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章 乘桴浮于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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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灵烟和越歌诗赶到波澜台却沒有见到名嫣只有半伯将一封信交到剑灵烟手上并道“这是一个蒙面女子交待的她说大公子会來”

  剑灵烟接过信神情颇为萧索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半伯道“前天”

  剑灵烟思索片刻又问道“半伯你知道水镜先生为何出去么”

  半伯摇摇头本想隐瞒又觉得不必就道“那天他们吵了一架不知为何随后都出去了”

  “吵架”越歌诗惑道“都出去了是一起出去么还是…”

  “是一起出去的”

  剑灵烟和越歌诗都不再问剑灵烟却拧紧眉头

  剑灵烟路上心情一直很好越歌诗一路陪伴自然知道原因此时见剑灵烟眼中满是失落越歌诗也很难过趋近安慰道“灵烟大哥我们看信吧说不定这里面就有所有的东西”

  越歌诗难过归难过说话还不忘夸张

  剑灵烟望着越歌诗笑了笑道“好”言罢又往四周看了看越歌诗也跟着往四周看了看剑灵烟这才将信拆封

  大公子:千万秘辛未能面诉歉疚殊深嫣知大公子心念所系乃令师之谜嫣非不愿言也是斯人已逝一面之词何必累牍唯今错者皆受惩罚…嗟乎嫣非滥杀无辜之辈而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此生遗恨一时脾性造致封刀天下罹难又自以为是痛缺无幻憾事多矣不能尽言唯花儿权儿愚鲁不好多思变化相烦大公子费心照应嫣今当郁郁乘桴浮于海也是亦有所难言望大公子莫再相寻至于洛郎身系不世之秘言之则失大公子明心如镜不可令洛郎纠缠于此若不得已望大公子与水镜先生戮力引导万不可直言所谓幕后之人亦非奸恶耿耿瑟瑟叨言尽此珍重珍重名嫣手书

  剑灵烟和越歌诗两人看完信久久不言毕竟由越歌诗先开口道“灵烟大哥诗诗有几句话想说一说”

  剑灵烟道“诗诗请说”

  越歌诗道“第一嫣姐姐绝不是妄造杀业指挥屠杀之人但也难辞其咎;第二嫣姐姐对无幻姐姐最是耿耿于怀;第三老酒鬼和逝烟是嫣姐姐的两块心病但她既决意离去想必不会希望老酒鬼和逝烟再为她耗费光阴;第四嫣姐姐离开确实是因心系洛大哥安危不得以而为之;第五信中所言幕后之人必然是我们都认识的人”

  剑灵烟曾经也怀疑过上官镜如今已经了然点头道“幕后之人我或许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越歌诗奇道“他是谁”

  剑灵烟摇摇头道“现在暂且搁下他我最关心的是那项秘密如果真是言之则失的秘密那么是否可以令其不言我们再将名嫣找回”

  越歌诗深知洛醒乃是剑灵烟心中郁结并未出言戳破剑灵烟奢望气泡既听到剑灵烟改口叫名嫣便笑道“灵烟大哥你终于不叫嫣姐姐名夫人了”

  剑灵烟闻言一动举目四望但觉名嫣孑然一身身世可怜想及信中所言也不知是否是出于同情竟尔生出一阵苍凉轻轻叹道“名嫣此去何以太急所要之事只能去问水镜先生及夫人”

  越歌诗其时亦感悲凉听了剑灵烟太息之言不觉伤怀道“嫣姐姐就放下洛大哥了么嫣姐姐不是已经很努力了么”

  剑灵烟摇摇头“名嫣信中挂念白衣勤勤恳恳想必不会轻易放下除非…”

  “除非什么”

  剑灵烟又摇摇头“这里面必有曲折我却无法明白”又道“不过如今之要乃是名嫣信中所托我们在此等水镜先生和夫人回來再作他算”

  剑灵烟言罢來到波澜台上远望波澜却不知名嫣身在何处眼神落寞越歌诗在后头跟上与剑灵烟并立无语

  名嫣留信离开后打算再见黄裳一面

  黄裳和名逝烟都是她一手带大黄裳却沒有获得如名逝烟一样优越的关怀甚至于她曾亲手破坏黄裳的幸福然而黄裳支离却毕竟又有了微生月反而是名逝烟苦苦追求尘多海不得

  名嫣心中哀哀不禁一叹“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思绪如麻不知是哭是笑走了一阵脑中又冒出褚师铃离开时无怨无悔的背影顿时一阵懊悔掐断了再见黄裳一面的念头

  如此一來名嫣就又想再见一见琼柯琼柯明明想知道一些事情却一字不问名嫣徜恍徙倚心中主意已是:既要再见就各个都舍不得不如全都不见

  名嫣转身往回到波澜台一带徘徊一阵不久又向望海楼方向而去逗留数日便又离开往北而行

  如是茫茫走到一处难得见到一座很高的山峰名嫣也不犹豫径自攀上顶峰

  名嫣不知道这座山峰叫“落日之巅”在远处看时落日沉入此山别有感慨此时在峰顶西边平落处远眺落日不在此山沉下而是沉入远天辉煌渲染又是一番暮景

  名嫣心中澎湃“此是我最后一次登高望远”

  望着夕阳下坠名嫣总觉得太快了

  下山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清晨名嫣向东疾步走入街市吃了些米面临走之时毕竟忍不住询问了昨日所登之山是什么山

  “那便是落日之巅”

  “落日之巅”名嫣一呆忽又笑了笑道“多谢”

  店主人被名嫣沒头沒尾地问了一句又见名嫣反向东行而去摸了摸后脑勺着实莫名其妙

  提及黄裳再说几句洛白衣大闹金拳王家的消息传到北天观星海时黄裳和微生月正盼着名嫣找來再全力留住得到消息两人虽经细细分析但消息已大不可靠终不明白洛白衣为何会出现在金拳王家如此又找到名嫣了沒有

  对于一件小事被传得沸沸扬扬黄裳付诸一笑“俗语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话虽粗糙却不无道理弱大哥无非偶然路过行侠仗义一回却被传得神乎其神”

  微生月一敲黄裳脑瓜笑道“侠之小者亦是侠喔不可妄自轻视不过说回來出自弱白衣的手笔却实在是比普通人的效果要好得多”

  黄裳接道“弱大哥如今在武林人士的眼里是摧毁了大宗师的神一样的存在弱大哥所恶众人必然不敢轻易触犯失德于大者蠢也”

  “已经失德之人难生鄙吝之心”微生月摇摇头又回到正題道“弱白衣若不传信与我便是沒有结果我们依旧在这里等她”

  黄裳望着微生月突生一阵落寞问道“阿月如果如果弱大哥再也找不到嫣姐姐了怎么办”

  微生月闻言一愣他从來沒想过这种事

  黄裳又问道“阿月你会怎么做”

  微生月清楚黄裳这句话是针对他而问沒有再迟疑回道“我会等你”

  “等到什么时候头发都白了牙齿都掉光了么”黄裳咯咯笑道“我倒希望弱大哥会來跟我们一起”

  微生月眼睛一亮“弱白衣倘若是真的來了明月医此生除了采药治病便不再离开观星海”

  黄裳闻言深深一动看了看微生月道“人生之难知己…”忽又道“哦治病治病阿月你是不是又想着人家南宫大小姐了”

  微生月哈哈一笑望着黄裳道“这回不想都难了”

  黄裳认真道“她是怎样一个女子”

  微生月思索片刻回道“水一样的女子”

  “那我呢”

  “海一样的”

  “星一样的”

  “还有林下…”

  “哈哈哈…”

  两人谈笑依旧天却渐渐夜了

  波澜台上海风习习

  越歌诗深知剑灵烟心结酝酿了许久终是道“灵烟大哥有句话诗诗不知当问不当问”

  剑灵烟转头一笑道“诗诗想说什么不妨都说出來”

  越歌诗道“灵烟大哥我知道你很想了解…但是但是…毕竟我们…”

  越歌诗欲言又止

  剑灵烟微微一笑接道“其实灵烟大哥也仔细想过水镜夫人数缄其口其中内情怕是要牵涉到水镜先生如果并非如此以水镜夫人向來的耿介她又怎会与名嫣交好必是有令水镜夫人心冷的变故究竟为何”

  剑灵烟微微抿了抿嘴继续道“想必就是诗诗担心的我们现在沒有谁犹在这段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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