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红香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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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红香暖

  明·风月轩入玄子

  第一回俏程奉楼阁暗窥花

  第二回多情郎在逢娇云容

  第三回贪欢郎被底情撩拨

  第四回多情女初识云雨意

  第五回两心相悦淫声绵绵

  第六回夜里欢终惹疑心起

  第七回仁友前程奉吐真言

  第八回巧施计狐魁现原形

  第九回苦肉计间离娇小姐

  第十回三束草为媒成姻缘

  第十一回为生计寒夜受苦楚

  第十二回夜逢美人杯酒把盏

  第十三回幸运郎巫山云雨欢

  第十四回程奉恋战欲罢不休

  第十五回遂欢情方悟南珂梦

  第十六回春夜无限娇人喃喃

  第十七回一宵缘约赶阳台梦

  第十八回困窘中美人巧点金

  第十九回遭点化积蓄数千银

  第二十回众娇美一去不复返

  第二十一回历经折难衣锦还乡

  第二十二回人生逢神运转南北

  第一回俏程奉楼阁暗窥花

  诗曰:

  窈渺审奇事,文人多寓言。

  其间应有实,岂必尽虚玄?

  话说世间稗官野史中,多有记载那遇神遇仙、遇鬼遇怪情欲相感之事。其间多有偶团所感撰造出来的。

  如牛僧孺《同秦行纪》,遂是僧孺落第时,遇着薄太后,见了许多异代本朝妃嫔美人,如戚夫人、齐潘妃、杨贵妃、昭君、绿珠,诗词唱会,又得昭君伴寝许多怪诞的话。

  都乃是李备裕与牛僧孺有不解之仇,教门客韦安道作此记诬着他。只说他是自己做的,中怀不臣之心,妄言污蔑妃后,要坐他族灭之罪。

  这个记中事体,可不是一些影也没有的了。又有那《后土夫人传》,说是韦安遭遇后土之神,到家做了新妇,被父母疑心是妖魁,清明崇严行五雷天心工法,遣他不去。

  后来父母教安自央他去,只得去了,要安道随行。安道到他去处,看五岳四读之神多来朝他,又召天后之灵,嘱他予安道官职钱钞。

  安道归来,果是天后传令洛阳城中请韦安道,与他做魏王府长史,赐钱五百万,说得有枝有叶,元来也是借着天后的。

  后来宋太宗好文,太平兴国年间,命史官编从来小说,以类分载,名为《太平广记》,不论真的假的,一总收拾在内。

  议沦的道:“上至神祗仙子,下及昆虫草木,无不受了淫裘污点。”道是其中之事,大略是不可信的。

  不知天下的事,才有假,便是真。那神仙鬼怪,固然有假托的,也原自有其实的,未可执了一个见识,道总是虚妄的事。

  只看《太平广记》以后许多记载之书,中说多遇神遇鬼的,说得的的确确,难道说是假托出来不成?

  话说徽州商人姓程名奉,表字士贤,是被处渔村大姓,世代儒门,少时曾多习读诗书。

  那程奉年纪二十多岁,生得仪容俊美,眉目动人,同伴里头道是他模样可以选得过附马,怎么见得他模样?却见他生得:

  出落唇红齿白,生的眼秀眉清,

  风流不在着衣新,俊俏行中首领,

  下笔千言立就,掉笔四座皆惊。

  万先好名声,人人肃起敬。

  这程奉也自家以风情自负,看世间女子不轻易上眼。道是必逢绝色,方可与他一对。虽在江湖上走了几年,却不曾撞见一个中心满意的女子。也曾同者朋友上街人家走动两看,不地是遣兴而且。公道看起来,学则是他失便宜与妇了。

  却是徽州风俗,以商贾为第一等生更,科经反在须首。程奉因头脑聪灵,便专一在湖广、江西地方做起生意。

  一日置货到汉阳马口地方,下在一个店家,姓张,叫得张月溪店。那个张月溪是本处张少卿家里的人,领着主人本钱开着这个歇客商的大店。

  店中尽有幽房深遂,可以容置上等好客,所以这方来的斯文人多来投地,店前走去不多几家门面,就是张少卿的家里。

  张少卿有一位小姐,小名叫得云容,取李青萍:“云想衣裳花想容”之句,那云容果然纤姣非常,世所罕有。怎见得?但见:

  乌发重肩,眉儿弯弯,眼和水灵,面泛红光;

  俏丽脸蛋,似吹弹即破;樱唇频动,鼻儿玲拢;

  一双秀手,十指纤纤,犹如精雕的美玉,

  一对玉臂,丰盈而不见肉,娇美而若无骨。

  他家内楼小窗看得店前人见,那小姐闲了,时常登楼看望作耍。

  一日正在临窗之际,恰被店里程奉看见。程奉远望去,极其美丽。望平日中所未睹。一步步走近前去细玩,走得近了,看得较细,觉他没一处生得不妙。

  程车不觉魂飞天外,晚散九霄,心里妄想道:“如此美人,得以相叙一宵,也不枉了我的面庞风流!却怎生能可?”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回多情郎在逢娇云容

  诗曰:

  风水人间不可无,也须鸳鸯两相扶;

  时人不能苍天意,枉使身心着意图。

  且说那程奉窥着阁楼上的小姐,不由得只管仰面痴看。那小姐在楼上瞧见有人觑他,忙把半面遮掩,也窥着程奉是个俊俏后生,恰像不舍得就躲避着一般。

  程奉越道是楼上留盼,越发弄出许多飘逸身份出来,要惹他动火,直等那小姐下楼去了,方才走回店中。

  程奉关着房门,默默暗想道:“可借不曾晓得丹青,若晓得时,描也描他一个出来。”次日,程奉便探询起那小姐来,方晓得是主人之女,还未曾许配人家。程奉思忖道:“他是个仕宦人家,我是个商贾,又是外乡,虽是未许下丈夫,料不是我想得着的,若只论起一双的面庞,却请做一对才不亏的人。怎生得氛红大使做一个主使好?”

  大凡是不易得到情的人,一动了情,再按捺不住的。程牵自此行着思,坐着想,不放下怀。

  程奉贩卖的是丝绸绫绢女人生活之类。他为接近那云容小姐,便要店家一个小的拿了箱笼,引到张家宅里卖,指望撞着那云容,得以饱看一回。

  这般卖了两次,果然张家家眷的你要买长,我要买短,多讨箱笼里东西自家翻看,朝面讲价。

  那云容虽不十分出头露面,也在人众之中遮遮掩掩的看物事。有时也眼瞟着程奉,四目相视。越发动起情来。

  程奉回到下处,越加禁架不定,长嘘短气,恨不得身生双翅,飞到他阁中做一处。晚间的春梦也不知做了多少:

  俏冤家蓦然来,怀中搂抱。

  罗帐里,交着股,耍一千遭。

  裙里头滋味十分妙,你贪我又爱,临佳再加绕。

  呸!梦儿里相逢,梦儿里就去了。

  程牵日思梦想,日夜不置。真所谓:

  思之思之,又从而思之;

  思之不得,鬼神将通知。

  一日晚间,程牵关了房门,正待独自去睡,只听得房门外有行步之声,轻轻将房门弹响。

  程奉幸未熄灯,急忙捻明了灯,开门出看,只见一个女子闪将入来。程奉定睛仔细一看,正是张家小姐。

  程奉吃了一惊道:“难道又做起梦来了?”正心一想,却不是梦。灯儿明亮,伊然与美貌小姐相对。程奉疑假疑真,惶惑不安。

  云容看这般光景,先开口道:“郎君不必疑怪,妾乃张家云容也。承郎君久垂顾盼,妾亦点情多时了。今偶乘家间空隙,用计偷出重门,不自嫌其丑陋,愿伴郎君客中岑寂。郎君勿以自献为笑,妾之幸也。”

  程奉听罢,真个如饥得食,如渴得浆,宛然刘、阮入天台,下界凡夫得通仙子。快乐溪幸,难以言喻。

  程奉忙关好了门,便上前搂住云容,闻了未听闻过的凝香,心中情如兔儿般直跳。少顷,便将云容放置榻上。

  程奉颤抖道:“娘子真善解人意。此真乃雪中送炭也!”言毕,便使云容解农捻裳。

  云容不胜娇羞,却也挣扎不已。见程奉情急。樱口一启,低吟道:“郎君切勿心慌,让妾徐徐脱去。”言毕,探出纤指,将小衣解去,登时如笋褪壳,赤精条条的。

  程奉见那肌肤莹莹,四肢若藕芽儿一般,两窝激颤颤趐乳,两点乳头,勃然而立,脐下三寸之地,生着一白胖胖的小牝儿,正中一线儿红,翕合失度。

  程奉看得心花怒放,登觉身无魂灵,忙从后将其两臂箍住,软玉温香抱个满怀,双手扪住玉乳,轻轻摩抚起来。

  云容粉脸涨红,忙转头吐过香舌儿。程奉顺势张口,将舌儿含于口中,唧唧咂将起来。又探出一只手儿,滑入云容股间,揉抚多时。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回贪欢郎被底情撩拨

  诗曰:

  恩爱莫忘今夜好,风光不减少年时;

  须看两公阴德报,皇天不负有心人。

  且说那云容不约而来,与程奉欲行云雨之欢,程牵自是如进口的肥肉,岂能放过,探出大手,又半曲食指,深入户内,研濡一番,又往来抽送几度。

  云容被惹得春欲钻心,哨声急急。程奉又将云容着力搂住,一连亲了两三口,道:“好妹妹,想煞我也!”云容咂得气儿难出,怎奈他下面那话儿硬揪揪竖起,将个小腹凹处抵得紧紧的,意欲脱开身去,却反倒搂了他的颈儿,吐过了香舌来往绸缪了一回。

  那云容像似久旷的人,当下香汗微涌,不住唤道:“亲亲,速容我受用它罢!”言毕,伊伊呀呀的轻叫。

  程奉见他实是熬不得,方才急急褪下自家裤头,露出那物件来。

  云容玉眸微睁,陡见程奉光溜着身,把那尺馀长的物件看得仔细,不由思忖道:“偌大的物儿,实乃少见!”。正是:

  全恃腰间壮,米调水性人;

  所反心所基,宁不梦玉人。

  云容兴动,探手捻那尘柄,怎奈程奉口儿不放,死抵于云容香唇,身儿却在棍下,如何抢他得住?少顷,程奉口吐丁香,竟探香牝,只觉内里湿涩有加,不见一滴淫水儿!遂将玉股大掰,去那宽宽肥肥的情穴中大吮一回。

  云容当不过,腰肢摇曳,臀儿乱摆,忽然牝中一阵温热,一股丽水流将出来。

  程奉道:“妹妹阴中水儿多了,倘将哥哥的话儿活活淹死,便该你偿命了!”

  云容道:“溺死你个狠心贼。”

  程奉喜极,扯过汗巾将水儿拭净。云容将金莲架于程奉肩上,乱动叫道:“郎君!速速肏进!里面定如热水浸着的虫窝一般有趣!”那程奉遂扶住阳物,耸身照准妙处戳去。物大户小,云容未免有些疼痛,仰卧蜷曲。

  程奉忙又推起云容那对金莲儿,揽于肘间,照准美品又刺,云容急躲,程奉扑了个空,情急之下,覆住云容,腰间发力,尘柄胀挺挺的,于云容股间一阵乱戳。

  云容被他一弄,淫兴益炽,那嫩穴被龟头乱研乱擦,渐渐生出些骚水,程奉大喜,扶住阳物,硬往里刺,却滞涩不能再进。

  程奉稍停片刻,又欲发力大肏。云容见状大惊,急探手相阻。程奉哪能依他?两手用力拨开云容双手,向前猛耸,又进了二寸。陡觉牝户紧狭无比,犹发难进。

  云容探出纤纤玉手,捻住阳物,不放入内,程奉急不可待,那物儿于牝户外翻卷不止,四面旋转。云容将身儿乱撞,叫道:“亲亲乖肉,便是速速肏进去,妹妹遍体欲融了!”

  云容话虽如此,手却仍捻住不放,那尘柄怒涨开来,卜卜的一阵乱跳,惹得云容淫水汪汪,牝中有些动静。程奉趁势一肏,又进了一寸。

  程奉喜道:“今日便与妹妹做个戏水鸳鸯!”

  云容道:“如此孟浪,我怎相敌!”

  程奉遂坚扶尘柄,朝股间又是一阵乱耸,又进了半寸。

  云容叫道:“亲亲,有些痛!”程奉正火盛情浓,便百般哀求,云容只是不允,将秀腿梳拢,两窝趐乳荡来摆去,更是惹得程奉火动。

  程奉尘柄拱上钻下,伸伸缩缩,如鱼得水,云容将臀儿高高掀起,欢叫连连,程奉上面把个舌尖儿轻轻拨弄云容舌儿,云容熬不过,大叫道:“亲亲!痒杀了!狠狠肏一回!”程奉挺身而起,口含乳头,轻轻相噬,咂得渍渍有声。云容再欲阻拦,怎耐周身软绵绵的,竟没半点气力,只得任随程奉挫磨。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回多情女初识云雨意

  诗曰:

  好人水性古来闻,亦须常把身心束;

  只怨天主少年痴,学样思量图饱欲。

  且说那云容临夜造访,直喜得程奉忙得不亦乐乎,只上手稍三两下,那云容便身趐体痒,如同羊羔一般。

  程奉知他渐近佳境,手上着力,下处抵得紧紧,云容竟伊伊呀呀欢叫开来。程奉故意道:“缘何欢叫不止?”

  云容笑道:“郎君只顾自家享乐,亦不知人家苦楚!”

  程奉嘻笑道:“此话怎讲?莫非痒死你不成!”

  云容道:“我那阴门狭小,内都似火烧一般,如何不痒?”言罢,勾了程奉颈儿,朝里迎去。

  程奉道:“心肝,与你云雨,真乃处人间仙境!”言罢,轻轻抽提。云容娇声连连,牝中百般难忍,花心卜卜的直跳!程奉又紧紧抽送,下下直击花心,云容连声叫快!

  程牵知其淫兴勃勃,遂复相覆,手握趐乳,将尘柄直挺牝内,喊道:“乌将军来也!”言毕,便凌空将阳物刺下。

  云容正闭目享乐,那料程奉便这般手段儿使来,只觉眼冒金星,便四肢瘫软,再不能动。

  程奉见状,大惊失色,遂口对口儿,布一阵气儿,云容方才醒转来,泣道:“肏死妹妹也!”程奉这才嘘了口气,道:“方才内里何如?”

  云容不语,只是凑迎!程奉遂大肏一气,不出五百抽,二人俱都淋大泄一回,畅快无比!

  稍息一会,那云容兴犹未尽,探出纤手,将尘柄捻在手把玩,软唧唧的,遂揉搓不止,说来也怪,那家伙竟圆张口儿,气轰轰的直立起来!

  程奉忙令其玉腿分开,遂细觑那花房,却是一道长长口儿大开,内里淫水津津外溢,牵牵涎涎。

  程奉问道:“内里何如?”

  云容道:“火烧一般!”

  程奉又道:“且怜你娇嫩,容我缓缓肏你罢!”不意云容早被尘柄抵得花心趐痒,如何能中途而止,当下道:“肏便肏!”遂先勾了一根大指,徐徐挖进香牝,拨弄花心,云容熬不得,仰身一倒,瘫于绣被之上。

  云容叫道:“亲亲!速些顶!”程奉将臀儿争耸向前,轻轻款款,一气抽送了五百抽。云容回首倒觑,见淫水若蜗牛吐涎,滴滴而下。尘柄出进无度,唧唧一片声响。

  云容只叫爽快,扯过绿绫,衬于腰之下。程奉尘柄昂然坚硬,又粗大了些许。云容捻握手上,拖他跨上身来。程车跨将上身,却将尘柄欲入不入,故意的揉擦。

  那云容的情穴吐翻,遂急问道:“这是何缘故,花心跳得欢,怕要喷飞出去!”

  程奉道:“这唤做闻香不到口,俄尔月上纱窗照!想你那娇滴滴的花心,久闷花房之中,岂不闷死!”

  云容嘻笑道:“郎君胡言乱语,哄骗妾身。”程奉淫兴如炽,遂将尘柄肏进,直到花心上。少顷,又略提一提,将尘柄满内乱搅,如搅拌一般。

  云容问道:“这又叫甚么事?”

  程奉道:“这便是狮子滚绣球。”少时,程奉复起身,挺起玉股,将尘柄重投入牝中。云容早被撩拨得花心乱颤,耐不得自己,哀告道:“亲亲!妾身允了你,便来那羊油倒浇罢!”程奉见他骚达达的样儿,心头喜极,暗道:“先时不从,此时便熬不过,假撇清!”遂将尘柄抽了出来。

  云容纤手扶枕,撑起身来,程奉卧于绣榻之上,双腿梳拢,尘柄湿淋淋直直竖起,龟头点了几点,煞是有趣。

  云容上前把握住尘柄,笑道:“受气的冤家,不入仙洞,却也逗人喜爱!”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五回两心相悦淫声绵绵

  诗曰:

  前窗云雨正掀天,拼赴阳台了宿缘;

  深感重生柳下惠,此身幸比玉贞坚。

  且说那云容上前把握住尘柄,笑道:“受气的冤家,不入仙洞,却也逗人喜爱。”言罢,掳了两三下,那话儿经此拨弄,足足增了一围,长了两寸。

  云容大骇道:“这般粗大,妾身又如何敢狂纵?还是轻轻套上一回罢?”

  程奉不依,道:“速套一回!两下里受用!战一回,方才罢了?”

  云容无奈,只得战颠颠跨将上去,掰开玉股,手捻尘柄,轻轻导入内。那龟头似长着眼睛,轻车熟路,刚迈屄穴,已唧哟一声滑将过去,霎时,丽水淋漓,缘柄直下。

  约摸套了一回,程车复令云容跪于床,耸起肥臀,从后悠然刺牝,顷刻就有千馀度,云容牝中,阵阵紧含,闭锁不舍。

  程奉顿觉龟头热痒,魂魄飞扬,又把手捻了趐乳揉摩,一头狠击,渐渐熬出不住,尘柄数抖,阳精一泄而出。

  云容花心热闹,亦抖抖身子丢了。程奉倒卧,气促声重,云容稍事休整,起身替他揩了一回,道:“亲亲,如此光景,妹妹寻着真吃惊非小!”

  程奉道:“这都是为何?”

  云容道:“你腰间那话儿似死了一般,不想入了进来,百般有趣,又精又长,将妹妹花心顶得痒痒的?”

  程奉闻听,淫火甚炽,略略行气,那话儿竟徐徐胀发,云容顿觉奇妙,惊问道:“怎的恁般听话,似长着一对耳朵,盼他长大便大了?”

  程奉嘻笑道:“许是识得妹妹腰间情穴,欲爬将进去玩耍一回!”

  云容低首觑时,自家香穴正一窃一扣吸的闹热。液露洞洞,正对着龟头,旋即朝前挪动肥臀,将香牝凑近尘柄,程奉略一着力,龟头入于牝中,云容嘻笑不止,叫道:“郎君,实是有趣,再进些!”程奉不依,止将龟头上下拱钻,挑逗花房,云容手扪趐乳,粉颈仰后,臀摆腰摇,情穴翕翕,只是不见乌将军纵深不毛之地!

  云容春心大动,牝间早涌出涓涓细流,揩抹一回,柔腻无比。欲向前耸动身子,却被程奉急推而止。

  云容不明就里,笑问道:“这又是为何?”程奉道:“我今夜且来徐徐的受用,细嚼慢咽一回则个!”言罢,将尘柄挥得生风,尽刮莲瓣,且不入内。

  云容紧搂程奉颈儿,战粟不止。呀呀叫道:“亲亲!速入内深些,妹妹的里面痒死了!”程奉道:“急甚!”

  程奉那龟头止在阴门上下乱拱,期那水儿多了,方才一顶而进!云容一声轻唤,仰身一倒,竟昏死过去!稍顷,方才缓缓醒来,叫道:“妹妹魂灵离了!”

  程奉见状,不敢怠慢,跪身而起,架起金莲,一冲一撞,大送大提。云容伊伊呀呀,欢叫迭迭!约摸五百馀度,牝中唧唧作响,云容低首观那尘柄出入之势,甚是有趣,遂探出纤手,套住尘柄,任其至指缝间穿插而过,淫水汩汩而出,那手儿早捉尘柄不住!

  云容道:“郎君!你这话儿肏得妹妹乐痒难当!便是一个死,却也值得!”

  程奉道:“极是,我这话儿为你所生,亦也为你所死,只图个两下快活!”

  真是好事难留时日,转瞬便是五更时分,天将破晓,程奉、云容正当要紧之时,云容疾聚情穴,锁吞有声,霎时又是一千馀抽。

  云容忽觉花房紧缩,花心跳荡,大叫一声道:“妹妹精儿又至了!”程奉遂挺身,加紧抽送,尘柄横贯花房,乒乒乓乓一阵大干,阳精亦至。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六回夜里欢终惹疑心起

  诗曰:

  春风吹开枝头,不与凡花闹风流;

  风飘青色孤芳遂,待月黄昏瘦影浮。

  且说那程奉与那云容极至云酣雨洽之时,搂成一团,丢于一处,正是:

  明月掷窗纱,睡起半拖罗裙,

  何以等闲!直弄无月高未了。

  催花阵阵玉楼风,玉楼人难题,

  有了人儿一个,在眼前心里。

  云雨既毕,那云容吩咐道:“妾见郎君韶秀,不能自持,致于自荐枕席。然家严重刚厉,不知风声,祸不可测,郎君此后切不可轻至妾家门看,也不可到外边闲步,被别人看破行径,只管夜夜虚掩房门相待,人定之后,妾必自来。万勿轻易漏泄,始可欢好得长久耳。”

  程奉道:“远乡孤客,一见芳容,想慕欲死。虽然梦寐相遇,还道他凡隔远,岂知行蒙不弃,垂盼及于鄙陋,得以共枕同乡,极尽人间之乐,小生今日就死也瞑目了,何况金口吩咐,小生敢不记心?小生自此足不出户,口不轻言,只呆呆守在房中。等到夜间,候小姐光降相聚便了。”天末明,云容起身,再三约了夜间,然后别去。

  程奉自想真好遇仙,胸中无限快乐,只不好告诉别人。云容夜来明去,程奉遵守吩咐,果然轻易不出外一步,惟恐露出形迹,有道云容之约。

  程奉少年,固然精神健旺,竭力纵欲,不以为疲。

  当得那云容深自知味,一任颠鸾倒凤,再不推辞,程奉倒时时有落败之意,那云容意像不要睡的,一夜夜何曾休歇。

  程奉心爱得紧,见他如此高兴,道是深闺少女,乍知男子之味,又两情相得,所以毫不避忌,尽着性子喜欢做事,难得这样真心,一发快活,惟恐奉水不同,把个身子不久在心上,拼着性命做,就一下走了阳,死了也罢了。

  二人你来我往,凡遇着便纵得难以开交,程奉不觉有些倦怠,面容看着憔悴起来。正是: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且说程奉同伴的朋友,见程奉时常日里闭门昏睡,少见出外,有时略略走得出来,呵欠连天,像夜间不曾得睡一般。又不曾见份搭伴夜饮,或者中了宿醒;又不曾见份妓馆留连,或者害了色病,不知为何如引。及来牵他那里吃酒宿娼,未到晚必定要回店中,并不肯少留在外边一更二更的。

  众人多各疑心道:“这个行径,必然心下有事的光景,想见有背着人做了甚不明白的勾当了。我们相约了,晚间候他动静,是必要提起破他。”当夜无色刚晚,云容已来,程奉将他藏好,恐有疑心,反走出来谈笑一会,同吃些酒。直等大家散了。然后关上房门,进来与云容上床。

  程奉道:“俏冤家那夜着实令我爽极,如今你可让我好好,消受一番。”二人言来语去,倒惹得兴念如狂,双双忙忙卸衣脱鞋,揭开罗帐,登榻而坐。

  程奉探出双手,托那对趐乳,霎时尘柄卜跳跳直起。又一手扶住硬橛橛的尘柄,一手去抚那水答答的牝户,淫水流得不紧不缓。

  程奉淫兴荡漾,遂推倒云容,扒在嫩鲜鲜脸上,照准花房就入,只听秃的一声,那话儿兀自尽根没脑,耸身大弄,少顷就有七百馀外,弄得乒乒乓乓,唧唧咕咕一片乱响。

  云容也不放出浪声,扳着自家臀儿,迎凑不歇。程奉见其骚达达的,遂推起双股,架金莲于肩上,重整旗枪,奋力又刺。又一阵猛干,不计其度数,云容伊呀有声,叫欢不绝。

  程奉正心中如刺,复将云容肥臀抬起,令其头抵于床,立稳发力刺挑。云容信然爽利,凑迎不歇。

  辗转数十回,弄的床兀自乱响,云容没声高扬,牝中暗用些啃咬气力,弄的程奉咬牙吸气,猛又一番狂干。云容猛地里将身竖起,双股倒搭程奉臀儿,双手紧勾其颈儿。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回仁友前程奉吐真言

  诗曰:

  紫荆枝下还家日,花事楼中合被时。

  同气从来兄与弟,乐秋羞咏豆莫诗。

  且说那程奉软玉在抱,下面顶送不歇,两手急急抚其肌肤趐乳。云容心肝肉麻乱叫,程奉闻得真切,兴念更狂,遂将云容转过,跪于床上,将个臀儿耸起,露出那光油油的牝户,探进一指搅动四扇,遂又扶住尘柄,从后猛的入将进去,一搠尽狠,顶住花心,研研擦擦。

  云容欲仙欲死,极力迎凑,程奉又一阵狠力大弄,抽提不迭,入的云容香汗透胸,四肢颠簸,直呼爽快。

  程奉煞是销魂,遂又抽送千馀回,还不见龟头有甚风吹草动,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又干了半个时辰,程奉气喘如牛,骨软筋麻,便威风大灭,云容嫌其力微,急令程奉躺下,自家翻身上马,以牝朝那尘柄,猛地里一桩,秃的一声,套个尽极,直抵花心,遂一起一落,撞个不休,霎时亦是五百馀度。

  程奉受用,又稳心神,尘柄于牝中劲挑,云容淫语喧然,转而呼号,套得不计其数。程奉不觉淫兴大展,冲突着力,那阳精陡至,正欲禁忍,云容梳拢牝户,锁死一般,又双臂紧搂,舌吐丁香,与他丢在一处。两意绸缪。其乐无穷。二人那交爱劲头,直弄得你死我活,哼哼哟哟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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