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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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庶色可餐190第一页

  绿萼生下儿子,王五高兴地不得了。|纯文字||她们在京都都没有亲戚,所以前来洗三的都是朋友。若溪怀着身孕不能去,免得有所冲撞,桂园告了假去了。

  上房人手不够使,夏末便进来侍候。平常她倒是进上房,只是若溪怀了身孕就很少用她,身边侍候的除了桂园就是畅春。

  她不知道若溪怀孕以来的生活习性,只看着畅春行事,有些手忙脚乱还不到好处。若溪有些不悦,却忍耐下来并未言语。

  她想要喝茶吩咐夏末泡一杯来,夏末倒是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泡了一壶端上来。

  夏末斟上一杯,若溪闻着不像平常喝得碧螺春,低头一瞧汤色竟然是祁门红茶。她眉头紧锁并不喝,畅春鼻子灵,闻到味道忙过来瞧。

  “咦?这不是祁门红茶吗?”畅春脸色微变,“你怎么沏这个?奶奶怀孕不能喝红茶,你竟然不知道?”

  “红茶?奴婢泡得是绿茶啊!”夏末听了一怔,到近前一闻,果然是红茶的味道。

  她忙跟若溪解释道:“奴婢去厨房,询问小翠绿茶放在哪里。她指了一下架子上的绿盒子,奴婢便拿下来泡了。奴婢不知道那里面装得是红茶,还请奶奶恕罪!”

  “这样说来此事不怨你?”若溪冷冷的问着。

  常在临风居侍候的丫头都知道若溪的脾气,她越是冷静就表示越生气。

  夏末听了吓得慌忙跪下,回道:“奴婢疏忽,没有细细的辨别,是奴婢的错!”

  “你跟畅春同年,可这稳妥劲远不及她。本来我打算重用你,看来你还需要历练啊。”若溪轻叹一口气说着,“打明个儿起你去厨房给小翠打下手,好好锤炼一番,等毛躁的性子磨合好了再进上房来!”

  夏末听了咬了一下嘴唇,低头答应退了下去。她进了厨房,小翠见她脸色不对劲忙询问。她没言语,一甩脸子出去了。

  她去了园子,找个僻静地方正抹眼泪。不知道她嫂子打哪里钻了出来,见她这样忙询问。

  她嫂子丽荣也是府里的奴婢,就在浆洗上干活,平日里负责把洗好的衣服烫平整送到各房各院去。往日里在侯府四处走动,倒是谁都熟悉。夏末的哥哥夏田在马厩养马,最是老实本分一脚都窝不出一个屁来。

  她们的老子娘都在田庄上干活,一家人没一个在主子面前得脸。这丽荣经常出入上房,见人家大丫头、管事媳妇耀武扬威心里羡慕的不得了。每每抱怨自己的爷们不争气,又私下里埋怨公婆没能力,在府里这么多年连个肥缺都没捞着。

  前一阵若溪让夏末顶了二等丫头的缺,她是高兴了好一阵。可眼下听见她又被贬到厨房不由得懊丧起来。

  “姑娘就是心眼实诚,要我说准是那个小翠蹄子搞鬼。她见二奶奶重用你心里不服气,暗地里给你下绊子。往日里我就告诉姑娘,对人要留个心眼,你总是不听我的话!这下好了,这二等丫头的月钱还没领几个月,又打回原形了?”她絮絮叨叨的罗嗦了没完没了。

  夏末听了心烦甩袖子就要走,她见了忙拽住夏末的衣袖,“姑娘别走,我这还有重要的话没说呢!既然二奶奶不待见你,何必想办法多捞些银子?”

  “我又不像嫂子这般得脸,到了各房各院,奉承主子几句就有赏钱拿!”她哼了一声冷冷的回着,“我还要回去干活,嫂子慢走。”说完不容她嫂子再说便走了。

  “哎!”她嫂子追了几步喊了两声,见有人过来只好作罢。

  “呸,难怪在主子跟前不讨喜!”她狠狠啐了一口骂道,“若不是这事非你不可,我才不看你的脸色呢。”骂完急匆匆往西边去了。

  夏末拐弯停住,身形隐住往那边张望,见到她嫂子的背影沉思起来。想了片刻,她扭身回临风居。

  夜幕降临,临风居上下一片寂静,一条人影趁着众人不备进了上房。

  宜宣在小书房忙活,若溪穿着宽大的睡衣靠在榻上读书。这是她每晚必做的功课,是读给肚子里孩子听的。她瞥见夏末进来并未停住,读完一个故事才把书放下。

  夏末轻声的把在园子里跟嫂子的对话,一个字都不漏的学了一遍。

  她听了点点头,“你做得很好,别着急!最近半个月你别单独出去,别给你嫂子说话的机会。小翠那边你继续冷着她,不过要自然,矛盾的升级也要讲究循序渐进。”

  “奴婢记住了!”夏末听了忙答应下,“奶奶没有其他吩咐奴婢就回去了,免得被其他人瞧见生疑。”

  “嗯,下去吧。”若溪摆摆手,托着腮想起白日里绿萼送来的消息。

  王五一直打人四下寻找胡大夫的下落,那家伙可够狡猾,接连换了几个地方。每每他们好不容易得了消息,过去便扑了空。这次派去的人又扫听着胡大夫的新住址,这功夫正披星戴月赶去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抓住他!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溪确信早晚会找到证据。她不着急,一切都慢慢来。她相信一句老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她正在呆,宜宣从后厦的门进来。

  “怎么不去床上躺着?”他过去把若溪抱上床,习惯地拿起故事书,翻到自己做记号的地方读起来。

  宜宣的声音很好听,低沉中带着磁性,若溪很快就沉浸在他的声音里。那些俗事全被抛到九霄云外,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起来。

  看见若溪睡着,宜宣这才去了净室。他刚刚洗漱完,还不等出来就听见若溪似乎在喊。他忙跑出来,瞧见若溪满头是汗,惊魂未定的坐着喘粗气。

  “怎么了?做噩梦了?”他搂住若溪,满脸担忧的问着。

  若溪靠在他身上平复了一阵不言语,宜宣见状越的担忧,抱住她轻轻擦拭她额头上的冷汗。

  “我梦见一只大老虎扑向逸竣!”若溪一想到梦里的情形,便有些胆战心惊。

  宜宣闻言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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