯,无一不後悔。”不怕答得太早,生活就是如此般,由不得人去後悔。即使,他知道那般的痛楚可能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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